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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梦境NPC走进现实(狐狸饿了)


蒋随撇了撇嘴,继续摇晃着拾秋的衣服。
“你看我像是能的样子吗?”拾秋问着蒋随。
“我觉得能。”蒋随肯定地点头。
“或许是在说谎。”祁智开口说道。
想了一会儿,孟文年和蒋随才反应过来,祁智说的是上个话题,关于尤莱亚单身这件事的。
“不至于吧,他骗我们又没什么好处,就算他以前谈过,该喜欢他的那些人还不是喜欢他。”蒋随略带嫉妒地说道。
尤莱亚刚来学校时,引起了好大一阵风声,不仅是班上,就连他参加的那几个社团里,都有人知道尤莱亚,还询问他和尤莱亚有关的事情。
简直活成了蒋随梦中自己的样子。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有自己的打算。”祁智嗤了一声。
比如在拾秋面前装纯良。
在尤莱亚快速说自己单身时,祁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尤莱亚回的太快了,简直就像是在解释一样,同时,他还发现尤莱亚说时,瞟了拾秋一眼。
那时祁智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蒋随转头看向祁智。
他发现,老二似乎……对尤莱亚有着很大的意见。
祁智嗤完后,脸上会到之前的样子,变得风轻云淡。
“老二,你是不是不太喜欢那个外国佬啊?”蒋随直接问了出来。
他记得以前祁智对尤莱亚还算是尊重的吧?
他们宿舍的好学生祁智和拾秋,两个人对每位老师都很尊重。
祁智望了拾秋一眼:“差不多。”
“老二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知道你很帅,之前班上讨论的都是你和我们秋秋,结果那个外国佬来了后,她们开始讨论外国佬了,你的热度下降了,这确实是一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但你想想我,我这么帅一个人,就是因为比你的帅稍稍差了那么一点点,在班上就没什么讨论度了。人呢,还是要接受这个世界上存在比自己帅的人……”
这个脑子里只有浆糊的笨蛋。
随着蒋随的话语,祁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孟文年在一旁看着,他有预感老二马上就要制裁蒋随了,但他不打算去制止,他也想看蒋随被ob的画面。
拾秋看了眼蒋随,又看了眼祁智,忍不住笑了起来。
祁智的脸色简直比他比赛计划书被对手恶意删了的那天还要难看。
拾秋觉得他大学里的大部分欢乐,估计都会是蒋随提供的。
“我和尤莱亚谁好看?”祁智突然看向拾秋。
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那个外国佬好像确实好看一点。”蒋随不怕死地说道。
孟文年听完后,默默堵住耳朵。
好在,车来了,救了蒋随一命。
就是这个味道。
饭菜下肚时,拾秋心满意足的想着。
“很喜欢?”祁智问着。
“嗯,非常好吃。”拾秋用力点头。
果然还是国内的正宗一些。
“那以后要是周末,或者下午没课,我们都可以过来,反正也不远,打车要不了多少钱。”见拾秋心情不错,祁智也笑了起来,只是在蒋随向他前面的菜伸筷子时,祁智迅速变脸看了过去。
他得要谢谢蒋随,一直在他耳边不断的提醒他,尤莱亚长得比他好看。
“真小气。”蒋随快速夹了块肉回来,小声说道。
“以后如果你们准备出国,最好现在国内学会一两道简单好吃的菜,不然到了外面会非常非常非常的痛苦。”拾秋沉痛地提醒几人。
在脑中出现那段莫须有的记忆时,拾秋也被扯入了回忆中,以极短的时间度过了回忆中的那些经历。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对美食的渴望和夜晚的饥饿。
“我哥回国时也是这么说的,之前那么胖一个人,短短几个月就苗条了下来,第一眼我甚至都没认出他来。”孟文年点头。
“当时他的语气和老四差不多,一样的悲惨。”他补充道,说完,他看了眼拾秋。
祁智把孟文年心中的想法问了出来:“秋秋这语气,怎么好像已经出国了几个月似的?”
吃着饭,怎么就突然想到了出国?
