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周围的阵法彻底完成。五名同盟的传奇高手得到了阵法的加持,愈战愈勇,很快便战胜了势单力薄的墨瑾。
“呵,从一开始就在计划着这一天了么。”
看着布下阵法的那些高手并没有露出异色,墨瑾终于是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这些人就没把自己当做真正的同伴。他们只是将自己当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
“那是当然。”
或许是眼看墨瑾必败,一名传奇高手冷笑出声:“区区平民之子,能得到我们这些上等家族的青睐,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
“你却给脸不要脸,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要不是看重你的实力,我们岂会承认你的地位?”
“别废话了,大家一起上,了解他!”
“杀!”
五人齐齐出手。墨瑾拼尽全力,只挡住了三人的攻击。
剩下二人,一人洞穿了他的丹田,彻底废掉了他的修为。
另一人穿透了他的胸膛,直接让他陷入了重伤。
“噗!!”
口中鲜血狂喷,飘浮在空中的身影也摇摇欲坠。视线模糊间,那五人再次对他发动了进攻。
“呵,我这一生……还真是可笑啊……”
“可笑的梦想,可笑的信仰,可笑的……救世主……”
噗嗤。
心脏被洞穿,墨瑾的意识缓缓消散。
……
“怎么处理他?”
“传奇高手的尸体,即便是焚毁,依旧有着被人发现的可能。”
“彻底毁灭他的生机,然后把他丢到沉沦深渊?”
“我看行。沉沦深渊可是大陆第一禁地,即便是传奇高手也是有去无回。”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墨瑾还活着,但他修为尽失,绝对离不开那个鬼地方。”
“就算是他恢复了巅峰也不可能离开。那里本就是传奇高手的葬地。”
“把他的头砍下来,再彻底粉碎他的尸体吧。我可不想咱们的救世主大人有任何复活的机会。”
“就这样做。哼哼,接下来的大陆,就是咱们几大世家组成的救世同盟共同支配的了。”
“来来来!”
“……”
……
……
……
无尽的黑暗中,隐约间有一个声音响起。
“就此陨落,你甘心吗?”
迷迷糊糊中,墨瑾恢复了那么一丝丝意识。
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
颜惜学姐的仇没有报,索双的仇没有报,父母的仇也没有报。
还有那些自己用生命拯救的普通民众。他们将被救世同盟欺骗,将长久地被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支配。
自己怎么甘心就此长眠?
“不甘心么。”
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而墨瑾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了一幅幅画面。
出现在画面上的是墨瑾的雕像,还有专为祭奠他而设立的祭坛。大量民众虔诚地跪在地上,满脸悲伤地怀念着这位伟大的救世主。
只不过十年之后,祭坛周围的人已经少了许多。
五十年后,祭坛周围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两百年后,祭坛荒废,周围杂草丛生。每隔数年,才偶尔能看到一个祭奠墨瑾的民众。
至于颜惜学姐的墓,索双的墓,早就已经无人问津。
“那现在的你,甘心了吗?”
“这样的世界,真的值得去拯救吗?”
第355章 邪恶秩序本源
看着眼前浮现的一幕幕,墨瑾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即便是这样,我也想要拯救这个世界。”
“民众本身没有错,错的是刻意淡化我的存在,从上到下都透露着腐朽气息的救世同盟。”
“而且,即便那些民众真的愚昧无知,我也依旧不后悔自己为拯救世界付出的努力。”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当然,现在的我也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心意。”
“我不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去拯救的这个世界。我是为了让学姐那样的悲剧不在别人身上再次发生,让索双那样的情况永远不会出现。”
“我是为了值得被我拯救的人而战,为了圆我自己心中的梦想而战,并不是为了这些腐朽堕落的‘上等人’而战!”
“那么,现在的你有一个机会。”
神秘的声音传来:“摆在你面前的,是一股庞大的力量。这股力量超越了传奇,超越了一切故事神话中的描述,甚至超越了你自己对力量的认知。”
“如果你接纳了这份力量,你将变成真正的天下无敌。但与此同时,你也将获得一份责任。”
“所谓的救世主之责,比起这个责任来说,就如同小儿过家家。”
“你会选择接受这股力量吗?亦或者,你选择就此消亡,一切重新来过?”
