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学霸蜜恋攻略/重回1981:蜜恋学霸小军嫂 (依月夜歌)
说罢,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自己的柜子取了几本书就走了。
杨桃溪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尘封的往事一下子翻了上来。
她打小身体不太好,初中高中五年,从没跑完过八百米,学校平时没有对体能没有硬性要求,唯有毕业前那次有要求必须完成的,为了顺利毕业,她才死撑着跑完了全程,一结束就直接晕在了终点。
醒来的时候,就是程雪昔守在她身边的,见她没事,便转交了这么一封信给她。
信,是她心仪的同班男同学许在北写的。
这一学期里,许是因为毕业分别在即,谁都不想留有遗憾,校园里掀起了一阵表白风,许在北的这封信就是在这种氛围中经程雪昔的手,到达了她的手里。
带着一丝恍惚,杨桃溪撕开了信封。
里面是熟悉的心型精致信纸,打开,果然是那一句话:晚上9点,半山操场,不见不散。
端端正正的字迹,如同许在北本人那般干净。
摩挲着上面的字,杨桃溪的手不可控制的发颤。
许在北对她而言,早已是情窦初开时的回忆,她不敢相信的是眼前的一切。
因为,这一天,是她16岁生日,她收到人生中的第一封、也是唯一一封的情书。
可也就是这一晚,她遭遇了人生最尴尬的糗事,从此,这成为她的污点,让她受尽白眼,她才会贪恋那点儿虚伪的温情,被人骗到那个33楼圈养利用了30年,最终,还落了个与人同归于尽的下场。
杨桃溪不敢相信的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痛意袭来,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涌上一股狂喜,她顾不得别的,把信往边上一扔,一把掀开了被子,光脚冲到了门边。
门框边的墙上,挂着一本被撕得只剩下薄薄一小沓的日历,上面,清清楚楚的显示着:1981年11月11日。
冰冷的水泥地、剧痛的大腿,还有眼前这明明白白的日历,都是那么的真实。
为了证实自己没有做梦,杨桃溪又窜回到自己的床铺前,翻出了自己的钥匙,然后走到柜子前打开了标有“11”的柜门。
柜子里,整齐的叠放着几套衣服,最下面是备用的床单被套,全都洗得泛了白,不过很干净,细细一闻,还带着皂粉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
一侧,还叠着几本她喜欢的书籍,上面放着几样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
这些东西,很不起眼,可在她过去的那些枯燥孤寂的日子里,都成了她心底的救赎,陪着她走过了无数个漫长而孤寂的夜。
杨桃溪蹲在柜子前,一样一样的翻看着,越看,笑容越大,眼中的泪断线般的掉了出来。
她不是做梦!
这是不是说明,她可以更早的找到夏了?
“铃铃铃~~”
外面,响起了晚自习开始的铃声,一连串凌乱的脚步声远去。
夜,慢慢的静了下来。
三十年被圈养的枯燥日子,很磨练人的意志,杨桃溪听着那铃声,激动的情绪也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剩下的满满都是欢喜。
她知道,夏那样的身份,任务时说的一定不是真名,不过没关系,他比她大不了几岁,她现在才16岁,她还有很多时间让自己变得更好。
等她变成他希望的那样子,赚上钱,她就可以找到他,请他吃饭。
那顿饭,是她的遗憾。
现在,一切都来得及!
第2章 不一样
杨桃溪心情愉快的把拿出来的东西一一叠放了回去,只取出那套床单被套和换洗的衣服。
她跑完八百米时直接晕倒在了地上,一身的泥水,被人送回来也没脱去衣服,这会儿被子都弄脏了,不换下来,今晚她怕是要失眠了。
有些生疏的整理好了内务,杨桃溪穿上鞋子,装了换洗的衣服,带上要洗的脏床单被单,捧着脸盆,提着空热水瓶去水房。
至于那封信,被她随意的压在了被子下。
水房就在宿舍楼前面,走下台阶就是洗衣台。
水房也有了变化。
外面挨着台阶的洗衣台多了两排,澡房也变了位置,变成了通道的左侧尽头,右边则是通往女厕。
沿着天花板,粗粗的水管盘桓交错,隔壁食堂大锅炉一烧,热水就通过这些水管源源不断的供应过来。
这会儿是晚自习时间,这边空无一人。
杨桃溪将东西放到了洗衣台上,并没有马上进洗澡房,而是先转了转附近。
这一转,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她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她就读的学校隶属军区,学生大多是军人子弟,所以,学校也沿用了半军事化管理方式。
周一到周五,学校大门都是紧闭的,除了一位退伍老兵当门卫,还有学生会护校队的学生轮流站岗值守。
进了校门,是个两米高的平台,墙上写着校名,而左右各有一条台阶转折而上,又在平台正中汇聚,合成一条百级台阶。
依着这百级的石阶,男女生宿舍依山而建,尽头才是教学区,往左是初中部,往右是高中部,半山处还有个极大的操场,能容下几千初高中学生。
而现在,百级石阶依旧在,两边却是整洁的板报墙,中间位置对着开了门,上方都悬着牌子,左边是初中宿舍区,右边是高中宿舍区。
而她所住的宿舍前面,原本的小操场没了,笔直的水泥路边种满了丹桂,水房和大食堂也紧紧的相邻,后面是公侧。
除此,所有的建筑都显得陈旧,虽然也是白墙青瓦,但给人的感觉却处处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感。
杨桃溪站在平台前的空地上,抬头,顿时瞪大了眼睛。
井白市一中!
