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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方反派剧本/保护我方奸臣剧本(你的荣光)


见到孟昔昭,崔冶的神情微微变化了一下,似乎有些情难自禁。
孟昔昭好端端的站在原处,对他微微一笑。
崔冶见状,这才冷静了一些,挥手让侍卫出去,他问道:“如何,成了?”
孟昔昭再也抑制不住,直接笑眯了眼:“成了,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太子詹事,兼应天府尹。”
崔冶愣住:“应天府尹?”
刚听到这个的时候,孟昔昭也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但其实,仔细想想就会发现,天寿帝安排给他这个职务,也是有道理的。
补偿的职位自然不能高也不能低,要么从三,要么正四,而从三品里面,最多的就是学士,孟昔昭肯定是当不了,至于御史中丞,他更当不了,孟昔昂就在御史台,把他安排过去,他们沆瀣一气怎么办。
天寿帝打定了主意不想让他进三省六部,那仅剩的选择,就是让他去做应天府尹了。
想当初,孟昔昭最渴望的,就是去大理寺任职,而跟大理寺职权差不多的,一共三个,大理寺、皇城司、应天府衙。
第二个孟昔昭进不了,因为他不是太监也不是侍卫,而第三个,他有自知之明,应天府衙是人才汇聚的地方,他根本就没想过。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谁能想到,如今,他成了自己不敢想的地方的老大。
孟昔昭觉得特别满意,崔冶却有些心疼的看着他:“应天府衙无比忙碌,二郎又要瘦了。”
孟昔昭坐在他旁边,闻言,他亲了一下崔冶的脸:“再忙,我也会来看望我的美人殿下。”
崔冶抿着唇,他一向不喜欢别人说自己长得好看,那让他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可孟昔昭说了,他就觉得,还怪害羞的。
崔冶望着他,正要凑过去,厮磨一番,这时候,孟昔昭突然问他:“郁都头呢,怎么没见到他?”
崔冶:“……我也不知,你要见他?”
崔冶还用眼神暗示孟昔昭,这个时候,咱们二人独处的时候,你要见一个外人?
孟昔昭眨眨眼,对着他的暗示,很痛快的点头:“是啊,我要见他,你快着人去请啊。”
崔冶:“…………”
郁浮岚正在锻炼身体,被叫过来的时候,还一脸纳闷,等进了殿,看见太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郁浮岚心里一个咯噔,还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
……嗯,在察觉到这二人真正的关系以后,郁都头沉痛的反思了自己过去的口无遮拦,决心修炼闭口禅,在太子忘掉这些事之前,坚决不再多嘴了。
就在他忐忑的回忆自己又说了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孟昔昭发出声音,郁浮岚这才注意到,他也在这。
“郁都头,你与殿前司的都指挥使,是不是相识啊?”
郁浮岚一愣,迟疑了一瞬,他才说道:“闻士集曾是我父亲的属下,我与他见过,但不算相识。”
孟昔昭哦了一声。
被他提起旧事,郁浮岚的神情有些难以形容。
郁浮岚的父亲,名叫郁廿,郁家也是正经的三公九卿家族,郁廿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做了太子伴读。
他才是天寿帝真正的发小,但从小一起长大不代表这俩人感情好,郁廿和天寿帝理念不合,反倒是十分敬重皇后,跟天寿帝的关系从一般般,变成了越发的一般般。
天寿帝继承皇位以后,郁廿就当上了殿前司的老大,他公事公办,天寿帝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也不难为他,然而在太子被立为太子的那一年,他总是逾越职权,照顾没人管的太子,还因此教训了别人,被捅到天寿帝面前后,他就被革职了,顶替他的,就是郁廿当时最信任的属下,闻士集。
当时郁浮岚年纪不大,刚十来岁,他还为此痛恨过闻士集,但后来他才知道,这跟闻士集没关系,天寿帝把他提上来,就是为了膈应郁廿,后来发现这人干的还行,就一直留着他了。
而郁浮岚刚对闻士集悄悄和解,很快,又被他发现一个事。
这个闻士集……是天寿帝的铁杆忠心者。
他武力高强,办事优秀,奈何脑子实在是有问题,被忠心二字把脑仁上的褶皱都给冲平了,连甘太师对皇帝都有自己的私心呢,而这位闻指挥使,他没有,他就是对天寿帝无条件的死心塌地。
……简直了,郁浮岚觉得,这比背叛他父亲,都让他难以接受。
郁浮岚对这个人真的是无比嫌弃,连提一提都觉得晦气,而这时候,孟昔昭说了一句:“那你去跟他叙叙旧呗。”
郁浮岚目瞪口呆:“凭什么?!”
