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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究竟何时登基(骨漏呱闻)


八皇子:……
背挺直不过两秒,然后又塌了下去,魏钰仰天叹气,满目忧愁。
“确实是不如啊,娘娘们能一天在御花园里逛个二十来遍还不带喘气,在地上跪两个时辰都面不红气不喘,顶着大太阳都能从西宫跑到东宫只为聊天……真服。”
魏钰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爹后宫的那群女人,说着是柔弱无依,实际是一个比一个剽悍。
鸡婆的贤妃就不说了,懂的都懂。
皇后是将门之女,从前是提枪上过战场杀过北胡人的,正儿八经手上染过血。
贵妃是大儒之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偏偏最爱干的事却是聚众喝酒打牌。
齐妃、淑妃两人都是笑里藏刀、心情不好了会暗戳戳阴人的类型。
而剩下那些妃位以下的,魏钰接触不多,但时不时也听说过她们因为争宠闹出来的动静。
反正都不是省油的灯。
魏钰在后宫长这么大,别说喜欢女人了,他没得恐女症都还算好的!
魏钰收心。
这话题还是先打住,眼下找他的数学小天才才是最要紧的。
下山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赶回去差不多刚好就是关城门的时间。
这个点,魏钰不好再派人去找二丫,只能先行跟着队伍回去,决定明日再派人过来找。
第二日的时候,魏钰确实是派了个相熟的侍卫去找了。
不过当天却是侍卫自己回来,并没有带着二丫。
魏钰问发生了何事。
侍卫答:“殿下,对方家住苍山附近的刘家村,那刘二丫已无父母,跟她阿爷相依为命。属下去的时候,恰逢有人在找她家麻烦。”
欺负孤儿寡爷呢?
魏钰皱眉,“具体说说看。”
“是,殿下。刘家穷苦,刘二丫母亲早亡,后父亲一直再未娶妻,三年前,刘父因欠人赌债,醉酒后在湖中淹死,这笔债便落在了爷孙二人身上。今日属下过去时,正逢追债的人上门讨债。”
这事儿整的。
魏钰摸了摸下巴。
按照现代法律来讲,父亲欠的债,子女通常是没有偿还义务的,除非子女继承了父亲的遗产,那么就应当在继承的范围内偿还父亲所欠的债务。
而在古代,欠债还钱,父债子还,这其实是天经地义的事!
大魏律法都有写父债子还这个事。
所以,那刘二丫还必须得把她爹欠的钱给还了。
魏钰问侍卫,“她家欠了多少钱?”
“一百二十两。”
“这么多!”
魏钰惊讶。
要知道古代一两可不是一块钱,这一两那是相当值钱的。
在大魏,普通百姓一个月不吃不喝,能挣到三百文那都是发财了,而一两银子,就相当于一千文。
若按照这个标准算,一百二十两,那都得是近三十四年才能偿还清债务!
其中还不包括多余的利息。
魏钰一听这个数字,就知道借债人肯定是放了高利/贷,不然一个穷苦百姓家,那就用得着借这么多钱了?
借那么钱想上天啊!
魏钰瘫起了脸,给刘二丫借款还钱的心里立刻没了。
必须得把这放高利/贷的幕后黑手给抄了!

天子脚下,怎么还能允许有人如此这般猖獗的放高利/贷呢!
这事儿找他爹,那是绝对找不出错误的正确选择好不好!
魏钰是赶着他爹晚膳时间过去的。
皇帝的伙食好,有些菜他平时都吃不到的。
又能节省小钱钱,又能混个口福,这么好的双赢法子,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脸皮厚,能顶得住他爹的视线攻击。
好在魏钰干脆就是没脸皮。
养心殿内,父子二人同坐一桌,正在各自用膳。
一桌二十几道菜,魏皇用的斯文,李成在旁边时不时给他夹菜,坐对面的魏钰则是恨不得分出八只手,通通用在添菜扒饭上!
“嗯嗯嗯,爹,这个肉弄得不错,一点腥味都没有,难得……这肉也不错,就是甜了点……嘶,这菜略苦,应该是调料的问题……”
话太密,半点食不言的规矩都没有。
魏皇嘴里嚼着,冷眼看他一边嫌弃又一边马不停蹄地往嘴里扒,偏偏脑子里还空空如也。
魏皇:……
真是个只知道吃的。
仗着皇帝是他爹,决不可能在小事上罚他,魏钰很舒坦地用完了这顿晚膳。
漱口清理完毕,魏皇坐在软榻上,一边喝茶,一边问他,“无事不登门,有事踏破门。之前还躲着不肯来,生怕朕又找你是吧?”
