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趣书网

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纯爱耽美 > 全文免费阅读

小疯子赢麻了(星宜)


只有一步一步地筹谋,在那些人试图伤害自己以前,先一步将他们击溃,他的心头才会觉得轻松一些,才会真切地感知到,自己还活着。
云栎潇仰头喝光了最后一坛桃花醉,又想起了方才被宋音尘轻薄的画面,心头更是烦闷不已。
他两世的第一次亲吻,都那么不让人愉快。
轻轻将空了的酒坛搁在地上,云栎潇再次摊开手掌,掌心上又出现了一只蛊虫,和婚宴上给宋音尘种下的那只一模一样,只是这一只看上去略微小了一圈。
这两只蛊虫,是一对的。
是世间罕见的……情蛊。
他从古籍上无意翻到情蛊的培养方法时,就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接着耗费了好多年,好多心血,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终于成功培育出了这么一对。
每一次培育情蛊,都需要准备上万只虫子,将它们放在一个密闭空间里相互厮杀,厮杀到最后,存活下来的唯二只蛊虫,就能结成情蛊。
这是非常难的。
因为虫子天生就饱含攻击性,再被放到这样一个你死我活的密闭环境里,它们的生存本能只会允许自己是这片领域里唯一的存活者,因为其他任何的活物,对它们来说都是一个威胁。
所以当厮杀到最后,剩下的最后两只蛊虫要放下本能的杀戮,容忍对方的存在,还要相依相偎共同生存,那堪称奇迹。
这也是情蛊极难培育的根本原因。
在最终成功以前,云栎潇每次打开密封的铁盒,盒子里都只能见到最后存活的一只蛊虫,抑或者是没有一只活物。
那唯一存活的蛊虫可作为其他的蛊来使用,但情蛊却必须成双成对。
云栎潇反复思量,最后对古籍上的培育方法进行了改良,他将上万只的毒虫分成两拨,在厮杀到差不多原来数量的一半时,再将这两拨虫放到了一起。
因为虫子多是依靠气味来辨认同伴,如果一开始就放置在同一个铁盒里,那么除了自己,它们会判断其他拥有相同气味的虫,都是和自己抢夺生存资源的敌人,而将原本身处不同环境的虫子放置在一起,有可能会产生不同的反应,加上这些虫子还没有在你死我活的环境里挣扎太久,杀死的虫子数量还没有太多,所以杀戮的本能还没有被开发到极致,就像是在战场上一样,斩杀过万人和斩杀过千人的将士们,其冷血弑杀的程度也一定不能相提并论。
云栎潇希望这些变数,能够得出不一样的结果。
这么试了好几次后,正当他都决定放弃,相信情蛊真的只存在传说中后,却在最后一次尝试中……成功了。
云栎潇打开密封铁盒的时候,就见两只圆圆的暗金色蛊虫,相依相偎地靠在一起,还伸出自己的触须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对方,周围全是其他虫支离破碎的尸体,就好像是为它们好不容易存活下来的爱情献祭。
上一世,云栎潇最开始培育情蛊只是因为兴趣,后来他想过要将这对情蛊种到羽寒月和自己身上。
在知道哥哥要成亲以后。
羽氏.噬月殿
今晚的噬月殿十分热闹,因为前几日羽凌威终于宣布,由羽寒月担任羽氏家主,与此同时,羽寒月也向外公布了自己的婚讯。
酒桌上觥筹交错,未及弱冠的云栎潇不被允许饮酒,只能闷头吃着菜,一遍一遍地看着对面羽寒月和一个貌美苍白的姑娘,蜜蜜思语,恨不得黏在一起。
因为婚期将近,这位没有娘家的未来嫂嫂,已经提前住进了噬月殿的偏殿,今天是羽寒月为了正式将她介绍给大家,而专门设的酒宴。
表面上,云栎潇告诉自己,哥哥早已成年,先前是因为要夺取家主之位,才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找一个合适的女子共结连理,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也是他以后会走的路。
即便哥哥真的成亲了,他也依然是哥哥的弟弟,这一切不会有任何改变。
可是他心里,却像是被刀剜了一般,一下一下地疼,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他很讨厌哥哥的身边有别人,特别是女人,还是一个素未谋面,一出现就占据了哥哥身边位置的女人。
他很难受,从未有过的难受。
羽寒月今夜因为高兴,酒也比平时多了,等到宴席结束的时候,晃晃悠悠地都站不稳当,那个准嫂嫂要扶羽寒月回寝殿,被他不客气地拍开了手,他冷冷地和准嫂嫂说道:“未来嫂嫂自行回寝殿吧,我送哥哥回去就行,毕竟还未成亲,未来嫂嫂还是要避点嫌。”
