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一直不觉得陈穆每个周末回到别墅住下顺便shang他有什么问题,可今天施奇上了门,他才有所顿悟。
原来这样真的很像被包.yang的小情人。
想到施奇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差一点就要当面将陈穆搞婚.wai.qing的事情抖落出来,但还是想为双方留些脸面。
陈穆是块肥肉,当初一朝与他联了姻,不少人都唏嘘不已。
因为陈穆所处的圈子里,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男人也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
不少人私底下觉得陈穆也会这样,林殊止在组里拍戏时也偶有耳闻。
他一直都很愿意相信陈穆。
越牢固的信任崩塌时就越轰烈,他不敢再信了。
没有任何人诱导他做出今天的决定,他是自己经过了这么多事后想通的,陈穆的那一点点好感总有一天会消耗殆尽,也许很快,也许已经。远远没有办法上升到喜欢和爱的。
这就是一场早有定局的赌注。
他也有点像一只在温水里没有任何防范意识,即将被煮熟的青蛙。
青蛙亲手烧了一锅水把自己送进锅里,林殊止也一步步落入一条名为陈穆的河中。
青蛙以为自己不会死,林殊止以为陈穆会爱上他。
忽然有一天这只笨青蛙开了窍,要从锅里翻出来。
林殊止也是。
他赌过一次就不敢再来一次。
及时止损才是正确的处事方式,而不是放任自流,任由其肆意发展。
陈穆快气疯了,林殊止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做“得到陪他睡觉的资格”?!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一开始每周都抽时间回别墅的确只是为了造势,生活一举一动都被心怀不轨的人盯着,他必须与林殊止有固定的交集才能堵住好事者的口。
每周休息日去和林殊止一起住就是个好办法。
但后来似乎就不是造势这么简单了。
他还想见林殊止。
是见,不是上。
他分得清二者的区别,也愿意接受这种情感上的小小转变。
可林殊止非要如此误解他。
他想破了头也不明白林殊止执意离婚的原因。
……等等。
陈穆突然有个很荒诞的念头。
林殊止恢复单身的好处是什么呢?
一开始他以为好处是林殊止可以积累更多喜欢单身人设的粉丝,但他还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
好处是能够正大光明地追求所爱。
陈穆问林殊止:“你这么急着要离婚,是因为你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吗?”
作者有话说:
嘿嘿,好多误会,好喜欢……
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估计没有),小林一直都把回他和陈穆的家称为“回别墅”,但是陈穆的话,回家就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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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还想球球下一本的收藏嘿嘿,叫《假情》CP1497583,包养变真爱的古早狗血文,已经有6万字啦,写完《遗憾桥段》就复更,还差很多收藏,宝子喜欢的话点一点呜呜
或许不仅仅是动心,而是很喜欢,喜欢到无法释怀的地步。
初现端倪是在发现林殊止在床头摆了一只粉红兔子玩偶的时候。
他问林殊止那只兔子从何而来。
林殊止是怎么回答他的来着?
噢,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送的。
重要的朋友是谁呢?
陈穆没有深问。但林殊止再怎么伪装脸上的表情也骗不了人。
提到这只玩偶的时候,林殊止脸上有点僵硬,又有点像是留恋的表情。还有点心虚。
哦对,那只丑兔子还是林殊止的聊天头像。
没有办法不起疑的,那或许就是不知道在哪的白月光送的。
陈穆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无法宣泄,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出气点。
林殊止对他有好感,但未必对其他人没有爱。
这一点就足以让他爆炸。
可他爆炸什么?
他和林殊止又不是在一起。
可现在林殊止听了他问的话后陷入长久的沉默中,他又变得莫名焦躁,迫切需要得到林殊止的答复。
陈穆:“说话。”
林殊止没预料到陈穆会问他这个,下意识就说:“不是,不是因为他。”
“你不要管我。”他又补充一句。
陈穆更加坚信心中的想法,又看林殊止离他坐得远感到更加不忿,于是冲动地站起身冲上前攥住林殊止的胳膊,质问道:“我为什么不能管?”
