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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究竟何时登基(骨漏呱闻)


魏皇微笑:想不掺和?
不可能!
丞相既然已经猜中了他的心思,这么懂他,他们如此的心有灵犀,若是不满足丞相,那岂不是辜负了这番心意?
魏皇觉得自己对臣下真是宽容极了。
臣子们都这么不老实了,他居然还能容忍得下,换祖宗们来,估计是直接把丞相拉出去砍了的。
太尉杜兴是个粗人,他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能做上太尉一职,靠的全是对皇帝的一片忠心。
当初在魏皇被雷劈后,杜兴可以说是唯一一个真心挂念皇帝身体的人。
此刻杜兴十分高兴,他知道若是新的糖方能减少原材料消耗,那就表示制作出来的白糖能更多,而糖变得多了,那就表示不值钱了,糖价就能降下来了!
这跟他当初在幽州领兵,看到百姓摆摊位谋生一样。
一个人出来摆摊卖烧饼的时候,因为卖烧饼的只有他一个,旁人只能买他的,所以烧饼价钱就高。
等到其他人有样学样,也出来卖烧饼,价钱还低一些的时候,百姓就会贪图价便宜的去买,而最开始卖烧饼的人,见到生意少了,就会因此也降低价钱……一来二去的,烧饼价就降下来了。
“陛下,从前糖方都掌握在宜州那群人手里,他们制糖卖糖,把糖价定的极高,非大户人家用不起!如今我们有了新的糖方,自己制糖,就可以把糖价给打下来了!”
杜兴抱拳,接近一米九的男人身形高大,面容刚毅,声音如虹,看着魏皇的眼神亮晶晶的,只差没说这事他想去做了。
魏皇听到他在心里一直念叨着糖糕好吃。
魏皇:……
想不到他的杜爱卿居然是个嗜糖的汉子!
一米九的壮汉子,私下居然喜欢吃糖,该说不说,这真相还是有点让人无所适从的。
魏皇总有种梦碎的感觉。
还不待他对杜兴的话发表评论,一旁的齐惕守就说了。
“诶,杜大人此话有理,但未免操之过急了。”
杜兴问,“怎么就操之过急了?我们有新的糖方,你若觉得胶州的柘比不上宜州,那我可以直接率军平了宜州那些说三道四的。”
【莽夫!】
一句莽夫,八个声音都在说。
魏皇默默点头。
杜卿忠诚,但着实莽撞。
齐惕守温声解释道:“杜大人误会了,宜州世族盘踞,不少良田都被世族所拢,宜州所种的柘,也多归世族所有。朝廷要收税,钱粮亦可以,但百姓要生存,有地者也多是去种粮,少有种柘的。陛下是明君,总不可能为了白糖,而强行下令让宜州百姓去种柘吧?”
杜兴不明白,“白糖价高,百姓哪怕是不会制糖,只要种柘后卖给那些世族,怎么着也能大挣一笔吧?难道宜州那些世族,还真的就能昧着良心压价收柘了?”
怎么就不能呢。
杜兴是武人,不懂这些,但作为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的齐惕守却很清楚,宜州那些世族为了垄断白糖,真就是昧了良心做事!
【若想垄断白糖,一是在于糖方,二是在于原料。糖方被宜州世族牢牢掌握,压根就不往外传,而柘却是人人可种……】
【方子都是前人一个个试出来的,世族担心会有人自己炼出糖,很早就开始有意打压种柘的百姓,世族同气连枝,合起伙来压低柘的价格,卖不到钱,百姓损失过后,又怎么可能还会再去种不值钱的柘?最后糖方和原料就都在世族手中了啊】
齐惕守在心里叹着气。
虽然可怜宜州百姓,但身为世族中的一员,对于这种不光彩的打压垄断手段,齐惕守清楚却也绝不会当着皇帝面说出来。
毕竟大家都是世族,谁又能说谁就是干净的呢?