祁智不愿再想起尤莱亚这个人,但是和出国搭边的,似乎也只有从英国来的尤莱亚了。
“昨天晚上刷视频的时候,刷到了些国外留学生分享的事迹,今天吃饭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拾秋摸了摸鼻子。
祁智点头。
“那秋秋有想过以后出国吗?比如去哪个国家之类的?”他继续问道。
“没有,钱不够。”拾秋坦诚地说。
他能读书,之前是靠着那些热心人士的帮助,现在是靠着学校的奖学金,出国这个选项,一直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那要是钱够呢?”
“也不想,到时候我应该会把爷爷接过来。”拾秋说道。
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了,爷爷又在前些年得了老年痴呆,拾秋的愿望一直很简单:大学毕业后把好心人资助的钱还回去,然后再存些钱买个小房子,把爷爷接过来住。
这些年,拾秋一直在按照自己计划中行走,那些奇怪的梦是个意外。
听到拾秋没有出国的打算,祁智不再追问。
他多想了。
他竟然会突然想到拾秋和尤莱亚一起出国?
“你的爷爷一定很好。”蒋随说道,“我爷爷就不一样了,每次见我就要骂我,天天说着自己身体不好,但一见到我,就拿着他那个和石头一样硬的拐杖揍我。”
“你别去霍霍他的鱼,你就不会挨揍了。”孟文年说道。
蒋随的爷爷打蒋随,孟文年遇到过一次,一开始还以为是家暴,想要上去帮忙,结果听到蒋随的爷爷说,蒋随把他3000的鱼给吃了。
那可是价值3000的鱼!
孟文年听的都有点想动手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那些鱼胆子太小了,它们死了,为了减少损失,我不就只能吃了?”蒋随为自己辩解。
“而且它们非常的难吃,刺又多,味道又不好。”
吃了接近两个小时后,四个人开始考虑等会儿去哪玩。
“寺庙怎么样,或者是道观?最近要考试了,可以去拜拜。”拾秋提出想法。
他很早就想去寺庙了,只是那天被耽误没去成后,他就忘了这回事,现在刚好想起来。
“挺好的,可以到寺庙去去晦气。”祁智第一个同意。
一想到尤莱亚居然对拾秋有别的心思,他就觉得恶心的不行,正好去寺庙去去晦气。
“宝元寺!”蒋随喊了出来,“听说这里求姻缘非常非常灵验,我社团的几个学长学姐去过后,回来都脱单了。”
“那不去了,要求就求财,我们换一个。”孟文年摇头。
“别啊,这个寺庙什么都可以求,只是姻缘比较出名,而且这个寺庙最近去的人最多,香火旺,我觉得会比其他寺庙灵一些。”蒋随叫嚷着。
祁智打开地图开始找寻附近的寺庙,一番选择和讨论后,四人来到宝元寺。
因为是工作日,寺庙附近的游客不多,甚至还没有寺庙外算命的多。
“这位小兄弟看着印堂发黑,头顶隐约有黑气缭绕,最近是否有被什么不妙的东西纠缠住了?”一个打扮的很专业的算命老道走到拾秋身边,神神叨叨地说着。
拾秋看了过去,他想到的是最近的那些梦境,而祁智想到的是尤莱亚。
其他的算命先生都在位置上等着客人过去,这位老人家却是直接冲他走过来。
因为最近的一些经历,加上老道专业的模样,拾秋信了几分。
“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吗?”在拾秋开口前,祁智问道,他甚至直接按照老道牌子上的价格,先扫了20块钱的底价过去。
祁智爽快的付钱举动让算命老道懵了一下。
“这个纠缠源,他可以是人,也可以不是人,简单来说,是他人的恶念,恶念化形后,纠缠着这位小兄弟,以致于他最近这段时间会变得很倒霉,诸事不顺。”
算命老道一边说,祁智一边点头。
终于等到解决的方法了。
“我这有几张符,可用于压制他人对小兄弟的恶念,不用佩戴在身边,晚上睡前压在枕头下面就够了。”算命老道从自己的随身箱子里拿出几张符。
拾秋买了三张,祁智也跟着买了三张。
接着算命老道又和两人聊了几句,推荐自己的其他货物,说着说着,他看到了蒋随和孟文年回来,手上还拿着其他同行的黄符。
“天机不宜泄露太多,我们的缘分已经到头,老道我就先离开了。”算命老道对着拾秋和祁智说完,腿脚麻利地走开了。
“看看。”蒋随和孟文年回来了,手上也拿了几张符,经过对比,这些符和老道给的一模一样。
“不同算命先生那买来的,他们估计是批发来的。”
拾秋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骗了。
又一个算命先生凑了过来,他看着比较年轻。
“你们被王大壮骗了。”他说道。
“王大壮?”
