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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究竟何时登基(骨漏呱闻)


只要不是青州那边派去的人,不是有什么异心的话,那其实也还算好说,至少这一波确实是立功了,只是……
“那乙十三没有传信与你?”
“没有!”魏钰只差举手起誓了,“那家伙都仨月没传信了,要不是方才程将军提起,儿子是真不知道他跑南苗干大事去了!”
太可恶了,说出国就出国,都没说给他吱一声,好歹问问他要不要去啊,他也没出过国呢……
魏皇敲着桌子沉思起来。
爹在沉默,魏钰瞅了眼也没敢做声。
过了半会儿,魏皇出声了。
“再等上半月吧,若那乙十三还未传信于你,届时,朕会再做打算。”
做什么打算啊?
魏钰有心想问,但瞅了眼他爹脸色后,终究是乖巧哦了声。
因为老头子不明不白的话,魏钰是真扎扎实实等了半个月。
等乙十三那个能上天的玩意儿回信!
可惜,未果。
魏钰都要气笑了。
他现在是真的怀疑南苗那场营寨攻防内奸战,乙十三在中间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脚。
不然当初为什么不直接跟他大哥坦白,然后跟着军队回京?!
魏钰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思考过。
第一,乙十三肯定还在南苗,不然不会不跟他回信。
第二,乙十三在办一件能上天的大事,不然不会不跟他回信。
第三,乙十三身边肯定缺人手,不然不会不跟他回信。
所以那家伙为什么就不跟他回信?!!
上天玩意儿是真的很会气人哟。

养心殿里突然一声嚎,惊得宫殿上方停留的鸟雀立刻展翅飞走。
候在宫门口的李成淡定望天,只觉今日天色甚好。
嗯,想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妙不可言了。
殿内,正坐在小桌后勤勤恳恳批奏章的魏钰,望着他爹那张老脸满目震惊。
是真的惊呆了的那种。
他抖着手,颤巍巍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满脸的痛心疾首,“青州,您居然叫我去青州那崇山峻岭的险恶之地?您是不是不爱我了!”
魏皇淡定,“朕是对你寄予厚望。”
魏钰不听,“哪有寄予厚望还把自己心肝送去找死的!您上回还说儿子是您看中的继承者呢!您也不怕我死外头后继无人!”
放肆的话说得多了,魏皇听到他这叭叭毫无所动,只面无表情地觑他一眼,“上回也不知是哪个品性高洁的骄子推三阻四,说自己不屑皇位呢。”
这话颇有点子阴阳怪气,魏钰毫不心虚,只当说的不是自己,拍着桌子嗷嗷叫屈。
“儿子不去!不去不去不去!您自己摸着良心数数,儿子这两年办的事还不够多嘛?头回去胶州,上回去湖州,今次又要让我去青州?半年之后又半年。不活了,您干脆让儿子死了算了。”
这要用半年时间给他游山玩水,那魏钰二话不说就提包袱走人,但眼下情况很明显不是啊!
老头子一看就是让他办正事去的,不是为了南苗那边,就有可能是青州出了问题,反正都不是好事。
魏皇只淡淡回了句,“朕允你三千两的盘缠。”
魏钰犹豫了下,然后否决,“不行,太少,不干!”
从前去胶州,他死皮赖脸都只求来了两千两,如今啥都没干老头子就给三千,啧,风险系数一看就过高,他不去!
魏皇加价,“五千两。”
“少了。”
“八千两。”
过于大方了!
魏钰开始好奇,“您为何这么执着让儿子去青州啊?”
魏皇瞅他一眼,从桌上拈起一封信递给他,“看看。”
接过信,魏钰拆开后一观,立刻就明白了缘由。
“福音教?”
魏钰吃惊地抬头去看他爹,“您不会是让儿子去青州处理这个福音教的吧?”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说的就是青州那边出现了一个十分猖獗的教派,名叫福音教。
福音教教众多,青州不少地方都有福音教的人,而这些教徒干的也不是什么烧杀劫掠的勾当,而是主打一个“以身供奉仙君神主”!
对,通俗点说就是向教会神仙上供,保佑自己死后登仙。
据信中内容言,因着福音教教众过于疯魔,有些地方甚至有“以人祭天”的现象发生。
迷信啊!