孟昔昭:“因为只有你跟他有关联啊,我要是去的话,没有旧情,人家凭什么搭理我呢。好歹他也是殿前司的首领,管着十万的侍卫亲军呢,你去走动走动,又没有坏处。”
郁浮岚:“……孟大人,能不能换个人,其实我跟副都指挥使,也是有旧的,他娘子是我祖母的娘家侄女啊。”
孟昔昭冷酷无情的摇头:“不行,要走动就走动正的,副的管什么用。”
郁浮岚还想挣扎一番,而这时候,太子撩起眼皮,朝他看了过来。
郁浮岚一个激灵,顿时应下:“是,属下遵命。”
孟昔昭挑挑眉,郁浮岚带着一脸便秘的表情离开了,总算没了外人打扰,太子这才坐过来,一边按揉着他之前假哭时擦红的眼尾,一边问他:“为何要让他去走动闻士集?”
孟昔昭的骨头有些犯懒,就势往后面一倒,崔冶的怀抱立时就接住了他。
孟昔昭轻笑一声,说道:“我也不知,只是未雨绸缪罢了,说不得哪一日,就能用上这个人了呢。”

第98章 高堂
在太子詹事空缺的时候, 东宫账务全都由通直郎来管理,就是东宫的一个小官,孟昔昭既然领了这个差事, 自然就要把它做好,于是, 他让那个通直郎, 把近些年的账本全都给自己送过来。
通直郎听了,那叫一个高兴, 差点没跪下来给孟昔昭磕三个响头。
孟昔昭被他这反应搞得正是心中忐忑的时候,转过头, 他又看见太子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笑容对着自己。
孟昔昭:“……你为什么这样笑?”
太子轻眨眼睛, 把脸上的笑容抿了下去。
听说在寻常人家,夫君在外忙碌, 都是夫人管理家中内务,有个什么银钱支出,还要去看夫人的脸色。
虽说孟昔昭不是他的夫人, 可他如今, 已经要为自己管家了。
等待账本送来的时候,太子还问孟昔昭:“若我花销甚大, 二郎会削减我的吃穿用度吗?”
孟昔昭:“…………”
你能有什么花销大的地方?
出门吃顿饭, 还净点素菜,花的银子都不如他多。
但既然崔冶这么问了, 孟昔昭也顺着他的话回答道:“若真的有些铺张了,那我自然是要管管的,身为太子, 殿下应当为万民做表率,这样, 也能博一个好名声啊。”
孟昔昭自觉自己说的很有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听了,先是不太自然的换了个坐姿,然后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露出一个十分甜蜜的笑容来。
他看着孟昔昭的眼神,都快能拉丝了。
孟昔昭:“…………”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拿到账本之后,孟昔昭粗略的翻了翻,然后就带着一部分的账本回家了。
跟他想的差不多,太子根本就没什么花钱的地方,衣食住行,那都是必须的,看着数额有点夸张,但要是看看旧例,就会发现,他花的还没天寿帝当太子时的十分之一多。
而且收入的银钱里,有一大部分,后面都带着赏字。
也就是说,这十分之一里,还有一多半,并非按月给的,而是东宫的人看着实在是不够用,去找天寿帝要的。他给太子定的份额,比这账目上写的还要少。
孟昔昭看着看着,就感觉十分窝火。
谁家太子会混到这种地步啊。
不过,看了一个多时辰之后,他又发现,东宫的账目,不仅磕碜,还有做假账的嫌疑。
不是天寿帝做的,而是崔冶做的,要不是他对数字敏感,还真就被骗过去了。
孟昔昭暗自点头,行,还不算太笨,知道给自己扒拉好处。
…………
而就在孟昔昭拿着毛笔,思考怎么把这假账做的更精妙一点的时候,秦非芒也把那块天石,呈到了天寿帝面前。
天寿帝刚看见的时候,确实感觉很新鲜,还放在自己面前的书案上,准备试试功效,他一边听曲儿,一边坐着,很快就沉浸在歌姬的曼妙歌喉当中了,待到传了晚膳,才将自己那懒散的骨头整合到一处,然后站起了身。
后知后觉的看向那个天石,天寿帝冷哼一声:“已经两个时辰了,朕半点没有感觉到精神倍增,也就南诏人会把这样的丑陋石头当做宝物,南诏从上到下都愚昧不堪,被国师骗了,也半点看不出蹊跷。”
秦非芒拿着拂尘弯腰,“陛下说的是,老奴与陛下身在一处,也未曾察觉到哪里有异样,看来,这块石头只是虚有其表罢了,陛下,不如,让老奴将它收起来吧?”
