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逼近,声音带着下流的调笑:“小美人儿,别怕哥哥们是来请你去‘做客’的,以后跟着哥哥们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他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江临月身上流连。
江临月依旧保持着那个微微侧头、低垂眼睫的姿势,仿佛被吓傻了,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更显得楚楚可怜。
只有那紧抿的、淡粉色的薄唇,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弧度。
英雄救美?江临月在心底冷笑。
他倒要看看,王竟池这个英雄准备怎么登场?
劫匪头目带着淫邪的笑容,一步步逼近病床,粗糙的大手眼看就要碰到江临月那苍白脆弱的脸颊。
【系统:好恶心的男人,宿主怎么办?】
江临月心底冷笑:英雄救美?呵,一个男人,哪怕视我为玩物,没有得手前,也绝不容他人染指。
这不过是场拙劣的戏码,等着那“英雄”在千钧一发登场罢了。
他目光扫过眼前凶徒,眼神冰冷:至于这几个蠢货?无论任务成败,横竖都是死路。
王竟池岂会留下活口,授人以柄?只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
江临月乖乖闭上了眼睛,薄唇微微勾起。
“砰砰砰砰!”
“呃啊——!”
“噗嗤!”
“噗通!”
惨叫声和身体倒地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为首的劫匪头目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猛地转身,手刚摸到腰间的枪。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子弹精准地打穿了他的手腕,他惨叫一声,枪脱手飞出。
他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惊恐地看向门口。
病房门口,顾池誉姿态优雅地站在那里,他手里握着一把银色的手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身后,站着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保镖,枪口稳稳地指着劫匪头目。
顾池誉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眼眸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最后落在唯一还站着的劫匪头目身上,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啧,”
顾池誉轻轻摇头,心底暗自冷笑一声:王竟池那小子,找的人真是不怎么样,蠢货,一个跟他哥哥比差远了,连最基本的警惕性都没有。
劫匪头目脸色惨白,浑身颤抖:“顾少,您这是…”
“我?”
顾池誉挑了挑眉,目光投向了闭着眼的江临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说我是来干嘛的呢?江临月?”
病床上,江临月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缓缓掀开。
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此刻没有丝毫被“救”的感激或惊魂未定,清澈得如同一汪深潭,平静无波地迎上顾池誉探究的目光。
他微微侧过头,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慵懒:“顾少,”
他开口,每个字都像珠玉落盘,清脆又带着钩子,“您说是来干嘛的,那就是来干嘛的。”
江临月没有回答,只是轻飘飘地将问题抛了回去,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顾池誉被他这副从容不迫、甚至带着点“你随意”的态度弄得微微一怔。
他眯起那双金棕色的眼眸,染着一头张扬红发的他,此刻像一头被挑起了兴味的猎豹。
危险又充满探究欲。
他非但没有恼火,反而往前又走了两步,停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仔细打量着江临月。
此刻的江临月,虽然脸色依旧苍白,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左臂还缠着绷带,但那份清冷疏离的气质却如同月光下的寒玉,剔透又带着不可侵犯的凛冽。
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无波。
顾池誉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摘掉面具后,这张脸确实漂亮得惊人,甚至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雌雄莫辨的美感。
“江临月…” 顾池誉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更加幽深,“胆子不小啊?不怕我?”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试图找回掌控感:“你就不怕我把你交给王振宇?或者把你今晚的‘表演’,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他指的是江临月之前伪装脆弱、引诱王振宇的那一幕。
江临月闻言,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反而加深了些许。
他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神带着一丝无辜的疑惑,声音却清冷依旧:“怕?”
他轻轻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撩人的钩子,“顾少想让我怕吗?”
他顿了顿,眼神流转,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我以为顾少更喜欢有趣的东西?”
顾池誉心头猛地一跳,这小子,他是在撩拨自己?
江临月仿佛没看到顾池誉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和更深的兴味。
他微微抬起未受伤的右手,动作自然随意,指尖却若有似无地划过自己淡粉色的下唇,眼神落在顾池誉那头醒目的红发上。
“而且,”
江临月的声音放得更轻,“顾少不是已经替我清理了‘垃圾’吗?”
他目光扫过地上残留的血迹和门口虎视眈眈的保镖。
最后落回顾池誉脸上,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狡黠:
“这份‘见面礼’,我很喜欢。所以为什么要怕一个送我‘礼物’的人呢?”
他轻轻歪了歪头带着一种纯真又致命的诱惑:“顾少,您说对不对?”
