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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究竟何时登基(骨漏呱闻)


一户部官员路过,冷不丁听到尚书大人在喃喃自语。
“四个月,就有三百多万两了,这年底才评会长,也就是说还有五个月……这群商户可真有钱啊。”
官员在心里赞同点头。
确实有钱,他在户部待了四年多,就没见过哪次有交税还这么积极主动的,而且最主要的还是交的多!
虽说早知道会有很多银子进账,但他们是真没想过,整个大魏的商人竟然能如此有钱!
——这不是收税银,这是捞钱好吗!
“今日贤王来了吗?”
听到尚书突然问他,官员连忙道:“今日正好来了,不过殿下在工部。”
齐惕守皱眉,“工部?殿下去工部做甚?算了,本官过去找他好了。”
如今贤王就是他们户部的金娃娃,说谁不好都不能说贤王不好,不然户部官员是要骂人的。
齐惕守最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完账本他有了些想法要找贤王说,知道人在工部后,他立刻找了过去。
齐惕守过去的时候,魏钰正在跟裴知就着某项工艺闲聊。
齐惕守过去行礼,“殿下。”
一见到齐惕守,魏钰眼就一亮。
“诶?齐大人你来正好,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态度过于热情,把主动的齐惕守吓得心中一紧。
“找臣?殿下找臣作何?”
“当然是找你批点经费啦。”
齐惕守:……
经费是啥,齐惕守懂,就是想要他从国库往外掏钱。
一听魏钰讲这话,齐惕守立刻板起脸婉拒。
“殿下,经费一事,那得皇上准许了,臣这才能应殿下。”
魏钰笑眯眯挥手,“放心吧,皇上已经准了,我那农科所不是已经建好了吗,这想做出点成果,那不得拿出点银子作为成本?也不多,齐大人批个二十万两就好。”
“二十万!”
齐惕守脸都没绷住。
这抢钱啊!!
连一旁看戏的裴知都惊了,“殿下何故要二十万两?”
他们工部一年也就三十万两,结果殿下一口气就要二十万两,裴知很想知道他想做什么。
“不行不行,这银子太多了!臣批不了!”
齐惕守把头都快晃掉了。
魏钰咋舌,“我说齐大人,你怎的对我就如此小气?上次我还听户部官员说我是你们户部的恩人,是你们钦佩之人呢,齐大人你就是这么对待你钦佩之人的?”
齐惕守木着脸,“此事不可同日而语。”
“齐大人你变了。”
魏钰痛心疾首,“你前些日子给兵部三十万两的可不是这样的!”
那三十万两是给兵部去弄火器司的好吗!
齐惕守都不想说叫贤王自己去亲眼瞅瞅,这火器司跟农科所能相提并论吗?
一个用的不是硝石就是铁,都是些耗费银子的金贵玩意儿,银子给多点很正常,但农科所能干啥?是买地还是买种子?买几块地几袋种子能费二十万两???
魏钰表示当然费。
“二十万很多吗?农科所是为天下百姓求良种,是想让从农科所出来的良种,能再大魏各地都能栽种,不计土地好坏,不计天气得失。”
魏钰一本正经道:“农科所虽然建在京都,但是农科所的研究却会在大魏各地或好或坏的地方都将进行,而这,需要农科所在各地都买地,将搜集到的良种都种上一遍,不计岁月。”
“如此一来,齐大人你还觉得二十万很多吗?”
齐惕守和裴知都沉默了。
裴知:“……殿下好志向,农桑一事,确实马虎不得,殿下能为百姓丰衣足食而上下求索,臣佩服。”
魏钰笑着摆摆手,“也没有啦,此事我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真正该钦佩的,是那些追逐农学一道,在田地上辛苦劳作的人才对。”
裴知看着他的眼神更温和了,忍不住笑叹一声,“殿下可真是……”
老大人摇了摇头,想到了良善二字。
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子王爷,居然能如此为百姓,为底下人着想,不贪功冒进,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品格。
齐惕守心中也很复杂。
虽然他明白贤王要银子肯定是有正用,但真正听到用意后,却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但对于眼下的户部来说,似乎也算不得什么。
如今户部每天都有大笔银子入账,区区二十万罢了,给贤王又如何!
