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复杂,很难表达清楚,但我现在只想说,干得好啊那维莱特!”
水龙茫然,“可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试图和他礼貌正常地交流……”
“就是这个!那维,就是这个!你做的太好了!”
进行礼貌而正常的交流,对平常人来说可能只是寻常,但对于梅因库恩,无论是人形態还是猫形态的梅因库恩,都太罕见了!
虽然梅因库恩明显非常驚慌,甚至立刻摆出猫的模样舔爪子,挠耳朵,看天看地都不看审判官,最后干脆心一横,直接露出柔软的腹部,那维莱特摸上去……
“一点也不好!太坏了!”
观众席中也响起惊愕的尖叫,綺良良不可置信地瞪那维莱特。
“大变态!!”
“啊?”
何出此言啊?那维莱特懵在当场,反應不过来,茫然地看炸毛的綺良良。
“你这是在……指控我?”
“谁变态?”观众也好奇探头。
“就是你!大变态!”
“啊,审判官啊。”
观众把头缩回去。
“等等,谁???”
歌剧院瞬间炸开锅来,对审判官的维护声乱哄哄地响成一团。
“小姑娘,你可不能乱说话啊!那维莱特大人高风亮节四百年了,我可不容许你侮辱他晚节!”
“綺良良,你为什么……”朋友也不理解。
“我没乱说!”
绮良良气得到处哈气,又委屈又恼地大叫。
“我们猫猫,摊开肚皮只是表示友好,不是要让你们摸啊!随便碰别人脆弱的地方……这和握手时去掏人家褲.裆有什么区别!!”
掏人家褲.裆…
有什么…
余声绕梁,久久不绝。
“嘶。”记忆里的那维莱特迅速收回落在猫肚子上的手,困惑地看手套上被咬出的孔洞。
“为什么咬?”
因为你,掏人家裤.裆。
最高审判官掏别人裤.裆。
那维莱特掏梅因库恩裤.裆。
维护声瞬间止息,观众席安静得像是死了人一般。
“原、原来还有这种事。”
莱欧斯利磕巴了一下,他瞳孔颤抖着看向旁边昏睡的兄弟,强行镇定。
“那、那我好像也没少掏,应、应该没事吧,梅因库恩好像不、不太在意这种事,那维莱特,哈哈,你应该也挺惊讶吧……!”
他回头,本想宽慰名节大损的朋友两句,却立刻被那维莱特的状态吓了一跳。
“那维莱特?!”
“我、我……”
那维莱特身上露出的皮肤本就不多,现在打眼一看,除头发外哪哪都是紅的,素白的脸颊,光裸的额头,菱尖的耳,甚至连转手时偶尔露出的皓白手腕……全都滚烫地羞紅了。
毫不夸张地说,最高审判官他熟透了。
“我、我会向梅因库恩先生争取、庭外和解的……呜!”
太可怜了,芙宁娜在上,你看他羞得声音都呜咽了!
绮良良状况外,脑袋一仰还想乘胜追击,“什么是庭外和解?你这个变态,说清楚一点……哇!”
娜维娅飞扑过来捂她嘴,“少、少说点吧你!留点面子!我们就这么一个最高审判官!”
“对、对!”夏沃蕾也心惊胆战地劝,“别给他羞出问题了,平日里那么波澜不惊的人,猛地来这一下心脏受不了……”
“什么?什么?别捂我!我就要说!”
猫是不听语音指挥的,无论是哪种猫,眼看着她挣扎着又要张嘴,千织当机立断地从怀里掏出机械玩具鼠。
“看这里!绮良良!”
她把发条拧足,全力扔向门外!
“快去抓!要跑了!”
“鼠鼠!好吃!”
