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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疯子赢麻了(星宜)


“哥哥不会再让你不高兴的。”
云栎潇穿过漂亮的雪梅树,进入星云殿,已经在里面团团转了许久的宋音尘立刻迎上来:“栎潇弟弟,今夜到底是怎么回事?早知道我就不去了,你说今日发生的这些事,我一个外人在场多尴尬。”
云栎潇坐下给自己倒了盏茶,嬉笑着说道:“音尘哥哥这般爱看热闹之人,怎么这点事就觉得尴尬了?你往日混迹青楼,难道没见过正牌夫人过来捉奸大闹这般的戏码?只不过现在被戴绿帽的人,变成了我那高高在上的父亲罢了。”
宋音尘眉头一拧,尔后眼睛就瞪得大大的,喋喋不休:“往日在藏香阁,这样的事自然是司空见惯,可那地儿本来就是寻欢作乐的,我看戏看得再热闹,也没所谓。”
“可今儿是你们羽氏出了这样的事,我一宋氏之人难道不该尴尬?你没见羽凌威气急败坏离开之前,那瞪过来的眼神,就像是要杀人灭口一般。”
云栎潇右手握拳抵着唇,忍不住笑,直到见月影拿了盘早膳时见过的绿豆糕来,才止住笑,拿起一块道:“今日在场那么多人,尽管父亲已经警告他们不许将今日之事传出去,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即便你不说,这桩丑事不出几日,就会传遍整个金陵城的。”
“所以音尘哥哥放心,你不会被杀人灭口的。”
“如果父亲非要杀你,我护着你还不行吗?”
宋音尘想了想,反正他今日已经见识了羽氏的内斗,再装置身事外也没有意义,不如借此更进一步和云栎潇拉近距离,让这小疯子同自己再多说一些真心话,于是将心中盘旋了一晚上的问题问了出来:“我那是开个玩笑,羽凌威再生气也不会拿我这宋氏的人开刀。”
“可是栎潇弟弟,羽寒阳倒台了,羽寒月就是名正言顺的羽氏继承人了,这真的是你要的吗?”
云栎潇低垂着眼睫,视线好似在手里那美味的绿豆糕上,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时之间,屋内静的只听得到外面的风声。
好一会儿后,云栎潇才缓缓抬起眼,浓睫如蝶翼般展开,星辰般的眼眸裹着笑意,熠熠生辉,他只是轻轻反问一句:“谁说羽寒阳倒台了,羽寒月就是家主了?”
宋音尘正不解云栎潇这句话的意思,门就被敲响了,墨染在门外道:“少主,寒星小姐来了。”
云栎潇对着宋音尘挑了下眉,低声道:“音尘哥哥先去我的寝殿避一避,不然我这姐姐一会儿发起火来,见你一个外人在此处,指不定第一个挨揍的就是你。”
宋音尘:“……”
等到宋音尘上了楼,云栎潇才沉声道:“进来。”
房门打开后,果见羽寒星面色不善地进来了,等到墨染把门关上后,羽寒星凶巴巴地开口:“栎潇弟弟,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云栎潇扬着笑,坦然道:“寒星姐姐是说今夜我利用你,去叫了一大堆人来看笑话的事吗?”
羽寒星似乎没想到云栎潇这般有恃无恐地承认了戏耍她,连一丝的歉意都没有,怒气攻心,嗓门立刻拔高了:“是你跟我说,今夜为父亲准备了很大的惊喜,叫我赶紧去多叫些人一起凑热闹!我万万没想到,你是为了让大家一起看我们羽氏的笑话!”
“栎潇,我这个做姐姐的,虽然同你和寒月不算多亲近。但自小到大,我自问对你们还是很不错的。寒月年幼丧母在府里挨欺负的时候,我和母亲没有少帮他,你先前被奶奶罚羽雷鞭之刑,也是我向奶奶求情的!”
“你们平日里搞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为了那个家主的位置斗来斗去,我全都不管,也不会偏袒谁,为何这次你们要主动拖我下水?”
云栎潇单手托着腮,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面颊,看着羽寒星气恨受伤的眼神,收起了笑容,一脸的冷酷严肃,连声音都冷淡了不少:“即便羽寒阳是羽氏血脉,寒星姐姐当真觉得,羽寒阳当的这家主吗?”
羽寒星愣了一下,接着避开了云栎潇的眼神:“你什么意思?”
