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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梦境NPC走进现实(狐狸饿了)


“不用。”见夫佑又安排人去拿药,拾秋拒绝道。
夫佑突然让人拿来水和丝绸就已经够让他震惊和不习惯的了。
某一瞬,他甚至觉得夫佑的眼神和卫矜有些许相似。
“已经很晚了,去休息吧。”盯了几秒血丝,夫佑说道,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询问拾秋逃跑这一件事。
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灯火通明的院落再一次变得漆黑。
失败后的第二日,拾秋在寝室的床上醒来,他呼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纠结怎么和夫佑相处了。
梦中的时间是不连贯的,说不定他下次入梦,就回到了卫家。
“天,怎么死了这么多个?”课上,拾秋被身后人的惊呼声吸引。
世经政的老师性格松散,用的PPT也是十几年前的版本,拾秋总觉得站在讲台上的人不应该是这位老师,可是应该是谁?他的脑海中没有具体的形象,或许和那位回国了的上一任老师有关。
因为这份微妙的怪异感,拾秋上世经政时总是无法集中精神。
“怎么了?”女生的同桌问道。
“昨天有一个海苑的学生在步行街跳楼了。”女生回道。
“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和我说过,我在高中群里也看到了图片,听说是偷跑出来的,然后父母打电话骂了他,他受不了自杀了。”
“除了他,海苑里面还跳了五个,我学妹的学妹说的,高中一直在压消息,所以现在才没有什么新闻。”
“多少???五个?”孟文年回头惊讶地问道。
“对,五个。”女生自己也不可置信,“我复读时去海苑读了一年,当时氛围还挺好的,老师都很关心我们的心理状态,还在高考前给我们请了心理专家。”
孟文年眼神变了下,蒋随昨天还和他抱怨了起码一小时海苑高中的无人道行为,今天班上人就另一个说法了。
拾秋想了会儿,才想起为什么听着熟。梦中现实不停转换就这一点不好,梦中时间太长了,他总是容易忘记现实里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有传出原因吗?”孟文年问道。
他有些不太信,一天跳六个人,怎么看都像谣言。
“不知道,不过校内的五个人和步行街的那个男生,六个人都是一个班的。”
“同一个班的?那是带那个班的老师出了问题吗?”祁智问道。
莫名的,他不太喜欢世经政这门课,也不怎么想听讲,甚至头一回觉得就算挂科也无所谓。
“不知道。”女生摇头,她见大家都好奇,便将讨论的人拉了个群,把自己看到的聊天记录和照片转发到群里。

照片经过了翻转和打码,从视角看,应该是人在高处拍的。
“他们都是在同一个地方跳的?”祁智看完后问着。
虽然位置偏差了一些,但从周围的几棵水杉和相似的木色长椅看,五个学生似乎是在同一栋楼跳的。
“对,他们晚上从宿舍里溜出去,撬开了教室的门,在教学楼跳的。”女生回忆着学妹的消息。
“一起跳的吗?”孟文年看完照片后,又翻回去重新看。
五张照片是独立开来的,分别对应着五个人,看不到其他人的尸体残肢。
“……从不同的窗户跳的吧?”女生想了几秒后说道,她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她们和我说的是,这几个人是一起跳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地面上分隔的这么开。”
“从众心理吧。”附近的一个同学走到女生桌边蹲下,“大一时期末时我们学校不也连着跳了三个?第一个听说是考研没考好,不敢等成绩出来,后面的两个好像是和室友闹了矛盾,心情不好,正好听说有人跳楼了,就跟着一起了。”
