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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方反派剧本/保护我方奸臣剧本(你的荣光)


孟昔昭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可眼下的情况是,即使是宠溺他的自家人,都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如果他跑到爹娘面前大叫有阴谋,八成他们也只会叫个大夫来,看看他是不是被魇住了。
就在他苦苦思索的时候,张家院跑过来找他:“二公子,宁远侯押着世子来找您,说是要对您负荆请罪。”
孟昔昭眨眨眼,把吃了一半的点心放下。
“哦,那让他们进来吧。”
张家院是参政府的大管家,对参政府最忠心的人,据说在他爹还是秀才的时候,就跟着他了。这样的人肯定胳膊肘都往里拐,孟昔昭让把人带进来,他就真的把人带到了后花园,根本不管宁远侯会不会觉得受到了轻视。
傅济材被他爹押着,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不服不忿。
是,他也是个纨绔,但他知好歹,而且他无比的确定,这一回他没错!动手也是孟昔昭先动的,他推了自己。
拜托,他都推了自己诶,那自己敲他一闷棍,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宁远侯暗中踢了儿子一脚,等来到孟昔昭面前,他立刻摆出笑脸来,“贤侄,我把这个不孝子带来给你赔罪了。”
宁远侯年纪比孟旧玉大多了,看着这个年纪的人对着自己讨好的笑,孟昔昭别提有多别扭,但他还是稳稳的坐在栏杆上,歪着头打量他俩,“你们是谁?”
宁远侯一愣,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问,倒是旁边的傅济材突然跳起来:“孟昔昭,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就打了你一棍子,你还装起失魂症来了!”
孟昔昭乐了,看来这个傅济材的脑袋瓜比孟二公子好不到哪去,他还没自己提呢,傅济材先帮他说出来了。
不高兴的啧了一声,孟昔昭用“你怎么这么吵”的眼神看着他,“谁说我这是失魂症,我只是觉得头部隐隐作痛,有些记不清人名和人脸了。”
说完,他问傅济材:“你就是宁远侯?挺少兴啊,今年四十几了?”
傅济材:“爷爷我二九年华!”
孟昔昭摇摇头,不太信的样子,“怎么可能,你绝对不像二十九岁,最少四十多。”
傅济材:“……”
宁远侯:“……”
金珠抿着嘴忍笑,周围也没别的大人了,宁远侯有点拿不准孟昔昭是不是故意的,他看向张家院,后者却叹了口气:“二公子醒来以后,确实忘记了一些人的名字和长相,但只要提醒他,他很快就会想起来。”
顿了顿,他有些骄傲的告诉宁远侯,“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真正的亲近之人,二公子都是记得的。”
看着他挺起胸膛的模样,孟昔昭当然不会告诉他,要不是他爹娘老喊张家院张家院,其实他也不认识他是谁。
早晚会被发现自己不认人的事情,还不如直接暴露出来,把锅甩给傅济材,看他双眼瞪得像铜铃,想必也是很喜欢这口大黑锅吧。
不管真的假的,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宁远侯自然不能拆台,他又把傅济材贬低了一通,孟昔昭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红,看样子用不了多久,他的脑瓜顶就该冒出水蒸气了。
孟昔昭看够了,这才作出一副堪破红尘的模样,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潺潺溪流,幽幽道:“侯爷不必再说了。”
嗓子冒烟的宁远侯:混小子,你之前怎么不说这句话?
孟昔昭:“原是我福薄,稍微有点才气的女子,都看不上我这样的男人,我不怪她们,自然也不会怪世子,哪有中不了举,却记恨其他举人的道理呢?”
