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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成为佛爷贴身副官的日子!(九九九九九九九)


张启山都懒得看这两人…
反倒是江落圆溜溜的眼眸一直在几人身上打转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几人一人手里拎着一盏风灯,踏入这辆满是腐朽气息的列车内部。
由于外面焊接的铁皮并未全部拆除,所以里面依旧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
齐铁嘴有些紧张地缩在张日山身侧,手里还抓着江落的衣袖,好似这般才有安全感。
江落看着黑暗中提着风灯走在最前方的佛爷,他想同佛爷一起行走在这黑暗里。
可他刚一动,就感觉到了阻力,他只好借着风灯所散发的光线看了眼缩着脖的齐铁嘴,还有自己那被抓的不成样子的衣袖…
他只好委婉地问道:“八哥…你是害怕吗?”
齐铁嘴听到少年的问题,耳根有些发烫,虽然这是事实,但他还是嘴硬道:“胡说,你八哥我怎么会害怕!”
在前面走着的张日山闻言,突然转过身将风灯照在自己的脸上,几乎是贴着齐八的脸,阴森森地问道:“是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得齐铁嘴猛地打了个哆嗦儿,手里的风灯都差点甩到张日山这张脸上。
啪——!
一声脆响。
咬牙切齿地声音传来:“张日山!!爷真是给你脸了?”
而江落则趁机从齐铁嘴的爪下“逃脱”,轻巧敏捷地来到佛爷身侧。
用手指勾了勾佛爷的掌心。
张启山唇角微勾,垂眸看了眼身侧的少年,昏暗的光线下,少年那双眼眸格外明亮。
随后他停下来,转身朝着身后那两个推推嚷嚷的人影看去,冷声道:“别闹了,赶紧过来。”
齐铁嘴,张日山:“哦。”
他们走到里面一节车厢,借助风灯的光亮,看清周围的那堆黑漆漆的东西,是一又一个的满布蛛网的木制棺材,以及一具又一具面朝下躺着的尸体。
江落在此刻又有了刚才那种让他感到烦躁的情绪,他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这里一具具诡异的尸体,眼眸中再次掠过一丝灰紫色暗芒。
“一群污秽的东西,真脏。”细若蚊蝇的声音。
张启山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眸光一暗,垂眸看向身侧的少年,但却见少年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疑惑地瞧着他,似乎并不知晓为何他会注视他。
齐铁嘴将风灯靠近那些尸体,对上那一个个死鱼一样的眼睛,还有脸上密密麻麻的小洞,以及嘴角勾起的怪异弧度,眉宇紧皱,神情越发凝重。
就在这时张日山发现了什么:“佛爷,这上面有字。”
闻言,几人走了过去,只见张日山用匕首将棺材上尸体的手挡开,隐约可见上面有着什么字迹。
张启山问道:“写的什么?”
张日山蹲在那,迟疑了一秒,然后犹豫地开口道:“横、丿、竖那,勾点…”
随着他的第一个字音落下,张启山皱起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下次看不懂直说。”张启山终究忍不住朝着他的后屁股踢了下,训斥了句。
在昏暗中,张日山的脸色瞬间涨红,他赶紧起身,摸了摸鼻子,讷讷应了声:“哦。”
若不是不合时宜,齐铁嘴真想仔细瞧瞧张日山这呆瓜现在的样子,耳根红的烫人,低垂着头哪里还有半点张大副官俊眉修目的凌厉,活脱脱一个傻呆瓜。
还…怪可爱的…
这般想着,齐铁嘴一瘸一拐地来到他身旁,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捏了捏他的臀尖。
耳根爆红的张日山:“…”
江落提着风灯蹲下身,将那歪歪列列的痕迹照亮,轻声说道:“是日寇字,序列号14。”
张启山看了眼少年毫无异色的脸庞,点了点头:“嗯,继续往前。”
直到所有的车厢都被分割开后,他们仔细观察了一番,就差最后一节被密封的车厢没有看过。
出来后,几人的额头上都冒了些细密的汗珠,这列废弃火车密不透风,里面闷得瘆人。
张启山出来后,仔细观察了下江落,发觉他脸上确实没有任何异色,然而这非但没有让他放心,反而觉得越发怪异,他不会听错那道声音。
想到那声细弱却饱含厌恶情绪的声音,张启山沉声下令:“将里面的所有尸体全部包裹起来集中焚烧,等最后一节车厢打通后,连带这辆列车也一同销毁。”
张日山立正,恭声道:“是,佛爷!”
