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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方反派剧本/保护我方奸臣剧本(你的荣光)


找完大夫,孟昔昭转身就走,而且步伐越走越快。
快到西宫的时候,孟昔昭忐忑的回过头,想看看崔冶还在不在。
嗯,还在,而且就跟在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孟昔昭:“…………”
他心里好苦啊。
这么着急忙慌的跑过去,就是怕崔冶泄露出一点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让罗萨花发现,进而把他曾经说过的话,告诉崔冶。
可现在,崔冶没透露,罗萨花却因为被他打动,无意间的说了出来。
孟昔昭脚上仿佛长了钉子,笔直的站在这,尴尬的脚趾扣地。
他知道,崔冶是不会放过他的。
于是,沉默半晌,他只能自己解释:“我为了能让谢原离开,才扯了这么一个谎,我还说,我心上人是个小倌呢,心思特别敏感,极爱伤春悲秋。”
崔冶歪了歪头:“这不就是我吗?”
孟昔昭:“…………”
他震惊的看过去,“这你也认?”
崔冶坦然的笑起来,还给他细数:“初相见的时候,因为是在粽子巷,你把我错认成了小倌,后来即使不再提了,但我想,你每次在心里骂我的时候,怕是都会提一提。”
孟昔昭:“……”
“至于这心思敏感,不用多说,二郎哪一日对我少笑一次,我都是要仔细琢磨的。”
孟昔昭:“……”
“还有伤春悲秋,我身有旧疾,而身子不好的人,本就喜欢伤春悲秋,对了,二郎既然是用我来做借口,是不是也跟罗萨花说了,我身子不好的事?”
孟昔昭:“…………”
他一言难尽的看着崔冶:“殿下,你真的很天才。”
崔冶莞尔一笑:“多谢二郎夸奖。”
孟昔昭瞅他一眼,看着他这坚定的要把帽子戴上的模样,嘴角一抽,干脆,不管他了。
转过身,他继续朝里面走,直到进了宫殿,身边没其他人了,他才说道:“我想放罗萨花走。”
崔冶的好心情顿时就打了个折扣:“为何?”
孟昔昭坐下,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她离开,比跟着我们一起回应天府更有用,南诏皇室几乎已经被咱们一网打尽了,在外的,倒是有一些旁支,因为沾亲带故,他们或许会找准时机,自立为王,但若罗萨花逃走了,她身为贞安罗最爱的女儿,本身也能纠集起一批人来。”
崔冶顿了顿,说道:“但不是所有人都会听她的。”
孟昔昭点头,能有个三分之一,就算罗萨花号召力极强了。
谁让她是公主呢。
虽然是公主,但占着血缘和正统的优势,旁人所有的,不过是一个男性的身份。
前面齐国军队不停的往下打,后面,他们还要一分为几,互相猜忌,成为权力的养蛊乐园。
孟昔昭对罗萨花的本事还是很看好的,但他也没法说,罗萨花百分百会成功,其实这都无所谓,不管罗萨花能不能自立成南诏的女帝,南诏地盘大幅缩水都是注定的,未来南诏只有两条路,一,被齐国彻底攻打下来,二,对齐国俯首称臣。
罗萨花再怎么力挽狂澜,也救不了南诏了,她只能救她自己。
但人在漩涡当中,又怎么看得清形势呢,最起码,现在是肯定看不清的。而罗萨花退守一隅,还在思考如何复兴南诏的时候,齐国的实力,大约也就缓过来了。
三到五年之后,石大壮的名声打响在整个齐国,粮食充足了,军队的装备也积攒不少了,詹不休那时候地位也很高了,这样,再去把南诏彻底打下来,即使到时候和大理接壤,也不用怕他们突然联合吐蕃,下来打自己了。
三到五年,这是给齐国的喘息时间,也是罗萨花的一个机会,她要是反应过来了,选择自救,那她就还有一条活路。要是没反应过来,或者反应了,也依然选择和南诏共存亡,那孟昔昭也管不了了。
崔冶听着他分析利弊,本来有些紧张的心,慢慢就松快了下来。
孟昔昭几次三番的阻止他杀罗萨花,他还以为孟昔昭对罗萨花产生了微妙的情谊。
没有就好。
崔冶也想了想放走罗萨花以后会发生的事,他拧了拧眉:“罗萨花美名,父皇也听说过,等回去之后,他定是会问你罗萨花在哪里,若知道她逃走了,父皇可能会不高兴。”
孟昔昭害了一声:“没关系,这扇门关上了,那边还有一扇窗开着呢。况且,罗萨花不走,以后咱们怎么利用贞安罗啊,他是南诏皇帝,大齐的礼仪又不允许咱们屠杀俘虏,把他带去应天府,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他,说不准,陛下还要给他封个王呢。”
封王是为了羞辱贞安罗,但孟昔昭认为,这是闲着没事干。
一个王爷的俸禄有多高你们知道么!自己家的王爷都快供不起了,还供一个别人家的。
崔冶不理解:“那你想怎么做?”
