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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成为佛爷贴身副官的日子!(九九九九九九九)


折磨啊!!!这当真是折磨啊!!!
刘小亿感受到了众人对他咬牙切齿的目光…他也没想到平日里对他们爱搭不理的陈中和舵主会同意跟他们一起吃饭啊!!!他不过是客气一下,想在舵主面前稍微表现一下而已…
陈皮颤抖着指尖将这个演戏上瘾的该死的变态疯子抱了起来,一起坐到长凳上…当然这个“颠倒黑白”说自己屁股疼的变态是坐在陈皮的腿上…
红中像是满意极了,又像是演戏演上瘾了般,真的像一个合格的男宠一样,双臂圈住陈皮的脖颈,献上一个火辣辣的吻,那声音那喘息…
哪怕是在场的伙计中没人好男风…但若不是惧于陈皮的威慑、再加上也见识过陈中的在地下的手段…恐怕真的会在这一声声喘息的撩拨中忍不住露出狎亵下流的眼神…
不同于这群伙计们心中所想,陈皮现在真的头皮发麻了…当然不是爽的…而是惊惧迟疑…因为他实在猜不透红中这个疯子内心在想些什么…
红中像是亲够了般,环着陈皮的脖颈,用十分轻佻黏腻的语气说道:“哎呀,舵主您好大的力气,人家的舌尖都麻了,一会儿吃的饭菜都该尝不出味道来了。”
在这热气腾腾的夏日,陈皮数不清的湿汗伴着燥热从后背还有手心里流出来,偏生坐在他腿上的疯子师父还一边撩拨他、一边用只有他能看到的阴冷淬了毒般的癫狂眼神盯着他…弄得陈皮整个人的神经都要被割裂开、有种要疯了的错觉…
陈皮对上红中眼底那满是玩味癫狂的神情,他身体有些僵住,嗓子眼里像是被大把大把的黑泥堵住,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他只能勉强稳住双手拿起筷子夹了口凉拌的苦瓜丝递到红中面前。
红中瞥了眼他,用嗔怪的语气说道:“舵主您真坏,人家哪里用得着降火啊。”
话说着,他就张开了嘴,森寒的牙齿将那缕苦瓜丝咬在嘴里,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然后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做出一副媚眼如丝的样子,将嘴里的苦瓜丝用舌头推入陈皮的嘴里。
完事还对着陈皮眨了眨那双狐狸眼,随即就黏腻腻地挂在陈皮的脖颈处,看向一旁站着的刘小亿等人,装的像极了恃宠而骄的男宠:“你们怎么不坐着一起吃啊?就光我和舵主两个人吃多没意思呀?是不是呀舵主?”
说完还环着陈皮的脖颈像条蛇一样扭动着胯。
这下子可折磨死陈皮了…红中仿佛比陈皮自己还要清楚他的身体的敏感之处,每一个处肌肤,每一根汗毛都在红中的掌控之内,只要红中想,陈皮就会无时无刻不分地点地被撩拨地仰起头来。
那口苦瓜丝陈皮几乎没有咀嚼,直接吞咽下肚,随即他几乎是磨着牙说道:“你们还不快坐下吃饭!”
刘小亿等人哪里会想到他们敬畏的舵主是被折磨的那位,他们只是觉得舵主脸色难看极了,心里暗暗猜测舵主莫不是吃醋了?不喜欢陈中当着众人的面犯(s)。
刘小亿看着那盘绿油油的苦瓜丝感到嘴里发苦,觉得自己才是应该多吃点…他真害怕自己会成为舵主与陈中两人之间打情骂俏吃飞醋的一个环节…同时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让你嘴欠…
其余几个伙计也看出了舵主心情好像突然变得不怎么好的样子,所以也变得有些颤颤巍巍,坐在那一动不敢动,低垂着头,坐姿板正的像是书堂里听课的学生崽。
红中见状又是矫揉造作地一笑,也不管陈皮是什么想法,他就自顾自演的开心:“舵主您快让他们动筷子啊,就在这光坐着又不能饱腹!还有舵主您也要快些喂饱人家啊,人家还没吃到肉呢。”
陈皮心里暗骂,死疯子神经病啊!一刻也不能消停!!!
