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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穿书:逆袭拿捏贵族F4(墨郁南)


好像这才是顾池誉正的模样,不是小说里说的暴躁拽哥,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明明早已成年,变得复杂难琢磨,却在此时此刻带着一丝小孩气。
江临月正微微发着愣,思绪还停留在对顾池誉那番“小孩气”言论的新奇认知里。
顾池誉看着他难得走神的样子,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升腾起来,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带着点催促的意味:“喂!我们到底该怎么出去?”
这鬼地方,他一秒都不想多待,尤其是和江临月一起,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共享”他最不堪的记忆。
江临月回过神,眼底瞬间恢复了惯有的清明与疏离,他耸了耸肩,语气平淡无波:“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次的梦境体验明显比之前更复杂,还出现了意识交织这种意外情况。
江临月回过神,敛起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恢复了平日那种略带疏离的平静:“不知道。” 他回答得干脆,目光却若有所思地落在顾池誉身上,话锋一转,“说起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顾池誉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梗着脖子,用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过来卧底,想看看叶家最近又偷偷摸摸搞了什么‘好东西’。”
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听了沈清让那句状似无意,实则精准投递的“江临月可能在叶家实验室那别出事的”言论,才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
那个装货一天天整的跟个斯文败类一样,两个兄弟八千个心眼子,他看了都犯密集恐惧症。
他虽然来了,但并不代表能被那两个兄弟当成傻子一样耍了。
江临月看着他微微笑了笑,不置可否,江临月是何等的聪明,立刻从他那不自然的神情和避重就轻的回答里品出了端倪。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却没有点破,反而顺着他的话,提高了音量,声音清越,带着点故意为之的挑衅,朝着虚无的梦境空间说道:“叶辞赫 ,顾大少爷亲自过来‘卧底’了,你呢?不出来说句话?”
江临月话音落下,带着挑衅的清越声音在梦境碎片中回荡。
周遭的景象应声开始扭曲、褪色,冰冷的金属光泽和均匀的照明迅速取代了破败的幻象。
两人的意识体被无形之力拽回现实,几乎同时在那科技椅上睁开了眼睛,身体却动弹不得,被机器紧紧地束缚着。
视线初时有些模糊,但江临月很快便对上了控制台前那双深邃探究的眼眸。叶辞赫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仿佛恭候多时。
“江临月,”叶辞赫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眼睛好了?不继续装了?” 他指的是江临月此前伪装虚弱和顺从的姿态。
江临月睫羽微颤,眼底最后一丝迷蒙迅速被清明取代。
他并未直接回答关于“装”的问题,而是直切核心,声音带着冷硬的质询:“叶辞赫,你要把我们困在这里多久?”
叶辞赫向前踱了半步,指尖轻敲着控制台光滑的边缘,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无视了一旁正试图挣扎起身,满脸暴躁的顾池誉,目光始终锁在江临月身上。
“别这么紧张,”他语调舒缓,像在安抚,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只是想邀请你们玩个游戏而已。”
“游戏?”江临月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眼神锐利,“我不想玩。”
叶辞赫微微倾身,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江临月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笃定:“别急着拒绝。这场游戏…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我不会喜欢的。”江临月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哦?”叶辞赫挑眉,语气里掺入一丝刻意的疑惑,“还没开始,你怎么就如此笃定自己不会喜欢?”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毕竟,直面内心,尤其是那些被深藏的恐惧与渴望,往往是认识自我的最快途径。失败,可是成功之母。”
江临月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声音清晰而冰冷:“重复的连续的失败只会让人习得性无助,而不是获得什么成功的启示。”
他顿了顿冷笑道:“你的游戏,本质不过是偷窥他人的痛苦,将私密的情感放在你的梦境舞台上肆意演绎,这算什么游戏?”
叶辞赫静静地听完,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缓缓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看到实验对象终于展现出预期反应的满意。
“习得性无助?”他重复着这个词,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仿佛穿透了江临月的表象,直抵其内心深处,“这恰恰说明你曾被某种东西真正打败过,不是吗?”
叶辞赫微微挑眉,眼神里有着一丝探究:“我有点好奇,什么东西打败了你?”
他没有等待江临月的回答,甚至没有去看他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丝波动。
江临月瞳孔微缩,即将开口的刹那,叶辞赫的指尖在控制台上看似随意地轻轻一点。
一声极轻微的蜂鸣响起,江临月身下的科技椅瞬间亮起一圈幽蓝色的光晕,江临月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神便迅速涣散,浓密的长睫如同折翼的蝶,缓缓垂下,覆盖住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
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而均匀,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的强制睡眠之中。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控制力。
叶辞赫这才将目光从江临月沉睡的侧脸上移开,转而投向一旁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瞬间暴怒的顾池誉。
顾池誉额角青筋暴起,奋力挣扎着,却被束缚带牢牢困在椅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叶辞赫!你他妈对他做了什么?!”