魏钰是个坚定科学的无信仰者,看到信中内容后只觉造孽,毕竟求神拜佛也就算了,但人祭这事真要不得啊。
“青州毗邻南苗,多有教派林立。若非有邪教危利百姓,官府那边想来不会轻举妄动。福音教打着上供神仙的幌子,实则在背后敛财迫害百姓。”
魏皇面色冷凝,沉声道:“朕从前就叮嘱过青州那边的官员,叫他们警醒些,可这些人倒好,身负皇恩,出现了福音教这么一个大祸患后,居然无一人上禀!若非朕派了霍廷玉去暗中查探,恐怕等到青州乱成一团了都还不知道!”
魏钰抓偏了重点:“啊,原来霍大人被您派出去打探情报了啊。”
他说怎么好长一段时间没看霍廷玉人了呢。
魏皇看向他,“霍廷玉如今就在青州,你过去,查探清楚那边的官员情况,顺带把那福音教给朕铲除了。”
魏钰脸垮下来了,“这霍大人不都在青州了吗!您直接让霍大人去做不就好了?干嘛非得儿子去啊。”
对魏钰的推辞,魏皇神色异常淡定,“你不愿意?行,那你去胶州修路当监工吧。”
魏钰:!
青州行还是修路,那魏钰肯定选青州了啊!
至少青州那边还有个能干的霍大人帮衬,去当监工那真就要被一堆琐事烦死了。
魏钰沉默着选了青州行,选了还不够,他又问能不能让八哥也陪他去。
魏皇皱着眉头思忖了下,“老八不行,朕还有事让老八做,让老七同你一道去吧。”
惊讶中的魏钰默默扶起了下巴。
行吧,七哥就七哥,八哥与七哥相比,确实是少了那么点姿色的……
又要开始收行李了。
魏钰回了府就叫人收行李,下人们一通忙活,而他自己则是进了书房收拾。
书房里的书不少,小安子还以为殿下进来是要收些书带走,正要问呢,结果就听他家殿下说道。
“小安子,这些书,从这本到这本,你都给我打包好了送到齐尚书那儿去。”
看着他家殿下划拉书架的手势,小安子吃惊地问道:“这么多?殿下,这些都是您亲自写的啊,您为何要把这些书都给齐尚书?”
书房里的书架子不少,因着书房向来都是小安子收拾的,所以他很清楚这些书的情况。
他家殿下懒得很,幼时连课业都不愿写的人,却在背后写了那么多的书,小安子虽然没看过,但也知道这都是殿下心血,无故送人实在心疼。
魏钰翘腿坐在了书桌后,十分大爷地说道:“当然是因为这些书,本殿下写出来原就是要送给齐尚书,哦不对,是送给户部诸位大人的啊。”
妈个鸡,他可是很小气的好吗!
早前他在湖州赈灾被他爹远程催稿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决心回来后要让户部所有大臣都学经济学!
过去那么久没动静不是因为他忘了,是因为他在背后勤勤恳恳搬运码字好吗!
哪个殿下有他这么勤奋啊?
日夜不辍,宵衣旰食,就是为了让臣子进步,让国库丰盈,让朝廷稳健……想想都叫人感动啊。
小本本他是没有,但他有平板备忘录。
所以,别想有一个偷懒的人能从他面前走过!
都得给他卷!

第352章 户部噩耗
虽然很想看户部诸大臣一把年纪还要继续念书学习的晚娘脸,但想到事后的麻烦,魏钰还是决定在离开的时候再叫人送书过去。
准备出发的几天里,魏钰问了方生,当初从南军挑出来的那一百多人调教好了没。
才短短几个月的功夫,虽然也是行伍出身,但那一百多人肯定是与灰卫使出身的护卫们不能比的。
不过方生说能用,那魏钰自然也就选择了相信。
此趟青州行不是机密,因是顶着王爷名义大张旗鼓出巡,所以准备的几日空挡里,倒也有不少人上门。
应付完各类人,一直没等到七哥消息的魏钰颇为感慨。
他七哥坐得住啊,这都要出发了也不打个招呼过来,真就一点都不关心此趟目的呗?还是说另有渠道知道消息?