傅济材愣了愣。
气得发红的脸降了一点温度,脸色也尴尬了起来。
他知道孟昔昭肯定不是在夸他,他没那个脑子,可孟昔昭已经亲口承认了不如他,那他也没必要老是跟他计较了。
宁远侯的眼睛在孟昔昭没喝完的香苏汤上黏着,同时不忘了安慰陷入丧气时刻的孟昔昭:“贤侄,话不能这么说,她们看不上你,是她们没有眼光,你聪慧过人、内心纯善、还谦虚懂礼,比我家这个孽障强多了。”
孟昔昭:“……”
这说的人是他么。
傅济材不耐烦的挣开宁远侯扣着他的手,语气仍然生硬,但比之前好了不少:“喂,少唧唧歪歪的,只要你不跟我抢桑烦语,其他人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能给你送来,反正我也打了你一棍,以后咱们就两清了。”
孟昔昭忧伤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把他看得头皮发麻,好像天灵盖要自己出走。
“多谢你的好意,可我现在不想见其他人,总是反复失望,如今的我已经绝望了。”
傅济材翻了个白眼,却坐到了孟昔昭身边,有人恃强凌弱,也有人锄强扶弱,傅济材二者都占,全看他是什么心情。
现在他就觉得心情不错,虽然是被押着过来赔罪的,但看见自己赔罪的对象如此心灰意冷,他不仅不生气了,甚至还有点高兴,这一高兴,他就想做点善事。
“你堂堂参政之子,怎么能如此没出息,不就是女人吗,我看你之前是不会找,走,我现在就带你出去,保证给你找十个八个来!”
说着他就要拉孟昔昭,吓得周围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金珠尖叫:“快放开我们郎君!”
张家院急得蹿过来:“使不得使不得,二公子身子还没好啊!”
偌大的后花园,竟只有宁远侯一个三观合格的,“成何体统!你自己胡闹也就算了,竟还想带着贤侄,还十个八个,把贤侄身子搞坏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敢情你是为了这个生气啊?!
孟昔昭服气了,他一口气推开这群围着自己的人,“你找别的我都不要!我就想见桑烦语!”
话音一落,周围这几个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都呆呆的看着他,傅济材率先反应过来。
“好啊,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
孟昔昭:“……”
他赶紧解释:“你误会我了!我想见她,并非是有其他的想法,我只想跟她道个歉,上次搅了你们的会面,桑行首一定觉得我是个蠢笨如猪的男人,我不想再伤心了,可我也不想被人误会啊,你是她的座上宾,如果你帮我的话,她一定会见我的,到时候你引我进去,如何?”
傅济材面露犹豫:“这……”
孟昔昭顿时像个霜打的茄子,轻轻呢喃:“不可以吗?”
傅济材脱口而出:“怎么不可以,当然可以!”
金珠在一旁看得想鼓掌。
真是小猫咪嗷嗷叫,叫的全是妙妙妙,自己的本事还是不到家啊,看看郎君,这才叫真正的我见犹怜。
孟昔昭听见傅济材答应了,顿时笑起来,赶紧趁热打铁。
一边送傅济材出去,一边在他耳边说“世子一定可以吧”、“如果是世子的话,桑行首肯定会答应的”、“世子真是好人啊,这点小事三天就能办到了吧”。
傅济材在一声声的世子中迷失了自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参政府的门外,冷风正一阵阵的往他脑门上吹。
宁远侯凉凉的看着他:“清醒了?希望你在瓦子勾栏里不是这个德行,不然的话,我怕哪一日你连咱们的祖宅都送典出去。”
傅济材:“……”

当晚,归来的孟家人才知道宁远侯带着傅济材来过的事情。
他们问孟昔昭,孟昔昭轻描淡写的说这件事已经解决了,现在他跟傅济材是朋友。
但他们不太信这个说法,转而去问张家院,发现跟孟昔昭说的差不多。
朋友不朋友的,孟旧玉压根不在乎,那宁远侯是上上任皇帝的第二任皇后的亲侄子,虽说是皇亲国戚,但那都是老黄历了,宁远侯本人领着一个四品闲差,在朝中一点根基都没有,不管朋友还是敌人,对孟旧玉来说,重量都不会大过一只蚂蚁。
孟旧玉更关心的是,他的小儿子竟然说出了对女人感到伤心绝望的话。
夜晚,孟旧玉跟夫人躺在床上,互相分析这件事是好是坏。
孟夫人:“收收心也好,等大郎娶了妻,就该轮到他了。”
孟旧玉:“夫人言之有理,我就是怕,二郎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
孟夫人:“难道你还怕二郎以后不近女色了?”
孟旧玉张了张嘴,片刻后,他拍拍夫人的肩膀:“睡吧。”
不近女色?