叶辞赫好整以暇地踱步到顾池誉的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欲。
“别激动,顾少。”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
“我只是觉得,光看些过去的回忆,未免太单调了。人往往在面临真正的选择和危机时,才会展现出最真实的一面,你说呢?”
顾池誉死死瞪着他,眼神凶狠得像要把他撕碎:“你什么意思?!”
叶辞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意思就是,我想请你看一场好戏。”
叶辞赫直起身,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调出一个新的梦境模拟场景的预览界面。
随后,不知在某一处地方点了点,顾池誉吵闹的声音瞬间停止,眼神慢慢合拢,陷入了沉睡状态。
顾池誉的意识被强行拖入梦境深处,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包裹上来。
但这一次,场景不再是那个破败的平房或阴暗的小巷,而是另一段他几乎快要遗忘,却又在潜意识里刻下烙印的记忆。
顾池誉约八岁那年的一个深秋傍晚。
贫民区与富人区交界处的一条肮脏,昏暗的后巷。
年幼的顾池誉穿着单薄且脏污的旧衣服,额角带着新鲜的擦伤,正没命地奔跑着。
他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喉咙里泛着血腥味。身后是几个比他高大、同样衣衫褴褛但面露凶光的少年,他们叫骂着,挥舞着木棍和石块紧追不舍。
“小野种!跑啊!看你往哪跑!”
“把今天偷的钱交出来!”
顾池誉咬紧牙关,瘦小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气。他知道,被抓住的下场会很惨。
父亲将他丢到这个“磨炼意志”的地方,却从不过问他的死活。
那个男人恨死他了,因为顾池誉的出生,他失去了深爱的妻子。
这里的规则只有弱肉强食。
巷口拐角处,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高级车,正悄无声息地停靠在路边,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车门紧闭,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堡垒。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顾池誉几乎是凭着最后一口气,踉跄着扑到车边,用尽全身力气去扒拉车门把手。
出乎意料,车门竟然没有锁死,“咔哒”一声轻响,滑开了一道缝隙。
他不顾一切地钻了进去,重重摔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然后反手用尽全力将车门猛地关上。
车门合拢的闷响隔绝了外面的叫骂和寒风。
车内温暖如春,弥漫着一种清冽好闻的,他从未闻过的香气。
光线柔和,音响里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顾池誉蜷缩在车门边,浑身脏污,像一只误入宫殿的流浪汉,惊恐未定地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逆着车内柔和的光线,他看到一个穿着精致白色衬衫、黑色丝绒长裤的少年,正微微倾身,好奇地打量着他。
那少年看起来约莫八九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在朦胧光线下,仿佛盛着细碎的星光。
他手里还拿着一本摊开的纸质书,似乎刚才正在阅读。
是江临月。
江临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和同情,轻声问:“你是哪家的小孩?”
好漂亮。
可年幼的顾池誉并没有看清楚,单单只是一眼,只记得是一个很漂亮有内涵的少年。
顾池誉下意识的这么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轻轻的将自己的身体缩了起来,尽量的不破坏车内的环境,低着头,一时间有些支支吾吾:“我…”

第183章 凛月芯片
他话音未落,车外的叫骂声和拍打车窗的声音已经逼近,砰砰作响,夹杂着污言秽语:“里面的!开门!把那小杂种交出来!”
年幼的顾池誉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往角落里缩得更紧,眼中充满了恐惧,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无助的日夜。
江临月微微蹙了蹙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并非针对顾池誉,而是针对外面的嘈杂。
他没有丝毫惊慌,甚至没有多看窗外一眼,只是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在车门内侧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上轻轻一按。
一阵极轻微的电流声响起,车窗玻璃瞬间变成了完全不透明的深色,如同坚实的墙壁,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大部分噪音,车内顿时陷入一种被保护的、静谧的安全感中。
同时,他对着前方轻声吩咐,语气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开车。”
危险在瞬间被化解。
顾池誉愣愣地感受着车辆的平稳移动,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全身,只剩下后怕的喘息在安静的车间内格外清晰。
江临月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这个缩成一团脏兮兮却眼神倔强的小孩,没有催促,也没有追问。
他转身从车载小冰柜里取出一瓶印着外文标签的纯净水,拧开,递到顾池誉面前。
“喝点水。”他的声音依旧清淡淡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顾池誉看着那瓶清澈的水,又抬头偷偷看了看眼前这个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少年,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热。
