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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成为佛爷贴身副官的日子!(九九九九九九九)


而此刻的二月红好似再次被激起那份驯服野性难驯的野马的喜好,他有些病态地看着狼狈的流着口水的陈皮,蹲下身子一手抓住他后脑的头发,让他的脸被迫仰起,看着他眼神恼怒中带着的恐惧,二月红突然笑了,然后拿着那个手帕,擦着陈皮嘴角流出的涎液,温和地问道:“陈皮你想好好的活着吗?”
陈皮被二月红那满含压迫的病态眼神看得浑身脊背发寒,他极力控制开始颤抖的身躯,但是却没有任何效果,他只能被迫点头,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想…”
可二月红像是不满意他回答的速度,原本温和的神情顿时变得阴狠,他狠狠地抽了陈皮一巴掌,待陈皮被抽倒在地后,二月红再次抓起他的头发,狠戾地问道:“想活着还是想变成人彘?”
陈皮看着突然变脸的二月红,这次眼里只剩下恐惧,他不顾脸上和头皮的疼痛,点头的同时嘴里模糊不清的喊着:“活着…活着…”
二月红像是被他恐惧的样子取悦,阴狠的神情再次变得温和,他松开陈皮的头发,温和的拍着陈皮被他抽肿的脸说道:“既然想活着,那就当我的徒弟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你是懂得吧?以后我说的话你要听,我不让你做的事情你不要做,明白了吗?好徒儿?”二月红说完,将手放在陈皮被卸掉的下巴上,又是一声脆响,陈皮的下巴被他接上了。
陈皮此刻已经懵了,但是恐惧令他机械的僵硬地回答道:“明…明白…”
二月红对此很是满意,缓缓地将那个手帕一点一点地塞进陈皮的嘴里,与动作不符的温润面容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意:“陈皮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二月红的徒弟了,既然这手帕是你师娘送予你的,那我这做师父的也不好强夺,我想了想,我也应该送你一份礼物。”
可陈皮面对这样的二月红却只觉得自己如坠寒窟般浑身发寒,然而他却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月红对手底下的伙计下达令他毛骨悚然的命令。
二月红瞥了眼立在一旁的伙计,温声吩咐道:“去将红家的针法请出来,再到库房中将那嵩时的徽墨研磨好。”
“是,二爷。”那伙计领了命令后就如蒙大赦般赶紧离开了此地。
而二月红则是再次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杯渐凉的茶抿了一口。
屋内顿时变得异常安静,陈皮不知道眼前这个疯子般可怖的男人到底要对他做些什么,他现在的命运完全被掌握在这么一个疯子手上,陈皮有些不合时宜的想起那日所见的温婉女子,他有些不可置信那般纯善的女子居然会成为这种可怖的疯子的妻子。
陈皮的思维被打断了,因为那伙计很快就带着二月红所要用到的东西回来了。
陈皮看着二月红在他眼前摆弄的东西,额间冷汗直流,那被装在古木里面的金银交错的长针,最细的如同牛毛,而粗的则有竹签那般粗,陈皮随着二月红手里的动作,眼眸止不住的颤抖。
只见二月红将那不知是何种材料制作而成的透明细线穿过一根金银交错的长针,然后浸染上那被研磨好的徽墨,随后伸出手就将陈皮胸口原本松散的衣物一下子震碎,徒留那桎梏他的绳索在他身上。
那伙计原本想上前按住陈皮,但却被二月红一个眼神斥退。