“就是刚刚那个道士样的老人,他是附近的居民。”年轻的算命先生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区,“那里房价挺贵的,他以前算是比较富裕,后来沉迷上赌博,家中几套房子都卖了,儿子也不管他了,他就来这里装算命先生,刚刚那些话,他对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
“所以你是真的?”祁智看出了这个人的想法。
“鄙人不才,有几分本事。”其实他是看上了这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好骗且大方。
刚刚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王大壮说完第一句话,他们就付钱了。
祁智和年轻的算命先生聊了几句后,发现他也是想推销产品,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句在电视里听腻的话,就变脸把人赶走了。
“没想到老二也有今天。”蒋随看着祁智手上的符,笑了起来。
他和孟文年两人是看到祁智和拾秋买符,才想着去其他算命先生那逛一逛的,和他们预想的一样,这些从不同人那里买来的符,全都是一模一样的,就连拐弯处的小点都停在一个地方,估计是机器画的。
“算了,买了就买了,反正也没多少钱。”祁智将自己手上的符递到拾秋手上,“就当求个心安。”
“对,反正我们来寺庙,就是求个心安的。”孟文年说道。
四人买了门票后,走进宝元寺。
“我们去拜姻缘吧。”蒋随提议道,他的建议被三人无情反驳。
月老几乎在最上面的庙宇。
几人决定不管什么佛,都去拜一拜,按照路线一个一个拜上去。
拾秋跪在蒲团上,看着上面庄严神圣的佛像,弯下腰,头碰到蒲团,心中默念最近的烦恼。
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记忆中,祖祠里,爷爷经常带着他这样跪拜先祖。
“感念先祖时,要心无杂念,不能老是拿这些杂乱的东西去打扰先祖。”在他小声说出抱怨的话语后,爷爷纠正了他的举动。
因为母亲是外人,村里的孩子都不大愿意和他玩,格切忙的时候,拾秋找不到人说话,便养成了把心中的想法说给先祖听的习惯。
“先祖是仁慈的。”爷爷常常说道。
“你是我的孙子,是村里的孩子,先祖们就和爱着其他人一样爱着你。”
后来爷爷念叨多了,拾秋也改掉了这个习惯,他不再把话语说出来,而是转成在心里默念。
回到现实,拾秋跪拜完后抬头,他伸手揉了揉自己额头,寺庙的蒲团比祖祠的硬多了。
“老四做的好标准啊。”蒋随早就拜完了,他在一旁站着说道。
“爷爷他信佛。”拾秋解释道。
到外面上学后,他发现村里对先祖的狂热崇拜看上去可能有些不正常,外面的人或许不是很能接受,所以拾秋一般和人介绍爷爷,都说的爷爷信佛。
“搜嘎,从小耳濡目染的。”蒋随理解地点头。
“我要不要再拜一个?”四人都拜完后,蒋随问着。
他是第一个拜的,就跪着点了个头,拜完后,他发现孟文年三个基本都弯腰了,拾秋头还贴到了蒲团上,专业的不得了。
“算了吧,我怕佛祖被你气死。”孟文年摇头。
蒋随想着快点去求姻缘,也就没有继续纠结。
到时候拜月老的时候真诚一点就行了。
越到上面,游客越少,孟文年也变得和蒋随一样,动作越来越随意,在跪拜时点个头就算是祈祷完毕了。
“秋秋。”在看完又一个完全没听过的佛后,祁智喊住拾秋。
“嗯?”拾秋看向祁智。
“……没什么。”祁智摇了摇头。
这是他们宿舍第一次来寺庙这种地方,拾秋这副模样,祁智也是第一次见。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现在的拾秋给他的感觉过于遥远。
怎么说呢?
