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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成为佛爷贴身副官的日子!(九九九九九九九)


苍白的后颈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痕迹…
还有带着淤痕的牙印…
陈皮虽然低垂着头,但是他却能感受得到红中这个心理不正常的疯子那如同附骨之疽的视线正在他身上扫视徘徊,令他后颈的肌肤都激起阵阵颤栗…以及从心底涌起的怪异酥麻感…
红中像是欣赏够了一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翘起来的脚轻轻地踢了踢陈皮的胳膊,声音玩味笑谑:“乖徒儿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这两日你还没够吗?可即便是你真的想…但现在青天白日的…为师可干不出来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情来呢…”
陈皮听到上方传来的戏谑声音,猛地一僵,阴翳苍白的脸庞突兀地浮现两抹嫣红,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都忍不住蜷缩了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红中玩味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徒儿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不把衣物都穿好再下来呢?难不成是想学那些顽童让为师帮你穿好衣物吗?”
陈皮脸上羞耻的神情愣住了…
衣物穿好???哪里有裤子啊?该死的疯子不是你故意没给我准备裤子吗…
虽然陈皮心里恨不得将红中压在身下揍一顿,再往他身上捅个三刀六洞…但他嘴上还是乖乖地解释道“师…师父…徒儿…徒儿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是徒儿没有看到师父您为徒儿准备的衣物挂在哪…”
红中又踢了踢他,表现出一副很是无奈又纵容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唉!起来吧,你既然说没有看到…那就没看到吧,赶紧把这碗阳春面吃了吧,再不吃面就该坨了。”
陈皮心里憋屈极了,但他只能低垂着头应道:“是,师父。”
然后缓缓起身,膝盖处的刺痛感令他抿了下嘴角,他小心翼翼地偷看了眼红中,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敢坐到他的身旁,在看到这碗阳春面的时候,他的心情十分复杂,这是她给他做过的面…
不知为何红中他眼里的神情时,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阴冷,但张合的唇瓣发出的语气反而是与脸色不符的温润:“怎么,这不是徒儿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吗?怎么还不快吃?”
陈皮脊背一僵,心脏跳动快了几分,碗上并没有筷子,所以红中这是要让他像条犬一样…
垂着头将碗里面的面舔进嘴里…
偏偏红中性子阴晴不定,明明前一秒还面露愉悦,下一秒就变了脸,脸上的神情异常阴沉,仿佛要凝出水一般。
“徒儿你为何吃的这般慢?是你不喜欢吃这阳春面了吗?还是说唯独喜欢她给你做的,就是不喜欢为师给你做的阳春面?”红中阴冷的声音在陈皮耳边响起。
陈皮知道这疯子话里所指,他蓦地红了眼眶,抬起头颤抖着眼眸看向他,语气中带着委屈与恳求:“师父求您别说了…您知道的…她是我的姐姐…她是我原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徒儿也没有不喜欢您做的面,您给予徒儿的一切徒儿都不会不喜欢…只是没有筷子…所以吃的慢了些…”
红中见他突然红了眼眶的样子,眉梢微动,眼里精光闪烁,小白眼狼装的还挺有意思的,随即脸上的阴寒尽数褪去,再次变回了好师父的样子,声音温和:“你看看你,师父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你就顶了好几句,你还说你是为师的乖徒儿呢…啧啧…”
陈皮一听他这温和的语调,心头一颤,那仿若刻在本能的恐惧开始顺着缝隙蔓延出来,他身躯开始轻颤,下意识地就要起身跪在地上。
但他刚一有动作,肩膀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掌死死按住。
“行了,为师又没有要怪你,做出这副样子干嘛?还不赶紧把为师下的面吃完。”红中起身按住陈皮的肩膀,垂下头凑到他的耳边,往他的耳朵里吹了口凉气。
陈皮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想抬肩蹭一下耳朵,但很快他的动作就僵住了,他赶紧解释道:“师父我没有要躲的意思…是…是耳朵里有点儿痒…”
红中扯着嘴角笑了笑,没有在意,只是捏了捏他的后颈,语调轻快的有些怪异:“乖徒儿,你不是要为师帮你杀人吗?你吃完这碗面,为师就带你去见一个人…”
陈皮一怔,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原来他没有忘…他居然真的会帮他…
红中见他愣怔的样子,抬手掐了下他的脸颊,苍白的肌肤上顿时留下一道红色的指痕。
陈皮回过神来,赶紧朝着红中露出乖巧又感激的笑容来,嗓音有些发颤:“谢谢师父。”
然后他就将脸埋在那碗已经坨了的阳春面上,用舌头舔舐…
红中并没有想象中的愉悦,他能感知到刚才陈皮脸上的那抹感激不似作假…但他并不喜欢…因为这是陈皮为了旁人而对他产生的感激…这是不应该的…陈皮应该完完整整属于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哪怕是所产生的情感都只能因为他!
