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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成为佛爷贴身副官的日子!(九九九九九九九)


“咳咳,咳咳咳…”
在他话音落下之际,两人身后传来一阵…极为刻意的咳嗽声…
哭的人,哄的人都因为这阵咳嗽声僵住肩膀。
江落睁圆眼眸,还没来得及落下的眼泪,在这一刻全都无意识地顺坡滑落。
齐铁嘴现在更觉脸上火烧火燎的热,他僵硬地从床上起身,再挪动两条好似被灌入了水泥的腿,缓缓转过身,看到屋门处的两人后,脸上牵强地扯出一个极为尴尬的笑容。
“佛…佛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也太快了哈?哈哈?”
“在八爷您说小落儿是我心肝的时候我就在门口了。”张启山说完,看到少年转过头,露出满是泪痕的小脸,心头一跳,赶紧阔步来到床前。
站在一侧的张日山见状赶紧将手中端着的食盒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一把抓住还尴尬地立在原地的齐铁嘴,“佛爷,没什么事,我就先和八爷出去了。”
说完,他就抓着齐铁嘴飞快离开了这里…
江落怯生生地瞧着佛爷,试图从佛爷脸上的神情中察觉出什么。
张启山还不知前因后果,只听了齐铁嘴那半葫芦嘴的话,所以现在面对少年情绪突变的模样,有些拿不准发生了什么。
他揽住少年的腰,托起他的小屁股,让其坐到自己的腿上。
又抬手捏了捏少年又哭红的小鼻子,声音温沉问道:“我的乖乖这是怎么了?我只不过离开一会儿的功夫,乖乖怎么又哭鼻子了?”
江落赶紧像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到佛爷的腰身上,将头埋进佛爷的胸膛,哭唧唧地道歉:“佛爷…佛爷乖乖做错事了,对不起…呜呜…”
张启山微怔,有些莫名,不懂少年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里做了什么事,他摸着少年皎白的后颈安抚道:“乖乖永远都不用同我说对不起,乖乖不要哭,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江落感受着后颈上覆盖的手掌的温度,他依旧将头埋在佛爷怀里,手脚缠着的更紧了,好似确定了这样就不会被佛爷从身上扯下来,他才瓮声瓮气地哽咽开口道:
“佛爷…副官他一定同您说了…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在幻境中将另一个人认成了您,呜呜…我…我还亲了他…呜呜呜…”
少年哭得伤心愧疚极了,就好似自己真的做了罪大恶极之事一样。
张启山心中长叹,该愧疚的人明明应该是他才对,若不是他,江落也不会进入那等危险的地方,更不会遇到“祂”。
“乖乖,别哭,你没有认错人,那个人就是我,是我不好,我被幻境蒙蔽了感知,是我让你伤心难过了,乖乖别哭…”
谁也没有注意到,张启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底极速掠过一抹浓烈的几乎接近污黑的猩红,他看向少年的眼神依旧带着疼惜的柔情,但也带着一股极为隐晦的诡异占有欲。
这种占有欲是带着毁灭性。
他没有丝毫迟疑地选择遮盖混淆这次不应该存在的相遇,他要将“他”与“祂”的存在彻底从少年的脑海里抹除。
少年的一切际遇都应与他有关,半点儿也不该分与旁人。
少年永远也不会知道,也不应该知道除了他之外的一切…
江落听到佛爷的话,抽泣地动作一顿,赶紧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被泪水洗涤得如同最为神秘的宝石一样的灰紫色眼眸中带着疑惑,又带着惊喜:“佛爷…真的吗?乖乖见到的人一直都是您吗?”
可紧接着他就瘪起嘴,摇头否定:“不对…不对…那人不是佛爷您,如果是佛爷您的话,刚才八哥不可能不告诉我的…呜呜…”
张启山微怔,光想着怎么哄少年了,却遗漏了这点,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垂头用力地顶了顶少年的额头,做出一副无奈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捧着少年哭成小花猫一样的小脸,长叹道:
“乖乖,我只有面对我的乖乖时才会坦诚相待,面对旁人时是虚假的,要脸面的…所以我是故意没有对你八哥,还有副官说实话。”
江落看着佛爷真挚的眼神,当即就信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与佛爷一模一样之人呢?
幻境即便能创造出一个与佛爷长相一致的人,但也绝不能蒙蔽他的感知,所以他当时绝对没有认错!