齐惕守难得大方了一回。
“好,既然殿下需要二十万,那臣就给农科所二十万两吧!”
魏钰笑眯眯地搂了过去,“齐大人真慷慨,我就知道齐大人是心怀百姓的大好官,所以齐大人,咱们何时准备出海啊?”
齐惕守:???
什么东西?!
不是在讲农科所吗,鬼提到的出海啊!
齐惕守吓得连忙缩了。
“哎呦坏事了!殿下,臣突然想到户部还有事,臣先走一步了,殿下恕罪!”
其实户部也没那么有钱,真的,他还是回去继续数钱吧。

魏钰找户部要了二十万两的事,次日就被他爹知道了。
下朝后刚踏进养心殿大门,屁股都还坐下呢,魏皇就问了他二十万的事。
“你那农科所,二十万两当真够?”
这话把魏钰给吓到了。
他撅着屁股僵在半空,惊悚地看向他爹。
【您开玩笑呢!居然一下这么大方了?】
魏皇:……
“朕那是勤俭!”
魏皇没好气地白了眼魏钰,“你当朕乐意每天跟你抠搜那点银子?若不是从前国库没钱,朕犯得着与你啰嗦吗!”
魏钰坐下,贼兮兮地冲他爹笑,“是不是国库有钱,您就使劲出巡游玩建宫殿了?”
魏皇刚要骂这不孝子,但话到嘴边他又憋回去了。
魏皇皱眉沉思,“你这倒是说了句人话,朕继位以来,也就前面几年出去狩过猎,数数也得十多年没出过京了吧……确实得找个时间出巡松泛会儿了。”
魏钰:?
啊不是,他就随口胡说的啊。
虽然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会引起老头子的不甘回忆,但是一想到老头子一直憋在深宫,整天在桌前坐牢,魏钰又觉得不得劲了。
他爹真可怜,造孽,难得他有闲心,就允了他吧,哎,真惨哦……
魏皇瞅了他一眼,很是嫌弃,“把你那眼神收回去!”
什么破眼神,看着就心烦!
魏钰撇撇嘴,随手打开一本奏章准备干活儿。
“朕问你话呢,二十万两当真够?”魏皇又问道。
魏钰:“够吧?儿子也不知道,左右是个好几年的活儿,银子不够儿子再找齐大人要呗。”
魏皇颔首,“也好,农科所育种之事,事关民生,乃重中之重,百姓安危面前,你当放在首位,切莫大意了。”
“儿子明白。”
魏钰放下手中奏章,抬头去看他爹,笑嘻嘻道:“对了爹,儿子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是件好事,跟民生有关,说出来您绝对高兴,猜猜?”
魏皇第一反应就是皱眉,“朕不猜,你赶紧说。”
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魏钰讪讪回道:“哦,就是儿臣庄上的人从胡商手中得了一种新种子,叫棉花,北胡那边叫白叠,没了。”
棉花?棉?
魏皇精神一提,“是棉?这种子种出来的可是棉?”
“昂,就是棉,与木棉不同,那种叫草棉,结出来的棉花可直接制衣被,若能分于种子叫百姓广泛种植,势必能叫天下衣不蔽体的百姓都能有衣穿,冬日亦不必再有成千上万的人被冻死,尤其是幽州那边。”
魏皇越听眼睛就越亮,喜形于色道:“此物何时得到的?”
“去年秋吧,在暖房种下的,四个五月能结果,前面段时日已经成熟了……”
魏皇眉头一皱,刚要问魏钰为何不将棉花拿来给他看,就听魏钰道。
“不过儿子已经叫人拿去做种了。”
棉花结果出来的果,成熟后会裂开,露出里面的白絮,而白絮里面夹带着种子,魏钰要的就是种子。
至于那白絮。
嗯……太少了,也就只能做个棉帽子。
魏钰已经着人去做了,准备帽子做好后给他爹。
魏皇没见过棉花果实,因此也就不知道魏钰说的话有多少水分,听到他说拿去做种了,魏皇也只得大感遗憾。
“怎的不早日说!”魏皇颇为埋怨。
衣食住行,但凡涉及民生之事,那都是上位者关心的重点。
魏皇也不例外,他有着一颗做千古一帝的心,所以对百姓好的,他都大力支持。
眼下知道了棉花的事,魏皇又如何不挂心急切。
魏钰摆摆手,安慰道:“爹您放心,那些棉花种子早又种下去了,等再过两月,这棉花就成熟了,那时您大可亲自去庄上看。”
一听还有两月就熟了,魏皇放下心来。
“那好,那朕就等两月后去庄上亲眼看!”
