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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究竟何时登基(骨漏呱闻)


魏钰未答,只是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薛兄这几年可看过报纸?可曾知道朝廷要派人出海的事?”
一瞬间,这个问题叫薛向松脑子突然开了窍。
像是蒙住双眼的面纱被掀开,薛向松将这几年所有的前因后果都给串联了起来。
他明白了!
他明白自己为何会被贤王久置不理,却还要看那般多杂书的原因了!

薛向松猜到了贤王要他做什么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他问魏钰,“殿下之意,可是要派小人出海?”
魏钰笑看着他,不答反问,“难道你不想吗?”
薛向松呼吸一滞。
出海?他如何不想出海呢!
薛向松本就是个与此世道格格不入的人,他有一身与世不容的反骨,专干一些旁人避之不及的事。
旁人眼中危机重重的出海,在他看来,却是能让他大展宏图的绝佳机会!
薛向松应道:“殿下既给了小人出海的机会,那小人自会抓住,绝不让殿下失望。”
魏钰:“出海事关重大,我大皇兄与二皇兄先后都将带着船队远行,一个沿着陆地南下,一个向东寻找新的陆地,若我叫你北上,越过西岐,前顺着陆地一直走,去找新的地盘,你可愿意?”
北上,比西岐还远。
这个是比往南或往东要更危险的方向,毕竟世人皆知越往北越是苦寒,但究竟极北之地是什么样子,却无人能知晓。
薛向松思索片刻,还是应了。
他笑道:“殿下既早已看中小人,那小人若不应下,岂不辜负了殿下信任?何为极北之地,小人也甚想知道。”
“好。”
魏钰抚掌,赞扬道:“你有胆量应下,这就说明我当初没看错人!等到出海,你尽管带着船队去,只要找到无主之地了,我也不管你如何做,是否能在那地上建起第二个福音教,只要你能打点好那地,我必予你外交大使的称号!”
外交大使什么的,薛向松没听过。
他也不在乎。
名头而已,只要能得了关键人物的心,他还愁名利钱财?
反正孤家寡人的,自己活得痛快了就行。
薛向松顺从地应了。
“是,小人必定不负殿下所托。”
半搞定薛向松后,魏钰又去同他看好的“监督员”白非鱼讲小话了。
拉着白非鱼到一边,魏钰问他,“跟人一道学这么久了,如何,能搞得定他吗?”
白非鱼微笑,“搞得定与否,难道殿下还会换人不成?”
啊,这当然不会了。
魏钰笑眯眯安抚他,“非鱼呀,我这不是更相信你,所以才将这监督薛向松的重任交给你的嘛,不然你就看这学四年杂书的任务,除了你这种天之骄子、不世神童,其他还有谁能做到的!”
“路修函亦可。”
魏钰:……
这都多少年前的六元及第了,他咋还提!
“那人家路修函是走科举路子的未来重臣嘛,他又没像你一样,对名利不屑一顾的,若是你当初跟他一道科考,这六元及第的位置指不定是谁呢。”
魏钰苦口婆心劝他,“在我心中,这路修函是比不得非鱼你的,如此重任,只有你能完成了,其他人看着薛向松,我是真放心不下啊。”
白非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魏钰:“之前不都说好了嘛,咱们君臣二人未来要携手共造盛世,我将一片真心托付给非鱼你,你可莫要叫我失望啊。”
贤王殿下的双眼在布灵布灵眨着,里面装了满满的诚意。
这要换个人来,指不定都得被这腔真情给熏迷糊了,偏对面站的是白非鱼。
“呵,殿下你,当真信任之人良多呢。”
白非鱼没忍住轻笑一声,半点没掩饰话中的揶揄之意。
被贴脸嘲讽了,魏钰也不心虚,直接摸着胸口叹气。
“谁说不是呢,这天下良才难寻,每瞧见一个可用之人,我就忍不住交付出信任,辜不辜负我也就罢,就盼着他们能真正为民做点事就好。”
白非鱼盯着他看起来。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人是好是坏,那都是没定性的,于民有用就行!”
魏钰摸着胸口最后感慨,“哎,说到底我这心啊,还是不够用。”
还有无数良才都没有在他心上挂名呢!
