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誉眼神幽深地盯着江临月,突然扯出一抹狠厉的笑:“顶尖?”
“你以为谢家能护你一辈子?”
他压低声音:“等老子吞了王家,第一个就要你跪着求我。”
“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
顾池誉突然贴近他耳畔,犬齿轻轻磨过耳垂:“谁才是真正的'顶尖'。”
说完猛地松开手,转身时黑色风衣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他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记住你今天的话,江临月。”
走到走廊尽头时,顾池誉突然停步,侧脸在灯光下棱角分明:“对了,你打黎郁的样子……”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很带感。” 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像某种隐晦的邀请。
随后顾池誉见江临月低着头沉默不语,脸色有些晦暗,也不再自讨没趣,率先一步去找谢言澈了。
有些东西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等他拿下了这个王家,谢家再怎么样都得敬他三分。
江临月站在原地,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又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系统,谢言澈在哪个包厢?”他在脑海中问道。
【系统:三楼VIp3号包厢。警告!检测到重要剧情人物正在接近——刚刚和黎郁联络的旧党。】
江临月还未反应过来,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一个身着墨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名保镖。
男人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鬓角微微泛白却更添成熟魅力。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江临月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男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系统:警报!dNA匹配度99.8%,确认目标为宿主生物学父亲——前皇党指挥官江琛渊】
江临月的脚步猛地顿住,血液仿佛在血管中凝固。
他下意识回头,却只看到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连一丝迟疑都没有。
“他认出我了?”江临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系统:根据微表情分析,目标已确认宿主身份。但奇怪的是他似乎刻意回避相认】
江临月站在原地,突然替原主觉得有些可笑,亲生父亲就这样轻易地出现在面前,却又像对待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江少爷?”侍应生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谢先生让我来接您。”
江临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他勾起唇角,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带路吧。”
走向包厢的路上,江临月的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收紧。
他回想起自己现实生活里的父亲了…
“哥。”谢言澈站在包厢门口,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怎么了?”
跟新的情人吵架了?
江临月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谢言澈的头发:“没事,遇到个故人。”他故意转移话题,“这里的菜看上去好吃吗?”
谢言澈皱眉,显然不信,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回答:“当然看上去很好吃,希望你会喜欢。”顿了顿,又补充道,“顾池誉,那小子你别跟他计较,他…”
他真的有病,且有点严重。
谢言澈话到嘴边又戛然而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诶,算了,不说了。”
又抬头看向江临月,目光炯炯,认真道:“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江临月心头微暖,正要说些什么,余光却瞥见走廊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目光深沉地望向这个方向。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下一秒,男人便转身离去,消失在黑暗中。
【系统:检测到宿主心率异常…】
江临月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走吧,吃饭。“
他揽住谢言澈的肩膀走进包厢,将那个身影彻底抛在脑后。
既然对方选择不相认,他又何必自作多情?他不是男配。
包厢内的菜上了很多,大概都是特色招牌菜。
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中,江临月仰头将酒杯里装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极了这些年无处宣泄的情绪。
“再来一杯。”他将空杯推向侍者,笑得如沐春风,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谢言澈见江临月这副模样,眼底闪过担忧,叹口气:“哥,少喝点酒。”眼神示意一旁的服务员给江临月倒奶茶。
谢言澈见江临月有些醉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状似无意问:“哥,你觉得顾池誉怎么样?”
江临月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酒杯,奶茶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散发奶味香气。
他听到谢言澈的问题,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顾池誉?”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像在品味这个名字的滋味。
“一个有趣的玩具罢了。”江临月轻抿一口茉莉花茶,喉结滚动间,“他看上去挺潇洒的。”
谢言澈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只是玩具?”他声音发紧,“可我看你对他撒娇的样子…”不像是对待玩具。
“撒娇?”江临月轻笑出声,突然倾身向前,指尖挑起谢言澈的下巴,“言澈这是在吃醋?”
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相闻,谢言澈的耳尖瞬间染上绯色,却倔强地不肯后退:“没有,我只是……”
“嘘——”江临月的食指抵在他唇上,眼神慵懒又危险,
“玩具再好,也比不上我家言澈。”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像羽毛般轻柔,“毕竟…你才是我的弟弟,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双刃剑,既安抚了谢言澈的醋意,又划开了两人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界限。
谢言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却强撑着扯出一个笑:“是啊,我是你弟弟。”
谢言澈突然压低声音,声音有些低沉:“那正常哥哥会陪弟弟做吗?”
