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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方反派剧本/保护我方奸臣剧本(你的荣光)


同样的,孟昔昭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计划了很久,还是灵光一闪决定这样做,更不知道她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有个值得庆幸的事,那就是,她的仇人这回是真死光光了,她应该不会再因为想复仇,而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了。
分析是这样分析,可人心,哪是这么容易分析的呢,所以孟昔昭心里一直都有些忐忑,直到听闻詹不休没有停留,而是带着俘虏直接回京,这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边境安稳了,而朝中,也尘埃落定了。
从皇帝心疼苏若存的时候开始,臧禾就注定了没有反攻之力。
俘虏被押解进京,其中最重量级的,就是这个南诏实际的掌权人,罗萨花。
如今的她四十多岁,已经是半老徐娘,却也风韵犹存,即使狼狈的被关在囚车里,她眼里那种象征着生命力的火,也从未熄灭。
她还想活,还在思考怎么才能自救,齐国内部的局势她听说过一些,那个被从南诏皇宫解救出去的苏太后,她更是印象深刻。
她觉得自己的突破口,就在这个苏太后身上,所以她用了各种办法,就想见苏太后一面,终于,苏太后身边的人被她打动,而当晚,苏太后就来到了她的囚室。
看着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近自己,罗萨花瞳孔一缩,所有打好的腹稿都胎死腹中。
她是个记性特别好的人,不然她也没法在南诏叱吒风云这么多年。
她也不是大齐这里行动受限的公主,在她的国度,她想去哪都行,哪怕深夜出宫,也没问题。
她没见过那个据说貌若天仙的苏若存,可是,她见过在皇宫之外,推车卖吃食的瘦弱齐女。
不过一瞬间而已,一瞬间,她就认出了自己面前的女人到底是谁,也是一瞬间,苏若存便意识到,她认识自己。
而她一点都不慌,她仿佛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她微微勾唇,对罗萨花笑了一下。
看着那个笑容,罗萨花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巨大的恐慌,仿佛自己的命门被人扼住,可还没等她仔细品尝到这究竟是什么心情,苏若存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意会,嗖的抽出刀来,哢嚓一下,就砍掉了她的头。
而这时候,距离苏若存进来,还没有五秒钟。
她似乎过来这一趟,就是为了杀掉她。
看守都惊呆了,苏若存看着地上的那颗头,心情却不错,关娘子年纪大了,睡得早,如今陪在苏若存身边的,是她宫里的大宫女,这人也陪了苏若存很久,当年苏若存刚进宫的时候,她还是个小丫鬟,听了银柳的命,给邱肃明泼脏水,由于她办的很好,便一直留在了这里。
小丫鬟和苏若存的表情如出一辙,她只忠于苏若存,至于地上死的是谁,根本不重要。
就这样,建衡元年过去了。
建衡二年,朝中形势越发的剑拔弩张,气氛是很紧张,但那种针锋相对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因为站在苏若存那边的人,越来越多。
皇帝就不提了,他脑子有病,完全就是苏若存的傀儡,谢原一心为民,苏若存对他十分的尊重,也很信任他,大事都交给他去办,谢原从未真正的支持过苏若存,可他这种默认的行为,很难让人觉得,他对苏若存有意见。
谢原倒也罢了,此人没有野心,又是太上皇的表兄,背景硬的很,人家有资格清风明月,可李淮他凭什么站在苏若存那边?!
这是臧禾最想不通的,李淮,大胜将军李闯的后人,吴国公的亲子,吴国公一脉可是崔氏皇族的亲信啊!他怎么能选择支持这样的蛇蝎妇人?!
