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尽其用。”
他薄唇微启,吐出四个字,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懂吗?”
“我懂了。”
徐明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叶少的意思是,我这张脸,暂时还有点价值,所以您‘出手’保了一下。对吗?”
叶辞赫金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兴味。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怯懦的特招生,此刻竟敢用这种带着刺的语气反问。
他微微挑眉,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徐明钰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么,叶少现在把我单独叫到这里,是想告诉我,这‘价值’该如何‘用’吗?”
他语气里的讽刺和抗拒,几乎不加掩饰。
叶辞赫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幽蓝的火苗在月光下跳跃,映照着他俊美却冷漠的侧脸。
“还算有点脑子。” 他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比那些只会哭的废物强一点。”
他目光重新落在徐明钰脸上,带着审视:“脸肿了,碍眼。”
他顿了顿,仿佛在思考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迎新会还有七天。这七天,你是我的人。”
徐明钰瞳孔猛地一缩。
“叶少!我…”
“别误会。” 叶辞赫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不耐,“我对你没兴趣。”
当然,七天后我会让你哭着求我把你留在身边。
他熄灭了打火机,幽蓝的火光消失,凉亭内光线更暗了几分。
“只是…”
他目光扫过徐明钰红肿的脸颊,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命令:
“顶着这张脸去当‘奴隶’,丢人。”
“在我这里,至少…”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干净点。”
徐明钰愣在原地,一时无法消化叶辞赫话里的意思。
叶辞赫却不再解释,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更强的压迫感。
“明天开始,跟着我。”
“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 他目光扫过徐明钰狼狈的样子,眉头微蹙,“…被人打的样子。”
叶辞赫快手示意他退下:“滚吧,我自己清净一下。”
待人走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拿起手机点开聊天界面,发送一句谢了,这次项目会先考虑高家。
叶辞赫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眸子微沉,这世界熙熙攘攘,有太多利来利往,像他这么愿意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出头的很少。
一开始只是觉得脸比较合胃口,没想到还挺特别,不知道迎新会结束以后,他还能不能一直保持这股特别。
有趣有点期待呢。
另一边,江临月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在月光下亮起。
他手指哆嗦着,似乎想解锁,却几次按错了密码。
“言澈…”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弟弟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依赖和委屈,
“帮帮我…好难受…”
阴影里,沈清让镜片后的眸光骤然一沉,谢言澈,他在这种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谢言澈?
心中升起股无名火。
江临月似乎终于按下了拨号键,将手机颤抖地举到耳边。
“嘟…嘟…嘟…”
忙音响起,然后想都没想断掉电话。
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冰冷的地面上,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他突然间想到什么,呆呆的看着地上的手机,面具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差点忘了,阿澈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呜呜” 江临月美人落泪,难受的很,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言澈…言澈不要我了…”
他蜷缩得更紧,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自嘲和悲凉:
“他嫌我脏,赶我走,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在乎我”
他像是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栏杆,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呜…好难受…好冷…”
“谁来…救救我…”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就在这时,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阴影里那个身影。
他微微侧过头,面具眼孔后的目光涣散而迷离,带着泪光,努力看向沈清让的方向。
月光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那截锁骨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沈清让的心脏一紧,喉咙剧烈滚动,他不再犹豫,沈清让猛地从阴影中跨出,大步流星地走向江临月。
“江临月。”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看着我。”
主动伸出双臂攀上沈清让的脖颈,身体软软地贴了上去,声音带着哭腔和滚烫的气息:“难受…好热…会长大人…救救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呜呜…”
沈清让虽然白天说好要追他,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他绝对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身体却还是瞬间绷紧,怀中温软的身体带着不正常的灼热,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
他下意识地想将人抱起送去医院。
江临月却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热…好热…” 他无意识地呢喃,脸颊蹭着沈清让冰凉的西装领口,仿佛在汲取凉意。
一只手却“不小心”滑进了沈清让微敞的衬衫领口,滚烫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锁骨和颈侧皮肤
沈清让呼吸猛地一窒,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他几乎是立刻抓住了江临月那只作乱的手腕,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别乱动!”
“唔…难受…” 江临月仿佛没听见,另一只手又胡乱地在他胸前摸索,指尖划过坚实的胸膛,甚至“无意”地擦过某个敏感点。
沈清让闷哼一声,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他猛地收紧手臂,想将人箍紧控制住。
就在这挣扎拉扯间——
“啪嗒!”