红中脸色再次变得阴沉无比,眼底闪烁着疯狂,嘴角却开始上扬,他抬手一点一点地抚摸着陈皮的后颈…
你是属于我的东西…
永永远远…
我会一点一点地侵入你的一切…你我终将分辨不清彼此…
即便是我最终会因为癫狂而亡…你也休想摆脱我…我的乖徒儿…师父会永远缠绕在你的身上…

正午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此刻书房内,张启山正合着双目,整个背部都陷在沙发里,一束从落地窗洒落进来的光束刚好映在了这张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上,凌厉深邃的五官因为这抹淡金色的光辉变得有些许柔和,给人一种矛盾感,沉肃威严的同时又有种神明的悲悯。
江落手里正拿着从外面折下的翠绿柳枝走了进来,这一幕刚好被他尽收眼底,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放缓步伐,悄悄地来到佛爷身旁,然后调皮地用手里的柳叶轻轻触碰着佛爷的眉眼。
“佛爷您猜猜这是什么东西。”水润的唇瓣微微翕张,如初雪般明透的声音缓缓传出。
张启山眉棱微动,睁开双眸,正好撞入少年乌润的双眸里,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眸中正泛着狡黠的笑意。
江落见佛爷睁开双眸,撅起小嘴,像是不高兴了般说道:“佛爷您还没猜呢,怎么就把眼睛睁开了呢?”
年龄与阅历之差让张启山足以对江落的调皮精灵生出足够多的纵容,他薄唇微勾,揽住少年的腰身,将他带入怀里,声音低沉温和:“因为我猜不到…我的小落儿拿的是什么东西…”
江落靠在佛爷的怀里,仰起小脸,亲了亲佛爷的下颌,然后将手里的柳枝拿了起来,眉眼弯弯地说道:“是柳枝呀,刚才我去池塘边看里面的凤尾锦鲤,一股风吹过,就发现这柳枝好好闻,一股清香味。”
张启山对他总是宽容温和甚至是宠溺的,看着他笑弯了眉眼的样子,也忍不住神情变得柔和,十分配合用手将柳枝凑到鼻尖,闻了闻,认同道:“确实好闻。”
江落得到佛爷的认同,眉眼笑得更开了,迫不及待地凑到佛爷的薄唇前,舔了舔,双臂环住佛爷的脖颈撒娇蹭着:“佛爷…现在可不可以…嗯呜…”
张启山抬手捏了捏他细白的后颈,声音低沉柔和:“乖孩子,一会儿你八哥在香堂上完香就该回来了,这么久没见到你八哥了,你难道不想见见他吗?”
江落抬起头,有些纠结般瞧着佛爷,绞着手指回答道:“我想八哥了…但是我也想要佛爷…”
张启山见他可怜可爱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随即轻点了下他的脑门:“乖,你八哥若是见不到你该伤心了。”
江落听着佛爷的低沉笑声,如金玉撞击,令他整个人都心生荡漾,越发难耐…
他那双乌润的眼眸闪过一抹光亮,他只要摸摸就好…
随即他的小手就…
张启山眉宇微皱,眼里流露出无奈的神情,按住他的手,声音稍有一点严厉:“落儿。”
江落状若胆怯般瞧了眼佛爷,受了训就眨巴着眼睛,扇动着纤长浓密的睫羽,赶紧贴在他的身旁伏乖:“佛爷…佛爷…我最喜欢您了…我只喜欢您…”
张启山无奈,垂头吻了吻他的额角。
江落也顺势…
齐铁嘴坐的是清晨那趟火车回到的长硰城,毕竟那时人最少,他做的伪装不易被人察觉。
回来后,他就先回到齐家香堂沐浴更衣,给齐家的老祖宗们上了香,道了信,稍作休息,就坐上了城主府的车。
现在齐铁嘴回到了长硰城,就像是卸了重担,轻松自在得仿佛是一朵随时来去的云。
他一边看着车窗外倒退的熙攘人群,嗑着瓜子,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悠哉悠哉,齐某这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亲兵不由得扭过头,接过话调侃道:“哎呦,八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您是不知道副官有多想您,这些时日他就跟个工作狂一样恨不得不眠不休,可把我们这群下属给折腾惨了。”
齐铁嘴闻言,立马啧了一声,瞪着眼睛伸手敲了下他的头:“好小子,敢调侃起你八爷我了!你信不信我把你这番话告诉副官去!看他不收拾你的!”
