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趣书网

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纯爱耽美 > 全文免费阅读

保护我方反派剧本/保护我方奸臣剧本(你的荣光)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太子的表哥抄了六皇子姨夫的家,谁好谁坏,高下立判啊。
这一晚,有人哭到晕厥,也有人兴高采烈。
前者自然是邱肃明的家人,而后者,就是白白获得一大笔意外之财的天寿帝了。
孟昔昭说邱肃明的家财有十个大齐国库,他还是说保守了,这一番抄家下来,虽然东西还没全部搬走,但谢原已经粗略记录下了所有的财务,换算过来的话,大约是十三个大齐的国库。
还不是天寿帝所记得的,前些年那个国库税收,而是去年的,足足四千五百万两的国库收入。
天寿帝看着谢原送过来的单子,眼睛都发直。
本来,因为邱肃明即将被行刑,他还觉得心中有那么一些不得劲,现在好了,要不是没这个规矩,他恨不得自己亲自剐了邱肃明的皮。
近六万万两白银啊!
而邱肃明当了七年的三司使,这七年里,他每年只送天寿帝三个礼物,一个是过年礼物,一个是生辰礼物,还有一个是他回应天府来以后,送的刷存在感礼物。
这些礼物有轻有重,最轻的十几万两,最重的三四百万两,全加一起,撑死了三千万两。
这还不包括里面有一些水分十分大的礼物,比如据说是请了几万个采珠人才采来的硕大珍珠、还有传闻是天竺高僧开光做法的佛牌……
邱肃明这贪官当的也是光明正大,他完全不掩饰自己有钱的事实,而且每次送礼,都会把礼物的价格夸大,一回两回天寿帝没发现,后来即使发现了,看在这些东西确实十分稀有的份上,且免费,他就不跟邱肃明计较了。
可现在,天寿帝把这些也想了起来。
…………
可恶,可恶啊!!!
亏他每一次送朕东西的时候,都说举了全家之力,为了给他送礼,连宅子都典卖了云云,原来,原来竟是把朕当猴耍了!
天寿帝气的脸红脖子粗,当场下令,邱肃明凌迟,而原本要全体流放的邱家人,改成十六岁以上男丁斩首,十六岁以上女眷没入官妓,其余人照旧,还是流放,但流放地从巴蜀,改成了幽州。
也就是离匈奴特别特别近的,幽州。
由于天寿帝之前说了,要把邱肃明拉到东华门外绞刑示众,提前好几天,官兵就敲锣打鼓告诉过老百姓了,这突然要改,感觉不太合适,刑部新尚书还问天寿帝,改成凌迟以后,行刑的地点是不是也要改。
天寿帝回答的特别痛快,为什么要改?当然不改!
继续拉到东华门外,让其他人都看看,偷朕的钱,还不孝敬给朕,会是什么下场!
…………
行刑这种事,都是正午,太阳最烈的时候,这样人死事消,才不会变成厉鬼回来作乱。
那个场景,孟昔昭没去看,他也不敢看,就算受刑的人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的邱肃明,他也没那个胆子,看着人身上的肉,被一片片割下来。
但他没去,一些人可是去了。
金珠领着她带来应天府的那些村民,一大早上,就在集市口占了个好位置,不管老人还是小孩,全都不错眼珠的盯着前面的行刑台,等着那个人过来。
他们从未见过邱肃明,而邱肃明也从未见过他们,当邱肃明穿着囚服被押上台的那一刻,他惶惶的看向这群胆大包天、丝毫不怕血腥的百姓,一个不留神,就看到了和其他百姓完全不一样的这群人。
邱肃明很茫然,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给这些人带来了什么样的苦难。
孟昔昭从新宅邸出来的时候,行刑早就结束了,连行刑台都撤了,集市重新摆起来,大家也不忌讳这个,还兴冲冲的跟旁人分享今日的见闻。
庆福驾着马车,来到外城那个小客栈里,此时,客栈里的一干人等,都在等他。
除了他们,这世上就没几个人知道,扳倒邱肃明的真正功臣是谁了。
老秀才带着仅剩的村民们,朝他下跪,向他道谢,孟昔昭拦也拦不住,只等他们情绪平稳了一点之后,才问:“回去之后,你们也只能是从头再来了,朝廷不日便会发下抚恤金,作为……东窗事发的地点,你们能得到的银钱,会比别的地方多一些,但由于你们在深山里过了那么多年,原先的村庄,怕是早就败坏了,修缮起来,很是麻烦。”