这时齐铁嘴皱眉走了过来:“佛爷,不知您发没发觉,这最后一节车厢与前面几节都不同?”
张启山扫视一眼那正在被切割的车厢,明显可以看出身上焊接的铁皮更紧凑,装甲也更厚,他能明显感觉到一丝不适,思量再三,却抓不住脑海里那快速闪过的思绪。
“八爷,别卖关子。”张启山沉声说道。
齐铁嘴神情凝重,抬起手指着前面几节车厢,开口说道:“佛爷您瞧,它们每一节里面装着的棺椁大多数形状大小都一样,而且根据上面的标记,可以确定这些棺椁都出自同一个墓穴,都应该是陪葬的副棺,而最后这一节车厢被重重保护…”

第232章 说错话
待齐铁嘴解释完,那最后一节车厢也被彻底打通,哐当一声巨响, 车厢周身的铁皮彻底脱落,砸在地面,溅起一地黄沙灰尘。
张启山目光幽深,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声音越发阴寒:“任凭他里面装的什么牛鬼蛇神,入了长硰城都要老实卧着!”
“车站里不姓张的士兵全部退出去!”随着他一声令下。
张日山赶紧点头,然后朝着后方传达,吆喝着。
很快许多“不姓张”的士兵都立正出队,小跑着退出站内,毕竟他们不是专门接触这些事情的人,沾染上了什么东西后续处理起来也是麻烦。
张启山再次戴上防毒面具,朝着最后一节车厢走去。
江落见状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跟在其身侧。
而齐铁嘴则是觉得事情越来越诡异了,起先他只以为这辆列车不过是运输了日寇的军备东西,谁曾想里面居然是一具具棺椁,还有那些死相怪异诡谲的尸体,眼瞧着像是什么传染病,又想到那满脸密密麻麻的小洞,齐铁嘴心底不禁涌起一股恶寒。
就在齐铁嘴迟疑之际,一只有力的臂膀揽住了他的肩膀:“八爷,愣着干嘛,该进去了。”
齐铁嘴手指微蜷,隔着防毒面罩朝着他笑,然后狠狠地在他腰间一拧,低声骂道:“狗腿子。”
张日山眉宇一紧,真疼啊…齐八对他是一点也不手下留情啊!
他们再次进入列车里面,这才发觉这最后一节车厢外面不止是被铁皮包裹,里面还有一层阴木。
亲兵们正拿着枪托将这层阴木砸出一个狭窄的小洞,刚好每次能通入一人。
张启山一把按住想要率先进去的江落,带有警告意味勒了下他的腰,然后提着风灯从那洞口钻了进去。
江落怔在原地,低垂着头,神情有些恹恹。
直到里面传来佛爷的声音:“进来吧。”
他这才打起精神,钻了进去。
齐铁嘴与张日山两人也紧跟其后。
然而当他们进去之后,就愕然发觉这里面很不对劲。
只见诡异的血色稻草铺了满地,正中间的漆黑棺椁上隐隐约约有些复杂怪异的纹路。
张日山刚想上前一步,就被佛爷厉声制止:“别动!”
张日山心下一凛,赶紧稳住身形。
齐铁嘴蹲下身,拿着风灯仔细一照,那血色稻草下满是被黑狗血浸润的“镇钉”!
他想到什么般,神情大骇,猛然看向那中间的棺椁。
等接下来进入的亲兵们将那镇钉上铺上一层厚厚的石板,他们这才走近那具棺椁。
待看清这具棺椁全貌后,齐铁嘴深吸一口气:“佛爷,这是哨子棺,这明显是冲着您来的。”
西南地区谁人不知张大佛爷的威名,以及那双指探洞的绝学,而这“哨子棺”的处理方式更是张家先祖定下的规矩。
张启山没有应答,他知道齐铁嘴还有半句,那就是这件事也是冲着他这个齐家神算来的!
凭证正是那面破损的青铜古镜!