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被人这样平和地对待过了。
他颤抖着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水瓶,仿佛捧着什么珍宝,小口小口地喝着冰凉甘甜的水,感觉干涸的喉咙和恐惧的心都被一点点滋润、抚平。
车内只剩下古典乐舒缓的旋律和顾池誉轻微的喝水声。
过了一会儿,顾池誉终于鼓起勇气,用还带着沙哑的嗓音小声问:“…谢谢你。你是哪家的少爷?”他想记住他的名字
“谢家。”
这两个字,如同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当时孤苦无依急于抓住一丝善意的顾池誉心里。
他记住了“谢家”,记住了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
后来成年之后却阴差阳错地将这份恩情,归属到了当时更为人所知并且同样有一位年纪相仿的少爷谢言澈名下。
江临月看了看窗外,语气平和:“这里安全了。”
顾池誉知道该下车了。他默默放下水瓶,深深看了江临月一眼,似乎想将这张好看的脸和“谢家”这个名字牢牢记住。他哑着嗓子,再次郑重地说:“谢谢。”
江临月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
顾池誉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当他回头时,那辆黑色的车已经悄无声息地驶离,汇入车流,消失在黄昏的暮色中。
他站在街角,久久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梦境在此渐渐模糊。
顾池誉只觉得头痛欲裂,那些遗忘的记忆被像潮水一般涌来,这些记忆本该淡忘,本该消失,本该随着时间被永远淡忘,在阴暗不见光的角落里。
却因为这次偶然的梦境实验被打开,一个小小的窗口。
顾池誉眼眶微微泛着红,鼻子一酸,抬头看着梦境里一望无边的天空,像是叹息,又像是懊悔:“江临月,原来是你。”
不远处的江临月静静的看着这一段记忆,微微有些觉得头疼,他不记得了,早就不记得了。
或者说原主不记得,毕竟在顾池誉眼里的恩情,只不过是富贵少爷随手的施舍而已。
想到这,他的头微微有些犯疼,他好像忘记了好多东西。
江临月在远处轻声叫着他的名字:“顾池誉…”
顾池誉猛然回头,看见了轻轻飘在远处的江临月,喃喃自语:“江临月…”
好像起风了,将两个人的灵魂一点一点的吹散到其他的角落里。
这一次又是哪里?
梦境的光影再次流转,如同被风吹散又重聚的尘埃。
周围的场景从昏暗的后巷迅速褪色、重组,变成了一片阳光明媚、绿草如茵的私人花园。
时间仿佛被拨回了数年前。
彼时江临月十四岁,虽仍是谢家名义上的小少爷,但眉眼间已少了些许童年的无忧,多了几分寄人篱下的敏感和隐忍。
而顾池誉,已被顾家认回,洗去了贫民窟的尘土,换上合体的衣物,眉宇间却依旧带着那股抹不去的倔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他们中间,放着一架崭新的、还未组装的模型飞机套盒。包装很精致,一看就价格不菲。
江临月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草坪,声音有些闷闷的:“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我以为言澈会喜欢。”他口中的“言澈”是谢言澈。
顾池誉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切,那个书呆子就知道捧着书本装深沉,懂什么模型飞机?给他纯属浪费!”
江临月眉眼间有些失落:“可是弟弟之前最喜欢模型飞机了…”
顾池誉看着他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他伸手拿起模型盒子,动作有些粗鲁,但眼神里却闪着光,“这玩意儿多酷啊!他不玩,咱们自己玩!”
江临月抬起头,看着顾池誉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失落莫名被冲淡了些。他犹豫了一下:“可是很难拼的。”
“怕什么!”顾池誉一拍胸脯,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笃定,“有我在呢!咱们一起拼,肯定比那些说明书厉害!”
说着,他就动手拆开包装,将里面的零件哗啦啦倒在草地上,开始埋头研究起来。
他专注的样子,带着一种野性的、不服输的劲儿,感染了江临月。
两人很快头碰头地凑在一起,对着图纸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不时因为一个零件的安装争得面红耳赤,又很快和好,笑声在草坪上回荡。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某个角落,一个衣角露了出来,谢言澈躲在墙角静静的窥探着两个少年,垂在两侧的时候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
远处的两个灵魂看着这一幕,顾池誉微微挠了挠头,眼眶泛着微微的红,声音略微有些沙哑:“江临月,我怎么不记得了?”
江临月看着和谐温暖的一幕,眼神有些诧异,片刻后,取而代之的是复杂,转过头问他:“我们小时候认识?”
而那个谢言澈不要的模型飞机不是被佣人给踩碎了吗?原主的日记里面到底漏了什么内容?
顾池誉回想起叶辞赫,低头思索片刻,喃喃自语道:“临月,所以到底是什么打败了你?”
另外一边控制台上的叶辞赫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眼前的显示屏突然间显示被人恶意攻击,一时半会儿竟看不出两个人梦境里的内容。
江临月沉默了,他们转过头,却见眼前的场景早已换了。
谢家书房,一股山雨欲来的低沉气压。
江临月被两名身穿黑衣的谢家护卫一左一右地架着,强行带往书房。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种认命般的绝望。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谢墨霆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像是在下达某种最后的通牒,对象似乎是江雾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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