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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梦境NPC走进现实(狐狸饿了)


‘我身上有诅咒?’
‘爱意。’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爱意也能扭曲成诅咒。
‘一个强大的家伙。’听了他的叙述,智者说道,同时仁慈地允许他留下。
他在那里拥有了难得的悠闲时光,只是诅咒的破解之法还没研究出来,智者的眼睛却在某一天也开始浑浊。
“秋秋想起来了。”卫矜肯定地说道。
“我没有。”
“只想起了一点不连贯的画面。”在卫矜的视线下,拾秋改了口。
卫矜看着拾秋,摇了摇头。
“你想起来了,只是你自己不愿记起,也不愿看。”他说道。
“我们秋秋的好奇心重。”
“和我一样。”

第157章
不远处,放在桌子边沿的书包意外掉落到地上,里面的东西也随之摔出,厚实的专业书中混着一本色彩单调的日记本。听到声响,卫矜望了过去,目光在日记本上短暂地逗留了一瞬,下一秒,日记本出现在卫矜手中。
“不是我的,我不用日记本。”拾秋快速反驳,神情茫然,不似作假。
卫矜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庞,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开始走神,拾秋发现后,他向着日记本伸手,结果刚碰到封面,手就被按住了。
“正好,我们可以一起看。”
书页间有着很重的翻阅痕迹,某几道折痕甚至像是最近才弄出来的。
拾秋下意识看向卫矜,正好对上那道看过来的视线。
“我不知道。”
卫矜轻点着头,墨绿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出腿上人的焦躁,过了一阵儿,拾秋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似乎变得尖锐,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目光钉在被翻阅的日记本上。
他没有这东西,拾秋很是肯定。
渐渐的,拾秋再一次看向卫矜,这一次卫矜没有看过来,注意力全然在手中的书本上。
好像没有呼吸声。
什么时候消失的?
之前有吗?
书页翻阅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的静止打断了拾秋的纠结。
卫矜终于找到眼熟的名字。
“尤莱亚曾听闻……”看着纸上断断续续的提示词和一旁的简笔画,卫矜念起故事。
拾秋神情古怪,他坐起身子,想要回到书桌旁,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卫矜抱住了,整个人被禁锢在怀里。耳边传来的声音愈发低哑,渐渐的,讲述声中仿佛多了一道音色。
房间内的容量不变,但身处其内的拾秋却感觉周围变得格外辽阔,不是一望无垠的大草原,倒像是……森林?树木茂盛的几乎看不见天的森林,没有蓝天,没有阳光,入目的永远是单调无聊的黑色,死气沉沉的。
和那时一样,拾秋仰起头,‘他’看到的是被层层叠叠缠绕在一起的藤蔓遮住的天空,拾秋看到的是房顶。
只有偶尔误入的游人会带来新的物件。
卫矜似没注意到怀中人的转变,念完一面后,他翻到第二面,上面有着些许涂改的痕迹。
就在刚刚,醉鬼被说动了,被蛊惑着向‘记忆’伸手,牵连的他也‘看’到了那些。
森林里,游人总是有说不完的故事,看着自己养大的幼崽开始围着游人打转,它嫉妒到发狂,它也在往日的回忆中翻找出了些能讲的故事,然而幼崽却还是更喜欢听那些游人讲述,即使它模仿他们一惊一乍地愚蠢姿态,失败还是如期而至。
在游人不怀好心地鼓舞下,幼崽参与了游人的故事创作,果不其然,等待创作结束,游人对幼崽发出邀请。
‘圣珂尔不久后将会有一场教皇的加冕仪式,现场会比我描述的更加壮观。’游人含蓄地说道,在发现刚认识的友人没有听出他的画外音后,他再次发出邀请,直白地恳求友人能陪自己一同赴约。
这个贪婪的家伙下一秒便被藤蔓刺穿了心脏,鲜红的液体不可避免地溅到正对面的拾秋脸上。
接下来是漫长的吵架和冷战,那是幼崽第一次对它发那么大的火,生那么久的气,起初它以为是因为不小心把血溅到了幼崽喜欢的衣服上,但是到了后面,它意识到,幼崽居然是因为游人的死亡?