本能占据大脑,绮良良一个变身,盒子猫迅速地追了出去,歌剧院得以安静。
尴尬的安静。
“好纯情啊,不就是掏了一下嘛。”
外国友人们倒是没那么尴尬,但都很礼貌地尽量低声,温迪从留云那里讨了把瓜子一边磕一边看。
“年轻龙,怜爱了。”
“……”
那维莱特红彤彤地垂着头,也没人敢说话,也就那一个公爵把双手并成扇子,拼命地在旁边扇他头上冒的烟。
克洛琳德见状,立刻将帽子递了过去。
朋友,用这个扇比手快。
“咳。”
喜爱戏剧的浮夸水神竟是一声嘲笑也没有,似乎是也怕戳破审判官薄薄的红面皮似的。
“那个什么,那维莱特,不知者无罪,你不也就碰了一下吗,常言道食物落地三秒后还能吃呢,四舍五入你也约等于没掏,我想梅因库恩应该也不会觉得自己的贞洁有受损……等等为什么越来越红了?!智慧之神快加速!把这段加速过去!”
“这原来也是值得羞耻的事情吗。”
纯困惑,无嘲讽,纳西妲略微加速影像。
“好的好的谢谢啊,那维莱特你看点别的……嗷!为什么梅因库恩吐血了?!”
“是、是误吞干燥剂导致的。”
龙王顶着一张通红的脸,还要强撑着为芙宁娜解释,意志力真是强到感人肺腑。
“问题、不大,我带他去看了兽医…抱歉,我不太清楚他能不能去看人医……”
事实也真是如此,他抱着挣扎不止的猫来到医院,也不在意污物弄脏自己洁白的领巾,只是认真的,紧紧地抱住他毛绒绒的身体。
“没事,别怕。”
虽然梅因库恩明显是误会了些什么。
『我不要绝育啊!!』
“哈,哈哈哈……”
莱欧斯利知道这场景大概是不该笑的,毕竟他亲爱的弟弟可是又受伤了,可是他控制不住。
他就喜欢看那维莱特生疏哄人的模样,喜欢看梅因在他怀里逃脱不开的慌张样。
为什么之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愉悦呢,果然是因为他身边陪伴着那维莱特吧。
那银灰色的大猫啊,因绒毛下的累累伤痕招了水龙的怜爱,又逃跑,参加人生的第一次葬礼,被抓回,逃跑,帮魔术师兄妹表演,获得人生的第一笔摩拉……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是好的,他黄金的兽瞳在太阳下闪闪发光,一日胜过一日地精神。
幸甚至哉,他把帽子扔还给克洛琳德,又扳过那维莱特仍带红晕的脸。
“别羞愧啦,朋友。”
“因为你干得好啊,那维莱特。”
梅因庫恩十五岁时,终于触碰到了那温暖的金色。
虽然赠予他的并非父母, 亦非老板,只是一对无家可归的小小兄妹。
“大先生,这是帮我们表演魔术的酬劳哦, 要收好!”
但梅因庫恩的喜悦, 并不比那受宠愛的孩子, 受工资的员工要少上半分。
“呼噜呼噜呼噜——”
『喜欢、喜欢你们——』
“大先生,再蹭我们就要摔倒啦,哈哈哈……”
“并没有因助手是貓而克扣属于他的酬劳呢。”钟离赞赏地看向壁炉之家的魔术师兄妹,心中有几分感叹,“虽然来得迟了些, 但他终究还是得到了属于他的回报,真不容易。”
“嘿!”
温迪揽住他的脖子, 打断他難得的多愁善感,“我还是更想知道他会把这第一笔摩拉花在哪里,这可不得好好享受一把?好吃的?好玩的?武器?唔……枫丹的商家應该也不至于贪小貓的钱吧?”
钟离略微想象了一下貓叼着宠物玩具去柜台结账的情形, 不由得失笑一声,“如果他真能坦然享受,那想必我们都会放松许多。”
果然,那大貓躲开两个孩子, 在无人的地方围着摩拉蹦蹦跳跳地庆祝了一番后,就把钱袋小心地挂回脖子上, 跑离了商铺密集的街道,窜到沫芒宫。
“難道是想和那維莱特分享喜悦?哈哈!看起来是被反过来抓住了呢……”
温迪笑着看那維莱特用猫罐头吸引住梅因,又将他按在腿上教育, 认真的模样非常可愛,两个都是。
“不过说起来,那維莱特先生應该是梅因庫恩生命中第一个比较信赖的大人吧,之前的那几个大人……呃,不提也罢,真希望是这位正直的先生带大梅因庫恩……”
吟游诗人的遐想被骤然打断,地脉的影像突兀地闪烁、卡顿,如同被无形的手剪去了一段时光,再度清晰时,夕阳已沉落大半,只见大猫正将那袋摩拉轻轻推向那維莱特。
“这是…偿还之前的医药费吗?”審判官微微一怔,冷峻的眉目柔和下来,“您真是位品格高洁的先生。”
“居然一分都没留下?真像他的作风…等等!”温迪困惑地转向納西妲,“这跳转也太突兀了!怎么转眼就天黑了?”