如果他不认识拾秋,然后把拾秋、孟文年、蒋随和学校里一大堆人放在一起,他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拾秋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这份不一样和容貌无关,祁智自己也找不到恰当的形容。
他就是感觉,拾秋现在,和他自己以前、和他、和孟文年几人都存在区别。
到底是哪不同呢?
之后的路程中,祁智都在偷偷的观察着拾秋。
“终于、终于到月老这来了!”蒋随看着前面的月老雕像,快乐地喊道。
在月老雕像附近,有一颗高大的古树,枝条上系着很多红色的丝带,花个二、三十块钱,就能把写有自己或者情侣名的丝带系上去。
嘴上念叨着‘感情影响我拔剑的速度’,孟文年还是买了条红丝带,在蒋随之前系到树枝上,也比蒋随挂的高。
“老四不买一个吗?”三人都系完后,蒋随问着。
“我就不用了。”拾秋刚拒绝,祁智就拿了条新的红丝带回来。
“买都买了,系上去吧。”
“对啊,老二都买了,不用就浪费钱了。”蒋随跟着点头。
拾秋接过祁智手上的红丝带,随意找了个树枝绑了上去,他没系的太高,因为那样比较麻烦。
“是不是低了点?”祁智问着。
“系高一点,要不我帮你?听他们说,越高越灵验。”蒋随说道。
“你太矮了,我来吧。”征得拾秋的同意后,祁智解开拾秋的红丝带,踮脚系到了他能碰到的最高的地方。
离开前,祁智回头,由他系上的那条红丝带在风中摇曳,煞是好看。
之后拾秋也回了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头,想了,他就这么做了。
最高的那条红丝带在风中摇摆,逐渐挣脱树枝的束缚,飘向远方……
“等我们中有谁脱单了,我们可以再来一次,找到这次的红丝带,在上面加上女朋友的名字,多浪漫啊。”蒋随边走边说。
“到时候估计就找不到了,树上面那么多红丝带,还是再买一条实际一些。”孟文年从现实的角度出发。
“那是你,我说了让你系高一点,越高的树枝上,红丝带越少,到时候不就好找到自己的了?你非要系的那么随便,找不到那是你活该。”
“反正秋秋的,还有我自己的,我都记住位置了,我找了个形状独特又比较高的树枝系丝带,秋秋的被老二系在最上面,一看就能看到。”蒋随扭头看向拾秋。
那条红丝带已经没了,被风吹跑了。
拾秋想着,但没有说出来,他懒得再走回去了。
接下来拜的是财神爷,孟文年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其他三人都已经跪拜完站起来后,他还头贴在蒲团上,跪着没起来。
一段时间后,孟文年恭恭敬敬地站起来,扫了佛像前的二维码,电子上贡了100元进去。
“心诚则灵。”孟文年说道。
心诚则灵,这个词,拾秋曾经也经常在自己爷爷口中听见。
“但是不管是灵验还是不灵验,我们作为先祖的后人,都需要恭敬地对待先祖。”拾之为画风一转,开始教育起自己孙子。
“嗯嗯。”小小的拾秋认真地点头。
尊敬先祖、赞美先祖、热爱先祖,这是村子里每个人都地学会的事情。
拾秋想到了巴维。
“外人永远也学不会对先祖尊敬。”只要爷爷不在场,巴维就会和他说这句话。
拾秋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为‘变得更加尊敬先祖’而做出努力,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和村子里其他人没有区别。
后来他离开了村子,接受到村里没有的教育,他才意识到那样的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他自然可以尊敬先祖,但尊敬先祖不应该成为他的目标和动力,更不该成为他唯一的意义。
从初中到高中,拾秋一直想洗去身上隐形的枷锁,变得和外面的人一样自由,那时他因此还做了很多错事,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到了大学后,在孟文年等人的影响下,他才变得越来越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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