齐铁嘴被面上扣着的防毒面罩闷的难受,他深吸一口气,复而叹出:“佛爷,这次恐怕是要用上您张家的绝技了。”
张日山闻言,眉眼一寒,赶紧拉了一下他的袖口,想要制止,但还是晚了一步。
见此,他赶紧走到佛爷身侧低声劝道:“佛爷,这极有可能是日寇设下的陷阱,先不说这棺材里到底有没有值得冒险的价值,单说这里万一…”
但他话未说完,就被张启山摆手制止。
江落在此时也反应过来,他看向这具棺椁的眼神越发幽暗,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一动也不动,好似在等待着什么时机一般…
张启山站起身,拿起风灯,命令道:“出去后,将这节车厢继续拆了,然后把这具棺椁抬出去。”
齐铁嘴闻言,本想说这具棺椁不能轻易移动,但想到刚才自己的失言,也不敢再多嘴。
进来的亲兵应道:“是,佛爷!”
几人出去后,张启山摘掉面罩,沉声道:“回去后将那把琵琶剪请出来。”
张日山神色一变,眉宇紧锁,但他又知道佛爷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或许有,他看了眼一脸懵懂的江落,可惜江落不知道这件事的风险,他只能垂头应道:“是,佛爷。”
齐铁嘴听到“琵琶剪”三字后,心中暗愧,刚才自己真是失了神志了,居然当着那么多弟兄的面将张家给架上去了!
却忘记了,这哨子棺的凶险,也忘记了佛爷从关中带过来的大多数张姓族人都死在了战场上…
长硰张家如今青黄不接,他们还都是血脉相近的兄弟,自己刚才却那么轻易地将极有可能会让张家人断臂丧命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他快步走到佛爷身侧,一脸惭愧:“佛爷,刚才是齐八思虑不周,说错了话,您…”
然而他也被佛爷摆手制止。
张启山此刻眼神如炽,却并未动怒,他只是朝着齐铁嘴淡淡地点了下头。
齐铁嘴看了眼贴在佛爷身侧眼眸澄澈无比的人,心中愧疚更甚,他明白佛爷的意思,不想让小落儿知晓他接下来要做之事的风险。

第233章 乖乖,安心地睡上一觉
(老倌就是张老倌,最开始江落被佛爷交与张老倌调教身手,也是为了监视有无异动。在文章最开头前几章的内容。)
亲兵们取来铁铲,开始拆卸最后一节车厢里面包裹的阴木。
随后又有一小队人手扛着几根圆木走了进来,堆放在一旁。
齐铁嘴见张日山要往那边走,顿时明白了,那几根圆木大抵是要扛那具棺材用的。
他想要出声告诫,但他刚才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如今办起事来还有了股小心劲儿了,正在斟酌该如何开口。
然而他脸上的纠结暗愧神情却被张日山瞧个儿分明,知道齐八是有话要说,却又因了刚才的事有些瞻前顾后。
张日山心中微叹,齐八这样还是因了他的缘故,他转身走到齐八面前,用掌心拍了拍他的后脑,故作轻松道:“八爷,真该给您拿一面镜子来,让您好好瞧一瞧现在自己的模样,脸上的五官都纠结地跟个小老头似的,您再这么皱眉下去,可就真要变老了。”
齐铁嘴对上他俊逸的眉眼,微蹙着眉,并没有像往常那般跟他互怼,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放松。
毕竟这事确实事关重大,还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将张家给架上去的,若是到时真因为他害了哪个张家兄弟残了胳膊甚至丢了性命,他恐怕真没脸再待在城主府了…更没脸与张日山一起了…
张日山对上他微皱的眉眼,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唇角挂起笑意,垂头吻了吻他的脸颊,凑到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八爷勿要忧心,这种事本就是我们张家人的宿命,碰见了就避不开的,您又何必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揽的呢?即便今日您没说出那番话,佛爷他也会认出那具哨子棺,总要有人去做啊!逃不掉的!”
齐铁嘴感觉到耳垂上的灼热与湿润,他脸颊一红,这大庭广众之下…他赶紧扫视了眼周围,果然有几名亲兵见他看过来,慌乱地别过头去…
“张日山这是在外面!你赶紧起开!”齐铁嘴红着脸,用手推拒着面前的身躯,有些底气不足的呵斥道。
张日山嘴角笑意更浓,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处,话语里带了点逗弄:“八爷…难不成您的意思是只要不在外面…就任由我做了?对吗?”