在黑绒树的帮助下,冷战终于结束,然而该死的下一个游人来了,蛮横又吵闹地闯进森林。
和上一个一样,他也有着说不完的故事,同样也……没走出森林,成了黑绒树们的加餐。
贪婪的家伙们应当得到惩罚。
“这些……是我写的吗?”拾秋恍惚间问着。
“是。”卫矜停下讲故事,把拾秋抱得更紧,他等待了会儿,见拾秋没有继续说话,又开始念了。
在游人赠送了一本诗歌集和手稿后,幼崽开始背着它偷偷摸摸地记录,故事里糅杂了他从游人那听来的奇闻轶事,比如破产后迷恋上蜥蜴、妄图把自己全身改造后去和仇人复仇的落魄商人,又比如因派系斗争失败、流放途中身死、传闻中被邪道修士改造成傀儡的倒霉官员……
幼崽将听过的故事全部用笔记录下来,并立志以后去这些地方实地考察,就像那些游人一样。
卫矜现在念的,便是那位落魄商人--尤莱亚的故事。
“我当初不是这么写的。”卫矜念到某一部分时,拾秋出声打断,他记录下来的明明只是些灵异传闻,最多最多也只和朋友们添了些艺术加工。
把灵魂献给恶魔、一心复仇的商人怎么可能在途中爱上他人?
他记录的是灵异传闻,不是什么爱情故事。
卫矜的指腹在纸上一旁的小字诗歌上点了点。
游人送的诗歌集或许还算正常,但是那本手稿……卫矜脸色转阴,里面零碎的短诗几乎都是和情爱有关,那时他的秋秋并未看懂,天真地把游人当成最好的朋友。
故事集起初由拾秋和游人们共同创作,几个心怀不轨的家伙将妄念隐藏在角色口中的短诗里,不被允许的爱意在文字间流窜,随着时间发酵。黑绒树们不满拾秋被闯入者夺走,它们不喜人类的文字,便摇摆着树根,和拾秋一起画人物的插画,到了后面,它也强硬地加入其中,在这本总是被幼崽捧着的人类造物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拾秋看了眼短诗,眨了眨眼,肉眼可见的心虚起来。
“它们在想你。”卫矜说道。
拾秋以为是黑绒树。
“摸一摸。”卫矜轻声哄着。
还没问出口,拾秋被卫矜带着,摸起书上的文字。
书页摸起来有着沙沙的颗粒感,像干燥的砂岩石表面,不似记忆中那般光滑,拾秋抚摸着这些文字,如同看到了当年的那座森林。
“活的!?”他突然叫出。
文字顶着他的手指,开始在纸上乱窜,看的人眼花,转瞬间,一抹不起眼的墨色悄然爬上拾秋的指尖,四周弥漫着即将越狱成功的喜悦。
随之,一股冷意袭来,不听话的文字僵了一下,乖乖地退回到纸上,萎靡的比周边的文字都小了些,拾秋一眼便注意到它,手指移过去碰了碰,被安慰到的文字瞬间愉悦起来,膨胀地舒展起身体,然而很快,它就被周边的同伴围殴了,连笔画也被抢了一笔走。
胜利者用抢来的笔画装扮自己,在拾秋面前炫耀起自己的身形。
它抢走了很多同伴的笔画,是这张纸里笔画最多的字!
拾秋看着这个似乎在骄傲的字,沉默了起来。
老实说,有点丑。
不太想碰。
卫矜在一旁看着,笑出了声。
“它们很想你。”
文字由拾秋创造,这些奇怪的生命从诞生起就和拾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也很想你。”它接着说道。
不论是哪一个它,都发疯似的渴望着拾秋。
独自寻找效率不高,它听进去黑绒树们的劝告,将肢体分解,由这些肢体带着文字去寻找幼崽,可它忘了,它本性贪婪。
他们沾染上人类的习性,依旧洗脱不掉自出生起就有的贪婪。文字们被蛊惑,感知到创造者的气息,它们通过自身的联系,将拾秋拉入自己的世界,想要彻底独占。
至于曾经的记忆?他们不愿记起,文字不愿记起,都想要崭新的、独属于他们的开始。
对了,还有幼崽。
“你也不愿意记起。”它抚摸着拾秋漂亮的脸庞。
他们、文字、还有幼崽,都不约而同地想要撇开它,似乎只有它是多余的。
“不听话。”
为什么只有它被抛弃?
