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他人为什么要一脸羡慕的看着他??
这事是在早朝时提起的,文武百官俱在,而提起报社时,五皇子正在脑子放空摸鱼。
昨日睡得晚,早朝起来就没啥精神。
别人在竖着耳朵听何为报社的时候,五皇子在耷拉着眼皮瞌睡;别人在为报社建立疯狂动小心思的时候,五皇子在木着脑子摸鱼;别人在相互推拉想要得到报社建立权的时候,五皇子悄咪咪打了个哈欠……
那副不争气的样子啊,瞧得一直暗地里观察他的魏皇十分唾弃!
好大一个男人,没事跟魏钰那不孝子一起偷懒做什么!
不孝子没妻儿,难道你老五也没有吗?!
五皇子不知道,他对于亲爹弟弟还有朝臣们的小心思全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被亲爹一声叫唤吓得一激灵,回神后就听到了他爹让他全权打理报社的事……
恍恍惚惚,懵懵懂懂。
什么都不知道的五皇子在散朝后终于没了笑脸。
朝臣们的祝贺他没听,兄弟们的声音他左耳进右耳出。
二哥:吧啦吧啦……
四哥:咕噜咕噜……
六弟:吧唧吧唧……
七弟、八弟:……
九弟呢?
数了一圈兄弟们,没瞧见九弟的五皇子冷不丁就悟了。
想到前几日说要给他向父皇请职的九弟,五皇子悲从中来。
早知九弟说一不二,他当初又何必要凑过去呢?
六皇子从袖子里掏了块糕,“五哥,你终于有事做了,五嫂知道一定会很欣慰的。”
五皇子:……
关键是他不欣慰啊!
为了躲五哥,魏钰决定后面的日子都待在宫里。
早朝上完他就躲到他爹宫殿里,到宫门落钥后他才回府。
虽然工作量多了些,但至少宫里伙食好啊!
魏皇对此嫌弃归嫌弃,但不孝子能帮他减轻工作负担,魏皇也就不计较他在宫里躲人的怂货行为。
而对于京都的种种一切,远在东海郡的大皇子却是啥事不知的。
湖州水灾已经平定,赈灾工作结束的三弟已经回了京都,而平叛逆贼曹季工作还没完的他自己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呢。
虽然偶尔会想到归京的那一天,但要是真让大皇子来讲真心话,那他其实是不怎么想回京都去的。
因为他体会到了身处军营,用兵打仗的快乐。
整治东海郡官场这些就不提了,反正就是搜集罪证,下狱抄家这些事儿,而这些都有其他人做,大皇子只用看最后的总结报告,然后找出曹季最有可能藏身的倭贼地点就好。
而对于东海郡的地方官员与倭贼勾连有多深,大皇子只能说这地儿实在是烂透了。
每个人家中都藏着些与倭贼的通信!
倭贼在海上的藏身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岛屿,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的,有的岛上几十人,而有的岛却能多达一万左右。
在知道倭贼的藏身岛屿后,大皇子最喜欢干的活就是带着军队,乘船去那些岛屿上,拿箭羽绑着炸药包射岛。
都是一帮作恶多端的倭贼,没有哪一刻是不骚扰海疆附近的商船、百姓的,用炸药包炸这些人,大皇子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残忍。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倭贼一日不交代曹季下落,他就一日不放弃巡视海域、炸岛杀倭贼的举动!
当然,剿匪也是顺带的。
这态度委实嚣张得很,一些被俘虏的倭贼恨大皇子恨得眼睛都绿了,可谁叫他们朝廷有炸药呢?
大皇子压根不把倭贼们看在眼里,他唯一苦恼的,就是这个炸药包用一个少一个,如今库存已经没多少了啊!
而在大皇子想要写信回京,催促他父皇再运些炸药包过来的时候,一艘气势宏大的宝船来了。
那一日,看到船的大皇子人都呆了。
他知道朝廷如今在造新船,水部司那边造的各种新船,如今他们也都在用,可是那些新船,却没有哪一艘是比眼前这艘还要壮观的!