二月红抬手用锋锐的长针尖端将陈皮胸口处的红色胎记刮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他此刻目光似是悲悯般看着陈皮颤抖的眼眸,然而口里说出的话却令陈皮浑身汗毛倒竖:“今日过后便是你的新生,从此往后你前尘往事尽皆消散,当然这些前提是你撑得过这一关,撑过去今日过后便是你的新生,撑不过去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长针猛然刺入陈皮胸口的皮肉,尖锐的刺痛令陈皮不得不咬紧嘴里那单薄的手帕,随着二月红一针又一针接连不断的落下,陈皮额间因为疼痛而冒出的如豆子大小的汗珠也一滴接着一滴的滚落,疼…好疼…钻心刺骨的疼…不过是针而已怎么会这么疼…
陈皮现在完全想不起别的事情来,他脑海里早就被疼痛所充斥,嘴里的手帕早就被他的牙齿所咬烂,额间青筋显露,他的眼睛紧紧跟随着二月红,可他的眼神却有些涣散…随着二月红最后一针的落下,陈皮也不堪重负倒在地上晕死过去,而他的胸口上那红色胎记赫然已经被一幅墨色的野马桎梏图所覆盖。
那如同画作般的野马栩栩如生,随着陈皮胸口处的微弱起伏,那野马脖颈上的鬃毛也随之浮动,就像是野马正在迅猛奔跑,但是它眼神中那痛苦的神情却生生的将那野性所破坏,原来这野马的周身已然被铁链所桎梏,它不是在自由奔跑,而是在痛苦恐惧中逃离,但是那找不到源头的铁链从四面八方而来将它死死禁锢。
这幅被透明细线所绘制而成的纹身就像是一幅墨画一样完全没有一丝线痕,这透明细线名为通丝,它乃是取自百年人鱼胶经过人骨内髓保存数十年才能制成,可谓是千金难求一寸长,然而今日这数米长度就这么被用在了陈皮的身上。
二月红一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病态的疯魔,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这是他赐予陈皮的新生,也是他赐予的枷锁,今后无论发生什么,这陈皮处于何种身份,这副野马桎梏图都将永生永世的伴随于他,即便是他将胸口的血肉尽皆挖除,露出累累白骨,他终会惊恐的发现,这幅画早已印在了他的骨髓深处。
“将他带下去好生修养,然后传话出去我二月红新收了个弟子…待过几日我会带这个劣徒亲自去给张副官赔罪。”二月红神情变得平缓,坐回椅子上吩咐道。
“是,二爷。”伙计得了命令,赶紧将已经晕死过去的陈皮架了起来,退了出去。
二月红盯着地上留下的那片血痕,此刻的他仿佛完成了幼时未完成的遗憾般,低沉沉的笑了,他一边用手指敲击着桌面一边咿咿呀呀地唱起那时学的花鼓戏:“本当乘风归家转,又恐现出仙体来…别后离情他未多讲,酒不畅言语癫狂…”

第19章 过明路
陈皮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后背撕裂开的伤还有零零散散的小伤早就被处理好了,只是胸口纹身处还泛着灼热的刺痛,这种疼就像是密密麻麻的细针正在一点一点地往皮肉深处潜行,让人很是烦躁。
陈皮靠在床头目光阴鸷的盯着自己胸口处的这幅纹身,胸口上的这匹被铁链拴住的野马好似就是现在的他一样。陈皮眼底泛着狠意他咬紧着牙关,双手握成拳头狠狠地捶打在床面上,就在他在心里怒骂着该死的二月红还有那条该死的疯狗时,屋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的人俨然就是陈皮在心里怒骂的人之一——二月红
二月红身后还跟着下人,下人手里拎着个从荣华酒楼带回来的食盒,在二月红眼神示意下,下人将食盒里面的饭菜整齐摆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就将门合上退了出去。
陈皮现在哪还有刚才在心里怒骂二月红时的恨意,他现在一看见二月红脸上戴着的温润的面孔就会想起他病态可怖的样子,下意识的感觉脊背发寒。
二月红皱眉见新收的徒弟直勾勾地看着他,如此不懂规矩,不由呵斥道:“陈皮你拜完师还不懂规矩吗?”
陈皮对上二月红变冷的眼神,心中一紧,居然有些仓惶失措地从床上下来,试探性的叫了声:“师父。”
二月红像是没眼看般,坐到桌子旁,别过身,说了句:“还不快把你的衣物穿上!穿好再过来!”