林殊止属实猝不及防,呆愣片刻后大力挣扎,奈何陈穆那只手与铁钳毫无差别,反倒越来越紧。
林殊止:“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不是一直都很明确的吗?管我做什么呢?”
“我们是合作没错,”陈穆说给他听,也像强调给自己听,“可你现在要和我终止这段婚姻,当初又为什么要应承下来?!”
林殊止又沉默了。
陈穆把他手攥得很疼,但陈穆怪得没错。
他有错。所以既然错了,就止损吧。
林殊止低着头,小声说:“我有病。”
陈穆愣住了。
以为他没听见,林殊止又重复:“我说我有病。”
“……”陈穆手松掉了。
林殊止见机迅速撤走,往后挪到离他好远的地方。
陈穆面沉如水:“你是真的有病。”
心死到一定程度就会不再难过了,哪怕陈穆说出的话像根刺似的扎进他血,林殊止依然很平静:“所以你就和我这个有病的人结束合作吧。”
陈穆被他气得发抖:“你现在不冷静,等你不那么冲动了我们再谈。”
头顶的灯光暗了一瞬,阴影投射在他面前又移开,陈穆摔门走了。
别墅大门质量极好,沉闷的重响在空气中回荡很久终于归于平静。
“陈穆。”林殊止有些失神地看着那扇巨响后的门,嘴里喃喃道。
“再见。”
武打戏是《寻青》这部片子的一大组成部分,导演对于演员动作美感要求极高,因此在原定进组的前一个周,剧组群里就开始号召有时间的人进组培训了。
培训为期一周,紧接着便是剧本围读,几乎是无缝衔接,很多人都不愿意。
但林殊止没有任何异议,他很愿意。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他收拾了行李,也许是觉得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回来了,他东西带得很多,一个三十四寸的行李箱几乎不剩缝隙。
他忙上忙下,收拾东西的动静引起了张姨的注意。
张姨问他怎么收那么多东西。
林殊止只说需要出远门拍戏。
张姨就不多问了,不过她依旧觉得奇怪,因为林殊止这不像出远门,倒像是要搬家。
马上要入秋,阳台上晾了些林殊止翻出来重洗的换季衣服,他收拾得有点蒙,行李箱盖好才猛然记起还有一批衣服没有塞进去。
于是又风风火火地冲去收衣服。
他衣服其实不多,几件换着穿就能度过一整个秋天。
但行李箱已经很满,他需要将衣服滚成圆筒状见缝插针才能放进去了。
夏末一直都是闷热的,房间里开着制冷良好的空调,即便如此收拾东西还是让他出了些细汗,林殊止下意识提起衣领扇了扇。
“你在干什么?”
林殊止动作顿了顿。随后他缓缓转头,陈穆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门口,不知道已经多久了。
夜的寂静在此刻深入人心,他耳中充斥着莫名的尖叫声。
陈穆眼神暗了暗,紧接着抬脚走进去。
刚走近几步林殊止就向后撤了撤,要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陈穆牙关绷了绷,他这几天工作都十分没状态,时不时会想起林殊止那副摆出离婚协议死犟着要离婚的样子,这种模式的走神会发生在任何时刻,比如在公司例会上,又比如在与人应酬的饭局里。
最让人无语的,是有次秘书拿来一份合同请他过目签字时,他毫不犹豫地签上了林殊止的名字。
秘书看上去惊呆了,他只觉得窝火,动了将秘书开除的念头。
这种因为一个人情绪上下起伏的感觉很不好,陈穆不得不正视这件事。
他不能因为个人损害公司利益,所以这件事势必要解决。
经过这么多天林殊止应该也冷静下来了,他还是决定回家和林殊止好好说。
他也可以多哄一些,只要那人可以偃旗息鼓,不要再把离婚当做儿戏。
陈穆时隔几天又回了家。
进门时看见张姨,他随口问了句林殊止在哪里。
张姨说:“在楼上收拾东西呢。”
收拾什么东西?