他想质问李淮,可李淮跟他又不亲近,而且公开站队苏若存之后,苏若存也给了他很多的好处,令他们家更上一层楼了,李平平庸,只会做生意,不会做官,如果李淮什么都不做,他们家照样富贵,但很快就会没落下去。
显然李淮并不甘心那样,他只受过一次权力欺压的苦,而他发过誓,再也不要让自己落进那样的境地里。
他的表弟如果还在这,他就不会操这个心,可表弟为了孟家已经够殚精竭虑的了,如今,也该轮到他为李家做些什么了。
如果说跟表弟厮混这些年,他学会了什么,那一定是绝不能以貌取人。
连他表弟那样的纨绔草包,最后都能十五年如一日的权倾朝野,那人们也不该小瞧一个漂亮温顺的女人。
李淮身为三司使,在这场两派纷争里起了决定性作用,他的地位太高,一加入进来,就让天平失衡了。
臧禾一派越来越弱,有人被贬官,有人被流放,如果没意外的话,这一派最终能被苏若存吃干抹净,只剩几个低调的等待时机,再逆风翻盘,但,就是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谁也没注意到,有个学士渐渐取得了皇帝的信任,靠着一张嘴,舌灿莲花,让皇帝升他的官,而且劝动了皇帝,让他撤回最新的政令,并取消兴明八年时推行的地丁合一制,而是改回原先的,士绅私有制。
所谓士绅私有,就是只有地主和考上功名的儒生才能拥有土地,其他人都是佃户,都只能靠给别人种地生活。
这个制度剥削百姓,但对身负功名的人好处太大了,私有财富可以大大的集中起来,士绅阶级会越来越富有。
孟昔昭当初顶着压力,还判了一群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绞刑,这才终于实施下去的政令,眼看着此人一句话,就要打回原形。
士绅稳定,皇帝的支持者就会增多,如今厌恶皇帝的,确实都是底层百姓,他当然不会在乎这些人的死活。皇帝想要保护自己的皇位,决定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理解,不等于认同。
大概他自己都想不到,这么小的一件事,居然能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苏若存和臧禾,两个打的不可开交的人,居然联合起来,全都反对他,抨击他,苏若存甚至对他变了脸色,某一瞬间,皇帝吓得以为她要杀了自己。
没几天,皇帝吓病了,那个学士因为犯了个小错,被流放四千里,直接去大草原上牧羊了。
苏若存和臧禾因为这件事联合起来,但这件事结束以后,他俩又开始争斗,不得不说,他们还是很公私分明的。
建衡二年十一月,这场争斗结束,臧禾因为在朝上说了“牝鸡司晨”四个字,被大怒的苏若存直接关进牢房,怕是活不了几天了。
不过,能在这时候,说这样的话,估计臧禾自己也是不想活了,准备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死的更壮烈一点。
年关将至,大家却没过年的心思,臧禾为左相只有三载,虽然他这人忒能折腾,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知道,臧禾为人正直,并非是蛇鼠之辈。
他们求谢原去给臧禾求情,谢原沉默良久,点点头,答应了。
好歹当了整整二十年的同僚,谢原也不想看他落这么一个地步。
第二天,他就进宫去拜见苏若存,但宫女告诉他,太皇太后凤体有恙,不能见他。
谢原以为她是铁了心要臧禾的命,却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惆怅的离开,回去以后,他思来想去,觉得此时能救臧禾一命的人,只有孟昔昭。
其实他也不懂,苏若存和孟昔昭到底有什么交情,可孟昔昭在的时候,苏若存对他特别尊重,孟昔昭归隐了,她也保留着他留下的东西,还顺着他的思路,来治理这个天下。
谢原决定给孟昔昭写一封信,命人快马加鞭的送过去,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信还没写完,苏若存本人,就已经到了会稽县了。
人定时分,会稽县繁华是繁华,但比应天府安静太多,此时街上根本没什么人,庭院之中,大家刚用过饭,孟昔昭抱着他那用了二十年的汤婆子,正跟银柳、张硕恭一起,玩斗地主。
崔冶因为玩什么都太厉害,被孟昔昭无情的踹出去,坐在观众席上。
苏若存进来的时候,孟昔昭马上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高兴的不行的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门外披着锦衣,和两年多以前,似乎没有任何变化的苏若存。
孟昔昭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其他三人看过去,也愣了一下。
苏若存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慢慢走进来,像以前一样屈膝福礼。