说罢都没管准嫂嫂的反应,就让羽寒月揽着他的肩膀,扶他回寝殿休息。
寝殿不远,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云栎潇扶着羽寒月坐到床边,弯腰脱掉他的短靴后,扶着人躺下,吩咐丫鬟们都退下去,然后去洗了方帕子来给羽寒月擦脸。
他举着帕子轻轻地从额头擦起,一点一点地描绘这从小到大就倾慕的俊朗眉眼,很希望这样的时刻可以永远不要结束。
可擦到一半的时候,羽寒月突然睁开了眼睛,云栎潇被吓了一跳,接着见羽寒月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才怯生生地唤了句:“哥....”
羽寒月没有说话,只是突然拽住他的手,一翻身就把他压进了床榻里。
突然以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姿势和哥哥紧密相贴,云栎潇整个人都是木的,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只能任由哥哥轻轻捏住他的下巴,然后看着哥哥瞳孔里的自己越来越大,大到看不清楚以后,有一个温热干燥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唇..
他听到羽寒月边吻边低声喃喃:“云儿……你好美……”
云栎潇终于反应过来哥哥在做什么,惊吓地一把推开羽寒月,手忙脚乱地逃出了噬月殿,心跳响如擂鼓。
直到那一刻,云栎潇才惊恐地发现,他对哥哥的仰慕之情早就变了。
他爱上哥哥了。
把羽寒月,当做一个男子般地爱着。
逾矩了,越界了,过火了,见不得光的爱.....
云栎潇后面足足个把月,都把自己关在雪梅园不出来,对外只说自己在研究新药,没空接待任何人。
直到婚期将近,想到哥哥马上就要属于那个讨厌的女人,他才终是按捺不住,带着情蛊去了噬月殿。
他对哥哥的爱也许是扭曲的,也许是不被世俗所容的,更是不会被世人所祝福的,但爱就是爱,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他爱他哥哥,所以要想尽所有办法,阻止哥哥去到别人身边。
只要他今天给哥哥种下了情蛊,那些他光想一想,就足以锥心刺骨的未来,永不会到来了。
哥哥会永远在他身边,就像从前一样。
而且哥哥在醉了的时候,好像喊着的是他的名字,所以哥哥也是爱他的吧?
只是同先前的他一样,还没有发现。
云栎潇心思复杂地到达噬月殿,羽寒月已经睡了。
羽寒月已经登上了家主之位,整个羽氏已经无人再能威胁到他,加上又是在自己的噬月殿,没有了往日里的警惕,也就没发现悄悄潜入的云栎潇,依旧沉沉地睡着。
云栎潇走到床边,轻轻咬着唇,望着羽寒月沉睡的脸,将手里的蛊虫放到了羽寒月的枕边,蛊虫迅速地向羽寒月的脖颈处爬去,可就在蛊虫尖利的牙齿已经刺破了羽寒月的肌肤时,云栎潇却立刻伸手召回了蛊虫……
他手心里握着蛊虫,在床榻边站了许久。
终究是……不忍心。
不忍心心爱的哥哥将一生受控于他。
他希望自己的哥哥,肆意自由地活着,爱自己所爱,做自己想做,再也不用委曲求全,隐忍退让。
他苦笑了下,将蛊虫放回了衣袖,离开了噬月殿。
他在那一刻想明白了,不再痴缠。
如果哥哥也爱他,他又何必用到情蛊?而强迫得来的哥哥的爱,也不是他所期冀的。
就这样,算了吧。
以后只做哥哥的弟弟,也一样能好好陪伴他。
只要哥哥幸福,就比什么都重要了。
那时内疚自责,一直在怪自己阴狠自私的他,又怎会想到,这所有的牺牲和退让,终究只是感动了自己,还换来了那样一个可笑残酷的未来。
在他全心全意为哥哥着想的时候,他的哥哥却早就预定了他的死期,然后亲眼看着他,被活活剜了心,孤身一人,留在那永远暗无天日的牢笼里。
云栎潇从回忆里抽离,连呼吸都是钝痛的,他望着手上已经有些躁动不安的蛊虫,蛊虫是极具灵性的,它已经知道它的另一半找到了宿主,而自己将要进到主人的身体里,但主人还没有指示,它再想赶紧入侵这具鲜活的身体,也还是不敢妄动。
云栎潇伸手轻轻戳了戳蛊虫的身体,将蛊虫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蛊虫飞快地向他的脖子爬去。
须臾之间,脖子一阵刺痛,很清晰的感受到有一个活物钻了进去,他伸手摸了摸,刺痛的地方光滑细腻,仿佛方才的疼痛都是错觉。
这一刻起,情蛊已然生效。
他盛满星辰的眼眸缓缓睁开,唇边挂着笑意,一脸的霸道和冷酷,低声宣告道:“宋音尘,你是我的了。”

