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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疯子赢麻了(星宜)


慕容沐瑶惊惧又愤怒:“你……”
云栎潇笑靥至纯至仙,不染一丝污秽:“怀有身孕之人,更要保持心情平和。嫂嫂经常这般动怒,对孩子可不好。”
接着似乎再无耐心,冷冷地下了逐客令:“我对你哥哥没有任何兴趣,我在慕容府也不会久留,等嫂嫂平安生产后,你便不会再见到我了。”
“早些回去吧。”
慕容沐瑶:“……”
映天山.山道。
宋氏遭逢浩劫的事震惊了整个江湖,更因为当时宋音尘正巧在举办订婚宴,绝大多数江湖人都齐聚在此。
羽寒月将所有不愿归顺于他的门派都屠了个干净,以至于从前和宋氏交好的好些门派因此对宋氏心生怨怼,认为如若宋氏不举办这该死的订婚宴,他们也不会遭此横祸。
因而非但不提供援手,反而各种使绊子,使得重建映天山之事,最初是举步维艰。
宋音尘那些时日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白日帮着百姓们一起休整屋院,夜里则坚持不懈地下悬崖搜寻云栎潇,实在撑不住了,就随便找一处打个盹,醒来后就继续找。
直到慕容府的支援抵达后,与慕容氏交好的各大世家以及江湖门派才开始陆续伸出援手,映天山的重建总算是有条不紊地开展起来。
数月过去,映天山虽和往日的繁盛无法相比,可比满目疮痍之时已经好上了许多,好歹像是人住的地方了。
所有人都在努力从那场浩劫中走出来,重建的不是屋院,更是他们的人生,只可是心底的巨大创伤,恐怕还需要更长的时日来淡忘和愈合。
宋音尘一步一步地走在山道上,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后来每一处都有过云栎潇的影子,更让他心痛难忍。
走到酒肆门口,他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低声呢喃:“栎潇,你在哪里?你不爱这里的桃花醉了吗?”
酒肆的老板见宋音尘站在门口,赶忙迎了上来:“音尘公子,今日怎有空来?”
宋音尘收敛起心绪,面色如冰,沉声回答:“恰好出来走走,你继续忙你的,不用招呼我。”
说罢就要离开,酒肆老板忙道:“音尘公子你等等,我有东西要给你。”
宋音尘不发一言,眼带疑惑地站在原地,直到酒肆老板从柜子里取出两把弯刀后,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要停止了。
“这是我们前几日清理废墟时候发现的,我瞧着眼熟,好像是云公子的刀,便赶紧收了起来。你要是不来,我也准备寻个空给你府里送去。”
宋音尘哽着嗓子,近乎是本能般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酒肆老板忙宽慰道:“音尘公子,别担心,一定会找到云公子的。”
宋音尘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这一红一紫的弯刀,上头干涸的血迹里,还泛出若有似无的梅花香。
“那都是因为我的宝贝弟弟,用自己的血奋战了一夜,才阻挡住它们的呢.....”
“可惜,他万万没想到,当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满身是伤回到宋氏的时候,等待他的不是爱人温暖的拥抱,而是冷酷无情的驱逐。”
云紫钰幸灾乐祸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宋音尘的泪如同决了堤,不断滴落在玲珑上,浅浅化开了那浓重的血迹,使得视野愈发模糊不清。
“栎潇,你的玲珑回来了,你也快点回来好不好?”