是的,壮观。
一艘庞大的九桅宝船,运着二十架炮车,货仓里还装着一箱箱的炮弹,在高逊、福生等人耗了老鼻子功夫下才造出来的东西,如今终于连船带武器都给运到了东海郡,一道去助力大皇子的抗倭平叛事业!
船,震撼过后也就不稀奇了。
毕竟都是船,能装人就好,但是炮车不一样啊!
这比炸药包还要厉害的东西,配套着炸弹,定点抛送,一炸一堆血沫子,火花四溅,尘土飞扬,连倭贼的船都被炸翻!
这种神兵利器都有了,这还不把倭贼打得直腿肚子攥筋啊?
初次接触炮车,大皇子和程远都很兴奋,连带着底下的兵士们都觉得胜利在望。
见识过炮车威力的将士们不会去质疑这场战役的可胜性,而直面炮弹的倭贼们,亦是连遗言都来不及说就直接魂归故里。
只有在海面上直接与水军船只相见的倭贼,因着炮手准头不好、预判不行,炮弹没有直接瞄中船体因此逃过一劫的,这才能侥幸逃了回去,并将这个可怕的消息传遍了所有倭贼群体。
然后得到这个消息的倭贼们立刻就不好了。
朝廷那边有炸药包,他们本来就不是对手,能活到现在全靠水军还没发现身处的岛屿!
这炸药包他们都还没找到法子抵御呢,可现在倒好,朝廷那边居然又多出了一个比炸药包还厉害的武器!
这不是存心让人活不下去吗!
倭贼们作恶多端,也贪生怕死,能活着的情况下他们自然不想死,而不想死就得想办法。
于是,想办法的倭贼们第一个想到了曹季。
他们当倭贼这么多年,从前朝廷剿匪力度也没这么大,如今要不是曹季,他们根本不用受这份罪好吗!
朝廷明明要捉拿的是曹季啊!
跟他们这些小倭贼有什么关系?
交出曹季不就没事了吗?!
倭贼没有节操。
上一秒他们还能与曹季称兄道弟,下一刻,黑心烂肠的倭贼们就计划着该如何向朝廷献上曹贼了。
虽说大家都被称之为贼,但贼跟贼之间也是有差距的嘛!
他们可跟曹季那狗贼不同。
他们虽被称为倭贼,但也只是一群平日里喜欢喝喝花酒、吹吹牛皮,再偶尔向从自家门前过路的商船收点保护费的海上保卫者而已啊!
而曹狗作为朝廷命官,素日里耀武扬威,草菅人命,不干人事,简直是极度的有违朝廷信任,所以朝廷抓他那是理所当然的呀!
这种逆贼跟他们海上保卫者哪里一样了?
一点都不一样好嘛!
倭贼脸皮厚,说要献出曹季就立刻行动。
但这种事又怎么可能说献出就献出呢,至少得找到曹季人不是?
可惜了。
现实就是这么的不如人意。
在倭贼去曹季藏身点找人时,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了一个问题。
——曹季本人并没有在他说好的藏身处!
海域上的岛屿是很多的,曹季在海口经营多年,能与倭贼同流合污,那自然在海上也是有自己的私产的。
双方的常年合作,让倭贼对于曹季在海上的私人小岛可谓了然于心。
当初曹季逃跑,逃的就是曹季自己的私人小岛,知道的倭贼头头们那时还过去看了个热闹。
不过现在看着空空如也的岛屿,倭贼们觉得自己反而是那个热闹了。
麻蛋的狗曹贼!
这瘪犊子玩意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跑了,岛上不说人了,连一点粮食都没有剩,一看就就是早有预谋的啊!!
倭贼头头们愤恨不已。
说好的大家都是同伴共进退,结果他奶奶的,曹狗居然一个人瞒着他们偷偷开溜?!
明明是他惹出来的祸事,结果这狗玩意儿反倒先跑了,扔下他们在这儿给他当盾牌使??
简直是不仁不义的典型例子!