亲兵赶紧作势扇了自己一巴掌,嬉皮笑脸地说道:“爷儿,八爷,您可别啊!副官要是知晓了,非把我屁股踢坏了不可!”
齐铁嘴斜楞他一眼,懒得理他…
面上依旧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继续沉浸式嗑着瓜子,但他确实是有些想张日山那个狗日的厚脸皮东西了…可一想到临行前这狗东西居然不让他搞花…他就有些憋屈地将手里的瓜子皮一把扔出车外…
不管怎样,今日他必须要插花!!!
齐铁嘴就怀着这种强烈的念头回到城主府,但奈何现在日头悬空,大白天的张日山也不能在这…
所以他只能先来到了佛爷的书房里回向佛爷详细说了下?门的事情。
“佛爷,这次给二爷夫人换血的事情只能算是成功了一半,但也足以保证其安稳的活到晚年,毕竟转变为您家族人的方式太过凶险,若不是有张海旗的笔记在,我都不敢轻易尝试,毕竟那温泉里的迷药本就是需要绝对健壮的人体才能承受,还有若不是…唉!反正这也足以让二爷的夫人安稳的活到晚年了。”齐铁嘴话说到一半,不留痕迹地看了眼一旁的小落儿。
张启山知道他还有别的话要说,就朝着江落淡笑道:“好孩子去把前些日子三爷送来的极品毛尖给你八哥泡上一壶。”
江落的眼眸如冰雪琉璃洞彻人心,他能清晰的感知到佛爷与八哥有事情在瞒着他…而这件事令他隐隐有些不安…
但对视上佛爷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他只得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齐铁嘴见此,不由叹息一声,确认小落儿走远后,他才继续开口,眼里满是严肃:“佛爷,齐八不得不提醒您,二爷夫人本就是短寿的…这次虽然是我出手替她续的命,但却是您用自身命理作为媒介扛下的这份因果,那来日…这份承负必当会有反噬在您的身上。”
齐铁嘴深深地看着佛爷,他原本以为佛爷不会救二爷的夫人,毕竟抛开所有情感来讲…这对于佛爷来说并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佛爷也不该是这般感性的人…唉!
张启山对此却薄唇微勾,露出对那所谓的承负反噬不屑的弧度,声音冷冽:“反噬?承负?日寇在我龙国大地犯下种种滔天罪过,怎么不见那苍天降下承负,那苍天早已死了!如若真的有,那就让它来吧!我张启山最不怕的就是因果承负!”
齐铁嘴见佛爷对如此不屑又决绝的样子,只得将最后一句未说完的话含糊不清地咕隆回肚子里。
也是,佛爷这周身的煞气都能遮掩天机,还怕什么承负不成?