顾池誉被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又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和动作撩得心头火起。
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江临月身体两侧的病床上,将江临月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红发张扬,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点燃。
“有趣?”
顾池誉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
“江临月,你确实很有趣,有趣到让我想把你关起来,好好研究研究。”
他凑得极近,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江临月脸上,眼神紧紧锁住那双琉璃般的眸子,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慌乱。
然而,江临月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甚至带着一丝鼓励般的笑意。
他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拉近了两人鼻尖的距离,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关起来研究?”
他轻轻重复,指尖忽然抬起,轻轻点了一下顾池誉近在咫尺的喉结。
那微凉柔软的触感,让顾池誉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江临月指尖收回,依旧带着清冷的笑意:“顾少,研究一个人可不是靠关起来的。”
他突然起身,凑近在他的耳侧,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要用心。”
“用心?”
顾池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咬牙切齿:“江临月,你他妈是在教我做事?”
他攥着江临月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江临月脸上那抹笑意却丝毫未减,甚至更深了些许。
他微微仰着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顾池誉的下颌,眼神却平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湖面。
“教顾少做事?”
江临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像毒蛇吐信,“我怎么敢呢?”
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凉意。
“我只是…”
江临月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地上那具被保镖拖到角落还在微微抽搐的劫匪头目身体。
又落回顾池誉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金棕色眼眸,“在欣赏顾少的手段罢了。”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利用王竟池那个蠢货的嫉妒心,怂恿他搞出这场‘英雄救美’的闹剧…”
“再在关键时刻登场,轻松解决掉他找来的炮灰…”
“既能除掉碍眼的棋子,又能在我面前刷足好感?”
“最后…”
江临月眼神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落在顾池誉近在咫尺的脸上。
“还能借机离间我和王振宇?或者试探我的深浅?”
他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个近乎完美的带着冰冷嘲弄的弧度:“一石三鸟。环环相扣。”
“顾少,”
江临月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近乎赞叹的讽刺,“真是好手段。”
顾池誉的身体猛地一僵,攥着江临月手腕的手指,无意识地松了几分力道。
这小子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到底是谁?失忆了,难不成还换了个脑子?
就在顾池誉心神剧震、下意识放松钳制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顾池誉只觉得左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他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江临月。
江临月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未受伤的右手。
那只手纤细、苍白,指节分明,此刻正微微发红,悬在半空。
就在顾池誉被那记耳光打得懵然、难以置信地看向江临月的瞬间——
【系统:紧急提示王振宇已抵达医院,正通过隐藏监控观察病房内情况,情绪状态:暴怒。危险等级:极高!】
江临月悬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深处那抹锐利的光芒瞬间被一层水雾覆盖。
他脸上的平静和嘲弄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脆弱、惊恐和被侵犯的屈辱。
“呜…”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他紧抿的唇瓣间溢出。
“你别过来。”
江临月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从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滚落,划过苍白的脸颊。
“你放开我,放开我。”
第88章 托你的福
他一边哭喊,一边用未受伤的右手徒劳地去推搡顾池誉撑在床边的手臂,动作慌乱又无力。
顾池誉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彻底弄懵了,前一秒还冷静拆穿他,甚至敢甩他耳光的江临月,怎么瞬间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江临月手腕的手,看着江临月这副瑟瑟发抖、泪眼婆娑的样子,心头涌上一股荒谬感和丝莫名的烦躁。
“江临月,你他妈又在搞什么鬼?”
顾池誉低吼,声音带着被戏耍的恼怒,他试图去抓江临月的肩膀,“给我停下。”
“不要碰我!”
江临月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一缩,躲开了顾池誉的手,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眼神惊恐地扫过地上残留的血迹和角落昏迷的劫匪头目,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码头的事情。”
江临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助和控诉,“是不是也是你们干的?”
他猛地抬起头,泪水涟涟的眼睛死死盯着顾池誉,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绝望和愤怒:
“你们故意故意支开他,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你们都想害他,都想把我…”
“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江临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和质问。
“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他哭得浑身颤抖,单薄的身体蜷缩在床头,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即将凋零的花。
王振宇通过高清监控屏幕,将病房里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王振宇的脑子飞速运转,将码头事件和眼前病房里发生的一切串联起来,码头出事,他被紧急调走,留下江临月。
紧接着,王竟池雇佣的人就冲进了医院,目标明确是江临月,然后,顾池誉“恰好”出现,“英雄救美”。
再然后,顾池誉靠近江临月,言语暧昧,甚至动手动脚
接着,江临月打了顾池誉耳光,然后瞬间变脸,哭诉控诉,矛头直指顾池誉和码头事件。
一环扣一环,太巧了,巧得就像精心设计的剧本。
王振宇的眼神越来越冷,暴怒逐渐被一种更加危险的冰冷所取代。
顾池誉他根本就不是想害自己,或者说,害自己只是顺带。
他真正的目标是江临月。
他想离间自己和江临月,他想让自己误会江临月,甚至抛弃江临月。
为什么?