墨瑾毫不犹豫:“我选择接纳这份力量。”
“因为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还有必须要了解的心愿!”
神秘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继而接着响起:“接受了力量之后,你会永生不灭。但你将永远被这份责任束缚,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
“当然,这股力量在你看来,或许并不属于正义的范畴。”
“而且,这份责任可能会迫使你做一些违背你意志的行为。即便如此,你还会接受吗?”
墨瑾肯定地点了点头:“力量是受人支配的。即便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但我依旧选择接受它,并最终支配它。”
“很好,我没有看错人。”
神秘的声音落下的一刹那,墨瑾忽然感觉浑身变得暖洋洋的。
与此同时,久违的充实感从他的身体内出现,滂湃得有些虚幻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自周身流淌而来。
“从现在开始,你将成为真正的救世主。不仅是你所处的风尘大陆,其余的世界,同样需要你的力量。”
“去吧,承载了我意志的存在,去努力实现自己的使命吧。”
眼前的光芒愈发明亮。在最后脱离这片黑暗之前,墨瑾开口询问道:“你是谁?”
“我么?”
“我是……执掌秩序法则的意志化身,邪恶秩序的……本源……”
……
……
……
再次睁开眼睛后,墨瑾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断崖底部。
他知道,这里是大陆禁地沉沦深渊。所有在深渊附近的高手,都会受到神秘力量的排斥。
而所有落入深渊底部的人,都会彻底失去声息。
但是现在,沉沦深渊却没有了之前那股神秘力量的压迫感。
反倒是他自己体内充盈着的强大力量,让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原来如此。这沉沦深渊,就是刚才那位强大意志的存在之地么。”
“邪恶秩序本源?从没听过的名字。”
伸手握了握拳,墨瑾的眼中流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重活一次么。”
“呵,既然如此,那可不能浪费了这次的机会啊。”
……
重生之后,墨瑾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不仅是获得了宛如神祗一般的强大力量,自己的心态更是变得沧桑而又漠然。
“第一站,张家。”
即便过了两百年,但墨瑾绝对不会忘记这个地方。缓步走到门前,墨瑾直接无视了守在门口的两名卫士,就欲朝着大门内走去。
“站住!”
“什么人?!”
两百年过去,守门的护卫自然也早就被更换。
只不过墨瑾的脚步却是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淡淡地张了张嘴。
“死。”
砰砰!
两名守门护卫的身体忽然爆炸开来,鲜血如同下雨一般四处溅落。
墨瑾并没有刻意躲避这些血水,任由它们沾染了自己的白色长袍。
“敌袭!”
“什么人,竟敢擅闯张家!”
“受死!”
一名又一名护卫扑了过来,但没有一个人能阻挡墨瑾的脚步。
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一具具尸体散落在院落之中。
“大胆贼人,快快受死!”
三名长老齐齐出手,但墨瑾只是瞥了他们一眼。
如同被最锋利的刀子割开一般,三名长老尚在空中之时,便已经身首异处。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你……你你……”
久违的张家老祖也出现了。但是看着墨瑾的面容,这位老祖直接吓破了胆:“你你你……没有死?!”
“哟,是张家老祖啊。”
墨瑾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我跟你无冤无仇,对你本人也确实没有多大的恨意。”
张家老祖闻言,赶忙跪下连连磕头:“感……感谢前辈不杀之……”
噗嗤!
大脑被洞穿,张家老祖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这一瞬。
“所以,你就痛痛快快地去死吧。”
拍了拍手,墨瑾走向某一个华贵的房间。轻轻哼了一声后,整个房间便沦为了齑粉。
只剩下一个中年人,瑟瑟发抖地缩在原本是墙角的地方。
“好久不见,张布同学。”
看到此人,墨瑾一直维持的平淡神色终于变了。
张布好歹也是一名修炼天才。两百年过去,他距离传奇也仅仅是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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