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声,我说,“菲菲姐,那要不我教教你该做点什么?不然您这语气里边都快酸出臭味来了,怪不甘心的吧?”
“你说什么?!”
乔菲菲端着咖啡,再次冲我走了两步,来到我位置旁边,直直看着我,“我一个在公司里呆了五年的老领导,还要你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教我怎么做事?祝贪,我可告诉你,你和总裁的事情八字都还没来一撇,就少在这里耀武扬威!”
我耸耸肩,“我炫耀什么了吗?没有呀。我并没有觉得这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是你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乔菲菲气歪了一张脸,下一秒滚烫的咖啡就冲着我的大衣狠狠泼了过来!!
我反应迅速倒退几步,岂料还是躲避不及,咖啡泼了我一身,胸前晕染开一大片的污渍,还顺着往下滴。
乔菲菲怪笑着,“不好意思啊,手抖。”
小房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乔菲菲!注意你的素质!”
“我怎么了?”
乔菲菲骄纵跋扈地一抬脸,“我教训一下新人,免得总有些人不务正业,企图靠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来往上爬,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我凉凉地冲她开口道,“教训也教训了,发泄也发泄了,不过就算你手抖,一样不能掩盖把咖啡破我身上的事实。这衣服你打算怎么赔?”
乔菲菲愣了,完全没想到我会从这个方面从她下手。
我眯眼对着她笑得格外灿烂,“菲菲姐要管教我,我自然欢迎,但是从来没有人说过管教就可以乱泼脏水。你口头上管教我,我随你开心,掀翻天也不过就是一张嘴,我这人一向无所谓,左耳进右耳出。但是你如果要动手动脚来我这里发泄情绪,那不好意思——”
我直接一个顺手就抄起了隔壁小房的茶杯,打开盖子冲她狠狠泼过去——“那我也他妈来管教管教你的素质吧!”
滚烫的茶叶水直接冲着她的脸浇上去,乔菲菲没反应过来,就没有我那么幸运。她被冲了一脸的热水,疼得她尖叫一声,咖啡杯直接摔碎在地上,她捂着脸嘶吼了一声,这变故直接吓坏了公司里其余看好戏的人——
乔菲菲大喊着,“祝贪!你这婊子!我要和你拼了!”
我端着小房的茶杯闻了一下,“碧螺春,好茶。”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皮上还沾着几片茶叶,湿漉漉的头发黏在一起,妆都花了,毫无形象可言,冲我伸出细长的指甲,“不要脸的贱人!”
我按住她的手腕,狠狠一巴掌冲她扇过去,乔菲菲不是个练家子,也没有我从小到大被人追着打的经历,一时之间竟然挣扎不出我的桎梏,她尖叫着,嗓音尖细,“放开我!你们都疯了吗!拦住她啊!拦住她!”
我手腕狠狠翻转,将她整个人摔在地上,摔完了我用力一脚踹向乔菲菲,我说,“你爽吗,嗯?我们盛达集团的地板干不干净?要没干净您再舔几遍,也免了清洁阿姨的工作。”
乔菲菲呜咽着,周围人已经开始打电话报警。
我不管不顾,抬头扫视了周围一圈,吓得秘书赶紧冲进虞渊办公室打小报告,我手里还捏着那个茶杯,于是趁此将它往地上狠狠一摔——!!
一声清脆的响声,我几乎都看见了周围人伴随着声音将肩膀猛地一个哆嗦。
我说,“还有人要管教我吗?”
乔菲菲在地上拳打脚踢,被我一脚踢在脸上,肿的半边老高,我踩着她的手,我说,“给我道歉。”
她不肯认输,“你把我打成这样,你居然要我给你道歉?你想的美!祝贪,我要你身败名裂!”
我无所谓,“我也没什么名声,你尽管去。”
乔菲菲的指甲这段了半截,她哑着嗓子,“祝贪!公司里不是你放肆的地方!你会付出代价的!你会付出代价的!”
“我会不会付出代价我不知道。”我捏着她纤细的手腕,我说,“但现在你这副样子,就是你当初作死来惹我的代价。”
“祝贪,你别太过……”
“对啊祝贪,乔菲菲不过就是说你两句。”
“做人也太狠了吧?祝贪,你怎么这么恶毒!”
议论声四起,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我笑了一声,我声音不大,但却平静,我说,“你们要是这么心疼她的话,不如我把她送下去,换你们上来?”
