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太夸张了……”
德拉科听起来是在夸赞,可声音却那样咬牙切齿:“夸张?我从父母口中听说过那一年魔法界的声势浩大,所有人都在为大难不死的男孩举杯欢庆——人们永远看不到英雄痛苦,人们只知道英雄结束了他们的痛苦……但你理应被所有人爱戴,哈利,人们爱你爱你是因为你值得爱——那些人是要有多幸运才会碰到像你这样蠢到无可救药的救世主!我恨不得把这件事情印在纸上,洒满了整个世界!让别人好好看看哈利·波特究竟是个怎样可遇不可求的圣人!”
哈利喘息着轻笑:“可遇不可求嘛……或许邓布利多教授,才是这样的圣人……我知道我的心,我之所以做这样选择,是因为我也想要了结伤害我父母的仇人……但邓布利多教授,他才是完全是为了责任……或者说大爱……”
“是啊是啊——”德拉科很不以为意,甚至还在生气于这个话题最终又转到了邓布利多身上,“他有大爱,当年还站出来反抗格林德沃,并且最终打败了他——”
“他们……”哈利想起了曾经听过的一些话,但他。最终没有继续说下去,当然,他此刻要继续做下去的事,也不足以让他的头脑清醒的思考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事——哈利现在只能考虑自己和德拉科……
“我最爱你——”哈利整个人在逐渐明亮的日光下浸上了一层近似于温柔的柔和光泽,“我只爱你……德拉科……”
“抱紧我,好嘛?”
德拉科手臂横过哈利汗湿的后腰,搂紧他柔韧的腰肢,坏心眼的调笑他:“这就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找球手……”
“别掐——”哈利明亮的绿眼睛有些失神,“……把窗帘拉上——德拉科!”
德拉科的一只手顺着哈利的脊椎向上抚摸,最终如同猎人一般捏紧哈利的后颈,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哈利的腰肢向上流连,感受着当他一遍遍抚摸那皮肤上格外敏感的某些部位时,哈利身体本能的颤抖。
在福灵剂——或者是其他本能的驱使下,他不再亲吻啃咬哈利殷红的唇舌,反而吻上他胸前同殷红的一点。
“不用拉的,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德拉科贴在哈利身上,好像刚才把哈利魔杖直接丢到地毯上的人不是他。
红晕就像墨水在布料上快速蔓延一样在哈利的皮肤上彰显,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去看窗外明晃晃的日光,他只好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德拉科身上……
哈利明亮的绿眼睛有一部分被汗湿的额发盖住了,因而他的目光显得有些晦涩,他盯着德拉科那张大部分时候都显得冷漠苍白的漂亮脸蛋,看成了原本淡色的唇,在激烈的亲吻后染上了比得以见到父母的梦境中的玫瑰花还要浓烈的颜色——这样一抹亮色出现在这样漂亮的脸上,让哈利从他脸上看到了一种非人的魅惑……
尤其当德拉科注意到他的视线,微微勾唇露出了一点笑容的时候——
哈利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他曾经在那片森林中看到过被媚娃蛊惑的人会有什么样的表现——总之就是像他这样说傻话:“你祖上真的没有混过媚娃的血吗?”
德拉科脸上的笑容变得耐人寻味:“哈利,你是喜欢世界杯上出现的那些吉祥物——还是喜欢德拉库尔?”