那些家伙和它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它身上分裂出的一些废弃物罢了。
明明是它先遇到的,它养大的幼崽,就连‘喜欢’这个词,幼崽也是最先对它说的,直至今日,它依旧能回忆起那时的震惊,和无法抑制的喜悦。
‘我……喜欢您。’
‘可以永远和您在一起吗?’
‘不想离开。’
犹记得那时,幼崽连睡觉时都在喃喃着不愿离开森林!
本就脆弱的躯体承受不住骤然加剧的怨毒,被隐藏着的裂痕暴露在拾秋面前,没有血,因为这具躯体已经称不上人类了。
它的东西可不好偷。
拾秋毫无防备地看到卫矜的真实面貌,顿时睁大了双眼。
“喜欢吗?”它问着。
“您不太适合这种语气。”拾秋诚恳地说。
它收回浅笑,恢复面无表情的姿态。
“还是这样习惯一些。”拾秋主动凑过去,贴着它的脸蹭了蹭。
自从接受了那些记忆后,他就不再焦躁或是恐惧。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的。”他讨好地亲了下它的下巴。
拾秋感受到腰间多了些什么在缠绕,但他不在意,这些熟悉的触感,只会给他带来安全感。
“是刚刚才完全想起来,听您读故事的时候。”他补充了‘完全’两个字,看向它的眼中全是真诚。
它不置可否,身体的习惯带着它下意识冷笑了声,但很快,它想起幼崽说过笑不适合它,又生硬地将唇角扯平。
“我没说过笑不适合你。”拾秋觉得自己很委屈。
腰上的存在勒的有些紧,拾秋推了几下都没推开,索性不管了。
“真的是刚刚才记起来的,之前一直不敢看。”拾秋在下巴的同一位置亲了第二口。
可惜腰间力道没变。
拾秋叹了口气,模样沮丧。
“我之前……”拾秋停顿了下,酝酿着话语,“之前看到您时,我会害怕,为此我一直想要弄清原因。”
他盯着它。
“后来我慢慢想起了些画面,可很快就又忘了,全短时间我才慢慢看到更多的画面,那时我有种感觉,只要我愿意,我就能‘看’到一切。”
“我畏畏缩缩地伸手,但恐惧阻止了我,本能告诉我,不要去看,现在这样就很好。”
“我的好奇心不重。”
“好吧,之前可能有些重。”感受到腰间反驳的力道,又想起之前的那些回忆,拾秋不情不愿地改口了。
拾秋把头埋在它身上,熟悉的气息钻进鼻腔,绷紧的身体也慢慢松懈下来。
“好喜欢。”
拾秋仍由自己被缠绕,甚至帮忙让触手缠的更紧。
“我……一直在害怕。”他说道。
它知道。
离家出走的幼崽不喜也不愿在森林外的任何地方看到它。
“一开始我以为我是在害怕您。”最后一个字,拾秋只做出了口型并未说出来。
“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拾秋对着眼前人笑看起来,一如初见时。
“我怕您生气。”
旅途中他就后悔了,或许是赌气,又或者是害怕面对失望,拾秋形容不出那时的心情,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选择逃避,路途上的风景千篇一律,遇到的行人也各有各的无聊,似乎只有坐在森林里、时不时被黑绒树打搅着,这样的氛围下听着游人讲述远方的故事,这样才能完完整整地体会到其中的趣味。
在拾秋一声又一声的呢喃中,它垂下头,此时无人再阻止它的举动,旺盛的食欲在齿间流转。
疼痛在皮肤间炸开,逐渐深入肉里,拾秋下意识缩了缩,环着它的手臂收紧。
“疼吗?”恍惚间,拾秋听到询问,他望去,看到一双清澈的绿眸。
怨毒已然褪去。
卫矜看着白玉上的绯色,面露心疼,他将血丝舔尽,用唇摩擦着那道划痕般的伤口。
“卫矜?”