老头儿语气不太对。
很好,聪明的魏钰立刻就怂了。
他嘿嘿一笑,坐在另一侧的软榻上,扶着榻上的案几,殷勤道:“哪儿能啊,儿子怎么可能会躲您呢,瞅您这话说的,多吓人,我这么孝顺的人,要不是最近课业忙,肯定就日日过来给您请安了啊!”
“哦,是吗?那朕明日同太师说一声,让他给你布置的课业少些,你就日日来给朕请安吧。”
魏钰立刻住嘴了,坚决不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
他转眼想了下,想到了之前给的糖方和锻钢方子。
因为人懒,魏钰在把方子给了他爹后,就再也没过问后续,所以他还真不知道这将近半个月过去,方子进展到哪儿了。
于是他问他爹,“父皇,儿臣给的那炼糖方子,产量可有增加?”
锻钢的事就不问了,知道太多没啥好事。
毕竟铜铁在古代很是珍贵,流通方向都是经过朝廷管制的,而且匠人都有匠籍,更是管上加管。
魏钰又不掺和争储,又不揽权,所以没必要知道锻钢进展。
提到糖的产量,魏皇脸上的喜意是显而易见的。
他给了魏钰一个笑脸,眼里都多了几分欣慰,“不错,你给的糖方确实有用。”
魏皇将茶杯放下,言语略有激动,“朕让裴知找人试过了,他派人从胶州运了百斤柘,胶州的柘,18斤才出一斤糖,而用你给的法子,11斤左右便能有!这将近省了一半啊!”
魏皇还记得前两日,裴知将提炼出来的白糖带到他面前,说出那些话时他的心情有多激动。
虽然魏钰给的提炼法子是繁琐了些,但能省掉近一半的材料,繁琐些又有何惧?
用新的炼糖法子提出来的白糖,那颜色是要更加雪白的啊!
魏皇搓了搓手,“胶州的柘不如宜州种得好,宜州只需要15斤就能出,若是用宜州的柘来提新糖,一定能省的更多,可惜……”
“可惜什么?”
魏钰下意识接了句。
“可惜盘踞在宜州的世族多啊。”
魏皇叹口气,觑了他一眼,“若不是宜州世族多,朝廷每每派过去想要整治糖价的刺史,也不会次次都无功而返。”
【官商勾结?钱权交易?贪污腐败?】
魏钰脑子里下意识就蹦出这些词儿。
“钱权交易?”
听到的魏皇沉吟了下,赞同点头,“看来你还是挺懂官场上的事的。”
魏钰干干一笑。
什么懂不懂的,他就是看电视剧看多了好吧,尤其是那啥反黑剧,他最近还看了一部新剧呢……
魏皇不管他那么多,只继续跟魏钰说宜州的事。
“宜州毗邻大梁,从前大魏跟大梁关系不好、经常交战的时候,朝廷没精力去管宜州的世家,于是就给了留在那里的世家坐大的机会。世家大的小的盘踞在宜州,有的已过百年有余,他们对宜州的掌控,比朝廷还要了解。”
“柘从大梁流入大魏,最适宜种植的地方便是宜州、胶州,而能提炼出白糖的作物,又只有柘。胶州产柘低下,掌握住柘的宜州世族,就好比占据了一座金矿,想要定价几何,就能卖到几何……”
这就是典型的卖方市场了。
商品供不应求,买主争购,卖方掌握买卖主动权。
就好比宜州世族垄断白糖经营,获取暴利,想要定价多少,旁人哪怕气愤不已也无可奈何,因为缺少东西,无法自己生产白糖,只能被动接受对方的定价规则。
魏钰看了眼说着说着就沉下脸的老头儿,轻咳一声。
“那啥,爹,其实提糖这个事儿吧,也不止甘蔗能啊,什么甜菜、甜菊、糖槭树的都可以啊!”
魏皇背一下给挺直了。
他看向魏钰,眼神迫切,“什么甜菜甜菊的,那是什么?何处能有?长什么样子?朕立刻派人去寻!”