除非母猪能上树。
傅济材很后悔,怎么就答应孟昔昭说要三天内把他引荐到桑烦语面前呢,之前他自己都是花了三个月才见着桑烦语的。
思索再三,傅济材觉得丢什么都不能丢面子,肉疼的捧着一幅《唐宫消暑图》去找桑烦语了。
这幅画价值千金,足够付上二十年的嫖资了,桑烦语的丫鬟见了,笑得合不拢嘴,都不用去问一问,当场就表示她家小姐答应了。
三天后,傅济材跟孟昔昭坐在一辆马车里,一个生无可恋,一个满眼放光。
孟昔昭第一次见到古代城池,新鲜得很,应天府又如此繁华,秦淮河两岸的酒楼数也数不尽,孟昔昭看得很仔细,直到傅济材没好气的开口,他才转过头来。
“到了桑行首那里,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孟昔昭认真的问:“什么是不该说的话?”
傅济材:“……”
他怎么知道,他纯粹是看孟昔昭太开心了,看他不顺眼,才给他泼冷水的。
他回答不上来,孟昔昭就笑着安抚他:“放心,我万事都听你的。”
傅济材觉得自己有点飘:“那、那行,跟着我就是了。”
百花街的主道上都是瓦子勾栏,可以单纯的看表演,也可以上楼去春风一度,能在这开店的,全是大酒楼,最少三层起,而真正有名气的、可以被称为行首的女子,是不会在这待着的,人家都住在百花街后面的巷子里,独门独院,曲径通幽。
越是出名的行首住的越偏,因为这个时候就喜欢这种调调,含蓄,难找,给人一种历尽千辛万苦的错觉。
傅济材七拐八拐,拐的孟昔昭都快觉得他迷路了,终于,他们来到了桑烦语的门前。
一看见是傅济材,丫鬟笑得像是看见了财神爷:“傅公子,快进来,我家小姐正等您呢。”
这辈子也没在行首这得到这么热情的对待,傅济材脸上微笑,心里滴血。
孟昔昭跟着他一起进去,院中错落有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再看这个丫鬟,穿金戴银,比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大首领金珠穿的都好。
看来这一行很赚钱啊。
进了屋子,桑烦语已经迎了过来,“奴家见过二位公子。”
抬起头的时候,她在孟昔昭身上多看了一会儿,眼神有点惊讶,而且总是打量他的头发。
不用问孟昔昭也知道,她一定是在好奇,他脑袋上的花都去哪了。
桌子上有茶,二人落座,桑烦语便给他们倒茶。
孟昔昭盯着她瞧。
骨肉匀停,顾盼生姿,就是面相稍显冷淡,大约是个冷美人。
桑烦语是真对得起她的名字,他们进来这么久,就听她开过一次口,第二次则是在孟昔昭看了她太长时间以后,“孟公子,是奴家脸上有什么吗?”
孟昔昭眨眨眼,还没说话,旁边的傅济材先替他解释道:“你不要介意,我那天打了他一棍子,打的他有些不认人了,前几天他连我都忘了呢。”
孟昔昭:“……”
什么叫连你都忘了,说得好像你跟我很亲近,你和这个桑烦语一样,都跟我不熟好不好?
桑烦语很惊讶:“真的?”
孟昔昭点点头:“抱歉,现在我好像只记得小时见过的人了,不然的话,行首的姿容,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掉的。”
桑烦语轻笑:“公子惯会说笑。”
孟昔昭认真的摇头:“不是说笑。”
傅济材:“……”
他觉得有点不对劲,有这张嘴,孟昔昭何愁没有女人青睐?
桑烦语好像也看出了孟昔昭不是在奉承她,同样认真了几分,“多谢公子夸奖。”
孟昔昭:“上次在行首这里闹了笑话,这次我是来给行首赔罪的,希望桑行首能原谅我。”
桑烦语微微一笑,承了他的情:“公子折煞奴家了,上次的事,奴家已经忘了。”
闻言,孟昔昭也笑起来,同时左右看看,身子放松了许多:“上次惊鸿一瞥,我发现桑行首这里古玩字画非常多,很是清雅。”
“奴家只有这点爱好,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比不上真正的收藏大家。”
孟昔昭点头:“是啊,想成为收藏大家,需要两个物件,一是才,二是金,世人多数二者皆缺,桑行首能具备其一,已经很难得了。”
桑烦语听了,也感觉有点忧伤,爱好这东西,可真烧钱啊。
而在这时,孟昔昭突然俯下身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还对着桑烦语伸出一根手指:“我有一计!可助桑行首二者皆备,桑行首要不要听?”