陈穆有些纳闷,印象中林殊止不是那么热爱整洁的人。
林殊止与他就像两个极端,林殊止认为乱糟糟的房间有安全感,而他只能品出“乱”这个字。
不过不管是在干什么,他只要知道林殊止在楼上就可以了。
他顺着台阶上去,刚到门口便看见一节白皙的腰线一掠而过。
林殊止并没发现他的存在。
他已经准备将那份早就给林殊止准备好的男士表拿出来,视线却突然瞟见了角落中满当当的行李箱。
林殊止要干什么?
巨大的不安瞬间袭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前跨了几个大步,想要离这人近点。
可林殊止在躲开他。
“你要去哪?”陈穆冷声质问。
“工作。”林殊止绕到床后,手上动作不停。
陈穆视线跟在他身上:“要去多久?”
还好,还好不是要走。却也和走没什么区别。
“不知道,可能两个月,可能半年,也可能更久。”
为什么还是这样?为什么林殊止不可以软一点?明明他已经想退一步了,林殊止却还是不愿意也退一步。
陈穆:“我们把话说清楚了你再走。”
林殊止闻言终于抬头看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陈穆:“你那天不冷静。”
林殊止差点想嘲讽陈穆,说他那天和他一样不冷静。
但这是没有用的话,只会让陈穆又与他拉拉扯扯,好烦。
他说:“我冷静了很多天,思考的结果是希望你能把离婚协议给签了。”
“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永远都是不可能。林殊止有时无法理解自己到底能给陈穆那破公司带来什么利益!
林殊止也冷下脸,偏开头不再理他。
“我在跟你说话。”陈穆明显地感到被冷落,伸出手去拽他胳膊。
“你别碰我,滚开!”林殊止骂道。
陈穆本意只想把让林殊止理他一下,却不料林殊止反应这么大,剧烈挣扎中一个不慎就失去平衡,二人双双朝着床上倒去。
陈穆死死地压在林殊止上面。
陈穆很震撼,甚至都要忘掉如今的体位有多暧昧:“你从来没这么和我说过话。”
“以前那是装来骗你的。”林殊止恶狠狠地开口,被压在下面处于被动方让他歇斯底里起来。
其实是因为以前舍不得。但他现在似乎想明白一件事,过去的陈穆不是现在的陈穆。
他只要爱从前的那个。
“我不信。”
“全是假的,我最喜欢钱,最喜欢欲擒故纵玩弄人心的把戏,你以前误会的都不是误会。”他不管不顾地往身上贴着标签,只想让陈穆讨厌他。
“别说了。”
“我演得多好啊,你不是心甘情愿地和我睡觉了么?”
“我让你闭嘴!”陈穆吼道。这根本不是林殊止,他在这演精神分裂给谁看?!
林殊止毫无征兆地甩了他一记耳光。
很清脆的一声响,陈穆一瞬间都愣了愣。
“陈穆,”像是光线太刺眼,林殊止随意地把手遮在眼前,“你敢说后来的补充协议不是为了更方便和我上.chuang吗?”
陈穆一时无言。
“你爱我吗。”林殊止声音微不可查地发颤,“你不是爱我,为什么要和我做这样的事呢?”
做这样的事,让他误会他们是能在一起的。
时间印证一切,既要又要的贪心鬼就是没有好下场的。
陈穆终于说话,脸颊被牵扯起丝丝痛意,“你需要给我时间,爱不是朝夕间的事。”
“我给的还不够么。”
他已经给了很多年。
虽然陈穆不曾知晓,但是他坚持不下去了。
这段感情朦胧而隐秘,却已经持续好多年,虽然即将成为生命里的遗憾。但有过就够了。
世事总是遗憾居多。
没有一段故事能永远贯穿生命。
作者有话说:
没有一段故事能永远贯穿生命。
呜,好喜欢这句
他问张姨:“他要去拍戏?”
“是啊,”天已经很黑,张姨老花眼看不清陈穆的表情,“小林没跟你说他要出去上班吗?”
