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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究竟何时登基(骨漏呱闻)


这么抬举徐花花,魏钰便也心知对方的确属意这弟子,想来不会辜负孩子的天赋。
魏钰笑道:“既如此,那你们可要好好教导才是,本王可等着她日后能为朝廷效力呢。”
这话……
董生和周清放皆是心中一动。
徐花花眉毛一动,略有惊讶地看着他。
没有在意三人的态度,魏钰从腰间取下一块玉牌,将其递给徐花花,温和笑道:“来,初次见面,这是哥哥给你的见面礼。”
徐花花看向她的两位师傅。
董生微笑颔首,示意她接下来。
徐花花这才走过去,恭敬接过,而后看着魏钰,神色认真许诺道:“谢殿下,花花一定会跟着师傅好好念书学习,日后为朝廷效力的。”
啊,真乖啊。
魏钰笑眯眯地应好。
又是一人才跳进来了呢。
与董生他们相遇后,魏钰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多大变化。
毕竟他来青州有正事要办,等到他七哥收拾完琅新郡,就得去下一个地方了,初定目标是为石坪郡。
而董生三人的目标却与他们并不顺路。
相逢的几日里,魏钰派大夫为他们治了病,顺带还问了湖州医学院那边的情况。
“如今湖州皆知医学院,若非如今学院不收弟子了,恐怕还有不少百姓拖家带口都要过去。”
想到在湖州待的那段日子,董生一回忆起医学院门口那些鸡飞狗跳,就忍不住摇头。
魏钰瞅了他一眼,“看你神色有异,可是医学院那边有何不妥?”
医学院的事,魏钰既然交给了左院判他们,就没有特意派人去盯着。
毕竟左院判在太医院待了那么多年,论处事经验可比大多数人都要丰富,不过一个学堂而已,难道还比官场难混?
若是左院判自己都处理不了,那他自己自然会送信回来,魏钰只吩咐了留在那边的灰卫使,只有左院判他们人出事的时候才回信,其他小事就不用了。
而过去数月,左院判也不知道是太忙还是忘了,回信次数就那么三两次,掰着指头都能数清楚!
叛逆,老头子真的太叛逆了!
所以关于这个医学院啊,甩手掌柜的魏钰是真知道的不多呢。
董生闻言,欲言又止,“殿下,这,臣也不太多说,只是……院长真没与您说吗?”
小眼神期盼地看过去,怎么瞅都有种想要投机取巧的意思。
魏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下了个结论,“董生呐,这数月不见,你成长了啊。”
都开始话留半截变得圆滑了!
董生咳嗽一声,立刻变得正经,“实不相瞒,殿下,这医学院一切安好,院长处事周到,上下皆打理妥当,臣在学院待了一月,并未瞧见学院有任何不妥之处。”
“但?”听懂了潜在意思的魏钰歪头。
董生微微一笑,接着道:“但在招收弟子一事上,多有分歧呢。”
魏钰眉头微挑,他想了想,笑了,“可是男女弟子一事上?是百姓不愿意女儿入学,还是有夫子不肯招收女弟子?”
董生心中敬佩,朝魏钰行了一礼,“殿下明鉴,确是如此。”
“学院初初招收弟子时,周遭百姓忧心有诈,又贪慕学院好处,不愿送儿郎入学,便遣了女童过来。夫子们墨守成规,初时不愿收女弟子,是院长以及石夫子力排众议,这才有了有教无类的共识……”
回忆着待在医学院的那段日子,想到临走前的混乱场景,董生叹了口气,“臣在医学院待的那些日子,学院弟子已满,其中女弟子独占七成。而既已入了学,那这本该就是不可转圜的事,偏偏有些女弟子家中之人鬼迷心窍,竟妄想用儿郎取代之?简直是目无法度!”
魏钰静静听着,半点都不觉得意外。
男女之争嘛,从古至今都有这种事发生,尤其是秉着女儿嫁人就不是自家人观念的如今,想要从女儿身上给儿子扒拉好处太常见了。
魏钰:“我记得,凡入学之人都是签了契书的吧?”