孟昔昭对他微微一笑:“带回去以后,让陛下过个瘾,然后就通知南诏人,花钱来赎。”
说起这个,他眼睛亮晶晶的:“一个皇子三百万两纹银,一个皇帝,怎么着也能拿出三千万两吧,罗萨花要想继承正统,她就必须展现出自己对贞安罗的孝顺来,她不赎,那就是不孝,就是无情无义,南诏人也得掂量掂量,要不要再继续跟随她。”
崔冶:“…………”
人还没走呢,你就已经开始算计上了啊。
沉默良久,他说道:“南诏恐怕没有这么多的钱。”
国都都被他们端了,就算别的地方还有钱,也不多了啊。
孟昔昭喝了口茶,“我又没说不让还价。实在不行,还能分期啊,一年送三百万两过来,十年还清。如果他们装穷,怕贞安罗回去,会影响他们的地位,连三百万两都不愿意掏,那么,也有办法。”
嘿嘿笑了两声,孟昔昭说:“那就让他们交伙食费,咱们不把贞安罗还回去了,而是放在这,当个人质,好好的养着,要求他们每年都交五十万两过来,要不然,咱们就撕票!为了名声着想,这点钱,他们总交得起了吧?”
崔冶:“…………”
不愧是你啊。

如何处置贞安罗, 可以回去以后再说。
毕竟孟昔昭在这里想得再好,回去之后,天寿帝要是不同意, 那也全都白搭。
沉默片刻,孟昔昭抬起头, 看向崔冶:“殿下, 不如我们,晚一些回去。”
崔冶看看他, 先点了点头,然后才问:“为何?”
孟昔昭:“……”
叹了口气, 孟昔昭说道:“回应天府之后, 便要打一场硬仗了,那些人哪个不是人精, 我需要集中所有精力,万万不能分心。”
崔冶不明就里:“这与几时回去有什么关系……?”
孟昔昭:“我的意思是,咱们多待一段日子, 那个大夫不是说, 开始喝药之后,直到药浴之前, 都会十分疼痛吗?若回应天府再开始这个过程, 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错,那还得了, 所以,不如在这里完成第一个疗程,等到你觉得身子好些了, 咱们再启程。”
顿了顿,他又说道:“顺便对外宣称, 说你病了,而且病入膏肓,怎么夸张怎么说,这样,回去之后咱们也能卖卖惨,要是别人问起,说太子殿下怎么恢复的这么快,那我就告诉他们,太子得天命,如有天助。”
崔冶:“…………”
的确,若回去之后再开始解毒,虽然他的病态能让所有人都看见,但这样一来,他也没法出去对付那些人了,只能由孟昔昭上,让他一人应对满朝文武,崔冶可舍不得。
将其中利害都思忖清楚,然后,崔冶抬起眸,对孟昔昭温柔的笑了一下:“二郎是说,若我病得起不来床,二郎会被我分心。”
孟昔昭:“……”
默然无语的看着他,好半天,孟昔昭才问:“这就是你听到的重点吗?”