一声轻响。
江临月脸上那副精致的银色狐狸面具,因为剧烈的动作和沈清让箍紧手臂的力道,竟被蹭得松脱,直接从脸上滑落,掉在地面上。
月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照亮了那张一直被隐藏的面容。
沈清让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低头,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锁在怀中人的脸上。
那是一张足以令人屏息的容颜,肌肤在月光下莹白如玉,因为“药效”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如同三月桃花初绽。
鼻梁高挺秀气,唇瓣饱满嫣红,此刻正微微张着,溢出难耐的喘息。
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即便此刻迷离涣散,也难掩其形状的完美,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卷翘,沾着未干的泪珠,如同破碎的蝶翼,带着惊心动魄的脆弱和妖异的美感。
饶是沈清让定力惊人,此刻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他从未想过,面具之下,竟是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张脸。
与此同时——
不远处凉亭的阴影里。
一道原本只是随意扫过的目光,在面具滑落的瞬间,骤然定格。
叶辞赫斜倚在凉亭柱子上,手里把玩的金属打火机“咔哒”一声停住。
他金棕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穿透夜色,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张在月光下骤然暴露的、足以颠倒众生的容颜。
惊鸿一瞥。
那张脸带来的冲击力,甚至让他指间的打火机都差点滑落。
他看到了江临月迷离脆弱的神情,看到了他攀附在沈清让身上的姿态,更看到了沈清让眼中那瞬间的惊艳和失神。
叶辞赫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浓厚兴味的弧度。
他目光下移,落在了地上那副静静躺着的银色狐狸面具上。
沈清让的失神只有一瞬,他立刻意识到江临月此刻的状态和暴露面容的危险。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那张惊世容颜按进自己怀里,同时迅速弯腰,想捡起地上的面具。
然而——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比他更快一步。
叶辞赫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几步之外,他弯腰,优雅地拾起了那副银色狐狸面具。
他指尖摩挲着面具冰凉的内壁,仿佛还能感受到主人残留的温度和气息。
他抬眼,目光越过沈清让紧绷的肩膀落在被他护在怀中,只露出一头柔软黑发的江临月身上,金棕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一丝志在必得的兴味。
“沈会长。” 叶辞赫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需要帮忙吗?”
沈清让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他将江临月护得更紧,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冰刃,直刺叶辞赫。
“不劳费心。” 沈清让的声音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
他不再看叶辞赫,也顾不上那副面具,猛地将江临月打横抱起。
江临月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脸深深埋进沈清让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沈清让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抱着人,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走去,步伐又快又稳。
叶辞赫站在原地,并未阻拦。
沈清让就这么抱着江临月,跑向一旁的车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路过的凉亭里面,一道直白的目光。
沈清让被他折磨的难受,美人在怀,却秉持着君子不趁人之危的原则,全程忍着,但看到那张露出来惊艳绝伦的脸时,呼吸还是不由得一滞。
沈清让压抑着欲望,温声:“别怕,我在,我送你去医院。”
江临月将脸埋进沈清让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温度,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弧度。
沈清让抱着江临月,步伐急促而稳健,朝着急诊室的方向疾走。
江临月蜷缩在他怀里,脸深深埋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身体时不时因为“药效”而难耐地轻颤,发出细微的呜咽。
“热…好难受,难受呜” 他声音带着哭腔,破碎而诱人。
沈清让下颌线绷紧,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深沉如墨,极力压制着怀中温软身体带来的悸动和翻腾的占有欲。
他只想尽快把这磨人的妖精送到医生手里。
然而,就在拐角处——
“让让!让让!医生,医生在哪?”
一个清亮带着焦急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黎郁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老妇人。
他额上带着薄汗,显然是匆忙赶来,目光急切地扫视着指示牌,寻找着奶奶需要去的科室方向。
他推着轮椅刚转过拐角,差点撞上迎面疾步而来的沈清让。
“小心!”
黎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护住轮椅上的奶奶,猛地刹住脚步。
轮椅险险停住,距离沈清让的腿只有咫尺之遥。
沈清让也瞬间停步,抱着江临月的手臂下意识收紧,目光冰冷地扫向差点撞上来的两人。
黎郁惊魂未定地抬头,刚想道歉,目光却在触及沈清让怀中那个身影时,猛地定住。
虽然脸埋在沈清让颈窝,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一头柔软的黑发,但那身形,那露出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脖颈。
黎郁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爬上耳畔。
“江…江学长?” 黎郁的声音瞬间拔高,“他怎么了?”