“陛下,孟大人。”
听了她的这声呼唤,崔冶和孟昔昭对视一眼,然后,孟昔昭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纸牌。

第165章 番外:建衡
张硕恭把桌上的纸牌收起来,银柳跟在他身后,在走出去以后,默默带上了门。
苏若存的侍女根本就没进来,一直都待在外面,如今屋子里只剩他们三个,气氛却很是沉默,因为大家都不傻,都知道苏若存在夜色中到访,肯定不是来叙旧的。
地龙烧的很热,木窗半开着,这样屋子里才不至于太过干燥和闷气,苏若存站着,她本来已经想好了自己要说什么,可是看着对面的孟昔昭和崔冶,她突然发不出声音来了。
孟昔昭见她这个样子,然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默了默,他站起身来,“有些热,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吧。”
崔冶闻言,抬头看了看他,平时他是不同意孟昔昭在冬日的晚上,还要出去散步的,可今天到底不一样,所以,他什么意见也没说。
而苏若存已经跟着孟昔昭走了出去。
当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这个庭院给人的感觉,真的是太大了,孟昔昭一路往南,经过溪流,顺着水源,来到了东湖边上,这里有八角凉亭,还有专门的钓鱼台,以及一个形状奇特的小房子,三面有墙,一面挂着厚厚的布帘,让人看不出这到底是做什么的。
等孟昔昭掀开布帘走进去,苏若存才知道,这就是个供人休憩的小屋而已,里面有简单雅致的器具,还有一张匈奴人爱用的胡床。
在苏若存打量这个屋子的时候,孟昔昭已经坐下,把灯笼放在了小桌上,没了其他人,他们说话就随意很多了。
“有什么话就快说吧,你来一趟也不容易,怕不是明日一早,就该赶回去了。”
苏若存顿了顿,说道:“说完这些,就要赶回去了。”
孟昔昭看了看她:“那你说。”
苏若存坐到他对面,突然提起已经死了的罗萨花:“孟大人,你当初放走罗萨花,是看好她对吗?你鼓励她回去掌权,想要利用她,控制南诏,对吗?”
片刻之后,孟昔昭才回答了一个字:“对。”
苏若存垂眸:“罗萨花的确是个有本事的女子,可惜她瞻前顾后,且到死都没有把那些顽固派的势力集成到手中,虽然注定会输,可她输的并不壮烈,她没有尽全力,也没有实现你对她的期望。”
孟昔昭:“我对她没有期望,她是南诏人,在我看来,她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至于她个人的人生,那是她的事,不是我的期望。”
苏若存:“那你对我有期望吗?”
孟昔昭:“……”
这回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先不说我究竟有没有,哪怕我有,该做的事你就不做了吗?心中的抱负、盘算好的计画,你便不实施了吗?”
苏若存:“还是会做,会实施,只是……天下本是属于你的,如今的太平盛世,也是你带来的,包括我……我在内,都是你救回来的,我知我今日,似乎来的没有什么意义,可我还是想来,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个许可。”
说到这,苏若存低下了头,孟昔昭说的没错,哪怕他不许可,都走到这一步了,她也没法再停下,这就显得她今日的行径十分虚伪,可苏若存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辗转反侧之后,还是连夜来了这里,若没有今日的相见,往后她的心里,恐怕会永远留着一份愧疚。
孟昔昭看着她,突然问道:“你想做到什么地步?”
苏若存抬头,说出了那个孟昔昭已经有所猜测的答案:“我想称帝。”
孟昔昭不惊讶,就是有点沉重:“这不容易。”
苏若存笑了一下:“我知道,岂止是不容易,踏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了,但我也不是没有一点筹码,我有别人没有的东西,且很多、很多。”
孟昔昭不明白她说的很多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看起来胸有成竹,似乎是真的有信心,孟昔昭会鼓励一个外国公主去当女皇,却不会鼓励身边人这样做,毕竟真的是太难了。
可当他认识的人最终走上了这样一条道路,他也不会拦着她,崔家的皇帝历代就没有活过三十九的,古人寿短,人生无常,短短几十年,谁又说得清,究竟是虚度光阴更好,还是热烈的活更妙。
孟昔昭如今已经习惯退休生活了,他不会再无休止的思考天下局势,对于这种要命的大事,他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了,但有一件事,他想确认清楚。
“今日及以后的所作所为,你究竟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苏若存?”