入学签契,好好学习,毕业后被学院分配到大魏各地从医,十五年不得违背,这可是有官印盖章的呢。
董生颔首,笑道:“是,正是因为契书,那些吵着要家中女儿将弟子身份给儿郎的人,最后都被院长扭送进官府了。”
是嘛,这才对了。
魏钰对左院判的行为表示肯定,“的确该如此,虽是开学堂免费教人的,但也不必委屈求全,谁若冒犯学院,家中弟子不录用,顺带将主犯直接送官府就是。”
他是求贤若渴,但真没到委屈自己人的地步。

湖州,傩郡,医谷所在处,一白须老头儿正被一群孩子围坐在大树下。
枝叶繁茂的巨树,不知扎根在此多少年月,它的枝丫宽厚,轻易便能给予停靠的过路人一方庇护。
暖阳和煦,微风拂过山谷,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
树下不过垂髫之年的天真孩童们,此刻正齐刷刷蹲坐在树下。
他们坐的端正,两眼濡慕渴盼地望着他们的好院长,正仔细聆听听着对方说起那高不可攀的贵人所做的善举。
“……若非贤王殿下当机立断,说服了靖王殿下,恐怕病死在城门外的流民数不胜数。你们啊,也莫要看老夫当时还身任太医,但在此等大事面前,那也是半点插不上嘴的,幸赖有二位殿下,才有湖州如今之景哪。”
被孩童们围着的白须老头自嘲摇头,一张老橘皮脸上是肉眼可见的苦涩庆幸。
幼子纯然,瞧见长者情绪如此动然,半点不疑有诈,一个个连连呼前安慰。
“院长别伤心,殿下是大善人,您也是大善人,日后我也要做一个大善人!”
“是啊,院长您别怕,等到我们都把医术学会了,就同院长一样做个好大夫,救许许多多的病人!”
“院长放心,日后我定不辱咱们学院的名头,肯定会出人头地,为咱们学院光宗耀祖。”
“……光宗耀祖不是这么用的!”
孩子们七嘴八舌,个个真挚,听得曾经太医院的左院判,如今的医学院院长不由笑眯了眼。
左院判乐呵呵抬手叫停,“好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学院能有你们这样的学生方是大幸啊。”
说着,左院判突然话锋一转,当着众单纯学子面摆出了一副忧伤脸。
“身为学院一员,你们能念着将学院发扬光大,老夫闻之十分动容……但是你们能有如今衣食不愁,还能识字念学的机会,那就更应该感谢给予你们此机会的人啊!”
具体感谢谁,老奸巨猾的老头子没有明说,但是时不时就被对方洗脑灌输某位殿下好,殿下妙,殿下呱呱叫的淳朴学子们却立刻悟了!
有一男童迅速举起手来,高喊道:“学生知道!贤王殿下与靖王殿下来湖州赈灾救了万民,是顶顶好的贵人,受人恩惠要懂得报恩,学生日后有了银子,定要为二位殿下塑金身,日日为他们烧香祈福!”
左院判哽了下。
嗯,怎么说呢,这个理想听起来还是蛮孝顺的,但好像就是有点太孝顺了呢?!
殿下知道了会打人的吧……
选择性忽略这个问题,对孩子们的知情识趣,院长大人十分欣慰地表示了肯定。
“是极,这得人恩惠啊,哪怕旁人是无心之举,但既是自己得了好,也切莫忘了报答。”
老头子抚着胡须,笑得和蔼可亲,半点都不像是个在跟人洗脑的“传/销骗子”。
“这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谁人是真心的,谁人做了善事,谁人善事做的最多……相信这些你们都心中有数,老夫也就不明示。老夫只望你们莫要忘了殿下们的一番心意,来日能学有所成,不图能报效朝廷,只盼莫要做个不忠不义之人,尔等,可明白?”
已入学年半年,诗书礼仪也都学过了,一群半大孩子闻言立刻起身,拱手朝左院判行礼,齐齐朗声道:“师长教诲,学生定当铭记于心!”
一女童蓦地抬头,目光坚定,“院长,学生日后一定会报答靖王殿下,更会报答贤王殿下的!”
女童心中的信念很坚定,她知道医学院就是贤王殿下主张要办的,若非贤王殿下,她如今还不知道会被她娘卖到哪儿去呢,所以她一定会报答贤王殿下的!