一想到七哥和二哥一母同胞,背后又有贤妃、丞相撑腰,魏钰就放宽心思了。
也是,他七哥可比他后台硬多了,能打听到此行目的并不稀奇,也不知道这趟跟七哥出去又是个什么光景……
嗯?等等。
魏钰愣了愣。
话说,他这是不是出去就换个哥哥陪着啊?
魏钰离京那天,户部遭遇噩耗。
早朝刚下,一群大臣们离了朝堂各自奔向办公点,然而六部官员一迈过门槛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头。
毕竟,这平日的宫门里可没有那么多进进出出只为搬东西的侍卫。
“这是做甚?”
“可是陛下吩咐的?”
六部官员们站在边上议论着,裴知抚着胡须站在前排,瞅着搬完东西的侍卫们撤出来后,随手拦停了领头的人。
“你们这是作何?”
“回大人,这些都是九殿下吩咐的,让我等搬到户部,说是给户部诸位大人送的书。”
一句话,把刚走过来的齐惕守干懵逼了。
“九殿下送的书?”
听到齐惕守的声音,裴知转头,看着对方疑惑上前,询问侍卫。
“是何书?就殿下可有别的话吩咐?”
侍卫摇头,“未有吩咐,不过九殿下有封信说要叫予大人,属下已经交于轮值的阮主事了。”
“齐大人真是好福气啊。”
闻言,站在裴知身旁的兵部尚书宇文治,亦是浅笑着朝齐惕守一拱手,满面祝贺,“九殿下今日离开京都,居然也不忘赠齐大人书册,当真是对齐大人寄予厚望啊。不知都是些何书,齐大人可否允我等一观?”
裴知未说话,但是另一边的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也都乐呵呵表示,这个热闹他们也想凑一凑。
“素来听闻九殿下博学多才,阅书册无数,就是甚少与人赠书闲谈的,今次却能赠户部这般多的书。齐大人,你这可不能小气了啊。”
“常闻齐大人向九殿下讨挣银之法,莫非,那些就是殿下教齐大人如何挣钱的?”
齐惕守什么话都没说,就被同僚架上了高台。
望着周围的那几张老脸,齐惕守有心想说他小气,他一点都不想让他们看笑话,毕竟就凭他对贤王的了解,赠书?
挖坑还差不多!
六部官员皆在,这书送得又格外的光明正大,同僚们想凑热闹,齐惕守也不好意思说拒绝。
于是,他只能屁股后面跟一堆人,领着他们进了户部办公点。
而一进门,院子里摆着的几个大箱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
箱子已被打开,有几个户部官员站在箱子边,人手捧着几本书,正在翻看着。
听到门外动静,有人惊喜抬头,冲着齐惕守道:“大人,您快看这些书!”
齐惕守过去,接过对方递来的书。
“大人,这些都是九殿下送来的书,下官翻看了几本,其中内容,写的无一不好啊!”
来人很激动,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封信,“对了,这是殿下给您的信。”
手上的书本来不及细看,只浅浅翻开了几下,齐惕守将书还给对方,接过信封拆开准备细看。
其他人已经围到箱子边上去翻书了,裴知踱着步子,负手站在一旁看着,对着齐惕守的脸色瞅了几眼。
嗯,有点子不好看了。
裴老大人抚着胡须,慢悠悠吁了口气。
要说这九贤王赠书啊,别的不说,他只从当初对方来工部讲学就可以看出:是个博学且剥削的。
不知从何学来的知识,闻所未闻,但却犹如神降,细究之下便知那确实是真理,学会了当真受益无穷。
就是过程学得艰辛的。
都说活到老学到老,裴知自晓一把年纪了,为朝廷效力可以,学习也行,但要那种往死里学就免了。
他还想多活几年。
望了眼那几大箱子,粗略估计了下书册数量的裴老大人默默摇头,心中怜悯顿生。
若非新的知识,九殿下根本就不会多此一举,如此多书,当真辛苦户部诸位同僚了呢。
而看完信的齐惕守脸都木了。
学习啊。
九贤王居然叫他带着户部诸人看书学习?还说此事已经禀告过陛下?!让他们自己每月来一次考试?!!