云栎潇毫不留情地揭穿羽寒星:“其实姐姐心里清楚得很,这羽寒阳不过是个废物,若不是倚仗着父亲的宠爱,他根本就没资格继承羽氏。”
“我知道大夫人一直不让你参与府内的权力斗争,毕竟她是皇帝陛下的亲妹,无论这羽氏怎样,料想也没人敢为难你们母女。可姐姐想过没有?羽氏现已掌管天下神兵利器,甚至皇城的军队都要用我们研制的兵器,如若家主其心不正,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羽寒星语塞了:“我....”
云栎潇说到此处,竟隐隐有了些怒气:“姐姐多年来秉持着不争不抢,淡泊名利的处世之道,看不上我们为区区家主之位就干尽乌七八糟的事,可在我看来,姐姐不过是自扫门前雪,是另一种形式的不负责任罢了!”
“姐姐是羽氏嫡女,却从来没有认清自己肩上的责任,整日只想着同金陵城内那些世家小姐游园赏花,闲聊八卦。”
“寒星姐姐在斥责我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检讨一下自己?”

第63章
送走羽寒星后, 云栎潇单手负在腰后拾级而上,胸口突然剧烈一痛,好在宋音尘一直守在楼梯口, 见状赶紧伸手拉了他一把, 另一只手还紧紧圈住了他的腰,才避免了他滚下楼梯的悲剧。
好在这种剧烈的痛苦只是一刹那,现在虽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影响正常走动。
宋音尘眉头拧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方才心口有点疼。”云栎潇知道一定是蛊虫又躁动了,这段日子他已经习惯了体内的这颗炸弹时不时给他使绊子, 便不再当一回事,“现在已经没事了。”
宋音尘并未松开他的腰, 维持着和他贴在一起的姿势道:“我看栎潇弟弟就是这段时日太累了, 这羽氏的事情一桩接一桩,就没有一天消停的。”
云栎潇视线向下, 冷冷扫了眼宋音尘箍着他腰的手臂, 宋音尘赶忙松开了他,他这才淡淡下逐客令:“音尘哥哥可以回去了,我沐浴更衣后自会早早歇息。”
宋音尘自是不会那么听话:“我就在这里守着栎潇弟弟,等你沐浴完,我看着你上榻后再走。你方才都心口疼得差点摔下去, 万一沐浴到一半又晕倒怎么办?我就这么走了可不放心。”
云栎潇懒得再和宋音尘啰唆,等从浴堂里出来后,见宋音尘还在寝殿内, 云栎潇又说道:“我准备安歇了,音尘哥哥这下可以回去了吧?”
宋音尘瞅了瞅他的脸, 又得寸进尺道:“我等栎潇弟弟睡下了再走?”
云栎潇浅浅一笑,这笑容在素白干净的脸上竟显出几丝俏丽来,勾人的凤眼里酝酿起细碎的光:“既然音尘哥哥还不困,那我就找东西陪音尘哥哥玩玩?”
云栎潇轻轻挥了挥袖子,一只乌黑发亮的幼蝎就从里面飞了出来,直接跳到了宋音尘的肩上,一眨眼就爬到了宋音尘的脖子边上,举起了高高的尾针,针尖闪着森寒的银光。
宋音尘周身一凛,腰背都挺得笔直,一动不敢动。
他对这只幼蝎可是熟得不能再熟悉了,再看着云栎潇脸上戏谑的表情,就知道云栎潇又开始捉弄他了。
可现在的他,早不是当初在映天山谷,同云栎潇初相识的宋音尘了。
云栎潇见宋音尘脸色变了,恶作剧得逞让他有一些高兴,这宋废物果然还是如此胆小好拿捏,于是他施施然开口道:“所以说音尘哥哥以后不要有太多自己的想法,弟弟让你回去就赶紧回去,这样才能保证性命无忧....”
宋音尘在最初的肢体僵硬后,神色竟然恢复了淡定,还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这让云栎潇话说到一半就感觉不对劲,于是住了嘴,仔细打量宋音尘。
这就发现宋音尘非但没有像从前那般赶紧求饶并且撒腿就跑,反而是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够清晰闻到彼此身上的花香味。
宋音尘那双顾盼生姿的桃花眼里,蕴含的是气定神闲,他悦耳磁性的声线在耳畔响起,让云栎潇本来隐隐作痛的心变得酥酥麻麻有些痒,就好像蛊虫在其中抖动翅膀一般:“游园会的时候,栎潇弟弟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过。”
“只要有人能通过你这毒蝎的考验,便就是你的良人。”
云栎潇:“.....”