倭贼们选择性忘了他们要献上曹季的事,只一个劲在心里痛骂曹季的无耻行径。
水师驮着炮车打倭贼,打得越狠,倭贼们就在心里越是骂曹季骂得厉害。
时日一长,看着所剩无几的倭贼势力,一伙海上保卫者在心里害怕极了。
有头子睁着俩眼珠一脸迷茫地问,“你们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回答的人抱着酒坛在醉生梦死,“打不过水军,找不到曹狗,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反正打到现在,看朝廷这架势,完全就不是能放过他们的样子,与其被杀被俘虏,多的是倭贼愿意趁着这最后时间挥霍奢靡一把。
搂着女人的在嘻嘻点头,“美色美酒、金银珠宝,咱们多的是,老子宁愿烂在这儿都不想给朝廷剿了去!你啊,趁着还活着就好好享受得了,管那么多做甚!”
“就是,活一天是一天呗。”
“诶?酒没了,去!再搬几坛过来……”
烂糟糟的聚集环境,先开口问的头子望着这群“烂泥”,沉默了半晌,最后,他到底是一咬牙锤向了一旁的扶手。
狗屁的活一天是一天!
这他娘的不就跟断头饭一样?!
太他奶奶的不吉利了!
头子不想死,他还想做个无拘无束的富家翁,所以这种人到中年的临死挥霍他一点都不想体会!
不就是找曹季那狗贼吗?
他找就是了!
聪明的小脑袋瓜在转动,倭贼头子开始专注派人在海上搜寻曹季的下落,近的地方没有那就远点,远的地方还没有那就再远点!
倭贼头子就不信了,如今被大魏朝廷通缉的曹季,还能离了海上岸不成?
只要曹狗还在海上一日,那他就总会有找到他的那一天!
对于倭贼的内部种种,炮车在手的大皇子是并不关注的。
这并不是他轻敌,实在是对手太过不堪一击。
炮车一出,全体趴地。
这种完全碾压的局面,大皇子就算是想要严肃,但一瞧对方那尸身满天飞的场景他就压根严肃不起来好吗!
所以倭贼们想什么,有什么动作……大皇子是真的不关心。
反正都是倭贼,都不值得宽恕,只需要一发炮弹下去,是死是活那就全靠天意。
曹季要抓,倭贼得剿。
二者一点都不冲突的。
有了炮车加持,大皇子这边虽然还没抓到曹季,但清剿倭贼这事却是干得如火如荼。
隔三差五就有战报传至京都,不是今日这捷报剿匪杀敌多少,就是明日搜罗了多少赃物……
明明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战,搁在边关那边主将都不稀得回,但偏偏待 京都的武将们却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他们倒也不是觉得站队大皇子,要为大皇子造势说好话,纯粹就是作为一个武将,知道如今朝廷造出了神兵利器,能让军队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次次旗开得胜,再一联想到未来的战场局面,武将们这才喜不自胜罢了。
而作为武将之首,杜兴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
上次炸药包的事陛下没说,这回炮车难道陛下还不打算昭告他们的吗?!
然,杜兴没找魏皇。
他去找魏钰了。
杜大人自觉正当壮年,记性不差,所以他记得很清楚这些火药、炮车什么的,都是曾经九殿下在说战船时对他们说过的!
杜兴不知道东西都是什么时候造好的,他也问过了裴知,而裴知作为工部尚书居然都不知道此事,可见这事是陛下和九殿下私下去做的……
明明都已经拿在军中用了,可见这玩意儿不是要藏着掖着的。
所以既然陛下不说,那他去九殿下面前探个口风总成了吧?
而当魏钰面对着一脸兴冲冲且期待的杜大人时,他本人是有那点槽多无口的。
好战分子杜大人忍到现在终于忍不住都来找他了,所以他爹这个始作俑者为什么还不向朝臣们展示一下成果啊?!
这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嘛?
明明一群人连“炸药包”、“炮车”、“炮弹”的名字都知道了,但偏偏就是没见过实物,这像话嘛?
这事是魏皇的疏忽,不是魏钰的。
不知道一切都是老父亲的抠搜心理作祟,魏钰被杜兴找后第二天就去跟他爹说了这事。
“爹,您办个军事演习吧!”
这是魏钰一见到他爹就说的话。
军中有军语,所谓“演习旗鼓”、“演习水军”、“排兵布阵”等都是类似的军事演习,所以魏钰一说,魏皇就懂了他的意思。
而提到军事演习,魏皇想了下。
貌似,他们大魏确实有很多年没搞过演习了来着?