齐惕守可不想皇帝整治着,整治着,就突然将目光放在了其他世族身上。
魏皇瞥了他一眼,在心里冷冷呵了一声。
世族确实是没几个干净的,但眼下他只打算整治那批猖獗已久的宜州,至于其他,等以后吧。
杜兴不明白为什么打个糖价还有这么多推三阻四,他在争论了几句后就不说话了。
因为太气人。
他想靠军队直接铲平,一了百了,干脆利落的事,但偏偏同僚们都纷纷反对。
不是这个说会伤了百姓,就是那个说此举对朝廷威望有损。
杜兴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个词儿。
投鼠忌器!
因为想要平稳地将糖价打下来,所以就不能直接下令让宜州世族降价,因为这样世人会说朝廷欺人,无数商户都会害怕下一个损失惨重的会是自己;也不能下令让宜州百姓都种柘,因为有世族们的打压在前,胆小怕事的百姓会害怕损失,强行下令只能让百姓怨声载道,于朝廷威望有损。
杜兴烦躁。
这治理天下可真难啊!

对于杜兴在心里的感慨,恰恰也是魏皇自己想说的。
这治理天下要是不难,历代帝王也不至于夙兴夜寐,宵衣旰食,夜夜批折到天明了。
魏皇默默摇头,这日子真的过得比狗都不如……
魏皇微愣,冷不丁想起了魏钰说的一句话。
——狗都不做皇帝。
魏皇突然沉默了。
之前听到这话的时候还生气,如今细细想来,似乎臭小子说的还挺有道理啊!
几个臣子就着如何打下白糖价格一事争了半天,最后回过头却发现他们陛下好半天没说话了。
公孙泰道:“陛下,白糖价格一事还需细细商议,望陛下容臣等再思索时日。”
魏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点了一直沉默的裴知,“裴卿,你可有什么法子,想与大家商议一番的。”
不提没感觉,一提大家就都想起了还有个裴知。
齐惕守:【哦对,差点忘了这坨铁疙瘩!工部尚书,糖方这事肯定跟他有关!这老小子居然都不跟我们知会一声……】
魏皇对裴知的嘴严很满意。
为他办事的人,就该这样嘴严。
裴知确实有想法,不过他这想法也就是想想,没打算说出来的。
但既然陛下已经点了他的名,裴知也只好站出来,道:“回陛下,臣确实有一想法,不知道可行与否。”
裴知的想法魏皇早就偷听完了,要不是觉得有点搞头,他也不会点了对方名。
魏皇:“但说无妨。”
于是裴知就说了。
“陛下,如今我们掌握着新的糖方,可省下一半的原材,是利民的好法子。世家既然不愿公布糖方,也不肯降低糖价,让宜州百姓无路可走,那何不让官府来做这个引路人呢!”
有种不好预感的公孙泰扬起了眉毛。
果然,下一刻,就见裴知抬手,对着魏皇恭敬道:“臣恳请陛下,向宜州百姓公布糖方。”
众臣子:!
搞事啊他!
作为户部尚书的齐惕守第一个站出来拒绝。
“不可啊陛下,糖方珍贵,哪儿能随意向世人公布,若能掌握在朝廷手中,势必能为国库赚取更多的钱粮啊!”
裴知横眉冷对,“糖方再珍贵,那白糖也不是百姓必需之物,饴糖亦不是不可取!我看齐大人就是掉进了钱眼里,才想着与民争利!”
与民争利,好一口大锅,直接砸的齐惕守胸口疼。
他气,“我看裴大人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釜底抽薪是好法子,但你就怎知宜州世族会甘愿坐以待毙?怕不是到时朝廷前脚刚公布了法子,世族后脚就偷偷把方子毁了!保不齐那些看到方子的百姓还有性命之忧!”
旁边的几人默默点头。
的确,世家大族狠起来,可不会管朝廷律法如何如何的,只要不被抓住把柄,哪怕是杀了人,他们也多的是办法逃脱罪责。
魏皇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们,目光又放在裴知身上。
裴知淡定道:“谁说糖方公布,就一定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了?就不能先在胶州提出一批糖,然后低价卖给胶、宜二州的普通百姓,让百姓先知道有低价糖,等到时机成熟,再告诉他们可以到官府用几两银子买糖方?”
能有钱肯买糖方的百姓并不愚钝,他们在世家的压迫下,甚至敢去官府买方子,那就表示是有勇有谋且不畏惧世家之人。
这样的人届时就算是受到了世家的打压,也不会轻易就屈服,甚至还有可能将事情闹大。
而事情一闹大,到时候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低价糖方的事,等到世家反应过来,买糖方自己炼糖的事就已经压不下去了!