那就是佛爷!一直以来都是他的佛爷!
他环着佛爷的脖颈,用脸蛋蹭着佛爷硬朗的轮廓,喉咙里发出像猫咪舒服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张启山见少年纯真的模样,眼里含笑,捏了捏他的后颈,问道:“所以…我的乖乖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江落哪能不愿,当即就在佛爷身上坐直身子,无比郑重地点头道:“佛爷您放心,乖乖一定会帮您守护住这个秘密的!谁也不会知道!乖乖连八哥都不告诉!”
张启山看着他眉心那点殷红,心中疼惜更甚,他不厌其烦地亲吻着少年,只为抚慰少年眸中仅剩的不安。
可与此同时,他也知道,让少年惶恐不安的源头也是他…

第348章 副八
齐铁嘴低垂着眼睫,揉着自己的手臂,语气抱怨,数落道:“你个狗呆子,佛爷进来了,你不知道先提醒我?总干这马后炮的事情!”
“还有啊!你是不是把幻境里另外一个世界的佛爷与小落儿发生的事情告诉佛爷了?你脑子怎么这么轴啊?你不会挑拣禀报啊?这样弄得小落儿和佛爷心情都不好了!你瞧瞧你干的好事吧!”
张日山眸光黑沉地盯着面前喋喋不休之人,他现在真恨不得把齐八别在裤腰带上,走哪都给他带着,这样才能盯住他。
齐八真是心大,难不成没瞧见刚才佛爷的脸色?
一番抱怨后,齐铁嘴好似也察觉不对,张日山太过安静,他有些僵硬地抬起眸,一下子就撞进了张日山黑沉沉的眼眸中,见此情形,他不禁咽了口唾沫,后退半步。
“呆子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吗?齐铁嘴被瞅得有些怂,但随后又有些恼怒地梗起脖子道:“怎么?爷哪里说得不对吗?”
张日山思绪浮动,嘴角微勾,逼近到他的面前,凝视着他颤动的眼眸,声音低沉:“对,八爷您怎会不对呢?既然八爷觉得我呆头呆脑,不懂变通,那八爷您就以身作则,亲自让我练习一下该怎么通吧?”
齐铁嘴瞳仁一缩,猛地抬手推开他的胸膛,脸颊白一阵红一阵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腿肚子不知为何有些软:“你…你…你无耻!”
张日山见他气恼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赶紧转变语气,柔声道:“八爷,您也可以亲自教导我…难道您不想吗?”
齐铁嘴听着他暧昧的话语,耳根子有些发烫,贼他娘的这狗呆子是真懂怎么拿捏他啊!
他瞪了这呆子一眼:“爷可告诉你别耍花招!”
张日山脸上露出笑:“小的怎敢跟八爷您耍花招呢?就算是给小的八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呢!”
毕竟他说的都是心里话…
“神经。”齐铁嘴翻了个白眼,同时手不老实地捏了下他的胸肌。“爷还有事先回香堂一趟,你晚上洗干净,别惹爷生气!”
张日山状若无害地乖巧点头应道:“小的遵八爷令。”
惹得齐铁嘴又捏了一把,恶声恶气地说道:“现在你装乖也没用了!我晚上就替小落儿好好教训一下你这张嘴!”
张日山听了这话,差点没绷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好在齐铁嘴掐完一下,就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张日山看着他“无情”的背影,眼底暗色浮动,抬手揉了两下被掐疼的胸口,现在多亏是入冬天寒穿得多了,不然非得被这位爷掐肿不可…
齐铁嘴这一路上还回味了几遍刚才的手感,啧,若不是真有事,他恨不得多来两下,非得将那狗呆子掐得穿衣服都磨得上不可!
随即他又想到小落儿刚才哭得可怜的模样,唉!他这个痴情的乖弟弟啊!
佛爷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怪小落儿的,小落儿心思太过敏感,应该说小落儿一遇到有关佛爷的事情,那颗冰雪琉璃心就像被浸了层猪油一样,傻得不行!
齐铁嘴越想越忍不住摇头叹息。
弄得前面开车的亲兵都忍不住频频侧目,看向后视镜问道:“八爷您老这是怎么了?”
齐铁嘴被他一打岔,“啧”了声,笑骂道:“你年纪不大,还挺好信!”