崔冶十分肯定的点头:“这便是我听到的重中之重。”
孟昔昭起身便走,崔冶在他身后,嘴角上仍然挂着浅笑,等他走了有一段时间了,他看着虚空,想起应天府那边的情形,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失。
拦路虎……可真多啊。
夜深之后,本就戒备森严的南诏皇宫变得更加寂静。
罗萨花被拉出来之后,也没再被放回去,她一个人待在小房间里,这里连盏灯都没有,换个人来,估计都能被吓哭了。
但罗萨花面色十分平静,也不复白日的崩溃状。
刚得知孟昔昭是孟昔昭的时候……她确实是崩溃了,可在齐国太子竟然如此狠辣,要下手杀她的时候,她就又清醒了。
如今我为鱼肉,人为刀俎,那齐国太子又显然与孟昔昭交好,若她再不管不顾的去得罪这位齐国高官,怕是就真的性命难保了。
在书里,南诏切切实实的亡国了,全家死的就剩她一个,她都没失去理智,决定跟齐国人同归于尽,那现在,南诏还有喘息的机会,她父皇也活着,她就更不可能放弃生的机会了。
后来的崩溃大哭,不过是演的一出戏,也不是演给孟昔昭看的,而是演给那个太子看。
毕竟孟昔昭没流露过要杀她的意思,而那个太子,却扎扎实实的想要她的命。
话说回来,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齐国太子独独仇恨她。
只是因为当时,她是想要诅咒孟昔昭,才挨了那么一下子,于是,她试探的说了一句你我两清,具体起没起作用,罗萨花也不清楚。
罗萨花沉默的坐在地上,不停的思考,她应该怎么逃出去。
留是不可能留的,即使那个太子不想要她命了,但因着某种她分析不出来的原因,罗萨花直觉,不管自己接下来做什么,都会被他盯着。
况且,在崔冶那里被羞辱了一番以后,她现在十分讨厌委身他人这种招数,可是,若她真的被带去了应天府,这也是她唯一能用的招数了。
因为……到了齐国,她就不再是公主,而普通的女子,想在齐国宫廷里得到权力,便只能打裙带上位的主意。
不再是公主啊……
罗萨花觉得,自己接受不了这种可能,她生来是公主,是最尊贵的女子,那她直到死,也必须是最尊贵的女子。
这么想着,罗萨花就更坚定了,她一定要逃出去。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罗萨花听见门口守着的侍卫被人叫走了,那人还特别急,仿佛外面出了什么大事。
罗萨花愣了一下,她赶紧扭动着站起来,走到门口,从门缝里看外面的情况。
空无一人。
……有诈?
罗萨花正惊疑不定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梆梆梆的声音。
南诏皇宫也有人打更,只是在齐国入侵之后,便停了,今日它又突兀的响起来,罗萨花就是想听不懂,也很难。
——夜半子时,阴气最重。
——去往西方极乐世界。
夜半,西。
罗萨花怔愣的站着,但只一瞬,她就决定,赌一把。
用肩膀撞开大门,她一开始还很警惕,一直观察周围有没有人,可是幸运仿佛待在她的头上不走了,她一路朝西宫门前去,竟然一个齐国人都没看见。
畅通无阻的出了西宫门,远远的她就看见了几个巡逻的齐国士兵,她赶紧把自己藏起来,等到那几个人走了,才气喘吁吁的跑向一个方向。
用桥边的石头磨断了绳子,又扯掉衣服,换上街边被人扔掉的血衣,罗萨花踉踉跄跄来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终于见到了自己人。
留在这的这些南诏人,一直在想办法去救她,此时见她自己跑出来了,一行人几乎抱头痛哭。
有了罗萨花,就有了主心骨,当即,罗萨花就决定,不要逗留,往西南走,去他们百年前的国都,浪盐大寨。
嗯……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地方一定盛产各种海鲜。
这地方在两广沿海,和后来被南诏占领的几个州不一样,这里,全部都是南诏人,而且是最不知变通的那一类南诏人。
大齐和大理经常嘲笑南诏脑子有病,信巫教信的都魔怔了,但是跟这群人比起来,他们见过的那些南诏人,都算是开明的。
罗萨花是南诏的革新派,去了这个地方,她就有得头疼了。
但现如今,她也没时间在意这个,骑上马,一路往西南逃命的时候,罗萨花心情复杂的回过头来,又看了一眼曾经的宁仁府。
她以为孟昔昭说的向西走,是让她逃出皇宫,可到现在她才明白,孟昔昭说的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要自己放弃南诏的大部分国土,退守西边,同时,也要小心她的西侧——大理国。
罗萨花想笑,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孟昔昭放她一条生路,还为她规划好了未来,而她明知道这一切,却只能按照孟昔昭说的那样做,因为,他知道她有侥幸心理,如今未到绝境,她是不会放弃南诏的,那么,她就只能像孟昔昭规划的那样,像一尊雷打不动的雕塑,死守在齐国和大理之间。
她知道孟昔昭这样做,是要她来当抵御大理的第一道防线,可她还没法生气,因为无论如何,南诏如今,还是有希望的。
夜色下,马匹驰骋在旷野当中,直到再也看不见宁仁府了,罗萨花才把头扭了回来。
望着宽阔的同时、也令人恐惧的荒野,罗萨花紧紧咬住了下唇。
早晚有一天,她会再见到孟昔昭的。
她要让他看看,自己不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她的结局如何,绝不会由他来定。
…………
孟昔昭睡了一夜,等到第二日,他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了。
只睁开一只眼,他睡眼惺忪的看着崔冶:“怎么了?”