门外,顾池誉靠在墙边,手中的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又熄灭。
他听到江临月那句“有趣的玩具”时,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却在听到后面的话时,眼神越发幽深。
“玩具?”他无声地重复这个词,突然抬手,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顿时渗出血丝。
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江临月…”他低声呢喃这个名字,像是诅咒又像是情话。
顾池誉转身离开时,黑色风衣在走廊划出凌厉的弧度,如同他此刻翻涌的情绪。
另外一边包厢内。
江临月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琉璃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看向对面神色紧绷的谢言澈。
“我们都是男人,不会怀孕,没有顾忌。”江临月轻笑着,语气轻佻又随意,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谢言澈脸色一暗,眼神中划过一丝受伤,黯然道:“我也是你的玩具,是吗?”
江临月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你是我的老师兼弟弟。”
“???”谢言澈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不是说好要教我商业运营吗?”江临月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谢言澈身边,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西装领口:“谢总,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谢言澈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紧:“你真的这么想自己搞公司?”
“这样我就有能力和你肩并肩了。”
江临月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谢言澈耳畔,带着若有似无的茉莉香气“还是说谢总舍不得教我?”
谢言澈猛地抓住江临月的手腕,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那哥哥你爱我吗?”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执拗,“或者对你来说爱是什么?”
江临月静静地看着他,琉璃般的眸子仿佛有魔力般让人心情莫名平静下来。
他轻轻挣开谢言澈的手,指尖抚上对方紧绷的下颌线,声音轻柔似水:“爱是托举。”
见谢言澈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江临月思索片刻后,眼神一暗,微微勾唇,慢慢哄道:“比如你现在教我商业知识,让我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他指尖下滑,轻轻点在谢言澈的领带上,“而我帮你巩固练习知识,为你开展新的行业。”
江临月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眼尾微微上挑:“这不是双赢吗?我的…好弟弟?”
谢言澈呼吸一滞,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知道江临月的目的,却还是忍不住沉溺在这温柔的陷阱里。
谢言澈点头答应,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我教你。”
江临月闻言,唇角笑意更深,像只得逞的狐狸般轻轻退开:“那就说定了。”
他转身拿起酒杯,背对着谢言澈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一顿饭吃的很慢,江临月趁机学到了不少东西,偷偷让系统记录下来。
下午两点,江临月独自站在一栋距离市里30公里的梨花镇上的一所废弃厂子。
梨花镇是个贫困区和纸醉金迷华,灯璀璨的城市不同,这里的街道弥漫着腐烂的味道。
一条条街道很小,生锈的铁管,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水果和难闻的油烟味,几只臭水沟里的老鼠在四处爬。
两边的房子隔的很近,阴暗又潮湿,见不到太阳,晚上也看不到月光。
江临月一路走过来见这里的人脸上带着麻木的神情,像被吸干了精血一样,犹如行尸走肉。
就算是正午的阳光直直穿过层层的障碍,散在潮湿的地面上,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觉得它有罪,不该照在这片地上,带不来温暖,也照不亮前方。
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好像只剩了黑白灰,这三种颜色。
江临月记得这里原书里面后来拆迁的地方,听说是叶家准备造实验室。
叶辞赫选的地方,肯定是有它的可取之处。
他抬腿准备一探究竟,正要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却听见角落里传来细碎的声响。
江临月微微眯起眼,冷声道:“谁在那边,出来。”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从废料堆后探出头来,脏兮兮的小脸上嵌着一双过分明亮的眼睛。
她瘦小的身子套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t恤,手里拖着的垃圾袋几乎有她半个人大,里面晃荡着零星几个塑料瓶。
“您,您好…”小女孩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像被风吹散的羽毛。
她下意识把破旧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可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江临月精致的西装上瞟。
好漂亮的哥哥,能穿成这样的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哥哥,妈妈说越是长的好看的人,越是危险,会把我们的家全都拆掉…
可是他长的真的好好看。
江临月见是一个孩子,嘴角微勾,扬起一个笑容,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温声问:“在捡瓶子?”
小女孩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有些紧张地点点头,又急忙补充:“我不会弄脏您衣服的,我…我这就走…”她转身想跑,却被江临月轻声唤住。
“等等。”他从口袋里摸出颗茉莉糖,这是刚才餐厅顺来的小点心。
糖纸在灰暗环境中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让这一片只剩下黑与白的世界有了一层色彩,小女孩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了。
“告诉我名字,这个归你。”
“小梨…”她小声回答,眼睛始终没离开那颗糖。
“小梨,你的名字很好听。”江临月看着她温柔的笑道。
小梨看着他笑,微微泛红了脸。
江临月把糖放进她掌心时,触到她手心上厚厚的茧。
小梨迫不及待地剥开糖纸,却在塞进嘴前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掰成两半,将大半重新包好塞进裤兜。
“留给家人?”江临月注意到她膝盖上结痂的伤疤。
小梨用力点头,糖块把一边腮帮顶得鼓鼓的:“我弟弟他说糖果是月亮变的!”