亲兵咧嘴一笑:“这不是关心八爷您吗?要不八爷您跟我说说,我也好给您分析分析?”
齐铁嘴挑眉:“行,关心爷?逮明个儿爷带你到副官面前,你给他展示展示,你是怎么关心爷的!让他也好好学一学!”
亲兵笑容一僵,赶紧道:“挨!八爷,别别,别啊!小的错了,小的不该打趣您!您千万别把小的领副官面前,不然小的这双腿可都不能是自己的了!”
齐铁嘴逗完他,心口的郁气也跟着出来了,笑道:“小子开你的车吧!”
亲兵抬眼偷看了眼后视镜,知道八爷在逗他,傻笑道:“好嘞,八爷!”
齐铁嘴摇了摇头,看向车窗外倒退的景象。
原本灰扑扑的枝桠上伫立着几只麻雀,但随着汽车驶过,它们好似受了惊,扇动着翅膀一跃而起,叫了两声,便飞走了。
齐铁嘴回想上午去红府给莫名失了魂又回魂的红中起卦占卜的事情,眼底浮现凝重…

齐铁嘴这才收回神思,淡笑道:“麻烦你了。”
亲兵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道:“八爷您这说的哪里的话,小的能给您开车,这才叫三生有幸,祖宗保佑呢!”
说着,他便快速打开车门,跨步下车,来到齐铁嘴这一侧,恭敬地给打开了车门,还细心地抬手挡住车檐:“八爷,您小心头。”
齐铁嘴看着这小子一脸谄媚的模样,眼底露出一丝无语。
下车后,他抬眸看了看天,俨然有些沉,好似要下雪,斜睨了眼身侧亲兵脸上的谄媚,话里带了一丝调侃,问道:“行了,你小子这一天跟个皇上身边伺候的太监似的,有什么事要求你八爷?”
亲兵见他开口,眼睛都要笑弯了,有些羞赧挠了挠头:“不瞒八爷您说,小的确实有事想求八爷您…您能不能给小的算算姻缘…”
齐铁嘴听后,眉梢微挑,看了看他的额心,眉目,又看了看他一脸期待的神情,抬手到嘴边,虚咳了声:“那个你还小,最近遇到什么,都做不得数,别太当真…”
撂下这一句话后,他便转身朝着巷子尽头的香堂里走去。
独留亲兵满脸迷茫的看着他的背影…
做不得数?别太当真?
八爷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与霍家姑娘不成吗?
呜呜呜…
齐铁嘴回了香堂后,没功夫搭理招笑的伙计,一头埋入书房,翻阅古籍寻找起来。
当初从矿山出来时,不光小落儿昏迷不醒,还有红中和陈皮。
但光从面容上看,小落儿就像是陷入沉睡,眉眼间很是祥和宁静。
红中与陈皮则像是陷入梦魇,眉头紧锁,有时更会陡然狰狞,身躯抖动。
加上佛爷所讲述的身处异界遇到的事情,红中与陈皮当时虽不在同一个空间,但却同时攻击两位佛爷,显然是受到了“祂”的影响。
后来两人被二月红带回红府派人照料,他去占卜一卦,窥得转机,遂用三支金针入穴,强行唤醒红中。
再然后他便离去,红中与陈皮独处一室,等二月红再进入时,只见已经苏醒的陈皮抱着七窍流血的红中,满脸惊悚与无措。
红中身躯就此成了一具空窍,三魂七魄不知所踪。
在前两日陈皮多次上门求他,他只能避而不见。
因为他知晓转机未至,非人力能改。
可他没想到红中会在第三日回魂,更没想到小落儿也会在同一日苏醒。
这些时日他已经翻阅大量古籍,寻找穷奇的记载,然唯有山海经与一篇乱野时期有所记载,其余皆是民间传说。
但这些都与矿山大墓里的壁画记载不符。
他算不出小落儿眉心被“祂”留下的那颗血痣会产生什么影响,也寻不到这两件事的关联。
红中如今魂虽归体,但却神智受损,与婴孩无异,也问不出结果…
书房中的古籍被翻的凌乱,由于天阴,光线越发晦暗,只得早早点上烛台。
在这飞速流逝的时间里,齐铁嘴没有丝毫察觉外界的变化。
月光摇曳着白,刺骨的寒风席卷天穹落下的星星点点的雪花,吹动着房檐下挂着的灯笼,里面的烛芯被倒流的灯油激得爆开一个火花,明明灭灭。
檐铃也被吹得震荡,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扰得人心神不静。
齐铁嘴也被这檐铃声惊醒,这才发觉天早已黑沉,他将手里的古籍放下,取下眼镜,紧闭了下泛酸的眼,捏了捏眉心。
他靠在椅子上,往后伸了下腰:“唉!天都这前了?爷这腰都有些酸了!”