孟昔昭斟酌着询问:“你们可愿意留在应天府?我手中有些庄子,和不少的良田,若你们愿意,我就把你们的户籍,挂在我的庄子当中,日后不管是种地,还是做点别的营生,我都不会亏待你们的。”
老秀才转过头,看看其余的村民,大家沉默了一阵,然后,老秀才把头转回来,对孟昔昭说道:“多谢大人好意,只是,叶落归根是农人本性,我们还是想回乡去。”
孟昔昭看着他们,终究是没有勉强。
叶落归根或许是其中一个理由,但孟昔昭看着他们局促的模样,心知,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们不想与自己打交道。
邱肃明是官,自己也是官,或许在他们眼中,自己是个好官,可不管好人坏人,只要沾了官字,就代表着危险。
而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如今最不想沾染的,就是危险了。
这边的事一了,他们连一晚都不想继续待着,只想快点回去,把这消息告知留下的人,孟昔昭派了几个强壮的家丁,再让金珠送了他们一笔不菲的盘缠,官府是不可能这么大方的,即使那状纸是他们写的,也不可能给他们这么多钱。
有了这些钱,修缮村庄、东山再起,应当都不是难事,而人丁的短缺、心中的创伤,那就要交给时间来处理了。
晚霞染红天边的时候,孟昔昭和金珠一起目送这一行人佝偻着背,穿着不符合他们长相的新衣,脸上带着好几年都没露出过、以至于现在看起来僵硬十足的笑容,转过身,坚定的迈开步子,向着家乡走去。
茶摊上炊烟袅袅,临近日暮,行人也不多了,孟昔昭和金珠一同驻足,直到看不见人了,才带着一样的失落表情,看向对方。
孟昔昭无精打采的唤道:“金珠。”
金珠叹气回应:“郎君。”
孟昔昭:“明日初一,我要去鸡鸣寺上香,府里有人问起,你知道怎么说吧?”
金珠:“…………”
她面无表情的回答:“知道。”
孟昔昭:“还有新府的一应事务,也拜托给你啦?”
金珠还能怎么说,当然只能一脸麻木的应下。
曾经她都是从话本、还有八卦当中听说,谁家娘子去XX寺私会情郎,竟在佛祖下面,做出那等腌臜的事情,万万没想到,如今,她竟是亲眼看见了。
不止亲眼看见,还成了他们play当中的一环。
……作孽啊。
就算已经开始解毒,太子的初一十五礼佛习惯,依然是雷打不动。
而且因为这毒没解清,每到初一,太子还是会觉得身体不舒服,不过,已经没有之前发作的如此剧烈了。
要是问崔冶,其实崔冶自己也回答不上来,究竟是汤药和药浴起了作用,还是他现在日子过得太美,情绪相当好,所以体内余毒都猖狂不起来了。
孟昔昭和太子兵分两路,分别出发,然后再到后山去汇合。
而去后山之前,孟昔昭要先把自己去年撒的谎圆上。
即,给天寿帝的长明灯,续香火钱。
马上就要开府自己过日子了,就算孟昔昭现在手头十分宽裕,拿出这五百两银子的时候,他也是无比肉疼。
孟昔昭面无表情的把银子交给眼前的僧人,然后就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而在他还没迈出腿的时候,一个小沙弥突然从后面走出来,看见孟昔昭,他一脸惊喜。
“施主,施主请留步!”
孟昔昭:“…………”
他如临大敌一般的看向这个小沙弥,该不会是见他出手阔绰,所以想让他当一次冤大头吧!
小沙弥不知道孟昔昭内心险恶,他快走两步来到孟昔昭面前,对他行了个僧人礼:“阿弥陀佛,许久未见到施主了,不知施主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孟昔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很期待孟昔昭遇上什么事。
孟昔昭:“……”
怎么说呢,也不算咒他,毕竟他是真的遇上了好多好多事。
默了默,孟昔昭回答道:“确如小师傅所言,在下前段时间十分忙碌,这才少来了几次。”
以后,他还会继续少来的。
等他家太子病好了,他们就再也不来了!