第15章
隔天一早,云栎潇还蜷在锦被里,房门就被“咚咚咚”地敲响了,他皱着眉头,把头塞进了锦被里,装作听不见。
敲门声响了一会儿后消失了,云栎潇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昨夜他心情烦闷,桃花醉喝多了,现在周身酥软无力,加上蛊虫入体,还是只非常强大的主蛊,从昨夜开始就在大肆地消耗他的精气神,身体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两种缘由合在一起,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
没一会儿,“天王老子”隔着被窝轻轻地拍他,声音低沉温柔:“栎潇,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呢?”
云栎潇听出是羽寒月的声音,整个人卷着被子扭得更紧了,含着鼻音,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我好困,哥哥别吵我……”
羽寒月被这软乎乎的声音搞的心中一热,恨不得立刻把这层被子给扒下来,看看里面卷着的小东西,他低下身抱住被子,凑在云栎潇白嫩的耳朵边道:“宋音歌和宋音尘在门外,要来给你赔不是,你确定要以这副模样接待贵客吗?”
被子里的人还是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羽寒月很有耐心地等着,果然没一会儿后,就见云栎潇皱着眉头,眼里蹿着小火苗,露出了闷的白里透红的脸:“我不需要他们的道歉,我们不是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吗?”
羽寒月被他孩子般的模样逗笑了,连带被子一道把云栎潇抱坐起来:“就算是婚宴结束了要离开这里,我们还是要正式和宋家告别的,你以为就不用见了?再说昨天的事本就是他们不对,当然要让他们给你好好赔个不是,不然旁人会觉得我们羽氏好欺负。”
云栎潇抿着薄唇不说话,漂亮的眼睛眨了好几下,似乎是在挣扎些什么,最后终是无奈地说了句:“哥,那你让他们等我一会儿。”
羽寒月知道云栎潇是要起来更衣见客,想到宋音尘三番两次调戏云栎潇,昨天还亲了他,突然心中不快,轻轻拍拍他的肩:“栎潇弟弟长得好,洗漱一下就好,不用特地打扮。”
云栎潇:“……”
宋音歌带着宋音尘进去的时候,云栎潇已经洗漱完毕,和昨日婚宴上的张扬艳丽不同,现在的他没有束发,也未戴抹额,及腰的柔顺乌发就这样自然地披下,面容白皙,眉眼清淡,浅粉的唇微微抿着,少了平日里的攻击性,倒显出些许稚气,当真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感。
他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袍,左肩上绣着一支漂亮的雪梅,因为穿得单薄的关系,更衬出少年还未长成,却已然修长挺拔的身材,除了,略微清瘦了些。
宋音尘特别怜香惜玉,尤其是面对美人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嘘寒问暖:“天气渐凉,谷内湿寒,栎潇弟弟就穿这么少,不冷?”
云栎潇将茶盏放下,无语地撩了下眼皮:“这屋内的炉火烧得这么旺,宋公子是昨夜的酒还没醒,还是……眼瞎了看不见?”
宋音尘被云栎潇这般牙尖嘴利地刺了一句,心道差点被他现在这副乖巧可爱的模样骗了,忘了眼前这个小孩儿,可是一言不合就能对他放毒蝎,要毒死他的小疯子。
宋音尘见着云栎潇还是有点害怕,于是决定尽快结束这场赔罪。
他走到云栎潇面前,双手递上一个黑色藤编的锦盒,明明是人高马大的成年男子,此刻却低头哈腰,殷勤狗腿:“栎潇弟弟,昨日哥哥是酒喝多了,一时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腿,所以.....”
宋音歌在边上捅了他一下,低声呵斥:“说重点。”
宋音尘整个人一激灵,清了清喉咙,又说道:“还有一时没管好自己的嘴……”