左院判欣慰极了。
“嗯,去吧,都回学堂上课去吧。”
“是,院长。”
孩子们走了,左院判还坐在树下没动。
老头子抚着胡须,正在心虚不已地掐指头盘算。
最近事儿太多都给忙忘记给就殿下回消息了,哎呦,数数好像得有个两三月了吧?也不知道殿下那边可有埋怨?
左院判想了想,觉得应该是没有的。
京都与傩郡相隔千里的,他有事儿耽误了没回信不是很正常的嘛!再说这本就是殿下让他干的事儿,他忙点负责点那不合乎情理嘛?
觉得自己没错,左院判摸摸胡须,决定再为学生们的“报恩之旅”加大一把忽悠力度。
他都这样卖力了,为殿下的事业这般添砖加瓦了,没道理这九殿下知道后还会逮着他责怪吧?
魏钰最近在青州的日子不太痛快。
他知道青州多山潮湿还蚊虫多,但他真不知道到了石坪郡后的日子能有如斯痛苦!
蚊虫多啊。
那天上的飞虫能有蛾子大,地上的爬虫堪比蚯蚓恶心,偶尔他出门溜达还能碰上五毒之一……
都到秋冬之际了,要搁在京都,蚊子什么的早没了,但偏偏青州就是这般不一样。
南边呗,虫子都要大上两号。
因着怕不小心被什么给毒死,魏钰这回难得安分,除了必要的外出,安顿下来后他就没出过屋子。
弄得小安子还炸毛了一次,生怕他身娇体弱的殿下是给病着了。
对于这种眼睛上戴了八百倍滤镜的家伙,方生眼神都没给一个。
说谁娇贵都行,说殿下?
山猪都比他来得娇嫩。
站在房门外给殿下看门,冷不丁地就听到房梁上有窸窣声响起。
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的方生给了倒挂下来的人一刀鞘。
“离远点,别落了虫子在我身上。”
捂着发疼的胸口,丁发财幽怨地看着他,“大人,我还没那么不谨慎。”
方生瞥了他一眼,“万一呢?”
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大家也都清楚了青州确实多蛇虫鼠蚁,地上,房梁,屋顶,每到一处都必须得再检查一遍,然后撒上驱虫药。
丁发财是个喜欢在屋顶上撒泼的,万一在哪个犄角旮旯粘上不干净的东西了,祸害到他是小事,舞到殿下面下那就真没好了。
方生好不容易能安稳会儿,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丁发财:“霍大人那边传消息过来,他们派去内黄郡的人失踪了。”
方生眉头一下便皱了起来,“又是内黄郡。”
他思索两秒,抬眼去看丁发财,“霍大人现在在哪儿?”
“正与七殿下商论事情呢。”
方生:……
积极向上的紧张气氛一下就破灭了。
方生回首看向身后紧闭着的房门,面无表情。
人家的殿下出门办差:一丝不苟,上行下效,井然有序。
而他们家的殿下:?
整天不知道待在屋子里干嘛!
明明是地位相同的两位殿下,结果连外人都知道先找谁!
主子没出息,做下属的也没办法。
知道这事七殿下插手相当于稳了,方生也是继续站了回去。
丁发财瞅了他一眼,犹豫了下没走。
方生:“有屁放。”
丁发财:“大人……你说乙十三还活着吗?”
方生斜眼看他,“你问这想做什么。”
丁发财有些小纠结,“他这要是死在南苗了,那我岂不是找不到人还钱了?”
方生一时无语。
关于这俩下属之间的纠葛,如今弟兄们之间就没有不知道的。
毕竟,谁叫乙十三这操作骚呢?
灰卫使出来的到底还有那么点包袱,谁出门不是带够银子了的,哪个像乙十三还能这么借钱?!
不过别说,这法子还挺有那么点意思的,护卫们好多都表示学到了,日后出门遇上事了,正好向乙十三学习……
丁发财还在嘀咕。
“大人,你说我要不要改个名儿,就叫乙十三如何?让乙十三去当丁发财!这样谁也不欠谁,正正好啊!”
“滚。”
“哦,好的大人。”
屋门外嘘嘘叨叨的,魏钰又不是个聋的,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魏钰让方生进来。
“说什么呢?”