而知道糖方的人越多,会制糖的人就越多。
到时候的局面嘛,那就跟百姓摆摊卖烧饼没什么区别了。
等到那时,世家是愿意主动降价,还是被迫降价,反正对于朝廷而言都是没有损失的,毕竟根本目的已经达到了。
说不得朝廷还能靠着卖糖方小赚一笔。
“这……妙啊!”
礼部尚书曹有德理清了这法子的前因后果,忍不住冲裴知点头,“裴大人这法子甚好,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百姓、朝廷得利,还让世家吃瘪,一箭三雕啊。”
好是好,就是容易让世家狗急跳墙。
对于世家会狗急跳墙这事,拉着御史给他讲解完的杜兴,兴奋表示这事他可以。
杜兴拍着胸脯道:“陛下,您放心,臣愿意带兵直接坐镇宜州,若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坏陛下事,臣一定砍了他们脑袋!”
莽夫二字已经不能形容他了。
公孙泰直接在心里骂了他一声“屠夫”。
是还挺形象的。
魏皇欣慰抬手,让“屠夫”先别激动,“宜州事说大不大,哪就能用得上杜卿出马,此事朕打算交给丞相家的二郎来做。”
后半场没怎么吭声的公孙泰:……?
不是陛下你怎么还突然来一招回马枪呢!
这事太拉仇恨,公孙泰立刻就站出来要替自家二郎回绝。
“陛下,微臣二郎年岁还小,属实不能堪当大任,若此事交由他来做,恐会坏了陛下大事啊!望陛下三思。”
如今丞相屁股一撅,魏皇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对于公孙泰的拒绝,魏皇直接微笑表示。
“爱卿谦虚了,朕常听贤妃说家中二弟才思敏捷,文韬武略,是个不可多得的良才,朕就一直想找个机会,看看贤妃说的是否属实。”
这就让公孙泰有些为难了。
说贤妃夸得是假的?
那这就是在欺君,会损了贤妃在皇帝心目中的印象。
说贤妃夸得是真的?
呵!那不就是在送他家二郎去宜州找死?
魏皇微笑着看他挣扎,又默默加了句,“此事,朕欲派二皇子同去。”
公孙泰沉默了。
两秒后,他默默抬手,应下。
“是,臣替家中二郎,谢过陛下。”
二皇子可是他公孙家的希望,二郎死了二皇子都绝对不能死!
必须得去!

不过具体细节,魏皇跟几位臣子又细细商议了一番。
讨论良久后,魏皇累了,挥手让臣子们下去。
大臣们一个个走出去,候在外面的苏高盛见状,找到机会同他师傅说了九皇子来过的事。
李成惊讶,“九殿下早上来了?还带着盒子?你怎么不早说!”
清楚魏钰过来肯定是有事,尤其是还带着盒子,保不齐里面就装着跟跟政事有关的东西。
苏高盛委屈,他是想早点说,但一直没找到机会啊。
李成提醒他,“你小子,日后要是看到九皇子,立刻就给我警醒些,别在不知道的时候得罪了人。”
苏高盛一边给他师傅赔罪,一边在心里又将九皇子的地位提了提。
看来这九皇子是真的要发达了,以后可绝对要讨好些。
提点了几句徒弟后,本是出来找人上茶的李成,二话没说就扭头去找皇帝。
“陛下,今早九殿下来过,还给您带了个盒子过来。”
魏皇正在换衣,闻言一愣。
臭小子又送方子过来了?!
想到昨日才跟他讨论的造船图纸一事,魏皇激动之余还有些不真实感。
毕竟这也太快了,跟先前三催四催、磨磨蹭蹭的态度一比,魏钰这回的速度简直是快得不像话。
“快,盒子在哪儿,给朕拿来!”
衣服换到一半,魏皇之下推开服侍的宫人,迫不及待的就想第一个拿到盒子。
李成将盒子刚端过来,魏皇就亲自过去打开了。
这一打开,瞧见里面清晰可见的图纸,魏皇立刻大喜,小心翼翼拿出最上面的一张,边看边催促道:“快,让丞相他们立刻回来!朕还有事要与爱卿们商议!”