为什么不是景白市?!
大大的五个字,红艳艳的炫目,下方,种着一溜碧绿绿的四季青,清清楚楚的“井白市一中”几字。
杨桃溪受惊的往后退去,脚后跟无意间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紧接着,她后领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挪到了一边。
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入目,是一双如墨浸染过的桃花眸。
“夏!”杨桃溪脱口而出,狂喜从心底窜起。
“杨桃溪,你不在宿舍歇着,跑这儿做什么?”旁边,熟悉的声音带着疑惑响起。
杨桃溪猛的回神,看向了旁边的人。
说话的是学校的军事课教员汪晟。
汪晟今年应该是28岁,三年前刚转业过来就带了她们这一届学生的军事课,因为人长得俊,脾气又好,有关他的话题一向是女学生们喜欢的,就在前不久,还传出话说,他的新婚妻子还是他以前军训时的学生。
“汪教员好。”杨桃溪反应速度的冲着汪晟敬礼,才回道,“我腿痛,出来散散步。”
汪教员这几年也算对她颇为照顾,她请假,他从没有为难过,而且,曾经她和许在北逮到办公室之后,还是这位教员帮她说了话,学校才没有给她戴上早恋的帽子。
她记得这份人情。
不过,她说话时,清澈的杏眸晶亮晶亮的,时不时的看向那双桃花眸的主人。
这人穿着挺括的军装,身姿挺拔颀长,看起来才二十出头,板寸头上戴着解放帽,铮亮的红星和领章衬得他格外精神。
只是,那一张脸却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几个亿一样的冷。
“身体没好别乱跑。”汪晟回了个礼,打量了杨桃溪一眼,有些无奈的看着杨桃溪问。
这个学生,他没法印象不深。
这五年,她的体能课从没有及格过,今天好不容易勉强及格了,她还晕倒在他面前了,害得他被校领导一顿训斥。
唉!
心累!
“是。”杨桃溪收回目光,她有些不确定这人是不是年轻时的夏,因为,那双和夏一模一样的眼睛,太冷漠了,哪像夏,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眼睛里藏着温暖。
“腿痛要去校卫生室拿点儿药酒揉揉,这样光散步没用。”汪晟又叮嘱了一句。
“谢谢教员,我知道了。”杨桃溪点头,目视两人上了右边台阶往大食堂走去,双唇动了动,忍下了喊住汪晟询问的冲动。
她的遭遇太奇特,要是说出来,只怕会吓着人,所以,她还是得想个迂回一些的办法。
只是,这位即便真的是夏,在这个时候也不认识她啊。
正看着,已经上了台阶的那个军装男人突然侧头看向了她,眸中带着凌厉和审视。
杨桃溪吓了一跳,低下了头。
这人,一定不是夏!
根据那几年的接触,夏才不是这种不分清红皂白吓人的人。
等着那两人走得没了影,杨桃溪才慢吞吞的回到了洗衣台,端着东西进了澡房。
澡房里又分成里外,外面摆了更衣柜,里面也不是之前的长方形,而是四四方方的大通间,无数个莲蓬头依着墙安着。
而墙上,倒是还有不少勾子,上方横着竖着的拉了许多绳子。
那都是平时女生们洗澡为了避免尴尬想出来的小妙招,人多的时候,东一块油布西一块塑料布、床单,五颜六色的热闹。
这些倒是没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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