云栎潇秀气的眉头拧紧了,望过来的黑色眼眸里已经蹿起了宋音尘非常熟悉的火苗,他赶忙省略了千万字的铺垫直接跳到了重点:“所以今天哥哥特地备了厚礼来向栎潇弟弟赔罪,还望栎潇弟弟能够小人不记大人过,原谅哥哥这一次无心之失。”
云栎潇根本不想接宋音尘的东西,但是在羽寒月的眼色下,还是伸手接过了,准备随手搁在一边的柜子上。
偏巧宋音尘不依不饶:“栎潇弟弟不打开看看吗?”
云栎潇看着他满含期待的眼神:“……”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低头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条做工精致的黑钻石抹额,抹额中间一段闪着钻石细碎的光,漂亮却不招摇,很适合男子佩戴。
宋音尘平日里就喜欢这种首饰珠宝,因而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栎潇弟弟可别小看这么一条抹额,那上面的黑钻石万分难寻,我可是吩咐工匠找了整整三年,不日前才总算找齐了缝制而成的,本来是想留给自己佩戴的,但见栎潇弟弟生得这般俊俏,肤色又白如凝脂,这黑钻石抹额给你更为合适....”
宋音尘,江湖闻名遐迩的风流浪荡子,出身于武学世家却是一个功法极差的废物,浑身上下除了一张脸能看以外,完全就是一无是处。
若非云栎潇知道,他日后会成为名震江湖的武学天才,成为那唯一一个可以和羽寒月抗衡的人,云栎潇是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一眼的。
这条抹额是非常的漂亮,但身为一个武学世家的公子,不求在武学上有惊人的突破,心思竟然都只在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上面,如若不是云栎潇重生归来,知晓部分上一世发生的事,可以肯定此时的宋音尘绝对是个废物,他一定会怀疑宋音尘现在的种种表现是在扮猪吃老虎。
宋音歌似乎也觉得宋音尘过于荒唐,但身为哥哥,自己弟弟闯了祸,总要为他开脱,于是帮着劝云栎潇:“云公子,音尘昨天确实是无意冒犯。这抹额是他的心爱之物,他能够将这心爱之物送给你,可见他是真心想弥补自己的过错,不如就看在我这个哥哥的面子上,原谅他这一次。”
宋音歌身为宋氏长子,又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都这么说了,哪还有不卖他面子的道理?
于是云栎潇还未开口,羽寒月已经笑着圆场:“音歌兄实在是太客气了!昨天这件事原本就是一场误会,我们栎潇未及弱冠,还是孩子心性,一时接受不了才会那样,经过这一晚上,他也想明白了,大家都是男子,本就算不得什么大事,音歌兄和音尘弟弟也不要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宋音尘没有管羽寒月,只是堆着一脸的笑,桃花眼亮亮地盯着云栎潇冷若冰霜的脸,就等着云栎潇大发慈悲放过他。
云栎潇望着宋音尘一脸心无城府的傻笑,在鄙夷之中又不由自主地透出一抹少见的愧疚,这人虽蠢钝如猪,但毕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更未曾伤害过他,却从昨夜开始,就将成为他复仇的工具,往后再也不能过随心所欲的生活,也是平白遭了无妄之灾。
于是云栎潇终于说道:“算了。”就起身往里屋走去,那条抹额被随意地扔在桌上。
羽寒月帮云栎潇将抹额放入锦盒收好,他知道云栎潇的脾气,这是已经不计较了,于是笑着道:“栎潇昨夜酒喝多了,有点不甚酒力,现在身子还乏着,怠慢两位,不如我做东,请二位公子去酒肆喝几杯,如何?”
喝酒这事,宋音尘当然是最最最喜欢了,再者除了可怕的云栎潇,他是非常乐意与新朋友把酒言欢的。

下载1下载2下载3阅读记录
*抱歉 版权原因 该资源已无法下载 仅支持完本免费试读*

热门新增文章

其他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