“还不快动筷,在这跟着木敦子一样杵着干嘛?!”陈皮冷喝一声,用来掩饰自己的喘息。
刘小亿与伙计们:“动…动筷…”纷纷拿起筷子夹着面前最近的菜。
红中的手指十分灵活地在陈皮的身上四处乱窜,仿佛在弹奏一首旋律古怪让人浑身发麻的曲子。
陈皮腰身都有些发软…偏生还要配合这个疯子师父演戏。
他稳住手腕夹了块片好的鸭肉喂到红中嘴边,可红中又像上次一般用牙齿叼住鸭肉又抵到他的嘴里。
反反复复几乎所有的菜最终都被陈皮自己吃了。
就在陈皮马上就忍不住,双腿都有些发软的时候。
红中终于像是过足了戏瘾般隔着衣物掐了下陈皮的(),黏黏腻腻地说道:“舵主人家吃饱了,您抱人家回屋内睡一会儿吧,昨个被您折腾了一宿,今个儿又在野外整了半日,腰都快散了。”
等红中的手离开后,陈皮才勉强压制住,避免了当众出糗。
而一旁的刘小亿一口饭没咽下去,听到陈中说的话后,他赶紧用双手捂住嘴,但是饭粒卡在嗓子眼让他脸憋得涨红,最终他忍不住这种生理反应,止不住地呛咳,那饭粒最终从鼻子眼里喷了出来…
红中倒是对此没什么反应,他摇摇晃晃地从陈皮腿上起来,像是真如他话里所说那般腰疼的不行。
陈皮则是阴沉着脸,阴冷地看了眼在座的众人,然后也跟着起身就赶紧背过身,然背过身的瞬间,原本阴冷的眼眸里顿时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神情,阴翳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微红的晕儿来,这一起身眼前居然有些晕眩恍惚,若不是红中伸出手臂扶助他,他恐怕会再次跌回长凳上…他也借着扶着红中的动作,遮掩住裤子处…
红中也很是配合地随着陈皮的动作往仓库二楼方向走去。
陈皮见此松了口气,偷看了眼红中…心里居然扭曲地升起一丝隐秘的感激…偏巧这人就是戏耍他给他难堪的罪魁祸首。

第163章 转变
二人回到屋内,红中关上屋门的那一瞬,还未等他转身,陈皮就扑通一声跪到了地板上。
但红中听到这个声音却没有丝毫的意外,他只是转身走到四方桌旁,双腿交叠坐到椅子上,目光森然地凝视着跪着的陈皮。
陈皮赶紧挪动着膝盖来到他这个疯子师父身前,他紧张地低垂着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在寂静的房间内,好似一切声音、一切光亮都被隔绝在外…只余那一道迫人的阴寒视线…
“师…师父,对不起,徒儿刚才冒犯了您…”陈皮在这森然的视线下,终究是有些扛不住,试探性地开口认错。
红中用阴冷黏腻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眉梢轻抬,起了兴致,嘴角翘起一个怪异的弧度,他用翘起的那只脚的脚尖轻踩了下他的头,语调上扬:“身体跪直。”
陈皮浑身一颤,发根蓦地一痒,仿佛有一股凭空而现的电流爬过他的头皮,他低垂着眉眼跪直身体。
这时,红中突然放下腿,俯身,手掌捏起他的脸颊,让他被迫仰起头来,他面庞几乎要与陈皮的贴在一起,二人的鼻息交织。
陈皮心头一颤,被吓得周身颤栗…死疯子。
红中死死地盯着他漆黑的像狼崽子一样的眼眸,再看到他从瞳孔深处的纹路蔓延而出的恐惧时,蓦地一笑,微微起身,他脸上的脸谱随着笑颤而掉落,化为空气中的细小尘埃。
他此刻以自己的真实模样面对着陈皮,修长微凉的手指像是细小又骇人的毒蛇般在陈皮的脸上摩挲攀爬。
他的眼底是浑浊的混沌的癫狂,但这种癫狂却近乎怪异地保持着平静,好似有一层朦胧的水雾将其隔绝,哪怕是渐起波澜,也看不真切。
可奇怪的是,陈皮面对这样的红中反而觉得…安心,是的他竟然觉得安心,他仿佛在与他对视的这一刻突然卸下了所有的心防与负担。
他恐怕真是被红中这个疯子弄得不正常了…陈皮恍惚间想到。
红中此刻处于诡谲的癫狂又平静的状态,他双手抚摸着陈皮的脸庞,以极为温柔的语调诉说着:“我突然在这一刻转变了理念,你是我最为重要的东西,所以你理应成为我…你敬畏我还不够,哪怕是你已经将对我的畏惧刻在了灵魂深处,哪怕见到我的身影你就会颤栗、恐惧就会蔓延…可这样还不够…”
“你不该对我有任何迟疑,你也不该永远的畏惧于我,如若是这般你是不完全的作品,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取悦我的东西,你应当与我完全融合,你应当同我一般…陷入无休止的癫狂,你理应成为我…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陈皮面对他癫狂的话语,居然没有丝毫惊惧,他苍白阴翳的脸庞上露出迷茫的神情,他怔怔地仰望着、直视着这个怪物、这个疯子、这个与他有着有违人伦关系的师父…
他问了一个毫无关联,却是真心的话:“您…爱我吗?”