时间不紧不慢地流过, 转眼云栎潇已在慕容府待了数月。
今日慕容府宴客,主人家迎来送往忙得很,慕容星海自是没空再来寻他玩, 他便可以借机独自出门, 去寻一个人。
去那处地方,不能太高调,也不能太朴素。
云栎潇便从慕容星海送来的那一整柜新衣裳里,特意挑选了一件薄荷绿色的外袍,外头再套上一件米白色镶嵌着银线的薄马甲,如同细碎的钻石耀着微光,及腰的乌发垂落下来, 整个人低调华贵又不失俏皮,戴上暗金色繁花面具后, 又多了一分神秘, 配合这春暖花开的季节,端得一个刚刚好。
云栎潇最后抓起桌案上一叠厚厚的银票塞进宽袖里, 这自然是从慕容星海那里讨要来的, 接着便直接翻墙,从慕容府的后巷进入了星海城主街道。
这段日子以来,他同慕容星海外出游玩过好多次,也更为了解这个人。
这慕容星海就好似宋音尘的一位异性兄弟,脾性和爱好都如出一辙, 于云栎潇而言,掌控起来简直是游刃有余,因而现在只要他开口提的要求, 慕容星海就没有不答应的,哪怕是要这十万两的银票, 慕容星海也眼睛都没眨一下,不问缘由就让账房给云栎潇取了过来。
云栎潇不似这些纨绔子弟爱玩乐,他要那么多银票自然是为了正经事。
玲珑在映天山一役中丢失,即便他想要找回,现在也没有合适的时机,为了日后行事方便,他还是需要打造一把新的兵器才行。
选择来到星海城,一则这是当时最快最稳妥离开映天山的方式,二则……
云栎潇微微眯起眼睛,是他一直都知道,那全天下最厉害的兵器锻造师,就隐匿在这星海城内。
此人极为神秘,已经好些年没有出山,上一次出山的作品,就是云栎潇的玲珑。
“就是这里了。”
云栎潇依着从慕容星海书房里顺来的星海城地图,拐进了一条小巷。
这条看似僻静的小巷与想象中截然相反,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比起主街都更为喧哗,包子铺、成衣店、首饰铺等等。
所有平日里所需的东西,这里应有尽有,不愧是天下首富慕容氏所在的城镇,一处寻常的巷道,瞧着都比金陵要华贵上好几分。
戴着暗金色繁花面具的少年游刃有余地走在其中,周围的商贩们见多识广,对世家显贵见怪不怪,因而只是略略打量了他两眼,便没事人一般地继续吆喝叫卖着。
云栎潇向前走了好一段路,再拐过一个转角,总算是将那些热闹喧哗抛诸身后,一抬眼就见到不远处,坐落着一间偌大的商铺。
它的占地面积着实不小,可以媲美普通官宦人家的宅院,统共有三层,当中挂着的巨大牌匾上,画着一把鲜红色的大刀,尤为霸道醒目。
这正是整个明曜王朝最大的兵器交易城,仅次于从前的羽氏后山兵器库,也是云栎潇此行的目的地。
大隐隐于市。
云栎潇面具下的唇角勾出一个弧度,大约极少人能想到,那神秘的兵器锻造师,竟会这么堂而皇之地躲在这闹市里,而且就干着自己的老本行。
只不过见过他真容的人少之又少,他又很可能乔装易容,普通人即便知道他在这里,但要从数百名锻造师中寻出他来,绝非易事。
可这难不倒云栎潇,作为一个易容高手,他只要用心分辨下,便能识破对方惟妙惟肖的伪装。
没曾想,进入兵器城后,即便是凡事处变不惊的云栎潇,心头也涌上了一阵无语。
因为举目四顾,这里好些掌柜的都戴着面具,就像是遵循着某种规矩一样。
这乔装易容云栎潇很能分辨,但若都如此直接地戴着面具,反倒是让云栎潇有些施展不开了。
“小公子是外来人吧?第一次来?”
一道如同公公般尖细的嗓音响起,云栎潇立即侧头看了眼主动搭话的这位掌柜,只见他面上覆着一只黑漆漆的乌鸡面具,冠顶还是用数根火红色的羽毛制成,随着他的动作左右飘荡,如同湖底的水草,一瞧就很不正常的样子。
不过云栎潇恰好有事要问,便道:“为何那么多人戴面具?不曾听说此处还有这等规矩。”
“哦咯咯咯咯咯咯咯咯~”那只乌鸡笑出一长串刺痛耳膜的鸡打鸣后,缓缓道,“小公子有所不知。”
“我们这兵器城是整个明曜王朝最大的兵器交易市场,前来要求锻造兵器的人那是络绎不绝。”
“来锻造兵器之人,不是出自官家就是出自江湖。二者都容易卷入各种纷争,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是以好些寻不着线索的人,就会跑来这里找锻造师帮忙指认,这不就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吗?”
“我们不过是打造兵器的手艺人,哪里能管这些事??是以城主就想出了这么个法子,让锻造师掩盖真容,戴上相同的面具进行交易,后续真出了什么事,也不会被那些人寻到徒增烦扰,算图个安生。”
云栎潇又问:“这有的戴,有的不戴,是不是这些佩戴面具的锻造师手艺更为精良?”