“不喜欢别的——喜欢你——”哈利扎动着迷蒙的眼睛,他在某一刻牵住德拉科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他的指尖,然后,轻轻咬了下去。
古老的魔文在哈利口中念出,他咽下德拉科的一滴血,而与此同时,一道血液凝成的红色细线渐渐环绕在他的左手无名指根部。
从进到哈利房间的第一个吻开始,德拉科就一直心跳过速,而就在那道红色细线出现在哈利无名指根的时候,他好像突然听到了自己胸膛之内,传来了另一颗心脏的跳动声。
他在这重叠响起的心跳声中拉紧哈利的手腕,也像他那样咬走咽下了一滴血。
魔纹的韵律消失在燥热的空气中,出现哈利和德拉科无名指上的誓约,是比婚礼时交换的戒指还要郑重的承诺,血液和魔咒将他们身体和灵魂都相连。
布莱克老宅的客厅中,那枝枝蔓蔓的布莱克家族树形族谱挂毯覆盖一整面墙壁,顶端一直可以追溯到中世纪时期,底端则是两个完全没有被冠以布莱克姓氏的名字——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
现在,就在小天狼星·布莱克喝干酒瓶中的最后一口酒,起身打算再去挑选一瓶的时候,一根双股的金线在挂毯末端的两个名字之间缓慢出现,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这两个名字连接在一起。
“呃——”莱姆斯那狼一般洞察微末的视力,当然注意到了这变化,可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小天狼星说……
小天狼星一下子将自己摔回沙发里:“我们应该直接把自己灌醉——不,我应该现在就去睡觉,看看詹姆会不会给我托梦,让我打断他儿子或者我堂侄的腿——对,去睡觉!”
莱姆斯的语气有些揶揄:“你不打算问哈利什么吗?”
小天狼星颇为无奈地说:“我和你一样尊重哈利的选择,月亮脸,而我们也都清楚,不管问哈利什么,他都会给我们最好的答案——我们也都清楚那答案,就像他刚刚在魔法部给出的回答一样,是我们完全不想听、但却不得不认同的……”
“作为教父和堂舅,我是不是应该对少年就私定终身这种行为表示鼓励?然后等着亲爹给我托梦,让我把这两个臭小子胖揍一顿!”
莱姆斯温和地笑了起来:“你可以做梦试试——但我肯定詹姆和莉莉不会舍得的。”
“那还做什么梦——走吧,我们两个出去散散心,去找点事做……”
德拉科眼见着哈利的血液圈住他的无名指,他浅色的眼睫轻轻眨动,一些莫名的东西在他灰色的眼底翻涌,显出了一种纯粹又危险的野性——他的脸庞也因为这丝野性而变得更具蛊惑力。
哈利望着德拉科,依旧被蛊惑一般喃喃自语:“真的只爱你,德拉科……”
德拉科的身体几乎毫无保留地覆压在哈利身上,肌肤紧密相贴间,灵魂也没有丝毫距离,他的臂膀又环上哈利的窄腰……他觉得自己就像被血液唤起某种野性的动物一样啃咬着哈利,动物的本能让少年的不得章法也多了一些自然的蓬勃生命力——德拉科的手牢牢掌控着哈利轻轻颤抖的脊背,亲吻着他半张的、不停喘息的湿润嘴唇,又一路向下亲吻他的脊骨,冲破某种禁忌——
哈利全然承受,他的灵魂和身体早已在德拉科生日那天要做好准备——但是在那种脱离自己的感觉之中,他还是抓揉着脖颈间德拉科的后颈,企图让他轻一点。
哈利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强烈的不受掌控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在狂风骤雨中飘摇的飞天扫帚……即使知道魔咒会将一切声音关在这间屋子里,但哈利还是努力咬着嘴唇,却又在猛烈的颠簸中地哑着嗓子,从被亲吻啃咬的殷红的唇间泄露出一点呜咽声。
德拉科又笑着低下头吻他:“你哼得好好听……”
哈利眨去眼里那层湿漉漉的雨雾,手掌不管不顾地捂在德拉科唇上:“你闭嘴——”
德拉科轻轻咬着哈利掌中的软肉,看着流眼泪的时就像泛起涟漪的湖的失神绿眼睛……
照进房间的阳光角度,在少年人相拥的时候发生了许多转变。
“太累了——”哈利咕哝着,“德拉科……我真的好累……”
“现在的时间还不够你进行一次魁地奇训练——我记得上次安吉利娜可足足让你们在空中飞了两个小时——”
“这不一样……”哈利在那失神的余韵中,努力打起精神,“魁地奇训练是我骑着扫帚,而不是扫帚——我是说别的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
尽管刚才的许多行为都源自本能的无师自通,但德拉科听到哈利这样的话,还是感觉有些羞燥,他俯身含住哈利的嘴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哈利含含糊糊地推拒:“不要了……”
德拉科咬着哈利的指尖追问他:“你不喜欢吗?”
