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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方反派剧本/保护我方奸臣剧本(你的荣光)


事不过三?什么意——
哦,他懂了。
想明白之后,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前面的三个例子,是他全程看着怎么稀里糊涂就没命的,鸡鸣寺那个和尚说一郎混混沌沌,他大概是推算错了,应该是每个被一郎取了性命的人,才是混混沌沌。
但害怕只是一瞬间,紧跟着而来的,就是有些甜丝丝的心情。
混合著令人括约肌一紧的感觉,居然更加的美妙了。
毕竟他家一郎是个是非分明、很有原则的人,如果一个人没有犯贻害一方的弥天大罪,他还想亲手杀了他,那,他一定很钟爱这个人。
浅浅的笑了一下,然后,勾起的唇角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崔冶沉浸在自己的脑补当中,完全没注意到孟昔昭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诡异了。
孟昔昭:“……”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孟昔昭觉得,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
默默把崔冶送自己的金算盘挪远一点,算好了最后一笔账,孟昔昭起身,准备出宫。
崔冶这才回过神来,见他净手,他愣了一下:“你要去哪?”
孟昔昭:“回左相府,未正大哥着人给我递了信,说嫂嫂已平安生下一女,我带些礼物,回去看看。”
崔冶哦了一声,见孟昔昭抬腿就要往外走,他突然也跟着站起来,“我也去。”
孟昔昭:“……”
他想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宫里待着吧,本来挺高兴的事,你突然到场,还不把大家都吓死啊,这种大喜的日子,你还是体谅体谅我们家人吧。
但他又怕这话说出来会伤了崔冶的心,所以只是僵着脸皮,半天不动。
崔冶看着他这木偶一般的表情,顿了顿,他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微微蹙眉,轻声问他:“一郎可是觉得,这样好的日子,我不该出现在你的亲人面前?”
他静静的看着孟昔昭,仿佛他只要点个头,他就会立刻后退,等孟昔昭合家欢的时候,他就孤独的待在这,舔舐自己心上的伤口。
孟昔昭:“……”
之前他不应该幸灾乐祸的,看看,才几天啊,被朝臣锻炼着,崔冶的手段就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了。
对着这样的崔冶,他能说出拒绝的话才怪,最后他们还是一起出去了。
而许久之后,孟昔昭和金珠坐在一起说这个事,金珠看着他一脸后悔的模样,突然问了一句:“你确定他是在登基之后才这样的吗?”
孟昔昭:“……”

自十六年前孟娇娇呱呱坠地以后,孟家就再也没有添丁过了。
十六年间头一回,可以想见孟家人是有多开心。
大齐的习俗是办满月酒,在孩子满月之前,是不会邀请客人的,不过,孟昔昭又不算客人,他当然要尽早过去一趟。
孟昔昭搬进皇宫以后,银柳和紫藤跟着一起搬了进来,金珠留在外面,管理他的外务,庆福则来往于三个地方之间,替他各种跑腿。
他早早的就等在皇宫外,摸着马脖子上顺滑的鬃毛,庆福百无聊赖,一个转眼,看见孟昔昭出来了,庆福刚要跳下来,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然后就看到他身边有个披着黑色披风的男人,正跟他并发而走。
庆福:“……”
人是会成长的。
他早就不是那个只会打听八卦的单纯小厮了,哪怕是他,也知道臣子与皇帝出行的时候,绝对不可以和皇帝并发,而是必须后退几步,以示尊敬。
庆福有话想说,可是看着这俩人一脸如常的神情,他又默默的把这些话憋了回去。
罢了罢了,不要多事。
金珠姐姐有言,身为小厮,为郎君分忧是应该的,但万万不能插手郎君与他人的相处当中,因为局外人不懂局内人的欢欣喜悦,贸然提醒,使郎君心迹变化,反而容易引起反效果。
庆福不太懂他提醒一句尊卑有别能起什么反效果,但不耽误他照着金珠说的做,他不吭声了,也不管皇帝上孟家的马车合不合规矩,只听话的把踏脚凳拿了出来。
崔冶今日是微服出行,身后就带了一个张硕恭,见孟昔昭的小厮这么有眼力见,他还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这个小厮不错,以后可以提拔一下。
崔冶和孟昔昭坐里面,庆福和张硕恭坐外面,小小的马车要承载四个人的重量,为了拉动他们,那匹西域好马把自己童年时喝奶的劲儿L都使出来了,等到了左相府,这匹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四条腿现在就剩下三条腿站着了,其中一条被它缩了起来,试图休息。
庆福心疼的摸了摸马头,然后赶紧绕到后边,把准备好的礼物全都提上。
事出紧急,崔冶没有带礼物过来,不过不打紧,等一会儿L,让宫里人送一些过来就好了。
孟家人高兴的不行,全都凑在孟昔昂和县主所住的东院当中,产妇正在休息,孟昔昂陪着她,其余人则全都聚在摇篮旁边,稀罕的看着里面厚实的襁褓。
听到下人报告,孟昔昭回来了,孟旧玉还兴高采烈的挥手,“快让他进来!”