魏皇问他,“怎的突然想到要办这个?”
【还不是因为您老不向朝臣展示炸药炮车!昨日杜大人都跑来找我了!】
魏皇:……
魏钰默默瞅他爹,拿眼神谴责对方,“您也不想想,咱们大魏都多久没来过军事演习了,儿子记得上一次的三军演武,似乎还是在儿子四岁的时候吧?”
大魏久未有大型战事,一些武将们都疏于练武了,更别提那些待在京都城外的守军了。
多得是偷懒的人。
军队是保卫家国的最坚固屏障,若是军队惫懒无用,战斗力薄弱,那等日后开战用兵时可还有好?
用一场军事演习,来检验各军水平,可以说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了。
也是揣着一统天下的明君梦了,魏皇对这事举双手赞同。
“也好,这都十多年了,朕也确实该了解一下各军实力如何。”
魏皇想了下,“这次演习就给朝臣们看看炸药炮车吧,正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再重新组建一支新式军队来。”
“新式军队?”魏钰眨眼,“这军队不会是专门扔炸药、开炮车的吧?”
魏皇小眼神瞥向他,“不是你曾经说的特种兵吗?”
魏钰:!
“我什么时候说的!”
魏钰惊了,他仔细回想了下,发誓自己确实没跟老头子说过特种兵这个问题,所以……
瞄着他爹波澜不惊的老脸,魏钰默然。
【您又何时偷听到的啊?】
魏皇淡淡哼了声。
什么叫偷听!
臭小子真是一点都不会说话,他那是光明正大听的好吗!
知道他老子能读取人心,自己不跑远,一个人在心里偷偷念叨来念叨去,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所以他知道特种兵怎么了?
看到他爹不理,魏钰悻悻摸了摸鼻子。
知道就知道吧,建个特种军那也挺不错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那种,冷兵器热武器都会使……等等!
魏钰突然看向他爹,问道:“爹,您要建特种兵,那灰卫使算什么?”
有点重合了吧?!
这个问题不用魏钰考虑,魏皇早就想好了。
“一个是朕用来监察百官、收集情报的,一个是跟随军队上阵杀敌的,这有何好质疑的。”
老头子这话说的云淡风轻,再建一个军团整得跟吃饭喝水似的,魏钰觉得自己还是小家子气了。
他竖了个大拇指,“您老智慧,说得真好,儿子向您学习,所以您打算日后让谁来管这特种兵呢?”
魏皇瞅他,“你觉得你大哥如何?”
魏钰:!
“好!可以!非常行!”
魏钰立刻直起身子鼓掌,“爹,儿子觉得您这想法太合适不过了!您看看大哥如今在东海郡,那叫一个如鱼得水啊,可不得比他在六部发挥的作用大啊?儿子就说大哥铁定适合战场吧!”
这激动的样子,搞得好像跟他有半毛钱功劳一样……
魏皇看着眼神都在发光的魏钰,眼神渐渐古怪。
“您……在看什么?”
魏钰被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就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
魏皇淡定收回目光,没有回他,只是继续先前的话题,“建特种军,朕打算直接从三军中先抽取五千,练兵就交给霍廷玉来,调教人他是最好的,等到你大哥回来,朕再让他进军队……”
这话说的有些过于详细,魏钰听着,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详。
好不容易等到他爹说完,魏钰没忍住,小心翼翼问道:“父皇,您干嘛把这些都说与儿臣听啊?好像,不太妥吧?”
这个时候又开始父皇儿臣了。
果然不孝子的偷懒意识,水平相当之高……
魏皇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魏钰,“如何不妥?奏章你都能替朕批,这还有何不妥的?”
魏钰:!!!
警报拉到最高,本来就有某种预感的魏钰这下彻底不糊弄了。
他直接跪了,抱着他爹腿开始嚎。
“不可啊不可啊!爹,咱这想法可要不得啊,您千万别有那害人心思啊!儿子不做,儿子死都不做——”
【您别把皇位给我啊!给大二三四五六七八哥,哪一个都行!就是千万别给我啊!!】
*抱歉 版权原因 该资源已无法下载 仅支持完本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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