所以良才们自己就不能主动点跑过来自荐,让他也感受一把心尖尖上都挂着人的感觉嘛?!
白非鱼沉默转身。
眼看这家伙要走,魏钰连忙打住,“诶别走啊,你还没给我回个准话呢。”
白非鱼不想跟这个一颗心分成八瓣的人纠缠,头也没回直接扔了句。
“天色不早了,草民要温书了。”
魏钰龇牙。
好嘛,答应了就答应了呗,说的这么赶客干嘛~
又是一年快过去,去岁八皇子是何时去的幽州收羊毛,今年就是何时回的京都。
这羊毛一年能剪两次,四五月,九十月的时候各一次。
八皇子十月中旬的时候回了京都,一回来就冲着魏钰大吐苦水。
“太可恨了!那阿契戎简直就是狼子野心,别的部落要卖羊毛关他们什么事?自己不卖也就罢,居然还不要旁的部落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都不知道我回来时,他们有多过分……”
贤王府上,好不容易有点空闲时间窝在榻上玩平板的魏钰被八皇子一屁股挤了下去。
八皇子大刀阔斧地坐在榻上,一边搁那儿口若悬河,一边将桌子拍的啪啪响。
魏钰小媳妇儿地蜷在角落里,欲言又止,满目忧伤。
他就今儿这么一天的休息时间啊。
咋的就这么巧被他八哥给卡上了?!
八皇子可没注意他那么多,他在幽州憋了一肚子话没人说,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不跟他九弟统统把那些憋屈事说一遍,八皇子才不会罢嘴呢。
“……有个小部落都与我们谈好了,要卖羊毛,结果收货前一天,那阿契戎就半道把人部落的羊毛给截了,还愣是伪造成是哈莫罕做的!要不是边关的卫将军明察秋毫,还真就被对方给糊弄过去了!”
提到此事八皇子就气得拍桌子,“九弟你说,这阿契戎是不是脑子有病?抢羊毛?亏他们做得出来,他们抢了羊毛有何用!自己又不是没有,再说这就算要抢,也该抢我们给那小部落的银钱才对,真是抢都不会抢,蠢笨如牛!”
魏钰瞅了他一眼。
别了吧,这牛还是挺聪明的。

要说阿契戎、哈莫罕这俩是啥部落,那魏钰其实还是清楚的。
毕竟北胡那地儿就是由各种游牧部落组成的,而北胡具体有多少个部落,恐怕无人能清楚。
毕竟地盘太广,各部落为了放牧又经常换地儿,所以很难真的统计出来。
但北胡有六大部落却是众人耳熟能详的。
这六个大部落,每个都至少有十万人,旗下养的羊马众多,都是在草原上圈了地盘的。
其中阿契戎,哈莫罕就是这六大部落中的两个。
对于他八哥说的,魏钰没有他八哥那样气愤。
毕竟搞外贸嘛,还是跟仇敌搞外贸,哪儿有不闹矛盾的?
这邻里之间有时候还能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不可开交呢!
魏钰盘腿坐好,劝他八哥冷静。
“阿契戎既将抢羊毛的事嫁祸给了哈莫罕,而卫将军也查了出来,那卫将军可有查出来阿契戎为何要这般做?”
“这才是我要跟你提的事。”
八皇子神色一正,严肃道:“卫将军常年驻守边关,与阿契戎、哈莫罕两族打得交道最多,回来前我听卫将军说了一件事——哈莫罕部落的大汗如今病危,整个王庭正处于混乱夺权之中。”
“病危?”
魏钰惊讶,若有所思道:“所以阿契戎这是想借刀杀人?让我们去对付哈莫罕?他们不会想吞并哈莫罕吧?”
八皇子给了他一个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卫将军也是这么想的。”
嘶,有点意思啊。
魏钰低头思索起来。
八皇子继续道:“哈莫罕的大汗有三个儿子,但大儿子鲁莽,二儿子蠢笨易怒,也就剩个小儿子还行,按理说这下一任大汗的位子,该是由这小儿子接管最好,但结果你猜怎么着?”
听出了八卦的意思,魏钰饶有兴趣凑过去。
“怎么着?”
八皇子神秘兮兮地笑了下,低声回道:“结果就是哈莫罕的四公主夺了权!”