下人紧跟着又来一句,陛下也到了,孟旧玉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凝。
这已经不是天寿帝还活着的时候了,彼时崔冶很讨人嫌,可现在崔冶自己就是皇帝,孟旧玉不用再担心与他走得近了,就会被人告发,从而惹上麻烦。
然而他还是很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崔冶。
究其原因,也很简单。
我们家有喜事,你凑什么热闹???
真是莫名其妙。
孟旧玉还仅仅是不太高兴而已,孟夫人的表现比他还激烈,她直接就把讨厌这种情绪带脸上了。
孟旧玉跟自己夫人对视一眼,夫人不动,孟旧玉就懂了,他叹口气,说道:“我出去支应一番。”
孟夫人嗯了一声,这才重新低下头,逗这个还没睁眼的小婴儿L。
孟娇娇也在一旁,她疑惑的问:“阿娘,你好像不怎么喜欢陛下。”
孟夫人:“……”
收回如葱白的指尖,孟夫人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然后说道:“我一妇道人家,怎么会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孟娇娇:“……阿娘。”
对着我,您就不用装模作样了。
孟夫人瞥她一眼,然后又看看没人的房门,她这才轻哼一声,说了实话:“你大哥成婚的时候,他就来搅和咱们家的事,如今我孙女刚落地,他又来了。”
“真不知道你大哥哪里得了他的青眼,次次都要遇上他这尊大佛。还有你二哥,自从认识了这位陛下,他还着过家吗?先是去匈奴,后又去隆兴府,中间还碰上南诏人,差点连命都丢了。等回来以后,一般的郎君此时就该长记性,不再往外跑了,他可倒好,直接建府,搬出去了,别看他说的那样冠冕堂皇,搬出一堆的大道理来,说什么官职高了,就该有自己的府邸,这些都是糊弄咱们的,只有那句在家他不方便招待客人,那才是他的真心话!”
孟夫人声音隐隐拔高,但因为有婴儿L在,也就是拔高了一点点。
她低声对孟娇娇怒斥:“还有谁能让他觉得不方便在家招待?自然就只有咱们的陛下了!”
孟娇娇:“……”
她是既庆幸,又纠结。
庆幸孟夫人还是比较讲理的,只迁怒陛下一人,没有连陛下的亲属,比如,连她那未过门的夫君也迁怒上。
纠结的是,她居然觉得孟夫人说得十分有道理,确实如此,好像就是从她二哥认识了陛下以后,才做出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
外人都道孟昔昭和崔冶是从送亲路上相识、在经历了危机之后,继而变成友人,但这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日日跟孟昔昭相处的孟家人,后来他们每个人回想,都感觉不对劲,他俩怕是送亲之前,就已经见过了。
孟娇娇还在回忆,而说笑声已经从外面传了进来,孟旧玉很是恭敬的引着崔冶进来,而崔冶对他也是无比的温和,他让孟旧玉不要这么多礼,把他当成自家的子侄就好了。
孟旧玉:“……”
你以为人人都跟我儿L一样蹬鼻子上脸吗?
孟昔昭堂而皇之住进皇宫,满朝文武当中,孟旧玉恐怕是最想把他从皇宫里揪出来的。
他恨不得捏着孟昔昭的脸,对他大骂。
恃宠而骄也没有你这样的!你一个外男,大臣,住在皇宫里,像话吗!崔冶他脑子不正常,没办法,谁让他姓崔,可你姓孟啊,你不能也这么自寻死路啊!