“三个?不是只有两个吗?”拾秋问道。
大一时的事闹的很大,拾秋现在还记得当时的各种传闻。
“另一个校区那段时间也跳了个男生,他家长连着几天把花圈摆到校门口,当时还上了同城热搜,不过不到一天,就下来了,所以你们估计不知道。”男同学蹲地腿麻,起身站起来,恰好此时讲台上的老教师回头,他的目光在走道上多出的男同学身上停留了一秒,移开不再关注,他翻了一面书,继续转身开始在黑板上板书。
“高中嘛,压力大,有个人出头提议,其他人在一从众,说不定就这样了,我高三那段时间也想死来着,就是怕疼。”
“我高中那段时间,班上可没这种氛围。”祁智不太赞同。
“你是学霸,我高考要有你那个分,我就去那两所中的一个了,哪会来这?”男同学又蹲了下去。
祁智从进校起就是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多数人都听过他的名字,省状元,以一个极高分进来,选的还不是最好的专业,像脑袋秀逗了一样。
“海苑只是管的严,不怎么让学生外出,但里面氛围很好,压力也不算大,几个老师都很关心我们。”女生摇头道,“我在那里复读过,班上的老师比我原高中的老师要好很多。”
拾秋盯着手机上的照片,女生的话语在他耳边环绕,渐渐变成了蒋随昨晚的吐槽和抱怨。
蒋随口中的海苑可没女生说的这么美好。
对不起。
突然的一瞬,拾秋看见照片里的血迹模模糊糊地组成这三个字,等他眨了下眼再看过去时,又发现上面的血迹一点都不像。
似乎是他眼花了。
“不舒服吗?”祁智注意到拾秋的反应,他在屏幕上点了下,关掉放大的图片。
因为翻转和马赛克,图片的血腥程度降了很多,还没有丧尸片里的画面残忍,但对于不怎么爱看恐怖片或丧尸片的人来说,或许依旧有冲击力。
祁智记得寝室里放丧尸片时,拾秋不怎么感兴趣,或许是不喜欢。
“我刚刚……”拾秋说时,对上祁智关心的视线。
“刚刚?”
“没什么。”拾秋摇头。
如果这件事真的和脏东西沾边的话,他不希望把祁智等人牵扯进来。
祁智疑惑地看着拾秋,见拾秋没有继续的想法,他便没有追问。
下午,午休结束时,拾秋发现自己是寝室里最晚醒来的一个。
“老二呢?”拾秋爬下床后,发现祁智不再寝室。
“他被导员叫过去了,估计又是和那个青马班有关的事。”蒋随回道,他见拾秋醒了,就走到门边把灯打开。
“你等下忙吗?”他问道。
“不忙,怎么了?”
“联合呗,正好时间到了,前几天忙的,我都好久没打游戏了,正好今天我们三都没事。”蒋随嘿嘿笑着。
“说实话。”孟文年说道,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蒋随脸上荡着一股春色,怪猥琐的。
“这不正好老二有事不在,我们四排缺个人?”
“然后?”拾秋问着,他好像能猜出来了。
“我刚刚问了学妹,她现在也在寝室没事做,可以过来和我们四排。”蒋随笑地更开心了。
也更狗腿了,拾秋和孟文年同时想到。
“还是上次那一个吗?”拾秋想起蒋随似乎和他说过这个学妹。
“是的。”
“那你不用多想了,别人有男朋友了,还算得上是我们的学长。”孟文年泼了盆冷水。
“啊?”
在孟文年‘友好’地和蒋随科普时,拾秋登上账号,几乎是在进入大厅的一瞬,他接到了来自‘网卡’的组队申请。
拾秋起初没看名字,以为邀请他的人是蒋随,直接同意了,进入了归宿后,他才发现组队栏里是人是‘网卡’。
‘网卡’没有改名,id和上一次分毫不差,拾秋点开好友栏,发现网卡又一次出现在他的好友列表里,他在搜索框中输入‘网卡’二字,右边便出现了‘网卡’。
拾秋看了眼好友栏上面的数字,这次多了‘网卡’后,上面依旧是250/250。
“好友单删的话,下次能直接加我吗?”拾秋问着室友。
“当然不能,这又不是微信,删了就是删了,下次他加你要给你重新发申请。”蒋随回道。
“改名cd还是一周吗?”
“对,改完名后,七天内不能再改。”
很好,拾秋把其余猜测纷纷排除,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种,也是最不可能和最少见的一种。
网卡……或许不是人类?