这只乌鸡的嗓门立刻飞扬,万分惊讶地问道:“公子怎知道?”
因着有面具遮挡,云栎潇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他可曾经是天下第一兵器世家的少主,对这里头的门道不说了如指掌,也是了解颇深的:“若是锻造寻常不过甚至大批量产的兵器,比如给军队的士兵配备等,根本不可能惹上这些麻烦。”
“唯有那些少量的甚至是独一份的兵器,指向性分外明显的,才会让持有者的仇家或者亲眷来此处寻线索。”
“是以若买家能知晓其中关窍,便可以依此来选择要什么等级的锻造师,对吧?”
乌鸡摇晃着脑袋,语露赞赏道:“正是如此。”
随即就鸡头前倾,露出修长的脖子,双手交握在胸前,分外殷勤地问道:“小公子此番前来,想打造什么样的兵器?”
云栎潇覆在面具后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着这只乌鸡,心里已经略有计较,面上不动声色道:“我近日才开始习武,并不拘着兵器种类,不过我这人凡事都想要最好的,是以要寻这里头最厉害的兵器锻造师,掌柜的可否引荐?”
乌鸡听完以后,立刻大拍胸脯,热情招揽道:“那不就在你眼前吗?小公子可千万别觉着我是‘乌鸡卖蛋,自卖自夸’~”
说罢就凑得更近了,鸡头都快贴到云栎潇耳边,他轻轻吐出了几个名字,皆是江湖上闻名遐迩的兵器,随后拉开距离,又尖着嗓子道:“想必小公子对这几个名字不陌生吧?都是我亲手锻造的!不过小公子刚开始习武,暂且掌控不了如此强大的神兵,还是要循序渐进为好。不若到里头,我给你推荐一二?”
这么一小会儿,云栎潇心中已有了决断,表面装作犹疑了下,便点点头道:“也可以。”
话毕就跟着这只花枝招展的乌鸡离开了摊位,进了里间,七拐八拐地上了楼,到了二层。
此处比一层的摊位要大上许多,根据兵器种类分割出不同的区域,可供买家尽情挑选。
乌鸡如同水蛇般扭着身体,一路热情地介绍着,云栎潇对他吹得天花乱坠的那些兵器不为所动,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一圈都参观完了,他只淡淡道了句:“店里只有这些?”
乌鸡愣怔了下,见这位小公子如此淡定,应是见惯了大世面的,身子扭得更勤快了:“绝好的自然有,不过价格嘛……”
云栎潇不多废话,只道一句:“慕容星海是我哥哥。”
乌鸡:“……”
一人一“鸡”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了半盏茶功夫,乌鸡终于从石化的状态中活了过来,热情似火的仿若顷刻就能变成一只烧鸡:“我明白了!就是钱不是问题是吧?小公子这边请!!!!”
随即两人就拾级而上,从角落一处不起眼的楼梯上了三楼,直接进到一间小阁楼,格局呈正方形,云栎潇现在身量较低,倒是不打紧,但乌鸡这样的成年男子甚至都要微微低下头,不若就能顶着天花板,可见此处委实窄小·逼仄。
阁楼里头光线略微昏暗,但不妨碍云栎潇看清摆放有序的兵器。
不过这并不是他现在最关心之事。
云栎潇回头瞧了眼跟在后面,卑躬屈膝,分外殷切的乌鸡,朗声揶揄道:“你最近应当很缺钱,不然也不会这般热情揽客,我说的对吧,廖昙清?”
稚嫩的童音浅浅收尾,乌鸡那殷切的肢体动作立刻就停止,双方这么僵持了下,那原本尖细殷切的声音转瞬变得低沉警觉,细细听来还挺好听:“你是谁?”
云栎潇缓缓摘下面具:“认得吗?”
廖昙清再次寂然无声,好像死了一般,云栎潇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直到廖昙清重新活过来,抖着声音问:“你…你……云栎潇…你还魂了?”
云栎潇颇为无语,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就摘了廖昙清的乌鸡面具,面具下那张熟悉的浓眉大眼盛满了震惊,他冷淡至极地回了三个字:“我没死。”
也难怪廖昙清会如此惊讶。
映天山遭遇洗劫之事无人不知,云栎潇坠崖身亡也是无人不晓,现下这人非但出现在自己的店铺里,还是两人初见之时,十二三岁的孩童模样,谁能不往那方面去想?