桑烦语:“……”
傅济材:“……”
话题转变如此之快,傅济材拉牛车都赶不上。
他试着旁听了一会儿,却发现越听越迷糊,什么男人都喜新厌旧、唯有征服欲是无法根除的旧疴;安于应天府便是安于一小小蜗壳,外面还有广阔的天地等待着你;即使花魁也有再无重开日的那一天,桑行首你要早早的为自己作打算呀……
傅济材听不懂,桑烦语却是越听越投入,不停的点头,感觉孟昔昭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傅济材受不了了,他是出来找乐子的,不是过来听说书的。
跟孟昔昭打了个招呼,他去另找别人了,桑烦语和孟昔昭都没工夫搭理他,挥挥手了事。
等他走了,桑烦语继续问:“何为人设?”
孟昔昭:“就是你的背景故事,你是你,这个新人设也是你,只要你将自己沉浸进去,便没有人能反驳于你。”
桑烦语似懂非懂,“一个新的人设,便能让奴家成为公子说的……大齐明星?”
孟昔昭用力点头:“自然可以,只要抓紧了男人的心理,再通过口口相传的威力,桑行首你的大名就会越来越响,到时候不止应天府,连南诏的人都会听到你的名字,对你产生心向往之的心情,这种情绪也会传染给其他人,慢慢的,你就变成了流行,不要小瞧人们对流行的热衷,到时候,怕是你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
桑烦语被他说的心潮澎湃起来,孟昔昭没明说,但桑烦语也想得到,人们都想见她,有钱人肯定更想见她,真要到了那种程度,还有什么古玩字画是她买不起的!
心情一下子激动起来,等看见盈盈笑着的孟昔昭,桑烦语又冷静了下来,“公子这样帮助奴家,奴家又该怎么回报公子呢?”
孟昔昭笑得更含蓄了:“非常简单,我不日就会在百花街新开一家酒楼,桑行首若是愿意,以后隔三差五的来光顾一次便好了,只来我家,可好?”
桑烦语愕然的看着他,半晌之后,她忍不住的笑起来:“区区小事,奴家怎敢不答应呢。”
搞定了桑烦语,孟昔昭带着金珠从她家里出来。
孟昔昭脸上带着迷之微笑。
金珠看不懂,因为她不知道,桑烦语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勾栏第一才女,她的才情令皇帝都动容了,不顾她是个妓女,直接把她带进后宫,宠幸了一夜。后来在大臣们的集体反对下,才恋恋不舍的把人放了出去,现在有孟昔昭插手,他保证,这次大家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心情很好,孟昔昭跟金珠一起去找傅济材,一盏茶之后,他的心情就不好了。
他们迷路了……
孟昔昭在心里骂把马车带走的傅济材,另一边,金珠也有点慌,“郎君,这里好像不是晚霞巷,而是粽子巷。”
粽子巷,在书里也挺有名的,因为这是最著名的小倌巷,有点特殊爱好的人,都喜欢往这个巷子来。
孟昔昭沉默一瞬,赶紧挥手:“走走走。”
他已经被人认为成花痴了,他可不想再被人认成变态。
转身没走几步,孟昔昭突然看见迎面走来一个瘦削的男子,他扶着墙,额头冷汗频出,身子也在发抖,本来还强撑着往前走,但很快,他就走不动了,摔倒在地,肩膀倚着墙壁,看起来虚弱无比。
孟昔昭惊呆了。
这是被人干的有多狠啊?!
孟昔昭连忙跑过去,担忧的问他:“兄台,你没事吧?”
崔冶抬起头,露出一张俊美苍白、线条柔和的脸来。
孟昔昭看愣了一瞬,然后反应过来,继续问他:“你还好吗,意识还清醒吗?”
崔冶:“你……”
他顿了顿,对着孟昔昭柔柔一笑:“我没事,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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