江临月蹲在斑驳的墙影里,指尖轻轻拂过小梨膝盖上结痂的伤痕:“你弟弟几岁了?”
“五岁。”小梨舔着半块糖,眼睛突然暗下去,“奶奶咳血了,弟弟在家给她拍背。”
她脏兮兮的脚趾在碎石地上划着圈,“妈妈说去城里打工一年就回来,可这里的蒲公英都飞走三年了。”
远处化工厂的锈管滴着浊水,在坑洼里溅起灰黄的水花。
江临月沉默地看着小女孩攥紧的塑料袋里面,除了空瓶,还有半截发霉的馒头。
“以前这里的几个厂子冒白烟的,”小梨突然指向废弃厂房,“王阿姨总给我扎辫子。”
她模仿着大人语气,“后来戴面具的人来了,厂子就都睡觉了,没有再吵了。”
江临月听着她说话,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系统检测一下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江临月在心中默默呼唤系统。
【系统检测到异常:梨花镇污染指数超标。】
【系统:叶辞赫想要研究一款毒,名为wds9-369实验毒。】
【江临月:这种毒是干什么用的?】
【系统:达成效果:麻痹神经,控制人的精神,篡改记忆,有很强的成瘾性和控制力。】
【江临月: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这个孩子的父母?】
【系统:查到一年前的新闻:梨花镇女工集体中毒,叶氏医疗介入治疗,在烨辉医院,坐落于市郊区。】
“谁在这边,给老子滚出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第170章 江少爷还是江临月?
江临月闻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黎郁正站在锈蚀的铁门旁,苍白的脸在阴影里泛着青灰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袖口磨损处露出细瘦的手腕,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刺过来。
“江少爷?”黎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抖,不知道是惊讶害怕还是兴奋。
江临月此刻站在黑暗里,周遭的环境与他的气质和形象截然不同。
黎郁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俨然一副受惊兔子的模样。
可江临月分明看见,他垂下的另一只手里,正紧紧攥着半截锈钢管。
【系统提示:宿主,黎郁和小梨的奶奶是同一个,都在梨花镇,原本黎郁的奶奶生病被黎郁接走,去医院治疗,后来宿主你帮他交医药费后,他的奶奶出院治疗好了,又回到梨花镇了。】
“真巧。”江临月眼神一闪而过的疑惑,他轻笑一声,故意向前逼近几步。
茉莉香气混着贫民窟的腐臭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暧昧,“黎同学也来这种地方捡垃圾?”
黎郁的睫毛剧烈颤动,嘴唇咬得发白:“我来找奶奶…”
他侧身时,江临月瞥见他颈侧有新鲜抓痕,像是被人按在粗糙墙面上摩擦留下的。
小梨看见黎郁眼神亮了一下,往他的方向走去,扯住他的衣角道:“面具人,他来过奶奶家…”
空气骤然凝固。
黎郁的眼神瞬间阴冷,却又在触及江临月目光时迅速垂下眼帘:“小孩子胡说八道。”他转身要拉着小梨走,校服后领却突然被拽住。
江临月一双多情桃花眼看着他,似是有些疑惑.“你就这么走了?”
“江少爷,有什么吩咐吗?”黎郁攥着生锈铁管的手青筋暴起,像是隐忍到了极致。
“急什么?”江临月走上前去,指尖勾着他汗湿的衣领,凑近低语,“你奶奶的肺炎是我付的医药费吧?”
小梨看着手里的糖纸,又抬头看向黎郁,眼神亮晶晶的,天真问:“黎哥哥,真的吗?奶奶的医药费是他付的?”
黎郁微微叹了口气,但还是点了点头,冲着小梨回道:“你回去先照顾奶奶,我等会就来。”
黎郁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小梨的头发,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先回去照顾奶奶。”
小梨点了点头,冲着江临月挥手告别,江临月冲着她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待小女孩跑远后。
黎郁转身逼近江临月,说着最恭敬的话,语气却一点也听不出恭敬的意味:“江少爷,来这有何贵干?”
江临月看着他的样子,轻笑出声:“黎郁,还装?”抬手指尖划过他颈侧红痕,“之前不还说我恶心吗?”
黎郁的呼吸骤然急促,被江临月指尖触碰的皮肤像被烙铁烫过般泛起细颤。
他猛地扣住江临月的手腕,却没有使上太大的力气。
江临月像是意料之中,微微挑眉:“之前不还说我恶心嘛。”
黎郁一步又一步的靠近,有些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又冰冷:“江临月,你为什么要来这?”
江临月没有挣脱开他的手,顺着他的方向,一步一步往后退,笑着回:“我说来找你?你信吗?”
*抱歉 版权原因 该资源已无法下载 仅支持完本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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