齐铁嘴只觉这道无耻的声音恍若裹挟着电流的鹅羽,径直闯入耳畔,最终直达脑海,而这一段路径都被刺的烫的有些发麻发热。
“在外面,你自己要点脸。”他只能状若镇定地呵斥道。
张日山看他这张俊秀白皙的脸庞红的跟年画娃娃般,眼底的笑意更甚,他起身快速揉了下他红的发烫的脸颊,温声和煦地说道:“好八爷,我先去处理下那棺材,您先跟着佛爷他们上车吧,我随后再回去。”
说完他就要转身朝着那小队亲兵抬着的圆木方向走去。
齐铁嘴反应过来后赶紧追出去两步说道:“你让人挪动那具棺材时小心点!里面的东西不简单!凶得很!”
张日山回头瞧着他,眉梢微扬,回了句:“八爷封建迷信不可取。”
然后就转身继续朝着那边走去。
独留齐铁嘴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抬手指了指自己:“说我封建迷信?!!”
“你个死呆子,好好好!就我封建迷信,你们不迷信一天大早把道爷我薅起来!”
齐铁嘴一脸憋屈地小声嘟囔着,瞧了眼好似正在跟亲兵交代什么的张日山,叹了口气,转身朝着站外走去。
然而在他转身后,张日山也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就从腰间抽出一把干净的匕首,往自己的掌心上划了一刀,猩红灼热的鲜血顿时涌了出来,他将这些能够镇邪的血印在了圆木上。
那棺材里若真有东西,这也算是一种预防手段。
一会儿将那棺材抬走时凭借这些血手印怎么也能在这青天白日下镇压住里面不长眼的东西。
齐铁嘴坐上车前,回过头望了一眼,就见张日山好像正在往手上缠着纱布。
他眉宇微皱,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他刚想回过头跟小落儿聊上两句,就惊愕发觉…这…佛爷这辆车前座与后座的空档被铁皮给封住了???
就中间有扇玻璃小窗,但在后座那边还被黑色布帘遮挡…
见此情景,齐铁嘴脸上的惊愕藏都藏不住,这是什么操作?
他扭过头看向一旁坐在驾驶座位上的亲兵,两人大眼瞪小眼…
亲兵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齐铁嘴是懵逼不解。
可能是觉得太过于尴尬,亲兵主动开口道:“八爷,还没吃早饭呢吧?”
齐铁嘴嘴角抽了抽,淡定回道:“嗯…还没来得及吃。”
…接下来就是尴尬的沉默,齐铁嘴也在这沉默中渐渐好像明白了什么…
果然姓张的人,无论表面多么正经严肃,实际上都是个顶个的大闷骚…还一个比一个会玩!
张日山那些手段莫不是都跟佛爷学的吧?
坐在后面的江落此刻很乖很乖,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乖巧地贴在佛爷身侧,将自己的脸蛋埋靠在佛爷的手臂处。
然而张启山却知道少年现在的情绪很不对劲,少年正在刻意隐藏自己的情绪。
张启山主动抬手搂住少年的腰,手臂用力将他抱到腿上,垂头吻了吻他的眼睫,看着他恹恹的神情,温声询问:“乖孩子,你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沉闷不乐?”
江落低垂下眼睫,不想让佛爷瞧出他心中所想,于是双臂紧紧环住佛爷的腰身,将脸蛋埋入佛爷的怀里,瓮声瓮气地说道:“佛爷…小落儿只是觉得好困,昨夜没睡好…脑袋晕乎乎的…想睡觉…”
张启山并未揭穿他拙劣的谎言,只是紧紧地抱着他,耐心拍抚着他的背部,嗓音温和低沉:“那小落儿就睡吧,别担心,有我在呢。”
江落搂着佛爷的腰身,埋在佛爷怀里的眼眸灰紫色的暗芒从眼底一闪而过,他知道的,他都知道,这哨子棺的危险老倌曾经一嘴带过…
因为他不是张家人,那时的他没有被教予张家人真正的绝学,但他依旧知晓其中的风险…
他不想让佛爷冒险。
哪怕是自己经历无数磨难甚至是死亡,他也不想让佛爷承受任何风险,更不想佛爷受到半点伤害…
待那具棺材被安全搬运到皮卡上后,张启山就下令带着部分人开车回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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