“太多了……太多就不喜欢——下次!”
德拉科凑上去,又贴紧哈利被阳光照的微微发热的皮肤,吻住那张湿润的嘴唇,轻咬着他的舌尖问:“下次是什么时候——你肯定会回霍格沃兹吧,毕竟考试之后还有一周才要放暑假。”
“下次就是下次……”哈利那总是能抓住金色飞贼的手臂软趴趴地垂在德拉科的肩膀上,他原本想要下床再去洗一个澡,但却在挪动间就感觉到了身体的无力——他只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遍布的吻痕与牙印,就急忙摸到德拉科的魔杖,欲盖弥彰地使用魔法:“清理一新。”
虽然皮肤在刹那间就不在湿滑黏腻,可身体的感觉和青紫肿胀的痕迹并不会被魔咒清理。德拉科笑着看着哈利脸上的小表情,又跟他接了个黏黏糊糊的吻……然后搂紧哈利,紧到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空隙,在拉上窗帘一下子变得昏暗的房间内,相拥着陷入黑甜的梦乡。
第258章
德拉科在听到一声隐约的爆响时惊醒,他下意识锁紧起手臂去抱哈利,然后逐渐清醒地的意识才真切地感知到怀中的热源。
“养个凤凰可真了不起——”德拉科轻抚着哈利的额发,无师自通地探着他的额头确定体温,一卷绑着着金色的凤凰尾羽的羊皮纸突然出现,落在哈利的被子上。
隔绝外界光线的房间中亮起来一点火光,哈利从疲惫的睡眠中醒来,闭着眼睛摸索到德拉科的魔杖,挥动着掀开了窗帘。
房间内虽然多了即将被晨光吞噬的一丝月光,但还是漆黑着的。
哈利往被子里躲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又再次挥动魔杖点亮了灯,在靠枕上撑起酸痛的身体,拿起那卷羊皮纸。
德拉科顺势把脑袋搭在了哈利的肩上,一只手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和他一起看信。
[哈利,我同意了阿米莉亚的建议,今早发行的《预言家日报》头版那张死刑审判的照片中带上了你的侧脸——我们都知道,人们会发觉大难不死的男孩就是终结这次尚未到来黑暗的救世主,在魔法世界平和生活的人们也必须认识到这一点……我深知一切俗名都不会冲昏你的头脑,哈利,未来你因为你无私举动所得到的一切荣誉都是你应得的。]
[今天上午,我回到戈德里克山谷安葬了纳吉尼,葬在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身边……或许我可以跟你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哈利……在和巴希达以及阿不福思一同站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墓园中,在长时间的犹豫之后……我将纳吉尼的消息告诉了知晓他们故事的另一个人……我想或许巴希达曾向你提起过我他的名字……提起过我们的关系……]
“阿不福斯是谁?”德拉科声音中还有些没睡醒的困倦,“邓布利多是说谁?”
“这名字听起来像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兄弟……”哈利实话实说,继续读信,“另一个人……我想是巴希达奶奶的侄孙……”
[在答应你的那个请求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新学期必然还能见面,如果你和德拉科愿意在今年放暑假之前来已经准备停业整顿的猪头酒吧小坐一会儿,我可以在已经清空所有陈年烈酒的酒架上,为你们倒满一杯从三把扫帚买来的蜂蜜酒——对你这个未成年人来说,那已经是整个猪头酒吧最烈的酒了。]
[我好像说了太多废话……在我的印象中,我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犹豫——其实,哈利,在给你写出这封信之前,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并已经将它践行——聪明的孩子,或许你已经猜到了我的疯狂,如果你认为我错了,请你来阻止我——我知道你有阻止我们的能力,如果我错了,别让我一错再错……不管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不会怪你……哈利,尽管在你的灵魂完全属于你自己之后,我从未开口对你说过我的感激……但我真的非常感激、庆幸有你……]
[如果猜到真相的你,就像理解我对你那些危险的计划和隐瞒一样,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如果你理解我,站在爱与慈悲的角度认同我,或许我们能在蜂蜜酒的甘甜中再次碰杯……如果是这样,我们中午在猪头酒吧见面吧。]
[写下这一行字的时候,我都不清楚,我是不是该期盼你来——但如果你愿意来,哈利,请相信我会保护你们的安全……你明白我的意思。]
德拉科真的读不懂邓布利多圈圈画画的字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在这里写谜语吗?”