“嗯,”陈穆脸色难看到极点了,“没说。”
说完就干脆地往玄关走去。
张姨叫住他:“这么晚了,一回来就走?是不是和小林闹矛盾了?”
“不是,公司有事。”陈穆骨节掐得响,语气略显不耐。
张姨从小看着他长大,也与他和林殊止之间的事无关,他本不该这样的态度,可他实在忍不住。
“小陈啊,”张姨却似看不出他的不耐烦,又把他叫停,“小林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对感情这个方面没什么想法,但适时的也要给人一点关心。”
“嗯,我知道了。”陈穆认为自己给的足够多,张姨是没弄清楚情况。
“就像上一次,你过生日,小林上完班就从外面马不停蹄地坐飞机回来了,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和蛋糕,”张姨语重心长道,“不是阿姨说你,这样不需要几次的,再热的心也冷了。”
礼物?什么礼物?林殊止给他准备过礼物?为什么没有送到他手里?
陈穆忍不住发问:“什么礼物?”
“嗨呀你真是,”张姨听他这话就着急了,“闹得小林都不愿意把礼物给你了,那天他神神秘秘地对着个盒子乐呵呵地笑,那小盒子包装得特别精致,我问他里面装着什么也不肯说,他没送给你,总不能是准备给我的礼物吧?”
陈穆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份礼物的存在,他刚准备折返回去向林殊止讨要一个说法,突然又想起现在林殊止一心只想着离婚的事,他贸然过去只能是枪口对枪口,倒不如让双方都冷静一下再慢慢说开。
到时候他一定会问林殊止要回原本属于他的生日礼物。
陈穆突然出现只能算是小小的波折,但当晚林殊止依旧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无法睡着。
第二天他便动身前往高原。
往后小半年的时间,他都不会再回洛城了。
贪心鬼变成了胆小鬼,他有一点逃避心理,去到消息闭塞的村落里,就能斩断一切与陈穆的联系。
虽然他和陈穆还没有正式离婚,但从一段感情中剥离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他需要提前就开始适应。
《寻青》的导演是个写实派,为了尽可能地还原《寻青》原著中的场景,将取景地选在了人烟稀少的地界。
这里甚至要爬到屋顶才能接收信号,林殊止真正做到了与陈穆断联。
日子过得还算平静,《寻青》的制作周期长,导演的宗旨是“贵精不贵多”,林殊止大部分时间都比较松散。
他每周会选择比较空闲的一天爬到村子里海拔最高的地方接收信号,用于浏览时事还有给万黎报平安。
万黎在外的见闻多,遇到了有意思的就会和他讲讲,他就乐此不疲地听着。
偶尔也会有万黎失言的时候。
有次万黎问他:“你和陈穆,最近怎么没见你提了?”
“就那样,我没空他也忙,”林殊止手指蜷着又放开,“可能以后的交集也不会很多吧。”
万黎好似看出了什么,沉默了半晌:“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是冲动的人,无论有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林殊止怕她担心多想,立即又打着马虎眼笑过去,说自己没有什么要做的决定。
他离开洛城一个月的时候,有个让他感到意外和局促的人联系了他。
是张姨。
发信时间是三天以前,张姨问他在这边过得是否安好。
他从小就很少接受这种来自长辈的关心,张姨与他非亲非故,他有些受宠若惊。
哪怕已经来到了最高的那座山峰,手机里的信号依旧无法满格,消息接收需要一定的时间,同等的他发出去也有些费劲。
他按下语音键想发送,但一连试了几次都被告知发送失败。
张姨那边似乎有所感应,发过来一个“?”。
只出现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撤回了,如果不是撤回消息会留下痕迹林殊止简直要以为自己眼睛出了毛病。
张姨是刚好点开对话框想再给他发点什么,却发现对方一直正在说话而感到好奇吗?
林殊止被这个理由说服,转而打字发过去。
*抱歉 版权原因 该资源已无法下载 仅支持完本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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