小沙弥脑袋圆圆,笑起来之后,更显可爱:“这样呀,难怪前几个月,我一直在等施主,却始终见不到施主前来,我还为施主念了几遍地藏经呢,希望能为施主消灾保平安。”
孟昔昭:“…………”
他一脸诡异的看着这个小沙弥。
完了完了,看来真是盯上他了,佛门重地,竟然也为了推销无所不用其极,连小孩都派出来搞业务了!
孟昔昭开口:“我还——”
后面这俩字都没说出口,小沙弥就拉着他往外面走,不让他耽误了其他香客进来供奉,来到外面,这个明显性格比其他和尚都活泼的小沙弥,便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说道:“不知施主还记不记得,你上一次来时,对我说,木鱼千响,不如草药一包,诵经往生,不如援助孤童。”
孟昔昭回忆了一下,还真想起来了,他之前因为太心疼自己打水漂的银子,所以对着收钱的某人放了几句厥词。
哦,原来那时候收钱的是这个小沙弥。
孟昔昭沉默一瞬:“小师傅对我说这些,可是有什么问题?”
小沙弥快速摇头:“没有问题,我觉得施主说得特别好,念经是小善,救人才是大善。施主一席话,让莲池顿感大悟,如今莲池已经不收香火钱了,而是每日都捡柴,换取银钱,到山下施粥。莲池的师父说,施主有佛缘,所以莲池一直在这里等候施主。”
孟昔昭心想,捡柴能赚几个铜子,这小沙弥该不会捡一个月的柴,才能下去施两碗粥吧。
还有,等他干什么,别说他早就红尘糊脸了,哪怕单身的时候,他也没想过要当和尚啊。
看在小沙弥态度不错的份上,孟昔昭婉拒了他的好意,说自己不打算入佛门,见他误会了,小沙弥还笑起来。
“我不是要渡施主呀,是我师父认为施主与我佛门有缘,所以想见见你。”
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孟昔昭也不觉尴尬,就是有点奇怪。
他眨眨眼,询问道:“敢问小师傅的师父,是哪位高僧?”
一说这个,小沙弥顿时骄傲的挺起胸膛:“我师父法号明远,是寺中威信最重的长老。”
孟昔昭:“…………”
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窜到孟昔昭的头顶,激的他差点生出一身白毛汗。
这明远,不就是给原主下批命的那个人么!去年他娘还非要把他带过来见他,幸亏当时因为遇上了太子,所以没见成,为了让他过来,孟夫人不惜扯谎,还是孟昔昂说漏嘴,他才知道怎么回事的。要是那天真见上面,谁知道这人又会说出什么来。
虽说孟昔昭依然是个无神论者,可穿书这种事都能发生,万一这个明远和尚,真有什么超能力……
溜了溜了,他可赌不起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孟昔昭呵呵一笑,霎时一改之前的耐心模样,直说自己家中还有事,一通客套,然后坚定转身,快速的离开了寺庙前院。
等出了寺庙大门,孟昔昭看看身后没人跟着,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抄小道,去了后山。
他敲响门扉,张硕恭来给他开门,见到他,还皱眉问:“孟大人怎么来得这么晚?”
孟昔昭:“……”
我说见鬼了你信吗。
摆摆手,孟昔昭意兴阑珊,不想解释,张硕恭见状,也不再问了,只把身子让开。
崔冶一直等着他,见他进来,第一句话也是问:“二郎怎么来得这么晚?”
同样的问题,对着崔冶,孟昔昭瞬间垮下脸来:“被一个叫莲池的小沙弥绊住了,非说我有佛缘,还要带我去见他师父,你可知他师父是谁?”
崔冶问:“是谁?”
孟昔昭:“是明远和尚!我还在襁褓的时候,便是这个和尚给我下了早死的批命,因为这个批命,我受了多少苦!我家人都不管我了,每日就是让我吃喝玩乐,多难受啊!”