“这不是谜语,德拉科……这是共同知晓某件事的前提下,邓布利多教授对我的请求……”
“什么?请求?而且我从没听你说过巴希达奶奶还有什么亲戚在这边啊?”德拉科有些莫名其妙,“这人和邓布利多教授什么关系?用得着写信还这样吞吞吐吐的?”
“他和巴希达奶奶的侄孙应该曾经是我们现在这种关系吧,他没住在戈德里克山谷——”哈利将信折起来收好,“哦,对了,巴希达奶奶的侄孙叫盖勒特·格林德沃。”
“格林——”德拉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什么?”
“是格林德沃。”哈利轻轻说,丝毫不认为自己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可不是麻瓜童话作家哦。”
“我们现在这种关系——你是说……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曾经是恋人?”
“我猜的——但我想我的猜测也总是准确的——邓布利多教授联系了格林德沃……他告诉了他纳吉尼的事情……或许是因为伏地魔的死亡,邓布利多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想,如果我们愿意前往猪头酒吧,可能就会看见大名鼎鼎的初代黑魔王——所以他在这里说,他会保护我们的安全……”
“……开玩笑吧!”
哈利比德拉科平静得多:“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想这世界上邓布利多做不到的事情应该很少……我猜测巴希达奶奶可能也知道?但邓布利多教授信里的意思是,如果我认为这件事是错误的,我大可以去举报他——人们当然会相信救世主——”
德拉科回想着刚才信上的措辞:“他今天上午就联系到了格林德沃——我听说过格林德沃好像被囚禁在纽蒙迦德,邓布利多打败了格林德沃……他自囚于高塔……过去格林德沃建造这座监狱用来关押反对他的人……不过我听说那里早就成了废墟……我以为这个历史人物早就死了呢。”
“如果他没死,哈利——邓布利多能在短时间这样轻而易举的将消息告诉格林德沃?这说明一直在跟格林德沃联系——你知道格林德沃过去的风评吗?”
“第一代黑魔王?”哈利说,“我有一阵找了一些史料……该怎么说呢?我觉得格林德沃的风评总比伏地魔要好——别这样看着我,德拉科,我是认真说的。”
德拉科很不理解:“你知道这件事过去了多少年吗?在这许多年间,邓布利多听起来一直跟格林德沃有所联络……你不认为这件事很有问题吗?”
“邓布利多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拜托,德拉科,我们最不该做的事情就是小看邓布利多的智慧……我知道他对待伏地魔的态度,从汤姆·里德尔只展露了内心中的一点点黑暗的时候,邓布利多就一直密切关注着他……他当年毅然决然打败了格林德沃,他现在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德拉科尖刻地评价哈利对邓布利多的信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确定你所谓的爱情没有冲昏他那上了年纪的头脑?你就这么相信他?他可是隐瞒一切让你去死!”
“我完全无条件地认为邓布利多值得信任,就像我也这样相信你,相信罗恩赫敏,相信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一样……而且作为巫师来说,邓布利多的头脑还称不上上了年纪呢,而且他没有对我隐瞒一切——我想尽管他极力忍耐了,但他还是给了我一些暗示,一些我在当时根本不敢去猜测的暗示……因为我和他永恒的有着相同的目标,那就是我们一定要杀死伏地魔。”
“我不想再听你们这种英雄主义了……”德拉科说,“我们只说邓布利多要让你在猪头酒吧会见格林德沃这件事!你准备先把这件事通知谁?”
哈利坚定地说:“这件事我没想告诉任何人——如果我们真的能见到盖勒特·格林德沃本人,这想必是完全合乎安全保障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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