单不说饥肠辘辘、走到一半想回家吃饭的公孙泰等人,在得知自己被陛下又喊回去要商论事情时的心情如何,反正被小安子突然叫醒的魏钰是脸黑如墨的。
“殿下,李公公就在外面候着,您睡了两个时辰也够了,可别让陛下久等……”
对着坐在床榻上醒神的自家殿下,小安子抡起擦脸巾就往他脸上盖。
手法粗暴,活像是怕魏钰醒不来一样!
魏钰:……
“哎……我自己来!”
魏钰抢过小安子手上的洗脸巾,一边擦脸一边起身。
没睡醒脑子昏是正常的,虽然挺想撂挑子不去,但魏钰也只能想想。
一切为了他的假期。
嗯,再忍忍!
打理好后,魏钰跟着李成前往了养心殿。
路上,李成公公很是好心地提点了他等会儿要面临的局面。
譬如养心殿内不止有陛下,还有三公、刘尚书,他们都在殿内等着魏钰去给他们解答疑惑。
魏钰:……
毕业答辩不成?
搞这么多人等着他!
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当魏钰走进殿内,迎上一群老头探究的深沉目光时,他还是有些心里毛毛的。
魏钰要给他爹行礼,然而已经等候多时的魏皇,已经迫不及待要让他说说图纸的事了。
“小九来的正好,裴卿正好有事要问你。”
在场几位大人,魏钰大概最熟的就是裴知了,毕竟先前他们也在养心殿聊过钢铁的事。
魏钰没问题,他转身,却是直直对上小老头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神。
裴知手中捧着一张图纸,神情激动且严肃,望着魏钰时,眼神是说不出的火热。
他道:“敢问殿下,此图纸,可是殿下又从哪本古书上见到的?”
魏钰眨眼,魏皇微笑。
父子俩神色正直的如出一辙。
魏钰点头肯定:“是,都是从古书上看到的!”
裴知淡定颔首,“那古书,是不是也找不到了?”
魏钰再次点头:“对,书太多,也找不到了!”
裴知了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小老头聪明得很,这理由第一次听可能还会信,但听了第二遍就知道肯定是假的了。
哪有记录了如此重要资料的古书,从前却没有听说过半点消息呢?还都能被同一个人得到。
从前的九皇子可不出彩,哪怕是得到,也不应该是由他拿在手里。
裴知知道这里面有古怪,但他不会不识趣地寻根究底。
连陛下都不去过问的事,他又何必过分探究呢?
知道殿下拿出来的东西于国于民有利就好。
魏皇瞥了眼扯谎都不知道勤快点的魏钰。
臭小子纯粹就是有恃无恐!
知道他肯定会给他兜底,所以连个好点的理由都不找,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问题!
魏皇在心里哼哼两声。
算了,谁叫他是臭小子亲爹呢。
臭小子愿意把东西主动拿出来造福百姓,那无论方子来源在世人眼中有多不可思议,他这个做爹的也都愿意给他兜着。
裴知跟魏钰的一问一答,公孙泰等人听得不甚明白。
在魏钰没来之前,他们就已经看了船纸。
虽然他们不是船匠,看不明白那些图纸可不可行,但他们却知道,这些图纸若是可行,那于大魏的船业绝对是一场浩然巨变!
五桅战船,六桅座船,七桅粮船,八桅马船,九桅宝船……听听这些船的名字,什么用途写的明明白白!
凡事需要船运的货物,几乎都被分类划分好。
这根本就是一场庞大的技术革新,于所有的船厂都是一场剧变。
公孙泰一直都在盯着魏钰默默打量着,越看越在心里泛起嘀咕。
从前他关注点一直都在前面几个年长皇子身上,还真就没注意这个声名不显的九皇子,如今这一看,倒觉得这九皇子也是个不容小觑的。
【会造玻璃,还能拿出这么多的造船图纸,这九皇子,想来是早早就在谋划了吧,也不知道背后都有谁……】
谁也没有……哦,不对,他自己应该算一个吧。
魏皇稍作思忖,真心觉自己才是魏钰背后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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