然他话音刚落下,屋门便被推开了。
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手里拎着食盒,浑身卷携着冷气走了进来。
齐铁嘴难免有些惊讶,他起身来到这人身旁,拍了拍他肩上雪,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书房内热气很足,一下子就将张日山眉毛和眼睫上挂着的细碎飘雪融化,他眉眼含笑看着给他掸雪的人,温沉道:“天冷路滑,八爷您未归,我岂能不来寻您?”
齐铁嘴对上他明亮的俊眸,一股暖流从心底迸发而出,扰乱了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耳膜都被震得听不见旁的声响。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重新坐回桌案后,面前的古籍都被利落地收整好,归类摞在一旁,重新覆在桌案上的是色香味俱全的,还冒着汩汩热气的菜肴。
很快他的手里便被塞进一双筷子。
“八爷,您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可是累着了?”张日山单膝跪在他身侧,抬头看着他。
哪怕外面寒风有多刺骨呼啸,屋内始终一片温暖明光。
齐铁嘴垂眸看着张日山被烛光映照出的更加明朗的下颌线,用指腹从他的脖颈开始往上轻抚,在碰到硕大的凸起时,指腹描绘其形状,明显能感受到张日山喘息渐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看着这张俊脸,心中不禁感慨,真是食也色也,他在张日山疑惑的眼神中,终于开口:“今日的饭菜虽好,但我却有些吃不下。”
张日山微怔,问道:“这是为何?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齐铁嘴看着他一开一合的薄唇,眼底掠过一抹暗色,指腹摩挲他的耳垂,附身凑到他耳边,轻语:“副官,体察上意,你做得很不好,此次饭菜虽好,但却没有让爷开胃的前菜…你说该怎么办呢?”
张日山在这一刻才堪堪明白他的意思…
齐铁嘴阖着双目,手背用力握住座椅扶手,喘着粗气,脖颈处的青筋鼓噪凸起,目眩良久…
等他缓过神时,听到张日山闷咳声。
他垂目看去,只见张日山原本俊朗白皙的脸庞上一片窒息的潮红,正抬手握着脖颈,微垂着眼睫,喘气。
齐铁嘴见此,非但没有心虚愧疚,反而又来了精神,但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过分,只能过了把嘴瘾:“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唯羡副官您的这张嘴!”
说话间,他抬手倒了杯温茶,俯身勾起张日山的下颌,喂到他的嘴边。
张日山眸光浓黑,嘴角红得发艳,有些幽怨地看着一脸餍足的人,随后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齐铁嘴见状不由一愣,茶水还没喝呢,他咽…
脑海轰得一下,他意识到了是什么,握着茶盏的手都不由一抖。
茶面溅起水花,两片茶叶在水面上碰撞地打了个旋儿。
张日山没有说别的,就着这个姿势,接过茶盏一饮而尽,润了润喉,嘴里的气味消散不少后,他沙哑开口道:“多谢八爷…对我如此贴心,茶水很是甘甜,就是有些刮嗓。”
他还有半句未完,改日我会好好教教八爷您…
齐铁嘴居然有些不敢与他对视,耳根子红得发烫,他扭过头,转移话题:“桌上的饭菜都要凉了,赶紧吃饭,赶紧吃饭!”
张日山也未多过纠缠,十分顺从地坐到一旁,毕竟…
夜还长…
急不得。

大雪三日,整座长硰城银妆素裹。
天空依旧是低沉的云气,雪花还未收脚,凌乱又纷杂地落着,寒流在大街小巷穿行环绕。
江岸边枯黄的蒿草在刺骨寒风中舞动,抖落下身上覆着的浅浅积雪,落到已经凝结的江面。
屋内升着火炉,地板上的每一处都铺上了厚重的羊毛地毯,窗户沉闷地关闭着,任由外面的寒风叫嚣,也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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