第164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半遮掩的窗忽地被夜风吹开,木窗边缘刮打在墙面上发出呼啦啦的一阵吱呀作响的声音。
榻上原本还在沉睡中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灌入的冷风惊扰,挣扎着掀起了沉重的眼皮,露出的漆黑眼眸好似有层薄薄的雾气在表面飘浮,朦胧又茫然,他的瞳孔还没完全对焦,失神般望着床榻上的某一处。
半晌儿,他的手指微动,慢慢蜷缩,好似在这时才彻底清醒了般。
陈皮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那完好无损的衣物,以及浑身干燥清爽的感觉…有些诧异,红中并未碰他…
可他却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这一觉他只觉得自己仿佛睡在了柔软的云上,很舒服…很舒服…整个人飘浮在空中…云朵随着微风悠悠飘动,感觉很轻松…仿佛一切沉重的情绪与那深刻的仇恨都被短暂的隔绝了…
陈皮茫然地望着上方,他有些不记得最后红中到底有没有回答他那个可笑又莫名的问题。
现在想来都觉得有些发笑,自己怎会问出这般可笑的问题…又在何时生出了这种可悲的心思?他不知道…他从来都不知道…他也不明白…
如若红中是爱他的话…那恐怕更为讽刺了,他不知他是否爱他,但他知道红中是在乎他的,无论因为什么而在乎他,可他偏偏能够确定红中是在乎他的。
红中赐予他的一切,包括这种带着尖锐锋芒的割裂情感将他玩弄戏耍的体无完肤,让他神魂惊惧扭曲直至癫狂,这种畸形的训诫将他逐渐同化割裂成红中一样的…怪物。
陈皮机械地转动了下眼眸,如今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生了锈的黑夜悄无声息的到来,屋内没有点燃蜡烛,唯有一束白色薄纱从被风吹开的窗户处洒落进来,将昏暗屋内的一角朦朦胧胧地照亮。
陈皮有些心累,今日是她的头七…他心里顾忌着明日要杀人的事情,却怕他那个疯子师父还要折腾于他,耽搁了明日杀人放血…
他平静地阖上眼皮,叹了口气,复又睁开,缓缓起身看向周围,轻声敬问道:“师父,您在吗?徒儿醒来了。”
但这昏暗寂静的屋子内,唯有一阵呜呜风声在回应着他,仿佛这里只有他一人般。
陈皮从榻上起来,试探性地站到地板上…他猜不透红中的心思,不知红中到底在不在这里,毕竟红中总有办法戏耍玩弄于他。
他看向屋子周围,如同迷失在暗夜里的孩童般,寻觅着那唯一的依靠,他眼眸中流露出焦虑不安的神情,朝着屋内反复地问道:“师父?您在吗?”
就这样维持了不知多久,陈皮面容再次归于平静,仿佛刚才所表现出的不安焦虑都是假的,或许真的是假的…
或许他也不确定是不是作假。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陈皮带着由心底蔓延出的倦意在昏暗的屋内踱步,他没有发现红中…证明红中真的不在他的身边…他为何不在他的身边,他去哪了?他为什么不在?
他为什么不在他的身边?
他去哪了?
这两个疑问反复萦绕在陈皮的脑海里,他此刻就像是夏日里被猎人逼入死胡同里一头白鹿,真正的焦虑不安从他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顺着纹路蔓延晕染…
随着又一股裹挟着江水味道的微风吹过,才将陈皮猛然惊醒,他这是怎么了?他居然可悲的依赖起那个疯子师父…
他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的,从来都不会!