他曾经幻听到的那几声‘对不起’,说不定是‘网卡’说的。
不过也可能是游戏出bug了,拾秋又反驳了自己的想法,他们玩的这个游戏,可是出了名的‘bug上长出一个游戏’。
“老四,你怎么组队了?谁拉的你啊?”
“之前直播间里认识的一个人。”拾秋说道。
“看来上天注定你和学妹无缘了。”孟文年突然笑起来,同意了拾秋的邀请,随后手臂一伸,顺便帮蒋随也同意了。
现在四个人满满当当,队伍里再也拉不进一个人了。
【连麦吗?】拾秋在组队栏里打字问道。
他想听‘网卡’的声音,看是否和自己听到的那几声相同。
‘网卡’同意了,他进入tt房间,打开麦。
声音有些许青涩,像是还没度过变声期,似乎因为房间里除拾秋以外,还有两个人,‘网卡’有些社恐,声音畏畏缩缩的。
音色上和拾秋之前听过的几声‘对不起’不太相似。
那几声很明显是男音,现在的声音则有些像女生,细细软软的。
“我活了。”蒋随突然说道。
“男的。”拾秋对蒋随做口型。
“啊?好吧,我又死了,不用管我。”
‘网卡’似乎被吓到了,不再出声。
“不用管他,他就这个性格。”拾秋和‘网卡’说道。
“……嗯。”
随着玻璃的破裂声,游戏开始,和前一晚一样,游戏里对面阵营的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网卡,又或者出些低级的、不该在这个段位发生的操作失误。
“这几局对面的屠都怎么回事?号主上线了?”玩了几局后,蒋随抱怨地说道。
虽然赢了,但对面的技术过于幽默,让游戏变得无聊又没意思。
“比人机还菜。”孟文年点评道。
起码人机用的技能是准的,不像上一局的夫人,镜子歪到天边去了。
拾秋下意识看了眼‘网卡’的头像。
“这不就是你希望的,一觉醒来,除了你,其他人游戏水平全部下降一百倍?”拾秋开玩笑地说道。
“好吧,就当我愿望成真了。”蒋随叹了口气。
在下一局开始前,蒋随退出匹配。
“等一下再匹配,我看看那几个人的段位。”说完,蒋随翻起战绩,结果一个个的图标都是恶龙,证明他们的段位都是最高的一匹。
“啊?真号主上线了?不是,今天也不是周末,怎么金主都选一个时间上号?”蒋随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要不我们去匹配,不联合了,联合人多,他们估计没有认真玩。”拾秋提议道。
“好。”蒋随同意了这个提议。
下一局,孟文年溜鬼时,拾秋和‘网卡’合修最后一台机。
“‘网卡’。”拾秋喊道。
“在!”‘网卡’大声回着,连孟文年和蒋随都看了拾秋这边一眼。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海苑高中的。”
“嗯。”
“听说……你们学校昨天有六个学生去世了?”
白天一个,晚上五个,加起来六个。
“……嗯。”
“那加上你遇到的那一个,你们学校是一共有七个学生去世吗?”
‘网卡’请假回家的原因是目睹了同学在自己面前跳楼,那说明之前还跳了一个。
“嗯。”
“什么七个?”蒋随听懵了,上午的课程他在最后一排睡觉,因此没听到女生说的八卦。
孟文年对上蒋随的视线,才想起来自己忘记把瓜转发给蒋随了。
“这盘结束,我发给你。”孟文年说道。
“你知道大致的原因吗?”拾秋继续问着‘网卡’,莫名的,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像压迫白兔的恶狼。
“我和他们都不太熟。”‘网卡’说道。
“嗯。”
“但我听说……他们班的老师曾经被学生打住院过。”
“老师被学生打住院?”孟文年重复道。
“这件事要是发生在其他学校,我怎么都不信,但海苑,我信了,里面一些班的班级文化像土匪一样。”这句话是蒋随说的。

拾秋修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学委白天的话转述了一遍。
“学委成绩多好。”游戏里,蒋随吃刀的瞬间机子开了,甚至都没有出现倒地的动作,“我堂哥当初读的也是复读班,进去后成绩依旧吊车尾,被班主任劝着转到另一个班了,然后……”
“何老师?”一道细细的声音插了进来,是‘网卡’。
“哟,你认识,他也是你班主任?”