“嗯。”他接受这个名字。

它好像走了。
之后几日,拾秋都再未见过那抹近似深渊的墨绿。卫矜说,它只是一股无能的怨念,在漫长的寻找和等待中忘却了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当成了主体,怨恨消了,它也就散了;尤莱亚对此不太赞同,他认为怨恨并未化解,只是再强大的生命也逃不过时间的研磨,能坚持到那时,已是它的极限,怨或不怨,它都只能离去。
两人意见的分歧不止于此,好在都顾着各自的形象,不会在拾秋的视线范围内闹的太过分。
一日清晨--
“老师?”见眼眸的颜色比昨日深了些许,拾秋喊道。
“嗯,今天你上午没课,可以多睡一会儿。”尤莱亚捻了捻被角,在学生头上印下一个吻。
拾秋松开抓着尤莱亚袖口的手,含糊地回了声,缩回被子里。
尤莱亚检查完上课需要的课件,回来就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团,他把学生从被子里挖出来,“头不要埋在里面。”
把拾秋从被子里拉出来时,短短几秒里,尤莱亚看到拾秋手臂上的咬痕,他动作稍顿,随后若无其事地再次捻好被角,把那只攥紧他袖口的手取下,放回被子里。
那只白皙的手上,同样有着触目惊心的咬痕,看手指上的伤口,昨晚似是咬出血了,唇齿间依旧能回味到那甜腻的口感,即使昨天晚上的不是他。
尤莱亚下意识磨了磨牙,强迫自己不再盯着床上的睡得安稳的学生。
食欲,这不是他在面对学生时该有的反应。
再次醒来后,拾秋没在卧室里找到尤莱亚,他扫了眼时间,距离下午第一节课下课还剩十三分钟,要去学校吗?
算了,去吧。
慢吞吞地整理好后,拾秋看到卫仪生已经在门口等着,想起曾经黑发游人讲述过的故事,拾秋歪头盯着卫仪生看了几秒。
第一次见到黑发黑眸的游人时,他很是喜悦,因为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和自己这么相似的人,他们很快成了朋友,他也在这位朋友口中听了很多关于‘远方古国’的故事,现在他终于来到这了。
朋友好像也姓卫?
拾秋盯着卫仪生的脸,回忆了会儿,没找到熟悉感,他不太记得朋友的长相了。他只记得在两人相谈甚欢时,热情的朋友突然不辞而别,留下一封信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来不及告诉他故事的后半段。
“应该不是自己要走的。”拾秋喃喃着。
“你在说什么?”蒋随听到动静,停下来问着。
“没什么。”拾秋摇头。
“看黑板。”他紧接着提醒了一句。
“好好好。”蒋随挺直身板,做出一副努力学习的模样。
这些天,蒋随不再老是留在最后一排,他跟着拾秋三人一起坐在第一排,上课时也比以往认真多了。
孟文年看了下,动手帮拾秋、祁智、蒋随三人把专业书翻到正确的一面,讲台上的老师撇了眼第一排的四人,没说话。
上半节课在一群人的走神中,很快结束了。
蒋随离开座位,蹲在拾秋面前,盯着拾秋不动了。
“?”拾秋疑惑地和蒋随对视着。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蒋随问道。
“我想问的?上周考的那门成绩出来了?”
蒋随脸色转青,但很快又恢复了:“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坐到前排来,还听课听的这么认真?”
他等了很久,孟文年问了,祁智问了,就差拾秋了。
“不好奇。”拾秋摇头。
“你都不关心我!”
“秋秋最近都不关心我们。”祁智在一旁补刀,孟文年想了想,凑到蒋随旁边一起蹲着,被蒋随嫌弃地一把推开。
“有吗?”
“有!”
“可能最近睡晚了。”拾秋趴在桌子上和蒋随对视,看着没什么精神。
森林里几乎没有时间的概念,看不到日光,拾秋多数时候是看心情和精力来选择休息或活动,时间久了,就养成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毕竟森林里他都转过、看过,没什么能引起他兴趣的存在了。
一无聊就犯困,还是老样子,拾秋打着哈欠想到。
“你今天上课居然又走神了。”蒋随说道,随后他将自己认真听课的理由说出来,原来是为了奖学金,蒋父被好友的儿子刺激到,冲动下许诺若是蒋随拿到奖学金,不管是几等,他都奖励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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