这是要叫他们必须努力上进啊。
齐惕守有点眼黑。
话说他也就是多找了对方几次罢了,为何殿下要如此对他!
还搞连坐!
这要是光看书学习也就罢了,齐惕守还不至于眼黑,但关键是它要考试啊,还是陛下知晓了的那种考试!
齐惕守很悲愤,他总觉得九贤王这是在报复他。
居然要让他们这群大臣如士子一般考试,其他五部皆没有,就他们户部有,这说出去也太丢人了!
所以殿下的连坐为何不再广一点?
好歹让其他五部也一起提高素质啊!!!
齐惕守的悲愤无人知晓,户部其他官员还在单纯地为书籍而兴奋激动。
好书嘛,有点上进心的谁不喜欢看?
但这看书结果如果是跟考试以及皇上印象挂上钩的,那肯定就没人高兴了。
都是已经脚踩数万士子成功入朝为官的成功人士了,这谁还愿意重新回去搞考试的啊!
反正不管其他官员如何想,属于户部的噩耗,已经成功降临了。

正所谓秋高日爽,荒郊野岭之处,有一辆马车正慢悠悠在道路上行驶着。
马车简朴,哪儿哪儿都透露着一股寒酸,就连那头赶路的马都是老马。
驾马的是个壮实汉子,面容粗犷,虎背熊腰,背上背着箭筒,腿边放着长弓,看起来自带凶意。
车轮子碾过灰扑扑的道路,溅起细碎的沙尘,哒哒哒的马蹄声是这沿路唯一的异响。
突然,有道压抑的低吼声从车厢内响起。
“啊——你俩又合伙欺负我!”
此话一出,驾马的汉子立刻换了个表情,笑呵呵扭头,凶意变成了憨气,“周,周公子,你又,又输了啊?”
马车内坐着两大一小,两个大人各坐窗边边,正中间坐着的是一扎着羊角辫的女娃娃。
三人中间摆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着花牌,边上还有只毛笔,从三人如今的情况便可知:他们是在玩牌,而且是输了就拿毛笔往脸上画花样的那种玩法。
顶着一脸墨汁的周清放,此时正抓着一手牌崩溃不已。
他怒视对面的董生,控诉道:“董生!你太过分了吧!说好不准出合起伙来老千的呢?我这局还一张牌都没出呢!”
而后他又转头去看女童,满眼的痛心疾首,“还有你徐花花,好歹我也是教导过你的二师父啊?你怎么能只顾着跟你大师父合作,不跟我合作呢?啊?你看看我这脸,像话吗!”
控诉完两个罪魁祸首的周清放尤不满足,又冲外面驾马的徐老爹委屈告状,“徐大哥你可得管管你女儿啊,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他们这是可着我一人欺负啊!”
徐老爹挠挠头,憨笑着没做声。
董生微笑着,执起笔,冲周清放和蔼示意,“来,愿赌服输。”
周清放:……
脸上的“战绩”再添一笔,周清放看着龇着牙靠过来的徐花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这小混蛋,白疼你了!”
“二师父,弟子也不想的,谁叫大师父最先与弟子联手呢。”
徐花花无辜眨眼,持笔给对方脸上画圈的动作却是一点没停。
周清放也就这么一说,其实心底里也并不怎么怪罪徐花花。
他更气董生!
可恶的家伙,居然如斯狡猾,玩个花牌屡次同徐花花这逆徒联手欺负他!
“不玩了!累了,乖徒儿,快把这桌子收拾收拾。”
大爷地往后一靠,周清放顶着一张大花脸就开始摆烂。
董生看了他一眼,好笑地摇摇头。
知道二师父心里不痛快,徐花花也并未说什么,手脚利索地就将桌面收拾干净了,顺带还将茶具也从柜子里拿了出来。
徐花花给两位师傅都倒了杯茶。
“大师父,二师父,喝茶。”
给两位师傅倒完茶,她又高声问她爹,“爹,你要喝茶吗?”
徐老爹:“我,我有。”
知道她爹水袋里还有茶,徐花花安心坐了回去。
郊外的道路并不平坦,偶尔会趟过一些碎石子,马车受到颠簸,里面坐着的人也受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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