宋音尘笑容温柔而坚定,直直地盯住他的眼睛,问出一句:“所以,栎潇弟弟这是要考验我吗?”
云栎潇:“……”
他不过就是因为宋音尘这个废物一直赖在他的寝殿里不走,所以才想用幼蝎吓吓他,让他知难而退罢了。
为什么宋废物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但云栎潇性子要强,最是受不得的旁人将他军,于是就扬起头,回应宋音尘的盯视,冷声道:“音尘哥哥最好想清楚,这幼蝎一针扎下去,你可就是生死难料了。”
宋音尘神色丝毫未变,只是笑容略微收下去了些,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透出一种醉人的温柔,以及不容置喙的霸道:“如若你真的想要我性命,我便给你。”
“我不会问你缘由,更不会同你谈任何条件。”
“我既选择了喜欢你,就是心甘情愿上了赌桌,筹码就是我的所有。”
“无论结局如何,我都输得起,也必定....无怨无悔!”
云栎潇胸口的酥麻感更为强烈了,他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定在原地,直到宋音尘的低笑声响起,才唤回了他的神智。
他听到宋音尘在耳边,用同样的话反问他:“栎潇弟弟想清楚了吗?要不要让我接受考验?”
云栎潇觉得自己的耳畔和半边脸都好似要烧起来,赶忙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避开宋音尘灼热的视线,清了下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我这考验哪能随随便便给?!再说音尘哥哥对我还有用,万一你真被幼蝎毒死了,会影响我接下来的计划。”
说罢就赶忙伸手把幼蝎招了回来,急着赶人:“音尘哥哥赶紧回去吧,我真是困了。”
宋音尘直接伸手把云栎潇抱进怀里,抚了下他及腰的黑发,在云栎潇要骂人前松开了:“就知道栎潇弟弟舍不得我死。”
这废物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要脸??
云栎潇握紧拳头,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正想给宋音尘另一个眼圈也送去一圈青紫后,宋音尘好似终于识相了,站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把他往床榻上推:“确实很晚了,栎潇弟弟上榻我就走。”
等云栎潇坐到榻上,宋音尘果然没再纠缠,而是转身就往楼下走,人影刚从视线里消失,就飘上来一句:“栎潇弟弟,可别把我和那瞿小姐混为一谈啊。”
知道宋音尘看不见,云栎潇还是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右手托起幼蝎,喃喃说道:“他这是知道即便你扎了他,我也不会让他死。早知道方才就该让你狠狠扎他一脖子,让他痛苦一番,出出气也是好的。”
幼蝎在他的手心转了一圈,然后对着云栎潇“哐哐”敲了下自己的两只大钳。
云栎潇眉头轻轻皱起,眸色微沉,不可置信:“你竟然喜欢那个废物?”
幼蝎又“哐哐”敲了两下大钳,给了肯定的答案。
云栎潇心浮气躁,直接将它丢到了床角,抱着被子就气鼓鼓地躺下。
好啊,非但体内的蛊虫叛变,现在连他的幼蝎也要叛变了。
宋废物凭什么???就凭那张脸长得好看?还是凭那张嘴能言会道???
他气得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羽氏表面风平浪静了两日后,果然在第三日,羽凌威便召集大家一起去大殿议事。
云栎潇到的时候,羽寒星和羽寒月已经到了。
短短两日未见,羽凌威看上去明显比之前沧桑了不少,看起来韶夫人红杏出墙这件事给他的打击确实不小。
见云栎潇到了,羽凌威便沉声道:“相信大家都知道今日我召你们前来的目的,兹事体大,所有相关人等…都要面对面把事情说个清楚。”
说罢他就对殿外的侍卫挥了挥手,不一会儿,侍卫们就将韶夫人、羽寒阳还有那个奸夫一起押了上来,在殿内正中跪成一排。
云栎潇瞧了一眼,这韶夫人倒是个硬气的女子,虽然蹲了两日牢狱,现在发丝凌乱,很是狼狈,可不卑不亢,眼神锐利坚定,甚至都无甚慌张。
羽凌威将一卷书信朝着她扔过去,薄薄的信纸如同雪花,在空中盘旋飞舞后次第落下,在地上铺成白白的一片,他眼含怒意道:“这些书信我都已经看过了,你的字迹我绝对不会认错,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韶夫人瞥了眼这满地的书信,非但不心虚,竟还笑了下,才说道:“这些书信确实是我所写,我没什么好否认的。在你借助权势横刀夺爱之前,我和表哥早已私定终生!但我好说也是名门出来的人,绝不会同他无媒苟合。寒阳确实是你的儿子,是羽氏的长子,还希望你能够明辨是非,莫要被小人设计蒙骗!”