天寿帝嗯了一声,但在秦非芒要去拿的时候,天寿帝又说了一句:“等等。”
秦非芒立刻后退,继续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天寿帝犹豫了两下,还是从桌上,把那块石头拿了起来。
孟昔昭是个实诚人,不仅把天石送来了,还把他摔下来的那一小块也送来了,这天石内外都是一个样,只是被摔出来的那面没有外面那么圆滑,摸上去有些粗糙。
这石头上的花纹,天寿帝也看了,但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信邪,心里还是有种侥幸心理,觉得,或许南诏人看不出来的,他能看出来。
但举着这块不太规则、但大致是个长方体的石头看了片刻,天寿帝放弃了。
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来。
嫌弃的把头扭到一边,他将石头递给秦非芒:“收入库房吧,哼,一块顽石,还能被称作国宝。”
秦非芒连忙哎了一声,见天寿帝没看着这块石头,感觉这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秦非芒立刻伸手,把石头接了过来,然后,在这石头即将落入他的手心里时,他装作一个没拿稳,咔嚓,这石头掉地上了,而且摔的四分五裂。
天寿帝听到动静,转过头来,正震惊着,就见到秦非芒惨白着脸,顿时跪地:“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老奴该死啊!这、老奴的手刚才抽了一下筋,哎呦,这可怎么是好啊!”
天寿帝:“…………”
这也太不禁摔了吧!!!
要是个翡翠,天寿帝还能理解一下,可这石头,就是个黑漆漆、带着一些红点的丑石头啊!还说是天上掉下来的,要真是仙人的东西,能这么不结实?
天寿帝现在是既无语,又不爽,好在秦非芒都跟了他这么多年了,后妃流水般过,但能日日陪着他的,还是秦非芒一人。天寿帝也不至于为了这么一个没功效的石头跟他生气。
摆摆手,天寿帝着急去吃饭,便说道:“朕恕你无罪,起来吧,让别人去收拾。”
秦非芒对着天寿帝千恩万谢,但他依然跪在地上,嘴里还说着:“还是老奴来吧,老奴收拾……咦?”
他一边说一边扒拉碎石块,这石头是真的脆,稍微用点力,用手指,就能抹下一层石粉来,秦非芒借着扒拉的功夫,把原本拼接的缝隙处,由工匠谨慎的涂抹上去的米胶,就这样搓了下来,而扒拉到最后一个石球的时候,他才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天寿帝被他吸引了注意力,但是秦非芒袖子太宽大,他挡着呢,天寿帝也看不见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他不解的问:“怎么了?”
秦非芒快速的搓那块石球,确保一点乳白都没有了,才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捧着那个石球,惊骇绝伦的看向天寿帝:“陛下,这、这里面有东西。”
天寿帝一愣,立刻快走两步,把那球从秦非芒手里抢了过来。
他满脸怔然,看了一会儿石球,突然,他转过头,看向秦非芒。
秦非芒比他还震惊,又震惊,又害怕,还隐隐的想要后退。
于是,天寿帝便知道,这事与他无关了,但是,看他这个反应,他好像也跟自己想到一处去了。
金珠晚间回到参政府,见孟昔昭一直琢磨着怎么做假账,就没打扰他,直到他打了个呵欠,准备睡觉了。金珠才走过来,把白日的事跟他汇报了一下。
孟昔昭刚回到应天府,有好多事都需要重新上手,庄子,他得过问一下情况,建府,他得考察一下地皮。
金珠絮絮叨叨的,都说完以后,孟昔昭点点头,然后问她:“知道郎君我今日受了封赏了?”