魏钰一下来了精神。
这是草原女王的诞生??
中原教化之地诞生女帝是不容易的。
因为女性经年累月在各种教条中受到压迫,被男权压制得毫无出头之日,想做官都是匪夷所思,更别提女帝了。
但草原不同。
草原上没那么多之乎者也,游牧人民连温饱都是个问题,如何会追寻知识的进步,这里的女性受到的束缚少,从古至今,部落里诞生出来的女王亦不在少数。
魏钰对这位有望登顶大汗之位的女人有些好奇,他问八皇子,“为何会是这四公主?她很厉害?”
草原再是不羁,但若在大汗有儿子的情况下,一般大汗位子也轮不到女儿来坐。
除非这女儿实在能力卓绝。
果然,听到这个问题的八皇子脸上露出赞赏之色。
“厉害,比那大汗的小儿子还要厉害!你是不知道,卫将军之所以能那般快的查清羊毛被劫一事,全靠这位四公主。”
“这位四公主似乎是早有预料阿契戎的动静,一早就派人盯上了阿契戎,羊毛被劫,嫁祸的声音刚起,这位四公主就私下派人找了卫将军说明此事,并阐明他们哈莫罕要与咱们做交易的意思。”
“哈莫罕与阿契戎向来关系不睦,二者之间常有死伤,咱们大魏在不出兵的情况下,一向都是秉着让他们相互制衡的念头。事儿既然不是哈莫罕做的,那咱们自然也就不会找上哈莫罕,更何况那四公主还有意与大魏交好。”
“一个是野心勃勃的阿契戎,一个是有心示好的哈莫罕,选哪边,不用想都知道。”
八皇子长舒了一口气,“咱们也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看着那四公主夺权就好,若她真做了大汗,咱们能得一盟友,若她失败,咱们也不亏,左不过是维持从前的情况。”
八皇子说着,转头看向魏钰,又赞叹了那四公主一句,“你是不知她这一手有多厉害,不止拦了咱们大魏,甚至还借此事将她弟弟给踩了一脚,拉拢了王庭内不少人的支持……要是静安也能这般厉害就好了。”
这话题跑的,过于偏了。
魏钰还在思索那四公主的事,闻言瞅他一眼,“静安怎么了,静安如今在民间可比你更有名望。”
真当人同世家贵女们一起开的妇婴堂是白干的啊?
提到这个八皇子有些心塞,“……如今京中贵女们都喜欢在外抛头露面了?”
也不是说女人不能抛头露面,只不过是相较于贵女们从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情况,如今可谓大相径庭。
对比一下,实在值得人感慨。
而作为亲哥哥,八皇子对于妹妹都二十岁还没成婚一事感到十分忧心。
“九弟,你说静安究竟心悦何种男子?只要她说个数,我立刻就去帮她找啊!”
看到这种催婚人士,魏钰就心肝都不好了。
即便这催婚对象不是他。
嫌弃地看着他八哥,魏钰撇嘴,“八哥你管那么多做甚,这婚是静安结的,又不是你结,人最后是要跟静安过一辈子,又不是跟你过,只要静安觉得快活,你管她成婚与否啊。所以行了,咱们继续说哈莫罕的事。”
从羊毛说到阿契戎,又从阿契戎说到栽赃嫁祸,从栽赃嫁祸说到哈莫罕,又从哈莫罕说到四公主。
魏钰都不知道眼下话题是又怎么扯到静安身上的!
所以他八哥讲话能不能从一而终?
被嘴了,八皇子不甘归不甘,还是扯回了正题上。
“哈莫罕还能有何好说的,我回来时王庭里的争权还没结束呢,那小儿子又不是死的,跟那四公主还有的斗呢,更别提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阿契戎,反正我同卫将军提起,卫将军说估计得有一两年才有结果,他们那大汗爹还没死呢。”
魏钰恍然。
哦也是,那大汗还活着呢。
他斜眼看八皇子,“那你回来是做什么?”
八皇子:?
“怎么我还不能回来了?!是想我在幽州收羊毛到死呢!”