崔冶衣冠整齐,坐在他身边:“罗萨花逃走了。”
一听这事,孟昔昭顿时不高兴起来:“逃就逃了啊,这也要告诉我。”
说完,他把脑袋扎回了枕头上。
崔冶:“…………”
默了默,他只好自己来处理后续事务。
无非就是做做样子,惩罚看管罗萨花的侍卫,让他们互相打板子,一个个叫的哭爹喊娘,至于打成什么样,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听说罗萨花跑了,詹不休还从外面赶了回来,想请个旨意,让他去把罗萨花追回来。
不知道怎么的,崔冶听完了他的话,突然颇为自得的笑了一下,“詹将军辛苦了,多休息几日吧,此事我另外派人,就不劳烦詹将军了。”
詹不休:“……”
自从太子亲征,詹不休对太子的偏见也减轻了不少,但有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这个太子的脑子,可能不太正常。
宁仁府周边都清理的差不多了,朝廷也派了过来接手的人,按理说,这边的事情都料理的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跟任命文书一起下来的,还有天寿帝的一道圣旨。
他要太子立刻就带着贞安罗回应天府,一刻钟都不要耽搁,至于立了大功、被解救下来的孟昔昭,那是提都没提啊。
拿到这封圣旨,孟昔昭和崔冶对视一眼,均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太子称病不出门,送圣旨的太监见不到他,也不走,毕竟天寿帝这回是真的特别着急,要不是朝臣拦着,估计他都想自己过来看看,死对头有多狼狈了。
听说那个太监又来了,孟昔昭挥挥手,让人去把他打发了。
而关起门来的宫殿里,一碗药汁放在崔冶和孟昔昭面前,张硕恭和郁浮岚在一旁站着,都想亲自看他把药喝下去。
崔冶本人挺淡定的,是另外三个人不淡定。
张硕恭不说话,郁浮岚肃着脸,孟昔昭则对着这碗药左看右看,“只喝一碗,便够了?”
郁浮岚点点头:“大夫是这样说的。”
孟昔昭:“……多久起效?”
郁浮岚:“一盏茶的工夫。”
孟昔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么快啊。”
要是起效的晚一点,还能少受点罪呢。
崔冶不想再等了,端起药汁来,直接一饮而尽。
喝完了,他用帕子擦擦嘴,然后看到,旁边的三个人,全都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崔冶:“……怎么?”
三人互相看看,赶紧一起摇头:“没事。”
崔冶:“…………”
既然都决定了要治,又何必想东想西呢。
反正有没有效的,喝下去的那一瞬,结果也就注定了。
不过,这药是真够苦的。
崔冶拧着眉,想要靠时间,把这苦涩压下去,而这时候,一块糖递到了他面前。
郁浮岚见状,便想张口提醒孟昔昭,刚喝完药最好别吃糖,而在他张口之前,张硕恭突然踹了他一脚,把他踹的闭嘴了。
而崔冶也从孟昔昭手里捻起那块糖,含在嘴里,然后对孟昔昭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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