陈皮看着二月红的后背,眼底有一丝阴鸷闪过,但是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打不过二月红,所以只能乖乖的拿起床边为他准备的衣物套在身上。
陈皮是不会承认他怕了二月红的,早晚有一天他会将二月红加注在他身上的耻辱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陈皮穿好衣物后,低垂着眉眼装出一副乖顺的模样走到二月红身侧。
二月红抬眼瞥了他一眼,见他这副姿态,不由嗤笑一声:“现在倒是有了三分人样,你已经昏睡一天一宿了,想必你也是饿了,先坐下吃饭吧。”
陈皮不知二月红到底有什么打算,但事已至此现在二月红为刀俎他为案板上的鱼肉,也只能乖乖听话。
陈皮垂着头坐下,刚动起筷子,就听到耳边突然又传来一道呵斥:“我怎么不知道我新收的徒弟是个哑巴呢?”惊得陈皮手里的筷子一下子就脱落掉到了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皮本就不是个好秉性的人,刚才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心思早就抛之脑后,惊吓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恼怒,他直接站起身来手握成拳朝着身旁坐着的二月红打去。
二月红见状很是不屑,下盘一动未动,抬起手如同手捏簪花般牢牢接住陈皮砸过来的拳头,然后一个寸劲儿就将陈皮拽到身前,接着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陈皮脸上,陈皮的脸颊顿时被打得红肿起来,嘴里的颊肉也被牙齿硌破,顺着嘴角流出一道血迹。
二月红冷哼一声,一脚踹在陈皮的膝盖处,将其踹得跪倒在地,捏住他的脖颈语气里带着深深寒意,警告道:“再有下次,我就废了你的手脚!明白了吗!?”
陈皮现在被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他感觉脖子上那跟铁钳一样的手,立马识时务者为俊杰道:“徒…徒儿知错了,…徒儿明白了…”
二月红这才收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叹息道:“做事要有规矩,吃饭吧。”
陈皮急促地喘息着,耷拉着眼皮,颤声道:“…是,师父。”用手肘踉跄地支撑起身子,乖乖地坐回椅子上,从桌面捡起筷子,如同嚼蜡般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饭。
而二月红依旧坐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吃完饭,陈皮被抽肿的脸被下人简单的处理了下后,二月红就亲自带着他前往城主府,一来是让陈皮当面给张副官表达歉意,以前的事就此揭过。二来是让陈皮在九门提督之首的张大佛爷面前过个明路,这样一来他这个徒弟才算是真正的成为了九门中人。
二月红坐在城主府会客厅的沙发上,陈皮站在他身旁微垂着头耷拉着眼皮,那低垂的眉眼里隐藏着内心深处的不安。
这种不安来源于陈皮不懂二月红为何会收他为徒,还费这么大劲儿拉下脸皮为他摆平之前的事。陈皮自有记忆以来就懂得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对你好的人,一切事物之间都会有明码标价的代价,但是现在他并未从二月红这得知自己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只能想起临出梨园前二月红意味深长的那一句话:“陈皮,你乖乖的当我的弟子,我就会保你一世平安。”
就在陈皮看着自己脚下的地板愣神之际,有道沉稳的脚步声从会客厅门口传来。
陈皮抬头去看,只见一位极为年轻,身着戎衣眉眼间带着英气的男子走了进来,就在陈皮惊讶地认为这位就是传闻中的张大佛爷时,身旁的二月红站起身来,唤这位为:“张副官。”
张日山赶紧快走两步,到了二月红面前,笑道:“二爷让您久等了,您今个儿来的不赶巧,佛爷没在府上,下面的人这才急忙从事务所将我叫了过来。”
二月红温润的面孔上没有半点不悦的神情:“是我突然前来叨扰了,没有事先递上拜帖…”
张日山赶紧打断道:“诶,二爷您这说的哪里的话,您与我们佛爷是什么关系哪里用得上什么劳子拜帖,您只要红府的下人来通知一声就行,如果佛爷要知道您来,今个儿定不会出去的。”
二月红闻言只是笑了下,侧身让陈皮上前。
张日山从进来那一刻就隐晦的打量了下这个名为陈皮的人,就是他在江落手里逃脱,现在还成了二爷的弟子,真真是好运道啊!可惜就是不知道这运道能不能一直好下去。