云栎潇微微勾起唇角,手指摸索着柔顺的狐狸尾巴,看着这场好戏。
看样子韶夫人是知道她红杏出墙的事铁证如山,辩无可辩,想着明曜王朝的民风算是开放,即便女子行不轨之事,按照律法也就是被夫家休离,不会夺其性命,她母家的势力也算大,便有恃无恐,索性就承认了。
但到底还是不甘心舍弃这偌大的羽氏,想通过将所有的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的做法,撇清关系,保住羽寒阳的身份地位。
羽寒月听完这一席话,就转身看着她,毫不客气地说:“羽寒阳是不是羽氏的血脉,可不是韶夫人你说的算的!我们今日聚集在此,就是要辨出个清白来。韶夫人倒也不用急着往我们头上扣帽子。”
“羽寒阳的瞀視之症是怎么回事,你们又为何隐瞒?”
“这一切在医案上都有详细记载,今日我们将文老也请来了,可不是信口胡诌诬赖于你们。”
羽凌威眉心虬结在一起,就没松开过,看了文老一眼,点点头示意他禀报。
文老走到大殿正中间道:“寒阳公子的瞀視之症,我是在几年前发现的。”
“当时寒阳公子眼睛不适来医馆诊病,我便瞧了出来,还特地问过韶夫人,韶夫人称她知道此事,还说自己也有瞀視之症,寒阳公子是随了她。”
“后韶夫人叮嘱我说,府内情况复杂,不想寒阳公子因此被人笑话,叫我万不能将此事透露出去。”
“病人的病症都是病人隐私,我自不会多说,只是记录在了医案里妥善保存。”
陈述完事实后,文老又补了一句:“瞀視之症是遗传病症,既然韶夫人有此病症,就不能以此作为判断寒阳公子和家主您不是父子的铁证。”
羽凌威沉默了一阵问道:“所以寒阳也有可能是我的儿子?”
文老道:“有这个可能。”
羽寒月没料到文老竟然会这般实事求是,有些恼怒,可又无可奈何,大殿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僵持不下,安静到掉落一根针怕都能听得见。
羽寒阳宴席当日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地牢里。
他娇生惯养从没有吃过苦,地牢两日就把他折腾得落魄不堪。
再加上突然知晓韶夫人私通,自己很有可能不是羽凌威的孩子,整个人都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里,就连今日也是侍卫们把他给架上大殿的,他根本无力自己行走。
现在听到文老这般说后,突然就回了魂:“父亲,我一定是你的孩子!母亲说得对,你万万不能被小人蒙骗!他们就是嫉妒我得到皇帝陛下的赏识,要同公主成婚以及继承羽氏,才联手搞出这么一个阴谋来陷害我!”
“你一定要相信我和母亲!”
在羽寒阳的鬼哭狼嚎中,响起了一串悦耳的笑声,众人回过头去,就见云栎潇仿佛是听到了什么顶好笑的东西,笑得分外灿烂好看。
羽凌威非常不悦,狠狠拍了下桌案:“栎潇,这什么场合?你在笑什么?”
云栎潇缓缓走上前,站到羽寒阳身边,轻蔑地扫了他一眼:“从我到羽氏的那天起,有一个疑问就一直盘旋在心中。”
“父亲五官俊朗,威风凛凛,韶夫人天姿国色,倾城之貌,怎的竟会生出...你这么个丑东西?”
现场众人:“……”
云栎潇皱着秀气的眉头,凤眼微微睁大,显得分外无辜,望着羽凌威道:“现在总算是有了答案,父亲难道不觉得,他和这位情郎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
羽寒阳立马急眼了:“云栎潇!你个小畜生莫要颠倒黑白!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和父亲母亲长得不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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