“嗯。”
“家长和我堂哥同学对他评价都很高,但我堂哥不喜欢他,说很假的一个人。”蒋随说道,十几年一起挨揍的交情,蒋随无条件站自己堂哥,想了会儿后,蒋随开口问,“他前几年不说要退休了吗,还在你们学校?”
“何老师是准备退休,但校长一直挽留,他就同意了再带几年。”
“像你们这种成绩好的,估计对他印象不错吧?”蒋随随口问道,通过‘网卡’细细软软的声音,蒋随自动脑补出一个安静学霸的形象,他上学时,老师最喜欢这种学生。
想着想着,他扫了眼拾秋。
“?”拾秋回看过去。
“我妈当初就想把我生老四这样。”蒋随说道。
但是显而易见的失败了,他小时候比他堂哥还混。
拾秋的消息栏突然出现红点。
【木:在和室友玩?】
卫矜上号了。
他对游戏之类的生不起一点兴趣,但他喜欢拾秋对着他大声喊‘救命’的样子,很有趣,也很可爱,卫矜拒绝不了这种语调里隐藏的依赖。
这些天来,陪着他的少年玩这些游戏甚至比研究木偶更让卫矜愉悦,但也不是一直都很愉悦,就比如现在。
卫矜看着拾秋id旁的‘组队中’,眼眸微暗。
观察过后,卫矜发现拾秋的交际圈不算大,但不管干什么,旁边总是有几个身份是‘室友’的人陪着,亲密的……让人生厌。不能猜测,这次的‘组队中’,大概率又是和他的那群室友。
【是。】很快,卫矜就在聊天界面看到了肯定的答复。
“要不你们再拉一个人?”回完消息,拾秋扭头看向蒋随。
“今天打不了五排。”蒋随说道。
“我知道没到时间,一个朋友来找我了,你们拉一个,我退出来。”拾秋说时,目光游移了一下。
“哪个朋友?”蒋随注意到拾秋这片刻的不自然。
哪有朋友见到‘组队中’还拉人的?
“打游戏认识的。”
“哦,打游戏认识的。”蒋随重复了一遍,“是上次你在直播间说的那个朋友?”
“直播间?”拾秋想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和许跃闲聊时说过,距现在没过多久,但因为他在梦中的时间停留过长,导致这段记忆成了‘几个月前’的记忆,需要回忆才能想起。
“老四,你最近怎么老忘东西?”游戏里,孟文年终于最后一个跳了地窖,出了游戏,他看向拾秋,有些许的担心。
‘今天忘了昨天的事’这种现象,在大学生里并不少见,蒋随就一天到晚忘东忘西的,但拾秋出现这种情况就不一样了,拾秋的记忆力一直不错,大一两学期就没记错过东西,更何况,今天拾秋已经三、四次了。
说好的中午一起出去放松一下,吃顿好的,犒劳犒劳肚子,老四却在课间就选时间点了外卖。
“有点没睡好。”拾秋含糊了一句。
“不用拉人了。”蒋随突然大声说道。
被吓到的孟文年一脸不爽地看向蒋随。
“老四,那个高中生下线了,估计是被家长抓到玩手机了。”蒋随猜测着。
拾秋看向手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组队界面只剩下他们三个,‘网卡’一声不响地退出了。
“把你那个朋友拉过来呗,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我们老四夸一句‘有天赋’。”蒋随笑嘻嘻地说着,经过他的打岔,孟文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木: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拾秋看着卫矜几分钟前的回复。
现在卫矜的号依旧在线,也没有显示‘组队中’,或是‘游戏中’。
【你还玩吗?】发完这句,拾秋点下邀请,下一瞬,一个原始头像的号出现在组队列表里。
1、2、3……,卫矜的视线顺着头像依次下滑。
他的少年在第一个,而他在第四个,中间整整隔了两个人,进来时的心情有多好,现在就有多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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