二月红:“副官我今日带陈皮来主要是想让这劣徒当面给你谢罪,他坏了长硰城的规矩,被江…”
“二爷您这番话倒是与我见外了,既然他有幸入了二爷您的眼成了您的亲传弟子,那以前的事自然是要一笔勾销的,今日即便是二爷您不来,那张搜捕令我也会撤下,谢罪的事情就不必提了。”张日山一本正经的说道。
二月红被打断也不恼,他听了这话,只是笑了下说道:“该来的省不了,劳烦副官你了,本来我还想带这劣徒在佛爷面前露个脸,佛爷今日既然并未在府邸,那我也不便多打扰了。”
张日山玩笑了下:“二爷您总是这样客套,哪里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话,您收徒弟这件事佛爷昨个晚上还念叨了,说等您这位徒弟正式拜师那日定会送一份礼到您府上的。”
二月红闻言温和有礼地朝着张日山拱手道别,说了句:“那我就在红府等着佛爷的礼了,副官留步勿送。”说罢,就朝着门外走去。
而陈皮从始至终都如同个背景板一样,跟着二月红来也跟着他离开。
张日山站在原地,见二月红背影消失在门口后,无奈地叹口气,然后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而从布防官府邸出去的二月红,脸上温和的神情顿时冷了下去,他回头朝着城主府望了一眼,他知道张启山现在就在府上,但是却不知为何对他避而不见。
陈皮再一次见二月红突然变脸,心里暗道不好,果不其然二月红紧接着就朝着他说道:“麻烦的东西,你那点伤也用不着养着了,回红府后你就给我跪着,好好磨磨你的心性。”
陈皮只觉得二月红是因为在布防官府邸为了他低声下气丢了脸面而迁怒于他,他心里虽然不服,但是为了避免这便宜师父发疯,只能面上乖乖地应道:“是,师父。”
二月红有预感,这件事还没完,刚才他故意引出话题,刚想试探张日山对江落这个有着“恶犬”称谓的少年的态度,但是他刚一开头就被张日山打断,二月红实在不知张启山为何会将一个被他屠了全家的少年留在身边,难不成见这少年杀了左谦之就认为这少年的秉性与他那为了钱财就害死江老先生的父亲不同吗?
二月红并不相信之前水蝗所散布的关于张日山与江落不合的消息,因为他自认为比九门的其他人都要了解张启山,自然是知道张启山对张日山的重视程度,一个后起之秀江落还不至于成为张日山的绊脚石。
但是二月红不清楚张启山与张日山的真正谋划,尤其是今日张启山对他避而不见,却又故意让他察觉,今日之种种都让他感觉隐隐的不安。
二月红瞥了眼好似老实的陈皮,叹了口气,都是债啊!
张日山走到二楼书房门前,敲响了门,听到里面传来佛爷的声音:“进。”
他打开门走了进去。

第20章 讥讽
张日山见佛爷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他走到佛爷身侧无奈道:“佛爷您今个儿何必对二爷避而不见呢?”
张启山一双深邃的眉眼看着窗外二月红领着徒弟渐远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这才说了句不相干的话:“怎么?嫌我打搅了你和齐八的好事?”
一句话就将张日山堵得满脸通红,莫名的感觉有些羞耻,佛爷怎么知道他和齐八呆在一起?最主要的是佛爷这说的叫什么话啊?听了怪叫人误会的。
张启山微侧头见他罕见的羞恼样子,嘴角难得露出一抹笑意,虽然这抹笑意很快就消失不见。
张启山转身走到桌案后,坐到椅子上,像是随意般问道:“江落最近如何了?”
张日山很快就调整好状态禀报道:“他一直都待在城南兵马司,完成您的指令,平日里极少与人交流,现在同级别唯一能与他说上话的只有张小余一人。”
“那给他今后安排的人手呢?”
“江落的性子…他们只能在普通士兵面前单方面表达亲近的意向,奈何被江落全然无视了。”
张日山有些迟疑地问出这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佛爷,江落这样的性子能承担作为“独”的职责吗?”
张启山坦然道:“他是个很称职的…执行者。”
张日山怔了一下,脑海里呈现这“执行者”三个大字,突然一切都明悟了,江落是“独”,可“独”却从来都不是江落,“独”从来都是一个空洞的需要掌棋者时刻操控的一个虚棋!
而江落身上有着成为“独”的特性,那就是绝对的忠诚顺从于佛爷,佛爷的思想可以完全注入这样的江落身上,他一直以来都在执行着佛爷的指令,并且模仿着周围人的一举一动,为的也是完成佛爷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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