刚好这时,书房外响起脚步声,江落回来了。
只见江落端着一个茶盘,上面放着一个小陶彩茶壶,还有几个陶瓷杯子。
江落情绪有些低落,将茶盘放到茶几上,拿起小淘彩茶壶往杯子里倒好茶水,一言不发地端到齐铁嘴面前,那小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齐铁嘴见状心疼的不行,赶紧接过杯子放到一旁,然后从怀里取出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朝着江落招招手:“小落儿,快过来,看看八哥给你带回来什么宝贝了。”
江落耷拉着眉眼,活脱脱像一只打蔫的小狗,他看了眼佛爷,然后勉强打起精神凑到齐铁嘴的身旁,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盒子。
齐铁嘴赶紧将其打开,露出里面的物件,那是一对儿红翡凤凰血制作而成的耳坠,玉质殷红似血却又晶莹剔透,哪怕是没有直对着光亮,这对红翡凤凰血耳坠也隐隐散发着光泽。
江落伸出葱白的指尖,碰了碰其中一个耳坠,却惊奇的发现那被他触碰到的地方变得更加殷红…颜色往暗红方向转变。
齐铁嘴见小落儿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朗声笑道:“小落儿,这对红翡凤凰血可是发生变异之后的玉种,传闻它的玉矿是在百年前某个小国的一座喷发过后的火山之内形成的,一旦触碰到比它自身温度高的物品,它就会发生颜色改变。”
江落见此确实有些感兴趣,但随即他脸上就露出迟疑的神情,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眨着眼睛,疑惑地说道:“可是…我没有地方能戴上这对耳坠的呀。”
齐铁嘴一僵…呃…发现这对极品凤凰血的时候光顾着好看觉得能配得上小落儿…但却忘了小落儿没有耳洞的事了…
他随后眼珠子一转,将这对凤凰血耳坠取出,来到江落身旁,放到他两边的耳垂处,然后看向一旁的佛爷,笑嘻嘻地说道:“佛爷您瞧瞧咱们的小落儿戴上这对耳坠好不好看?要不您明个儿请个能工巧匠来,把这对耳坠改动一下,制成耳挂给咱们的小落儿戴上?”
江落一张小脸精致昳丽,一双琉璃眸晶莹剔透镶嵌其中,肌肤雪白似玉,再配上这对凤凰血耳坠确实平添上别样的风情。
张启山长指搭在桌面,轻轻叩动,端详了一阵,深邃凌厉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莫名的精光,像是颇为满意般,嘴角撑起笑意,点了点头:“多谢八爷了,这凤凰血确实与小落儿很配。”
江落对上佛爷的眼神,不知为何,脸颊有些发烫…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嗡鸣声。
张启山这才将视线从江落身上移开,转而瞥了眼窗外,一眼就瞧见一道矫捷如豹的身影从打开的车门迅速窜出,仿佛迫不及待般进入了楼内。
见此一幕,张启山心中不禁摇头,啧啧…这小子当真是…唉…
随即他用戏谑的眼神看了眼齐铁嘴,扯下了嘴角,漫不经心般说道:“八爷,日山回来了。”
而齐铁嘴则像是没察觉到佛爷话里的调侃般,无所谓地说道:“哦?副官回来了?那他大抵是来向佛爷您禀报要务吧。”
说话间,他将那凤凰血耳坠装入紫檀木盒内,塞进江落的怀里顺便还揉了揉他的头。
江落此刻脸颊上还有一丝粉意…那是红霞褪去后留有的余晖…
张启山见齐铁嘴的态度,眉梢上挑,眼底的玩味神情反而多了几分,但很快被他遮掩下去。
别看齐铁嘴现在面上毫不在意很是平静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泛起了嘟囔,也不知道张日山这个狗日的东西想没想他,这死呆子除了床上的事外,整日里就佛爷长佛爷短的…仿佛离了佛爷不能活了一样…他能因为他回来而马不停蹄地赶回城主府?
就在齐铁嘴内心纠结之际,张日山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书房外,敲门声响起。
——笃——笃
“佛爷,属下有要事禀报。”张日山清朗的声音中还掺杂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微喘。
张启山心里暗自摇头,但还是淡淡地开口道:“进。”
张日山进来时,俊朗飘逸的面庞上还沾染一丝薄红,眼眸亮得惊人,他进来的一瞬间就瞧见了这个令他日思夜想之人,平直的嘴角不禁有些上扬。
齐铁嘴刚才听到张日山说的有要事向佛爷禀报,还在心里吐槽他真是个没良心的呆子…但在他进来的瞬间,对上他这张巧夺天工的俊脸…这身材…还有那墨绿色戎装下包裹着的挺翘的…嘶哈…行吧…我齐八大人有大量,就原谅这个没良心的呆子了…
张启山见张日山这副模样都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完全没眼看…
就差往张日山后面装条狗尾巴了,见着齐八就跟狗崽子见到骨头一样狂摇尾巴。
没眼看…当真是没眼看…
江落怀里抱着盒子,看了眼佛爷,然后视线在两人间徘徊了一瞬,他眨着浓黑的眼睫,语气里是不谙世事的纯真,状若好奇地问道:“日山哥哥您不是要向佛爷禀报要务吗?怎么站在这光顾着盯着八哥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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