这就是做皇帝的好处了,想要啥就直接下令。
对比之前寻个辣椒,夸口赏金造船结果却要让自己爹出钱的四哥,魏钰觉得还是直接找老头儿更合适。
能提糖的植物,魏钰只是大概有个印象,要让他说那些都是啥……
不好意思,先让他翻个平板。
“嗯……”
翻完后的魏钰沉默了。
他瞅一眼眼神期待的他爹,不由尴尬一笑,“那啥,爹啊,这个东西吧,嘿嘿,咱们这儿好像,大概,可能是……没有。”
高高悬起的期待值啪叽一下摔成零。
魏皇眉头缓缓蹙起,“没有,什么叫没有?”
魏钰摊牌了,“那就是没有嘛,我说的这几样植物应该都在海外长着呢,说来您可能不相信,海外好东西多着呢。”
“金山银山是小事,那种高产的玉米、土豆、花生,还有辣椒、西瓜、葡萄……通通都是能让百姓填饱肚子的啊!”

玉米、土豆、花生,辣椒、西瓜、葡萄……
每从魏钰嘴里听到一个陌生的词汇,魏皇呼吸就沉重一分。
他的眼睛在发光,胸口的情绪在激荡,要不是怕出声会惊醒臭小子,让他察觉到不对劲,魏皇早就开口喊了好吗!
臭小子果然肚里的墨水多,要是不挤两下,这懒上天的混账是压根儿就不会开口的!!!
魏皇说到宜州情况的时候,确实是忧心忡忡,有感而发,但如果说他只是在诉苦没有别的目的话,那也纯粹是假的。
魏皇就是在给魏钰下套。
他就是想从魏钰嘴里掏出更多更有用的信息来!
虽然不是自幼就熟悉的这个儿子,但要摸清一个人的本性,其实有时候压根就不需要花多长时间。
魏皇知道魏钰懒,知道他明明手握重宝但偏偏却又是胸无大志的样子。
因为互相坦诚过,所以魏皇也不敢完全信任这个儿子。
他一边气魏钰没出息,一边又警惕他怀疑他,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然而无论是派人监听魏钰的动向,亦或者是偷窥魏钰的心声,魏皇得到的答案也是始终如一。
——他这个儿子,没出息到了极点!
“爹啊,海外的好东西其实真不少,你看之前上门来的西岐就知道了,那人家还炼出玻璃来了呢,咱大魏都没有。”
魏钰说着,瞅着他爹的脸色好了不少,像是又活过来一样,他不禁松了口气。
“如果爹要派人出海寻物呢,儿子其实也是可以出点造船图纸的……”
“造船图纸!”
魏皇呼吸一下重了起来,他深深看了眼魏钰,“你画,只要你画出来,朕能允你一月休假!”
懊恼的情绪还没上来,陡然就听到可以放一月假,魏钰呼吸都停住了。
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双眼放光,越说越激动。
“好好好,君无戏言啊!父皇你可不能反悔啊!我这就回去给你画,你千万不能反悔啊,你等着等着啊!”
美好的假期在招手,魏钰边说边往外跑,连跪安都忘了。
好在情绪同样上头的魏皇也没在意这事,他笑得比魏钰还高兴,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了。
老头儿站起身,边搓手边在殿内来回踱步。
“哎呀,这可真真是意外之喜啊,臭小子连造船都会,看来他会的东西还有不少!”
“以后得多给他派点事儿……”
魏钰回到自己宫殿,都拿起笔准备画图的时候才想起来,他正事好像忘说了!
明明去之前是准备找他爹调查高利/贷一事的啊!
“哎呦我这狗脑子!”
魏钰仰天叹息,“算了,今晚还是连夜画图吧,明天交图的时候再去说得了。”
画设计图,跟在纸上画花可不一样。
设计图是很严谨的,魏钰虽说已经习惯了毛笔写字,但让他拿着毛笔一点点画线条什么的。
呵,太难了。
他让小安子去膳房拿几根烧火棍回来,准备做炭笔。
因为想着假期,又记挂着刘二丫的事,魏钰一晚上都没睡。
大魏十五年,他头回点着烛火是用来认真工作的。
对着平板上的资料,魏钰一笔一画,什么五桅战船、六桅座船、七桅粮船、八桅马船、九桅宝船的,他忙到右手在打哆嗦了都不肯停下。
虽说是为了假期奋斗,但既然已经决定要画了,那魏钰肯定是要画出如今能建造出来的最佳舟船啊!