自从那天在医院他付清了所有医药费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上前查看,却被沈清让冰冷锐利的目光钉在原地。
沈清让看着眼前这个特招生,镜片后的眸光冷冽如冰。
他记得这个人,楚时晏发过他在群里。
“让开。”
沈清让微微皱眉,声音低沉,尽管他现在被怀里的人整的浑身狼狈,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黎郁被他目光中的寒意慑住,脚步下意识一顿。
他知道这位沈会长的权势,身为特招生,他本不应该跟这些权贵过多纠缠,权衡又利弊,应当尽快让开,最好躲得远远的。
但看着江临月那副虚弱痛苦的样子,担忧瞬间压过了恐惧:“他看起来很不舒服,让我看看他!”
他试图上前一步。
“滚开,你是医生吗?你就看?”
沈清让的声音陡然转厉,毫不掩饰的警告,“别挡路。”
黎郁被他吼得浑身一颤,脸色发白,却倔强地站在原地,不肯退让。
轮椅上的老奶奶也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到,不安地抓紧了扶手。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
“啧,医院走廊,这么热闹?”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顾池誉单手插兜,慢悠悠地从另一侧的走廊踱步过来。
他刚从谢言澈的病房出来,嘴里含着一颗巧克力1558一盒的进口巧克力。
他原本只是随意一瞥,却在看清沈清让怀中那个身影,以及那张因为挣扎而微微侧露出,惊鸿一瞥的绝色容颜时,脚步猛地顿住。
他狭长的凤眸瞬间眯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惊艳和兴趣。
“哟?”
顾池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江临月身上扫视,尤其在看到他微敞的领口和露出的那截精致锁骨时,眼神更是灼热了几分。
“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江临月同学吗?”
他无视沈清让冰冷的目光,慢悠悠地走近几步,戏谑:
“这是怎么了?小脸这么红?被谁欺负了?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出气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江临月滚烫的脸颊。
“顾池誉”
沈清让的声音如同冰锥砸落,带着凛冽的杀意。
他猛地侧身,避开顾池誉伸来的手,同时将怀中的江临月护得更紧:
“离他远点。”
顾池誉的手停在半空,也不尴尬,反而笑得更加肆意,眼神却带着挑衅:
“沈大会长,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关心一下同学而已。再说了…”
他目光扫过江临月因为“药效”而微微扭动的身体和难耐的喘息,语气暧昧:
“看江同学这样子似乎更需要一些特殊的‘帮助’?送医院多麻烦,不如…”
“闭嘴!”
沈清让厉声打断他,抱着江临月的手臂肌肉紧绷。
“唔…会长…难受…”
怀中的江临月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更加破碎诱人的呻吟,脸在沈清让颈窝蹭了蹭,滚烫的唇瓣无意间擦过他的皮肤。
沈清让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顾池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猎物。
黎郁看着一旁对峙的两人,又看了看满脸红的江临月,心中烦躁更甚。
“他快受不了了。”
黎郁猛地冲上前,试图去拉沈清让的手臂,“把他给我,我带他去看医生!”
“滚开!”
沈清让手臂一挥,力道之大,直接将黎郁甩得踉跄后退几步,撞在墙上。
“黎郁!” 轮椅上的老奶奶惊呼。
“奶奶。” 黎郁顾不上疼痛,连忙稳住轮椅,焦急地看向奶奶。
场面一片混乱。
顾池誉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江临月滚烫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沈清让颈侧,无意识地呢喃着:“会长…救我…好难受…”
他不再理会任何人,抱着江临月,强行撞开挡在前面的黎郁,大步流星地朝着急诊室冲去。
黎郁被他撞得一个趔趄,看着沈清让抱着江临月远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顾池誉见沈清让第一次这么狼狈不堪,心中只觉得有些快意。
难得的好心情,慢悠悠地踱步到黎郁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蠢货,别白费力气了。沈清让看上的东西可不是你能碰的。”
他目光转向急诊室的方向,眼神灼热:“不过,那张脸…啧,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
说完,他不再停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转身朝着谢言澈病房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只剩下黎郁扶着轮椅,脸色苍白,
看着急诊室紧闭的门,拳头死死攥紧。
急诊室内,沈清让将江临月小心地放在病床上,看着医生护士围着病床忙碌。
江临月躺在白色的床单上,那张惊世容颜在惨白的灯光下更显脆弱,因为“药效”而泛起的红晕如同病态的胭脂,眼睫不安地颤动,唇瓣溢出细微的、诱人的喘息。
沈清让站在床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幽深如寒潭,翻涌着风暴。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江临月身上,做完这一切,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那眼神复杂难辨。
*抱歉 版权原因 该资源已无法下载 仅支持完本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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