“嗯…这个嘛…”小小的草神为難地交握着双手,“请理解,这是必要的剪辑。”
“因为接下来的部分,”一道清亮骄傲的女声自歌剧院上空响起,“涉及神明的私密回忆,那是我与梅因库恩的初遇。”
芙寧娜挽臂,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终落在温迪身上。
“这份回忆,我无意与诸位共享,明白了吗,蒙德的先生?”
“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些?哎呀,给我们看看猫又能怎样呢?”
温迪假模假样地抗议,却立刻得到應激般的回應。
“你是何人?竟敢违逆神明的意志?住口吧!否则巴巴托斯就得親自来为你道歉了!”
“咦?我吗?”温迪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
“听起来像是要重现魔神战争的一角。”
若陀龙王促狭地看了一眼巴巴托斯。
“别说这么可怕的事啊!和平,要和平!”
蒙德的吟游诗人似乎终于被吓得坐下了,芙寧娜暗松一口气,然后回瞪四面八方的目光,“怎么?有异议?那就忍忍吧!好奇心还不至于讓你们直视神明的怒火,不是吗?”
“芙寧娜……”
她反应得越激烈,那维莱特就越确定其中一定有鬼。
“为何不願意坦诚身份呢,隐瞒难道比一场公正透明的審判更重要吗。”
他沮丧垂目,莱歐斯利宽慰他。
“许是真有什么苦衷,你也知道芙寧娜多么紧张梅因库恩。”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才不理解。”
那维莱特看向现实中的梅因库恩,他神态安详,呼吸却微弱,容貌昳丽,肢体却残缺。
“…到底什么样的苦衷,讓她連自己和朋友的心都甘願伤害?”
所有人都搞不明白,他们只发现被跳过的记忆越来越多。
一场伟大的谋杀,名为阿梅丽的母親将规则的种子落进少年人的心间。
那少年虽困惑不解,却也强压恐惧将他的独子从魔窟中救出,唯恐他遭受到与自己类似的厄运。
“啊…”
菲米尼有点震撼地张了张口,看着年幼的自己与梅因库恩惊恐对视。
“哥、哥哥QAQ”
『人、人类QAQ』
互相恐惧的两人,担惊受怕地一齐来到歌剧院前,在母亲温柔的注视下成为一对新的义兄弟。
“哼哼。”猫的义兄眯着眼睛笑,莱歐斯利非常骄傲。“这又何尝不算一种传承?”
“我、我当时原来那么害怕的吗?诶?记不清了…”猫的义弟十分害羞,试图与童年的自己切割。
“菲米尼,胆小鬼哦。”
“别、别乱说,那不是我……唉,真希望妈妈在歌剧院外没有看见这一幕。”
但那双脚重新站立于地的少年,惶恐地看向身旁的义弟,似乎并没有做好再世为人的准备。
『总不能扔了,但是我……总不能扔了……』
“真有意思。”
散兵将身体后仰,言语玩味,身体却放松。
“他因为承受不住心的痛苦而去当猫,现在又因为承受不了心的痛苦而去当人了。”
“这怎么能算是痛苦?”旁边的观众不同意,“那分明是愛啊。”
卡维在旁边笑了一声,“朋友,有时候爱就是痛苦的根源啊。”
“愿梅因库恩也能享受它。”
爱,自己的爱,他人的爱,逼迫着梅因库恩失去了行屍走肉的模样,又讓他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那龙王适时地伸出手来,身影好像笼罩着圣光。
“你愿意让我成为你人世中的引导者吗,猫神阁下?”