放下棉花的事后,魏皇想到了魏钰刚刚说种子是从胡商手中得到的事了。
“你放才说,这棉花是从胡商手中买的?”
“是啊。”魏钰瞅了眼他爹,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问道:“爹,您不是在想这棉花是不是北胡那边种的?”
魏皇反问,“难道不是?”
“这个,儿子也不清楚。”魏钰耸肩,“其实儿子是觉得,或许北胡人是从别人手中得到的棉花种子。”
毕竟,就北胡人那种宁肯南下抢劫也不愿意种粮食的个性,很难会去种棉花。
魏钰宁愿相信是西岐那边流过来的。
魏皇思索片刻,又问道:“就只有棉花?没有旁的种子了?”
“还有一种儿子觉得好的,番椒,能吃,比茱萸的味道更辛更辣,做菜好吃,回头种子够了,儿子拿点过来给您尝尝。”
这话魏皇听着颇为嫌弃,“旁人得了新奇物件儿,第一个想着呈上来给朕,你倒好,知道有好东西藏着掖着,非等好几茬儿了才让朕知道,混账东西!”
魏钰不管,“这做种呢,本来就没多少,那不得先紧着做种用啊,这种利国利民为天下着想的事,爹您忍忍好吧?啊?就一两个月的事。”
魏皇歇住了。
父子俩批了会儿奏章,等到李成过来上茶,魏皇这才搁下笔,看向了魏钰。
魏钰桌上的奏章比他爹多得多,虽然都没啥大事,但也是需要时间看的。
这会子他正在看奏章,没功夫关注他爹。
魏皇望着他那张意气风发棱角分明的脸,恍惚间想起了孩子少年时的样子。
几年前还尤带稚气,如今倒成熟稳重了。
这不孝子也是长大了啊。
“再过几月,你便及冠了。”
冷不丁听到他爹说话,魏钰抬头瞅了眼,嘿嘿一笑,“咋?爹您要给我准备生辰礼啊?儿子不挑,去您私库里拿两件宝贝就好。”
魏皇:……
“滚。”
成熟稳重个屁!
这不孝子就没有稳重的时候!

说到给他爹的帽子,魏钰在后日就给他爹送去了。
那是一顶黑色的絨帽,里面塞了棉花,既大气又富贵,最主要的是相当保暖。
魏皇收到帽子后龙颜大悦,等魏钰一走,也不管如今大热的天儿,就给立刻戴在了头上,还问李成。
“如何?朕这帽子,戴着可好?”
热得背后都是汗的李成一瞧陛下那样,哪儿还敢说不好看啊,这帽子哪怕是破了个洞,他都会说别致!
李成笑着点头,“好看,九殿下这帽子好,陛下戴着特别好看!”
【多热啊,陛下也不怕闷出一脑袋汗,可见是喜欢极了九殿下送的帽子啊】
魏皇其实也热,但架不住这帽子是那兔崽子头回送他的礼啊!
而且这帽子还是那棉花做的。
才戴了一会儿头上就闷热得紧,魏皇把帽子取下,忍不住感慨,“这塞了棉花的帽子确实暖和,不错。”
李成赶紧拿了帕子,想要给陛下擦汗。
魏皇接过帕子自己擦了擦,不经意问道:“朕记得等会儿让齐惕守会来是吧?叫他早点来回禀。”
李成自是应了。
于是,等到齐惕守过来给皇帝回禀情况的时候,便看到他们陛下大热的天戴了一顶帽子,那厚实毛绒程度,一见就热。
大殿内又布满了冰盆,齐惕守刚进来还觉得有些凉,如此一对比,齐惕守都不知道陛下这是冷还是热了。
他迟疑问道:“陛下,可是着凉了?何故戴着帽子?”