不过在云栎潇否认后,廖昙清便明白过来,云栎潇一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把自己变小了。
云栎潇不再理会廖昙清的大惊小怪,回过头来开始寻找趁手的兵器,边找边道:“玲珑丢在映天山了,短时间内我也无法找回,需要一把新的兵器,这才来寻你。”
廖昙清比方才跟得更紧了,近乎贴在了云栎潇身后,不解地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云栎潇解释道:“旁人要寻你确实不易,谁能想到这天下第一的兵器锻造师,不过是个刚及弱冠的毛头小子?再加上你出山不过两年就销声匿迹,要找到你更是难上加难。”
廖昙清道:“所以啊,我这副装扮没有任何问题吧?你还是没说你怎么认出我的。”
“气味出卖了你。”云栎潇回过头,轻蔑一笑,“我记得每个人身上的气味,还记得你脖颈后面的星形胎记,还需要我说更多吗?”
廖昙清捏紧手里的乌鸡面具:“……你果然是真的云栎潇,这种变态的能力加上这种蔑视一切的神情,除了你,全天下没有第二个人!”
云栎潇同廖昙清虽私交不深,但两人算是投缘,廖昙清算的上是云栎潇孤寡人生中,难得的半个朋友。
那时正逢羽寒阳以及羽寒月将及弱冠,作为兵器世家尊贵的少主,自然是要专门为他们打造兵器的,于是羽凌威便通过沐夫人,请来了当时只为皇室锻造兵器的廖家人。
云栎潇记得当时来了一对父子,那父亲正是当时掌管皇家兵器锻造师的廖家主,边上的少年正是廖昙清。
羽寒月同羽寒阳便立即上前同廖家主提起了兵器需求,廖昙清就默默站在一旁,如同空气一般无人注意。
可云栎潇却在廖昙清身上闻到了极淡的铁烨树味道,而廖家主身上却并无同样的味道,近日还听闻,宫中三皇子刚得了一把硬如钢铁的木质剑,甚为喜欢,视若珍宝。
铁烨树的木质就极为坚硬。
云栎潇微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廖昙清。
在羽寒月处理完自己的事,走到他边上,柔声问他想不想也要把兵器之时,他拉住羽寒月的衣袖,仰起小脸,脆生生地回答:“什么样的兵器我都可以,但我想让这位哥哥给我做。”
他小手指着的人,正是廖昙清。
那时的云栎潇便大胆推测,这位瞧着吊儿郎当的少年,才是传言可以同先祖比肩,廖氏一族真正的天才,而廖氏先祖……正是锻造了绝尘的天才锻造师。
廖家人没有对外言明这一点,恐怕也是想保护廖昙清。
云栎潇的这个提议有些荒唐可笑,但羽凌威此次本就只计划给两个亲儿子打造兵器,压根就没考虑过云栎潇。
既然是顺带的,麻烦一直都给皇族锻造兵器的廖氏家主自是不妥,但若是身边那毛头小子,以他们羽氏的地位,倒也不算僭越。
于是在羽凌威询问过廖氏家主,对方也未拒绝后,这件事就这么成了。
后来云栎潇除了研读医理,空余时间都是和廖昙清一起设计自己的兵器,在相处中,两人更是惺惺相惜,后就有了玲珑的横空出世。
可以说云栎潇后头能在兵器锻造上帮助羽氏青云直上,除了他对毒理的掌控无人能及,还要得益于廖昙清早年在兵器设计上给他的启蒙。
后来廖昙清将玲珑送到他手上后,不日就从金陵消失了。
还给他留下了一封简短的书信,说是廖家主已经年迈,便向陛下请辞,日后有缘江湖再见。
云栎潇感叹廖家主是个聪明人,恐怕是早就看穿了羽凌威的野心,避其锋芒,携家带口离开金陵求安稳去了。
于是两人便就此分别了。
这一别就是好些年。
现如今看来,廖家主当时的选择真是正确无比。
两人多年未见,却没什么生分,廖昙清化解了云栎潇骤然出现的震惊,然后就为朋友还活着高兴起来,再次滔滔不绝:“也不是缺钱,只是老爷子非要我掌管家业,还月月要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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