对面的女人看向他,那双眼睛中的冷静与坚持,几十年都没变过,这个问题似乎触及到了她心中那些,任何人都触及不到的事情,慢慢的,她对孟昔昭笑了一下:“我就是苏若存,苏若存就是我。”
孟昔昭与她对视,良久以后,他也笑了笑:“那你就继续往下走吧,苏若存,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听到这句话,苏若存愣了一下,然后轻笑道:“原来这话出自孟大人这里。”
说完,她起身拜别,这一次过后,又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再见了,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她最后的那句话让孟昔昭微微蹙眉,但他到底没有多想,目送苏若存离开,他又回了前院,这一夜苏若存要疾驰回京,就像她往后的人生,总是与寒风并肩驰骋,而孟昔昭则安眠于崔冶的怀抱中,也像他往后的人生,同爱和温暖沉浸其中。
转眼,建衡三年到了。
崔氏皇朝上刷新记录的皇帝,建衡帝,病危了。
建衡帝有两个皇子,一个今年五岁,另一个今年两岁,如果立五岁那个当太子,那就必须要有人先摄政。
原先这个人肯定是臧禾,没人能跟他争,可现在,臧禾在狱中已经待了三个月,据看望他的人说,里面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还给他送书籍和歌女进去,让他看书听歌,日子过得比在他的左相府还滋润。
他被软禁了,在新的形势尘埃落定之前,肯定没法出来。
那么能摄政的人,就剩下苏若存了。
这实在是明摆着的事,甚至都没什么人想跟苏若存争,垂帘听政的例子太多了,那些不情愿的人,也只能偃旗息鼓,并盼望着,等皇子长大了,能把权力夺回来。
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是以,谁也没发现,苏若存居然在下那么大的一盘棋。
风平浪静的一个月过后,皇帝终于死了,大家唉声叹气的给他办丧事,朝臣们则去找苏若存,决定给她施压,让她立刻就立大皇子为新皇。
等进殿以后,他们就傻眼了。
殿内全是穿着满身甲胄、手持长枪的将士,今年三十多岁的太皇太后,正微笑着坐在龙椅之上,在她两侧,一边站着大将军詹不休,一边站着三司使李淮,而大殿之中,刚有人反应过来,激动的喊了一声反贼,就被旁边的某个将士一枪戳过去,直接戳了个穿。
但人还没死,只躺在地上,呵呵的发出濒死的声音。
这恐怖的一幕,差点当场再吓死几个老臣。
先打一巴掌,把这群人吓得快要失禁,然后再给一甜枣,苏若存站起身,将崔氏皇族的恶性一件件的讲出来,再把过去这些年百姓和贵族受的苦难提一遍,她立下保证,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要你们别闹,那她就还是按照建衡年间那样,继续任用贤良,绝不偏颇。
不过大家都知道,演讲是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皇权的过度,必然要流血,说来也好笑,以前是应天府夜夜笙歌,外面饿殍遍野,如今变了,如今是外面夜夜笙歌,而应天府里,日日都有抄家灭族。
苏若存的手段,比孟昔昭残忍多了。
她从不惧怕杀人,还觉得这是个驭下的好办法。
百姓们倒是继续和平度日,毕竟苏若存她不残暴,还不至于杀人为乐,百姓又跟她没有仇怨,也没那个本事站起来反对她,所以遭殃的,就是这些权贵们。
孟家如今的主事人是孟昔昂,自从先帝驾崩,他就闭门谢客,坚决不参与这些事,但他不参与,总有人想让他参与,甚至还撺掇着,让他去把孟昔昭和崔冶找回来,让他们赶紧主持大局。
最后把孟昔昂实在烦的不行,他干脆称病,不再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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