“你是个好先生,我希望你幸福。”
“我觉得我们能带回贤王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赛诺看到这里,猛地转头看向艾尔海森。
“那维莱特杀疯了。”提納里更是直言。
艾尔海森皱着眉,难得露出困扰的表情。
“……贤王是须弥的贤王,没有遗落其他国家的道理。”
『啊…』
面对伸来的手,记忆中的大猫退缩逃跑。
『可是我一点也不好,我是猞猁啊…』
艾尔海森见状立刻问,“所以他们的师生关系构建成功了吗?这点很重要。”
世界树以闪烁的影像回应他。
“跳过了?”
他愣了一下,抬头去看面露怀念的芙宁娜。
“这里面还有你的参与。”
“干什么?他俩畏畏缩缩的,我推一把怎么了?”
那就是成功了。
“啧。”
艾尔海森不太爽快地继续看影像,一小段以人形态和双子相处的记忆后就是与莱歐斯利的重逢。
“……有点羞耻,朋友。”
莱欧斯利掩着臉看梅因库恩用毛毛嘴狂亲自己,又咬又舔,又猛猛地摊开腹部让自己撸。
“为什么这个也要放?算罪证吗?这应该也构不成猥.亵罪啊……我应该也不构成吧?”
“我…很快就会比你更羞耻的。”
那维莱特整个龙都僵硬了,“那位稻妻的猫又女士还在吗?没回来就好。”
“怎么了?”
莱欧斯利刚想问,就是一段突兀的跳过。
“哦对,芙宁娜女士当时也出场了,她还因梅因不让她撸肚皮而委屈呢,哈,幸运的女士……!?”
过去的龙王满臉正直地抓住过于兴奋的猫,把它压在兽医面前,“他对成年男性发.情的概率有多少?!”
……噗!
“我只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这般反常……罢了,想笑就笑吧,是我做了蠢事。”
龙红着耳朵放弃挣扎。
“怎么会,感谢你对枫丹市民的保护!无论是哪方面的…噗哈哈哈!”
他笑了一会,就突然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又看见梅因库恩站在屍山血海中,少年抱着被药晕的小琳妮特,瞳孔涣散失神。
“怎么会!”
观众躁动起来。
“明明他已经、越来越好了,已经在向正常人发展了…”
“他有了老师,有了义弟,也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家人,也在努力地学习该怎么当一个普通人,可是——”
尸体零落在地,死法花样多变,被狗项圈勒掉脑袋的,被自己带来的成人玩具捅死的,乳.头連带着右胸直接穿了个洞的……依照各人的死法,梅因库恩的特殊已经被完全彰显。
那些外国人说的是对的,这确实与愿望有关。
“也许梅因库恩,生来就无法当一个正常人。”
他们悲哀地下了定论。
“啊…啊啊啊啊啊!!”
梅因库恩开始哭,他的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不管怎么伪装,我仍旧是个怪物!』
他也给自己下了定论。
“我应该、受死刑,呜啊啊啊啊!”
猞猁亲口承认为自己判下最重的刑罚。
“不,别这样说!”
那原本来审判他的,却争相为其脱罪。
“你只是需要一点管控,一点隔离,可能还有很多很多的心理医生,对不对!那维莱特先生!”
老师没有回答他们,那维莱特站起身子,焦虑地看着几乎崩溃的少年。
“心气的损毁,是难以复原的。”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梅因库恩那时候状态如何?他的心中是否又生起了死亡的欲望?可恶、我竟没有发现!
“呜……”
那几乎是毁灭身心的打击,梅因库恩恍惚之中,竟捏住林尼手中的枪,让惊恐的孩子把枪口怼在他的额头上。
『伤害我吧。』
『然后抱着我的尸骨,安心吧。』
“疯子!傻子!笨蛋!白痴!”
琳妮特惊魂未定地看着过去的哥哥把手枪扔掉了。
“幸、幸好没走火,好恐怖。”
“其实你应该按下扳机的。”
*抱歉 版权原因 该资源已无法下载 仅支持完本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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