魏皇面不改色地回道:“哦,并非何大事,只不过是贤王孝顺,给朕做了顶帽子,朕见他那般殷切,也不好拂了他的心意,便戴上了。”
齐惕守:“……是,九殿下当真孝顺。”
还以为陛下戴帽子是为了不辜负贤王心意,可等到接下来,时不时就瞧见陛下扶了扶自己头上帽子的齐惕守才逐渐看明白。
陛下这叫他早点过来哪是为了听他讲述职报告啊,这分明是叫他过来好炫耀帽子的!
出了宫门口的齐惕守还在心里骂骂咧咧。
不年不节又是大热天的,贤王有病吧才会送顶寒冬戴的帽子?
不就一顶帽子吗?
谁家儿女不会送啊!
他回去就叫儿郎们都给他去做!
得了帽子的魏皇抑制不住炫耀的心,一个齐惕守还不够,他要在更多朝臣们面前炫耀。
于是接下来的两三天,但凡是接触皇上了的,都被自家陛下秀了一脸。
“爱卿觉得这帽子如何?贤王特意给朕做的……”
“卿可是觉得贤王给朕做的帽子不错?那孩子,也不挑个时候……”
“听闻爱卿儿女孝顺,可也有人给爱卿送帽子?”
“……”
受不了受不了。
从未遭受过陛下如此炫耀的朝臣们都表示受不了了。
他们受不了陛下的花式秀脸,更受不了自家儿女居然从未给他们送过帽子!
于是被秀了的朝臣们回府后,要么把自家不成器的儿子打一顿,要么就是旁敲侧击暗示给自己做顶帽子。
一时间,整个京都都流行起了孩子给爹娘做帽子的事。
不提受害者们知道罪魁祸首是贤王后那心里有多幽怨,反正当事人魏钰听闻后真是一脸懵逼。
不就一顶帽子吗?
他爹怎么能搞出这么大动静的!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此事被二皇子三皇子知道后,也是笑了番魏钰的,特别是三皇子,人在庄上,都还不忘派人给他送了封信,内容中心就是俩字——活该。
魏钰觉得他三哥真讨厌。
说到及冠的事,魏钰其实真觉得时间过得挺快的。
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结果冷不丁就到了十九……嗯,对,在他心里他一直都是十九,怎么也不习惯说虚岁二十。
十九岁的少年呐,一晃眼他都来这个时代十九年了,魏钰想想这十几年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幼时还想着摆烂,长大后开府抱着平板过自己的小日子,哪知道事与愿违,越是长大,就越是离皇权越近。
皇权,储君,皇帝。
魏钰也不是没有认真想过,他自己是否真的要接手这个位子。
那不是他一拍脑袋就决定好的。
权利和义务的对等,衍生而来的责任,注定让他这个道德感与此世人格格不入的外来者无法心安理得。
他还是不想承受那么大的重担。
但他也清楚知道,储君非他莫属。
所以他愿意做——在下一个储君人选来临之前。
皇子及冠之礼,向来都是隆重的。
与前面兄长们的及冠礼一样,都是选好了日子在宫中进行。
流程都是礼部那边布置的,朝臣们老早就知道贤王要及冠的事,也都备好了贺礼。
他们前面也参加过皇子的加冠礼,再来一次不过轻车熟路,本以为这次贤王的及冠礼没什么区别,但谁料真等到加冠礼那天的时候,他们居然看到了陛下亲自为贤王受冠!
“酒醴和旨,笾豆静嘉,受尔元服,兄弟具来,永言保之,降福孔皆。”
礼乐已止,满殿宾客俱瞪大了眼睛看着魏皇亲自为贤王加冠。
素来这事要么是三公,要么就是礼部负责,从来没见过陛下有为前面哪位皇子亲自加冠过的好吗!
所以陛下如今已经明示不装了是吗?
都在贤王加冠礼上搞这么一出,不就是为了给贤王做面子,向天下人昭示贤王就是日后他们大魏的储君了吗!
三加冠,向受冠者以酒祝贺。
魏钰给他爹敬酒的时候都不敢看朝臣们脸色,只能在心里骂他爹。
【您这是搞什么啊,您这样看看您做的,多尴尬啊,您好歹同儿子早点说一声啊,不然儿子半点准备都没有,爹您真的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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