因为顾池誉自己想要江临月
王振宇猛地想通了关键,眼神阴鸷。
顾池誉这个伪君子,他不敢明着跟自己抢,因为顾家虽然势大。
但在地下城,他王家才是真正的王,顾池誉不敢轻易撕破脸。
所以,他就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先利用王竟池那个蠢货制造混乱,再亲自登场扮演“救世主”。
最后再激怒自己,让自己看到江临月“控诉”他的画面,目的就是让自己对江临月产生怀疑、愤怒,甚至将他推开。
这样,顾池誉就能趁虚而入就能名正言顺地接手江临月。
“操!”
王振宇狠狠一拳砸在监控台上,金属台面瞬间凹陷下去。
想抢他的人?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离间他们?
顾池誉,你他妈找死。
病房内,顾池誉被江临月那番突如其来的“控诉”和眼泪弄得心烦意乱,正试图解释:“江临月!你他妈少血口喷人,码头的事跟我…”
就在这时——
“砰!”
病房那扇刚刚被踹开、摇摇欲坠的门板,被毫不客气地再次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王振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脸上沾着血污和灰尘,那头标志性的黄毛有些凌乱,作战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背心,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
他眼神冰冷,先是在蜷缩在床头、泪眼婆娑的江临月身上扫过。
确认他看起来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后,那冰冷的眼神才死死盯住病床边的顾池誉。
顾池誉的话戛然而止,他猛地转身,对上王振宇那双充满暴戾和杀意的猩红眼眸,心头一凛。
“宇哥?”
顾池誉脸上迅速堆起那副惯常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你回来了?码头那边…”
“托你的福,”
王振宇的声音冰冷刺骨,打断了他的话,他一步步走进病房,皮鞋踩在碎裂的门板和血迹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还没死。”
他停在顾池誉面前,两人身高相仿,眼神在空中激烈碰撞,无形的火花四溅。
王振宇的目光扫过顾池誉脸上那清晰可见的、微微红肿的巴掌印,又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角落里昏迷的劫匪头目。
最后落回顾池誉脸上,唇角勾起一个极其冰冷、毫无笑意的弧度:“顾少,好兴致啊?”
王振宇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不在你的金窝银窝里享受,跑到我这破医院来‘英雄救美’?”
顾池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金棕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鸷。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宇哥说笑了。我这不是听说有人不长眼,敢在你的地盘上闹事,还差点伤了你的‘心肝宝贝’,所以顺路过来看看,帮个小忙嘛。”
他摊摊手,一副“举手之劳”的样子,眼神却瞟向江临月,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
“毕竟,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儿,要是被垃圾弄脏了,多可惜?”
王振宇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他猛地踏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鼻尖相碰。
“帮忙?”
王振宇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暴怒,“顾池誉,你他妈当老子是傻子?”
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顾池誉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顾池誉提离地面,染着红发的顾池誉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利用王竟池那个蠢货搞事,再踩着点来‘救场’?想离间老子?还是想…”
王振宇凑近顾池誉的耳边,声音冰冷“挖老子的墙角?”
顾池誉被他揪着衣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试图挣扎。
但王振宇的手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他眼神也冷了下来:
“王振宇,你他妈放手,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好心…”
“好心?”
王振宇嗤笑一声,猛地将他推开,顾池誉踉跄着后退几步,才勉强站稳,脸色铁青。
江临月依旧蜷缩在床头,身体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怯怯地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王振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俯下身,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小心翼翼地避开江临月受伤的左臂,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江临月身体一僵,随即顺从地将脸埋进王振宇宽阔的胸膛,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王振宇感受到怀里的颤抖,眼神更加冰冷。
他抱着江临月,转身,面向脸色难看的顾池誉。
“顾少,”
王振宇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今晚的事,我王振宇记下了。”
他顿了顿,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直直刺向顾池誉:
*抱歉 版权原因 该资源已无法下载 仅支持完本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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