不然那不妥妥浪费资源吗?
要知道在魏钰咸鱼之前,他一直都有颗封狼居胥,勒石燕然,光宗耀祖,青史留名的心。
可惜,时不待他。
天光乍亮,烛火依旧燃起。
书房内,面容略有憔悴之色的魏钰俯首桌案,满脸认真,还在拿着炭笔细致绘着图纸。
小安子靠坐着旁边的桌脚,垂着头,已然是睡着了。
突然,小安子头往下一栽,
这番动作把他自己给惊醒了。
“嗯?啊,殿下,殿下你还没画完啊?”
惊醒的小安子下意识扭头,看到魏钰还在画的时候,他揉着眼睛站了起来,准备去给油灯再添点。
一晚上的寂静无声,看到小安子醒后,魏钰难免有种轻松感。
毕竟可以有人跟他说话了。
他缓缓仰头,一边抽气一边感受着脖颈间的酸爽,“是啊,嘶,你家殿下久没做社畜,这一下还适应不了这工作强度了,哦哟哟,真酸……”
自家殿下嘴里时不时就说出些听不懂的话,小安子习惯性忽略掉不懂的词儿,一边添着油灯,一边打着哈欠回道:“殿下,你一晚没睡,等会儿奴婢是不是又要去给太师请假啊?”
“嗯嗯,你知道就好。”
短暂的仰头舒缓后,魏钰又埋首继续画图。
宫中的下人是起得最早的一批。
小安子醒了后就没再继续睡了,他出门去烧热水,准备殿下等会儿的洗漱。
而魏钰,一直到了外面的天色完全白了之后,他才终于画完所有图。
看着桌上厚厚的一沓纸,魏钰啧啧摇头,瘫在椅子上双手抱腹,一副要安度晚年的慈祥。
许久没有赶工干活,这可真他喵的累啊。
魏钰在椅子上坐了会儿,感受着自己十分清醒的状态,然后猛地起身。
睡不着!
认真工作了一晚上,精神头还在,他还是趁着睡意不明显将东西呈给他爹吧。
魏钰在认真梳洗了一遍后,就拿着图纸去了养心殿。
而这个点,魏皇压根就不在殿内,而是在同大臣们早朝。
他也不慌,将东西交给守在殿门口的李成徒弟,苏高盛,让他放在皇上书桌上,然后交代一声就回去了。
为什么不在殿外等?
呵呵,之前在自己宫内的时候不困,这走一遭送个东西的路上困意就来了。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魏钰急着回去补觉,不然估计等会儿他爹召见,说不得东西讲一半,他就把自己给讲睡着了。

第47章 如何打下糖价
在魏钰正在呼呼补觉的时候,下了早朝的魏皇,正带着几位重臣往养心殿走。
昨日他与魏钰说的白糖一事,今早在朝堂上不好臣子们商议,只能下了朝再找重臣们谈。
殿内,连朝服都没脱的魏皇坐在上首,看着底下的臣子们,说了白糖的事。
“朕前段时日得到新的白糖方子,已让裴知找人试过了。用的是胶州的柘,新的提炼方子,可节省近一半的柘,众爱卿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丞相、太尉、御史,六部尚书聚在殿内。
除了一手操办白糖事宜的裴知外,其他大臣都没听说过此事。
臣子们震惊了,他们一个个都是官场老油条,听完后的心思瞬间就是一个百转千回。
魏皇坐在上首默默听着,波澜不惊,看着丞相第一个站出来说恭喜。
“恭喜陛下,此乃我大魏之福啊!”
公孙泰道:“白糖向来价高,寻常百姓根本买不起,陛下能得新法提炼白糖,这不止于百姓是件好事,对朝廷更是好事一桩。”
“丞相所言甚是。”
魏皇颔首,默默听着对方在心里嘀咕着还没影的事。
公孙泰:【白糖一直都是宜州世族的囊中物,陛下能有此举,看来是不满宜州世族把持糖价已久,陛下今日说此事,下一步应该就又是要派人去宜州整顿糖价了,嗯……不行,宜州势力纷杂,我公孙家儿郎还是不要掺和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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