并且以前他从来都不会睡得这般深,尤其是独自一人之际…因为他知道在他放松之际,就是最为危险之时,他的仇家说不上多,但也绝不会少…
可他现在居然潜意识地依赖信任红中了,居然会在自以为红中在身旁的时候睡得这般深…这太过可怕…让他内心深处无端地生出一股寒意…他变得软弱了…
微风拂过,陈皮赤着脚踏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那被风吹开的木窗旁,顺着风起的方向望去…
他看到不远处被微风吹得泛起波澜的江面,看到同样被微风拂过的暗夜天穹,看到遮掩的云层被悠悠吹动,露出藏匿其中的半块银月,看到银月的倒影映入波澜的江面…听着不知何处传来的一声接着一声的聒噪蝉鸣,他苍白的手指搭在窗沿,缓缓蜷缩,他轻声唤出了他的名字。
这两个字在他唇齿之间蜿蜒辗转,仿若刚才遮掩银月的云,随着微风吹得悠悠飘动…缓缓散开…

第165章 他?
今日是丫头的头七,被钉死的棺材早已在黄昏时出殡,入了土,一路上二月红身着大红戏袍咿咿呀呀地唱着悲戏,昏黄的纸钱洒了一路。
这种有违常理的下葬方式也让长硰城内的百姓们对于红府白事的诡异怪谈又多了一桩。
更让暗中窥探之人看清楚了二月红眼里的疯狂恨意…
夜色浓稠。
红府依旧一身素裹,只不过随着夜里的凉风拂过,那片素白纷飞之际隐隐显露出下面藏着的暗红的房梁门柱。
房檐下、长廊处悬挂的白色纸糊灯笼同样在这微凉的风中不住晃动,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烛心爆开小小的灯花,火舌狰狞一瞬,映着地面上的树影斑驳又怪异。
这时穿着大红戏袍的二月红,嘴里唱念着不成调的悲戏,狭长的眼半开半合,怀里抱着一小坛酒浮着跌跌撞撞的醉意回到红府,在一片寂寥又带着阴森的白绸中踏入府内。
在外窥探之人看到这样的红府,以及行为怪异无比的二月红…他们的心中油然而生一股令脊背发寒的冷意,再加上他们联想起之前秋田长官派来的那几名探子的凄惨骇人的死状,更让他们对这座红府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瘆人诡谲之感。
本来看不见任何人影、听不到任何声响的红府,居然在二月红踏入府门的下一刻,那在昏暗的灯笼光下显得有些猩红的大门居然随之关闭,哐当一声,更是惊得那些心怀鬼胎之人心头一颤。
而刚才还一副跌跌撞撞、悲痛烂醉的二月红,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瞬,眼眸里一派清明,他抬起那罐酒坛,猛地灌下一口辛辣的白酒,随即就挥手往暗处一砸。
星星点点的酒水在接满了苍白月色后洒落在昏暗的地面,但是并没有出现应该有的酒坛碎地的声响,只见一只苍白的手掌在暗处深处,牢牢接住了这带着力道砸来的酒坛。
随后就传出咕噜咕噜的酒水灌入喉中的声音,最后像是把这坛酒水全部喝完了般,那暗处之人单手拎着坛口,缓缓踏入这昏暗的灯笼光亮里。
这张因为久不见阳光而苍白的脸庞上,因为这辛辣的酒水而染上了绯红,一双狐狸眼带着戏弄般的神情,扯着嘴角朝着二月红发出一声嗤笑:“兄长您这装模作样的本领已是炉火纯青、真真切啊?不知内情的人都以为我那嫂嫂是真的死了呢?就是可怜我那傻徒儿都把自己哭成了个泪人了。”
二月红温润的脸庞此刻已经笼上一片霜寒,他额头的青筋蹦了蹦,后槽牙直发痒,好半晌才克制住把人抡起来揍一顿的冲动,冷然质问道:“为何不遵循我的命令,放任陈皮接触张启山的人?还放任他回来?!”
红中面对他周身的冷意与质问则是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像是学着刚才他的样子,晃晃悠悠地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用两人五分相似的面容温润一笑,毫无诚意地说道:“兄长,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我也是人啊…是人就会有疏漏的时候…那张启山的手段您最为清楚,他手底下的人物可不一般…他想要做的事情,何曾顾惜过旁人呢?我这傻徒弟知道了一点皮毛就被蛊惑的给我下了药…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追上的他…奈何他已经踏入了长硰城…入了张启山的眼。”
二月红见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带有愤怒的冷意,抓起他的衣领拽至身前,直视他那双满是戏弄的眼睛,声音异常凌厉:“你跟张启山合作了!你把陈皮亲手送入这棋局之内成了他手里的一枚棋子,你就没有想过陈皮的安危吗?张启山为了达到目的是不会在乎陈皮的命的,你是想让他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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