原本还议论纷纷的大厅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如同狂风过境,万物不留。
王毅惨白着脸道,“祝贪,别继续了,这么下去要变成刑事案件了,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冷笑一声,“可惜了,我最不会做的就是见好就收。乔菲菲,你今儿在这把话说清楚,以后再敢阴阳怪气来我面前,我下次保证你这张宝贝的脸变成一摊血泥!”
“无法无天!!”
“留不得!留不得她!”
“祝贪!”
一道威严的声音越过人群直冲我而来,我肩膀僵硬了一下,随后看见围观的人群分裂出一道空隙,虞渊从人堆里走出来,高大挺拔,五官俊朗,他眉毛狠狠皱着,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我才刚出去不就就会发生这种事情。
“怎么回事?”
他看了眼地上的乔菲菲,又看了眼我,“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冰冷而又肃杀的虞渊,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我笑了两声,起身来到虞渊面前,和他对视,我说,“要算账,这里边,还有虞总您的一份呢。”
虞渊死死皱着眉,一双眼睛如同利刃,几乎要把我刺穿。
我看了眼乔菲菲,继续道,“虞总,您知道她说我什么吗?”
虞渊没说话,目光沉沉。
我便开心得咧了咧嘴,我说,“菲菲姐说我是婊子是贱人呢!她说我进公司来就是为了勾引你!说我刚才去你办公室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虞渊没有料想事情会突然间变成这样,表情空白了半刻,审视的目光冲着躺在地上的乔菲菲而去。
乔菲菲惨叫着,“你夸大其词!我就说了你进公司是个婊子贱人——!!”
说到一半她忽然间一停,随后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我眯眼冲虞渊乐得像朵花似的,“虞总,感情菲菲姐也是看不起您的能力呢。我进去顶多十五分钟,要真有什么,菲菲姐,您说我们虞总就只有十五分钟?您也太小看他了吧?我要真是勾引虞总,还能轮得到你在我面前管教?你他妈早被我吹耳边风吹得捡垃圾去了,盛达财阀的门我都不会让你进来!!”
乔菲菲尖叫一声,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虞渊道,“虞总,她,她一张嘴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虞总您要相信我!”
“不管事情怎么样,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虞渊冷喝一声,乔菲菲便浑身一抖。
“小房,带菲菲下去整理一下,祝贪,你这礼拜暂时先不用来上班了,我得回去和高管好好重新审核一下你。不管在什么场合,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的!”
我听完他这番话,收起了笑脸,直接当着虞渊的面走回座位,拎起座位上的包挂到肩膀上,扭头就走,回去路过虞渊的时候,我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我说,“虞总,您猜,要是不动手,我身上这咖啡渍怎么来的?”
虞渊表情一变,但是他没说话,伸手想来抓我,我狠狠抬起手甩开他,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推开了大厅的门。
背后无数道目光刺在我背上,我挺直了脊梁,仿佛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疾步离开公司。
******
我到家的时候推门进去,居然又看到了黎悯在家里,他站在客厅玩蛇,就如同我那天打完胎回来的时候,他听见了声音,和手里的冷血动物一并抬头看我。
蛇身缠绕着他的手腕,白化红玉米蛇有一对滚圆且鲜红的眼睛,猪鼻下的嘴巴微微张开,看见陌生人的时候它扬起了脑袋,摆出进攻的姿势,对着我吐着蛇信子,十分不善。
我现在满肚子都是火,没精力去应付这畜生,于是冷笑一声,连人带蛇一并嘲讽进去了。
黎悯颇稀奇地叫住我,“你怎么回来了?”
我一甩包,将胸口的咖啡渍亮给他看,“我被炒了。”
“恭喜啊。”黎悯手腕上缠着蛇,随后拍拍手道,“上海人民发来贺电。”
我笑了一声,“你恭喜我做什么?我被炒了意味着我不能勾引虞渊了,不能勾引的话你和虞晚眠的事儿就成不了,盛达财阀的肉你也吃不着。”
黎悯上前几步,手上的蛇几乎下一秒就要窜出来咬我,我帮着养他的爬行动物久了自然也摸清楚了一点尿性,这玩意儿要不是黎悯养的,我兴许还会觉得它可爱。
玉米蛇是无毒的,所以我不排斥它。
黎悯说,“祝贪,你看的挺明白,既然明白,你也要清楚,办不了事儿,钱就没了。”
我心口一疼,我说,“姑奶奶缺你那几百万钱吗?”
“老娘明天早上给你做饭的时候下个毒,别说几百万了,你他妈N亿身家都是我的,我干嘛吃力不讨好勾引虞渊,毒死你不是更方便?”
*抱歉 版权原因 该资源已无法下载 仅支持完本免费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