没管丁发财的胡诌,方生将霍廷玉那边有人在内黄郡失踪的事告诉了魏钰。
“霍廷玉的人失踪了?”
魏钰惊讶了,这跟着霍廷玉出来的灰卫使居然还有失踪的?
“看来这内黄郡内很不简单啊,龙潭虎穴?”
魏钰顺了顺胸前的头发丝儿,突然就来兴趣,他直起身,两眼放光地看向方生,“方生呐,你会保护好殿下我的对吗?”
方生:“……不,属下不行。”
“诶?别妄自菲薄,你可以的!作为曾经的副指挥使,你都不行,那还有谁行呢!”
魏钰不赞成地看他,“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身为我的人,你得学会自信。”
方生默然。
从前的他是很自信的,但自从遇上不该遇见的人后,他就已经不知道自信如何写了。
魏钰拍拍他的肩,笑眯眯道:“好了,别害怕啊,有殿下我在呢。这你要害怕了,那我害怕的时候找谁去啊。”
方生:……
方生很惆怅。
果然呐,他就知道安稳日子持续不了多久。
“殿下,您想去内黄郡?”方生问道。
魏钰:“当然了,咱们大张旗鼓去,我就不信还有人敢当着数千精兵的面动我!”
魏钰是仗着有人才会去,这要跟以前一样身边只有他那一百护卫,打死他都不会凑过去!
方生:“那七殿下那边怎么办?”
下面的路如何走,七皇子之前在琅新郡的时候就规划好了,反正过了石坪后不是往内黄。
魏钰要去内黄郡,就是在与大部队分道扬镳。
“当然是去跟我七哥知会一声了!”
魏钰怜悯地看着方生,只觉他这护卫头子脑瓜子不灵光,“咱们不去跟我七哥说,这后面如何要人要盘缠啊?总不至于靠你们那两三百人吧?我很金贵的。”
方生默默瞅着他没吭声。
魏钰在石坪待的没意思了,好奇心一上来,他就想知道内黄郡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什么福音教,什么南苗人,什么失踪的,他就想看看这背后到底是哪个人才在装神弄鬼。
有这发展宗教忽悠人的本事,那肯定情商智商乃至口才都是一绝啊!
这还不如跟了他干大事。
魏钰琢磨着想吩咐小安子收拾行李,结果白非鱼却过来了。
只看他在屋子里收拾几本书,白非鱼就问道:“殿下是要出门?”
“怎的?你有事?”魏钰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鸡贼得很,经常能从些细枝末节处抓到真相,不过平常他也不常出来晃就是了。
白非鱼的目光在屋子里转了圈,而后便若有所思地笑道:“在下倒无事,只是听闻霍大人,方才从七殿下那边出来,行色匆匆,想来是有事的。”
“哦,来打探消息的是吧?”
魏钰不吃他遮遮掩掩的那一套,直接就同他说了有人在内黄郡失踪的事。
白非鱼闻言沉思了几秒,而后看向魏钰,“殿下可是要收拾行李去内黄郡?”
这回魏钰给他正眼了。
“你这是如何看出来的?我就收了几本书。”
白非鱼微笑,“殿下金贵,这等粗活哪能劳烦得上殿下。”
魏钰:……
说得好听,不就说他懒呗!
好吧,他也承认这点。
貌似平常他连书都懒得收拾的。
被看穿,魏钰也没否认,“对,这几日我就要去内黄郡,你身子不好,随我来石坪也够了,内黄郡情势不明,你若跟去,恐怕一路受不住,不如你回去?”
白非鱼只是静静看着他,“殿下这是将人利用完就扔了?啊,当真是叫人心寒啊。”
魏钰微笑:“我是担忧你,哪儿就如你说的这样了?多思伤身,快别想了,听话。”
白非鱼似笑非笑道:“不劳殿下挂怀,小生亦心念殿下,唯恐殿下出了差错,怕悔恨余生。”
这死绿茶!
魏钰握拳,脸上笑得越发和蔼可亲,“好好好,非鱼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之聪慧,我再信得过了,我这身边离了你啊,但真是损失大了呢!”
白非鱼笑得温润有加,拱手谦虚,“殿下明白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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