金珠点头:“知道了,我刚回来,紫藤就告知我了。”
孟昔昭轻吁一口气:“应天府衙鱼龙混杂,不再是我能全然做主的地方了,我也不能再让你帮我管府衙底下的人,被腐儒知道了,还不得给咱俩扒层皮啊。”
金珠轻笑:“说得好像郎君你在乎一样。”
孟昔昭看着她,歪了歪头:“我如今还真是在乎了。”
金珠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不是不信,只是觉得很奇怪,孟昔昭为何会突然变了性子。
有些事孟昔昭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让他说,他如今的名声,与另一个人挂钩了,而且若不出什么意外,能直接挂钩到亚欧大陆消失的那一天,腐儒的杀伤力有多强,他还是知道的,黑白不分,说的就是他们手里的笔啊。
孟昔昭不怕他们说自己信重女人,但他怕他们说自己和金珠有染。
这对金珠不好,对太子也不好。
没和太子在一起的时候,孟昔昭其实就已经经历过一番很强烈的思想斗争,寻思了好久,分析了好久,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了,也反思过自己之前过于“独”的方面了,孟昔昭才下定决心,决定接受太子。
太子是个天生的恋爱脑,谈起恋爱来驾轻就熟,他却不行,他是一边谈,一边学习,一边改进。
太子说句情话,跟身后有个情话箩筐似的,每日随机从中抽取一句,而孟昔昭连说句“我的美人”,都是忍着心中的羞赧,脚趾抠出了一个微型景观才行。
也不知道太子察觉没有,希望他没察觉到,反正孟昔昭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他觉得,这种事,练练就好了。
但有些事不能练一辈子,人都只能活一次,孟昔昭是想在乎一下自己的身后名,却也不想为了身后名,就把现今的快活人生给耽误了。
默了默,孟昔昭突然瞥向金珠,感觉情绪稳定又心性成熟的金珠,特别适合做自己的运行试点。
金珠莫名的看着他,总觉得他此时的眼神,很有内容。
她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郎君……”
孟昔昭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转过身,正襟危坐的看着金珠:“金珠,我与太子两心相许了。”
说到两心相许四个字,他又火速抠了个微型景观出来。
孟昔昭老脸微微一红,而金珠保持着刚才的表情,定定看了他片刻,才问:“真的?”
连音量和语气都没有变化。
孟昔昭点点头:“真的,他之前夜奔隆兴府,我便察觉到了此事,只是那时候,我有些怯懦,也不懂什么叫情之一字,便拒绝了他,但他待我如何,你也是看得到的,我想着,不论男女,以我这个性格,能遇上一个喜欢我、我还喜欢他的人,真是十分的不易,因着我把身家性命都绑在了太子身上,我才能对他极为信任,进而产生此时的感情,若换个人,不论换谁,我怕是都做不到了。”
金珠认真的听着,过了许久,才轻叹一声:“郎君是挑剔了些,不过也赖不得郎君,要么特别好,要么特别坏,就没有居中的时候,也难怪在成家之事上,道路坎坷了。”
孟昔昭顿了顿:“没了?”
金珠不解:“什么没了?”
孟昔昭:“……我可是和一个男子在一起了,你都不震惊的吗?”
金珠眨眨眼:“震惊,是有一些,可若仔细想来,又觉得不是那么震惊,毕竟郎君和太子是生死之交,太子……虽说是太子,可他是真真的把郎君放在了心尖上,哪怕不是这种情,他对郎君,也是世人万万不能及的;而郎君既然对我说了这种话,便是也对这份情真正的上心了,郎君是个重诺重情的人,但凡有一点点的犹豫和敷衍,郎君都不会如此慎重的将此事告知于我。”
说到这,她不禁笑了一下:“郎君刚刚的模样,就像是在外面私定终身的小娘子,终于下定决心要告知高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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