古往今来,多少君臣一开始感情都很好,可慢慢的,曾经的功劳被淡化,打天下结束,变成了治理天下,皇帝看不到臣子的劳苦功高,只看得到他功高震主!
韩信怎么死的你忘了?!吕后杀韩信,还得把他骗进宫去,你可倒好,把这一步都省了,要是皇帝对你动了杀心,他直接拿枕头闷死你就完了!
最后这一句,并不是无的放矢,他前段时间刚给秦大官又送了一笔银子,就是想偷偷打听一下,他儿L子在宫里过得怎么样。
秦大官其实不太敢收这个钱,自从孟昔昭靠着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把他骗上崔冶的船以后,孟昔昭在他面前就再也不装了,本性暴露的无比迅速。而在天寿帝死之后,他领了三司使的差事,天天就剩下算账了,算账期间,时不时就笑眯眯的看他一眼,仿佛在掂量着,要不要把他也杀了,再扩充一下国库……
搞得秦大官心里惶惶不安,连做噩梦都是孟昔昭的形状。
但不收的话,孟旧玉也会起疑心,等引起了孟昔昭的注意,结果就是一样的了,所以,最后他还是把钱收了,然后说了一堆好话,给孟旧玉宽心。
他确实是好心,说的每一句,都是冲着让孟旧玉不再担心孟昔昭去的,但他无意中的说漏了一句,孟昔昭他,和陛下是住在同一个宫殿当中的……
倒是没说睡在同一张床上,因此,在孟旧玉的想象当中,他儿L子住偏殿,皇帝住正殿,两人是随时都能起来串个门的关系。
……那也很恐怖了啊!
连后妃都不能住在皇帝寝宫的偏殿好不好?!
别说后妃了,就是皇后,也只能住后面的正阳宫啊!
总之,孟旧玉一直都想找机会跟孟昔昭说下这个事情,可之前他太忙了,几乎不出皇宫,在宫里,孟旧玉又不敢说,未登基的时候,二郎回家来,就跟家里人提起过,崔冶手底下那些出神入化的侍卫们。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就拖到了今天。
孟旧玉越看崔冶这客客气气的模样,心里越不安。
他想着,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孟昔昭扣下来,让他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然后把这道理给他讲清楚了。
崔冶望着孟旧玉略出神的表情,微微垂眸。
进入房间,见到襁褓当中的小婴儿L,孟昔昭的注意力就都被婴儿L夺走了,看着粉红色、有点丑的小孩,孟昔昭违心的说了一句真好看,然后抬头问他娘:“阿娘,你们想好名字了吗?”
孟夫人端庄的站在一旁,先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崔冶,然后才微笑着回答道:“大名让大郎夫妻来取,乳名你爹取了一个,叫徽音。”
孟昔昭:“……”
他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旁边的崔冶却点点头:“出自大雅思齐,谢灵运也有诗云,长绝子徽音,孟相公很会取名。”
孟昔昭:“……”
有一说一,这名字是挺好听的,而且只是同音而已,他自己在心里多练习几遍,应该就能克服这种尴尬的撞名感了。
之后便又是一番其乐融融,好歹都是从天寿帝底下混过的,真的想糊弄一个人,哪怕孟夫人,也能做的滴水不漏。
孟昔昭隐隐感到了不对劲,却也没想太多,直到回了自己的小院,崔冶才轻轻叹一口气。
“二郎的家人,都不喜欢我。”

崔冶:“是我胡思乱想,还是确有其事?”
说到这,他又叹了口气:“却也怪不得旁人,我这一生,便是不讨人喜欢的。”
孟昔昭:“……”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崔冶,后者对他眨了眨眼,然后端起一旁的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孟昔昭知道他是故作姿态,可崔冶这人太难搞,不难过的时候他会表现得很难过,真难过的时候,他又会表现得不值一提,孟昔昭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逗趣,还是借着逗趣,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
易地而处,如果谢皇后对自己颇有微词,他也会感到不舒服的。
孟昔昭默了默,坐到他身旁,他不太确定的说道:“真的吗?可我觉得没有啊……”
崔冶垂眸:“便是真的也无妨,在他们眼中,我是新登基的皇帝,是他们的君主,臣畏君,君克臣,这都是理所当然的。倒是企图让他们以寻常心待我的我,太过孟浪了。”
“他们又不知道我与二郎已经定了终身,二郎,我说的对否?”