魏钰其实是觉得他八哥回来的有点突然。
“我瞧你在幽州跟北胡那些小部落玩得很快活,还以为你至少会待两年呢。”
八皇子对这话嗤之以鼻,“快活?屁的快活!你自个儿待了就晓得了。”
边城环境实在是苦寒,跟京都一个天一个地,毫无可比性而言。
八皇子也不是个不能吃苦的人,真遇上事了,他肯定能忍,但关键有的苦它实在没必要吃啊!
他又不是焊死在幽州了,羊毛一事顺得差不多,他完全就可以回京继续做他金尊玉贵的王爷了,何至于一定要在幽州吃那糠咽菜?!
想到去岁冬日在幽州待的那段日子,八皇子单单一回忆就直摇头。
“哎,这幽州百姓过得实在苦,冬日少粮,一日只食一餐,不说肉了,连瓜果蔬菜都不见得有,我在边城过得那冬日,青菜一顿也就一碟。”
不是八皇子不食肉糜,主要还是他身份摆在那儿,再苦也不能苦当朝王爷不是?
连当朝王爷一餐都只有一碟青菜,可想而知幽州这冬日里的青菜有多昂贵稀缺。
平民百姓都是靠腌菜过冬的。
说完,八皇子看向魏钰,问他,“你那个农科所如何了?不是说专门事农桑育种的吗,有没有什么法子,叫幽州百姓冬日里也能吃上青菜?”
多吓人的甲方啊。
作为乙方的魏钰面不改色回道:“这农桑一事你与其问我,还不如直接去问农科所的人,我反正是将经费给他们了,让他们自己去各地弄试验田,这事做成得费不少时间,等着吧。”
八皇子大失所望。
“不过我已经着人去南苗找能一年三熟的肥地了。”
“什么!”
这转折叫八皇子一下瞪大了眼睛,他惊诧地望着魏钰,觉得自己应该是听茬了,又追问了一遍,“一年三熟?是粮食一年三熟?”
“不然呢?”
魏钰反问,让八皇子先冷静,“八哥你莫心急,虽说南苗有地方能让作物一年三熟,但那地方还不归咱们呢。”
“那就派兵去打啊!”
八皇子急了,“这种能一年三熟的地方,让南苗人占去不是浪费吗!就该叫父皇派兵去打下来啊,咱们有强军有火器的,还怕什么南苗人!杜太尉要是不去,我亲自去!”
魏钰看着他八哥惊呆了。
感情他八哥也有一颗领兵上阵的心呢。
以前是他眼拙了。
魏钰:“哎哟八哥你别急啊,咱父皇又没说不占,这不是地方还没确定好嘛!”
八皇子还是急,“你不是都知道南苗有地能一年三熟了吗,怎么还不确定地方?”
“嘶——看书!看书知道吧,我这都在书上看到的!”
“书上就没写地方?我不信,是何书,拿来我看看。”
“……给父皇了,书在父皇手中。”
有锅给爹背。
魏钰甩的轻松,八皇子听得心痛。
“那,那你派的人去了多久了!”
去了多久了啊。
魏钰想了想。
“好像,得有个半年了吧?”
话说柳三是几时从庄子被送到别处学堂来着?
嘶,想不起来了。
算了,只要乙十三能在南苗找到地方就行。
南苗,崇山峻岭之中,有人正蹲在小溪边,看着里面游动自如的小鱼感慨世间美好。
“这鱼真肥。”
感慨着感慨着,对这生长在山涧小溪里的鱼十分垂涎的人,就用木棍戳中了一条上岸。
后方树下休息了一群人,俱是黑衣劲装,腰佩短刃。
此刻是休息用餐时间,一群人窝在树下,啃干粮和自己生火烤猎物的分成了两批,十分自觉。
乙十三举着鱼,摸到甲六一身旁,向他展示杰作。
“如何!大吧?”
正在烤野兔的甲六一瞅了眼。
鱼很肥,就是蠢了点,不然怎么能被乙十三给一棍子戳死?
兔子还差点烤,甲六一敷衍地嗯嗯两声。
看到对方承认了自己的鱼大,乙十三满意了。
他又去溪边处理了鱼,而后坐过来跟甲六一一起烤猎物。
甲六一:“你去那边烤。”
乙十三:“我生的火。”
甲六一:“我捡的柴。”
乙十三:“五五开,凭啥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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