崔冶:“…………”
本来他的心情还有些复杂难辨,听了孟昔昭的话,却只剩一阵失语了。
默了默,崔冶说道:“或许去见一见,也无妨。”
孟昔昭本来是想让崔冶跟自己一起声讨这莫名其妙的和尚,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他吃惊的看向崔冶。
崔冶:“……”
他好像也没说什么不得了的话吧。
孟昔昭像是头一次认识他一般,上下打量他:“是谁说自己不信神佛的?”
崔冶默默回答:“是我,可凡是与二郎有关的事,我都忍不住多思虑一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或许二郎再去见见这位长老,他能给出不一样的批命呢?”
孟昔昭怕的就是他会给出不一样的批命,他更怕两人一见面,那位明远和尚就双目一瞪,抄起禅杖,大喊一声:“呔!妖怪拿命来!”
“…………”
被自己脑中想象的画面弄得一个激灵,孟昔昭十分抗拒的摇头:“不去,批命是他下的,而这命,是我自己破的,可见他的本事还不如我,那我又为何要去见他。”
崔冶本来就是想求个心安,见他不愿去,而且还口出狂言,顺着他说的想了一下,崔冶居然也认同的笑了起来:“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有这样的心性在,二郎此生必将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孟昔昭看看他,然后又把视线撇到一边去:“长命百岁不是我的追求,活的长久,却无人陪伴,那比早死更凄凉。”
崔冶听到早死二字的时候,脑中好像有根神经被人用力的扯了一下,有点疼,却很快就恢复了,除了让他表现的木讷一些,没别的作用。
缓过来之后,崔冶才注意到孟昔昭说的其他话,微微一怔,刚刚被扯痛的神经,仿佛又被人轻轻的抚了抚。
崔冶忍不住的看向孟昔昭,眼中柔情像是能溢出来。
他牵起孟昔昭的手,让他也看向自己,然后轻声开口:“我会一直陪着二郎,不论在何处,不论在何时,我虽不信神佛,可我信二郎,也信你我,纵是身死灯灭,你我依旧会相携而行,无论前路,无论结局。”
孟昔昭:“……话说的这样满,若做不到,我一定很失望。”
崔冶闻言,垂下眸,笑了笑,他看起来有些无奈。
“直到此时,二郎怕是还不知道,你对我究竟意味着什么。”
孟昔昭愣了一下,不知想起了什么,他也把头低了下去,却不吭声,似乎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崔冶见了,也不催他,没有回应,确实让人感到失落,可他从一开始便知晓,孟昔昭对他的感情,没有他对孟昔昭的这样浓烈、这样深重。
确实无妨,他们的成长经历不同,身边的一草一木也不同,和孟昔昭相遇的那一天,于孟昔昭而言,没什么特别,可于他,那是他第一次接受到来自陌生人的善念。
那一日孟昔昭表现的如此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他随意给出的,也是崔冶辗转回味、飞蛾扑火的。
所以说,从一开始,他们之间,便有了悬殊,崔冶从不觉得自己是太子,就比旁人高人一等,反而因为他是太子,天生就缺了某些东西,而他注定要带着这些缺陷,慢慢前行。
崔冶十分擅长自我开解,而且十分有自知之明,索求的东西向来都不多,于是,这就让他变成了一个极度贴心的恋人,最起码孟昔昭和他同处的时候,是体会不到一丁点不舒适感的。
此时,他就在默默的自我开解当中,但他没有注意到,孟昔昭又把头抬了起来,而且正疑惑的瞅着他。
冷不丁的,孟昔昭问他:“你在想什么?”
崔冶一愣,下意识的回答:“没想什么。”
孟昔昭皱眉:“没想什么,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难不成你觉得面对我,十分的无话可说?”
崔冶:“……我没有这么想。”
孟昔昭:“那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的坏话。”
崔冶哭笑不得:“怎么会,我怎么会说二郎的坏话。”
谁知道,他这话一出,孟昔昭彻底绷紧了脸,“你为什么不说我坏话?”
崔冶:“…………”

下载1下载2下载3阅读记录
*抱歉 版权原因 该资源已无法下载 仅支持完本免费试读*

热门新增文章

其他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