孟昔昭:“……”
敢情在这等着他呢。
他眯起眼睛:“在宫里时,听到我说我家添丁,你是不是就已经开始想着利用这个事了?”
崔冶安静片刻,说道:“从得知寿光县主有喜的时候,我便已经在想如何利用这个事情了。”
孟昔昭:“……”
要是你把这个精力用在治国上,大齐明年就能冲出亚洲了。
之前孟昔昭说选个良辰吉日,再把这事告知他父母,请他们过来,办一场低调的喜事,可是司天监把历书拿来以后,崔冶发现,所谓的良辰吉日,全都在下半年呢。
孟昔昭本以为他会觉得太久,没想到,崔冶对着历书沉默良久,最后很是忍辱负重的妥协了。
对此,崔冶的回答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婚姻大事、再仔细都不为过,他可不想因为一点差错,而毁了他们二人的未来。
也是那时候,孟昔昭才发现,崔冶对于成婚一事,看得有多重要。
与之相对的,孟昔昭从小深受旅行结婚和少花钱、多办事的熏陶,他是那种不办婚礼不请酒席、俩人去领个证就可以搭夥过日子的人……
不管怎么说,既然崔冶如此重视,孟昔昭自然是依着他的,而在等待那久远的良辰吉日期间,崔冶就数次的旁敲侧击,想让他先把第一步做了。
也就是,告知父母。
孟昔昭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是啊,崔冶当然不害怕,他爹娘再生气,也不可能有那个胆子去揍皇帝,可他们要想揍他,那就太容易了。
孟昔昭坚持要在定好的日子当天,把人请过来,和请他俩做高堂,同时完成,为的就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当着他们的面,把生米煮成熟饭,而且旁边站着一个面带微笑的崔冶,孟昔昭相信,如此一来,他爹娘就不敢对他上家法了。
他想的挺好,可惜崔冶在这事上跟他有分歧,孟昔昭又是个意外有男人包袱的,到现在为止,他也没告诉过崔冶,自己在家是一言不合就要挨揍的地位。
孟昔昭不吭声的坐着,崔冶观察了他一会儿,然后轻声问他:“二郎生气了?”
孟昔昭:“……没有。”
崔冶:“那就是不高兴了。”
孟昔昭:“也没有。”
崔冶定定的看着他,突然,他把头转向前方,捧着茶盏,他突然笑了一下:“徽音小娘子真是玉雪可爱,我在宫中长大,向来不懂话本子里所说的添丁之喜,可今日,我懂了,小小的婴孩躺在那,想着她是自家的血脉,是下一代的传承,是日后天伦之乐的承载者,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啊。”
孟昔昭古怪的转过头来:“她是我侄女。”
崔冶看向他,神色如常道:“二郎的便是我的。”
孟昔昭:“……”
虽说让人感觉怪怪的,可得了这么一句话,孟徽音这辈子基本就等于是公主待遇了,还不是那种总要担心嫁出去和亲或联姻的真公主,还在襁褓中的她,已经可以让人看到那灿烂又幸福的未来了。
额,只要她别恋爱脑。
应该不会的,孟家女人都很精明,只有男人才恋爱脑。
想到这,孟昔昭感觉有点悲伤,作为半个孟家人,曾经他也是精明当中的一员,但后来认识了崔冶,他的下限就跟全球变暖后的北极冰山似的,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当中。
无声的叹了口气,孟昔昭双手撑着椅子,他微微垂头,然后侧向一旁,问崔冶:“你想要孩子吗?”
崔冶把问题踢回去:“你能生吗?”
孟昔昭:“……你能生我就能生。”
崔冶轻笑:“那要让二郎失望了,我生不了孩子,我也不想要除了二郎之外的人带来的孩子。”
孟昔昭哦了一声:“这么说,我要是给你带来一个,我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你也能视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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