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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成为佛爷贴身副官的日子!(九九九九九九九)


所有人脸上的细微神情变化,苍老浑浊的双眼最深处迸发出一个极为骇人的光,都被“醉意朦胧”的张启山纳入眼底,他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意,举起酒杯再次将里面辛辣香醇的美酒一饮而尽。
人之欲,是最为可怕的东西!
也是最为有用的棋子。
去好奇!去探查!去渴求!
长生!是多么美好又虚幻的传说!
当他们意识到这个令历朝历代的掌权者都至死追求过的“美好”真实存在之际,欲求就即将迎来顶峰,所有的棋局将在那一刻被人为推上步入高潮的道路…
东北张家,汪家,一起随着高潮到来,摔下悬崖吧!
腐朽的东西,就该消失。
呵,可笑的宿命。
纠缠在长硰张家身上的宿命,就由他来终结吧…
他的族人该自由了。
九门也该有短暂的安宁了。

张启山在关中待了大半月,三日后即将启程返回长硰。
可就在这时,本该藏身在沆州城的吴老狗却寻了过来。
三人走在冰天雪地中,脚下踩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张启山垂眸看了眼手里拄着的拐杖,眼底浮现一丝无奈,好似多于拿着它了。
江落就站在他的身侧,寸步不离地,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搀扶着他,就恍若他是一个衰老到已经走不动路的老人,一不小心就会摔上一跤,继而脆弱地死去。
张启山嘴角浮起无奈的笑意,他垂眸看了眼身侧少年。
而少年也像心有所感般,仰起小脸朝着佛爷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纯洁的恍若他们脚下的白雪一样。
吴老狗跟在两人身后,落后两步远,见此一幕,心下有些怪异,佛爷与这少年之间的气氛怎么这般奇怪?
这个少年在长硰时,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听闻过。
少年目覆鲛绡,好似有眼疾。
可即便是这般,也丝毫不损少年容颜。
在这万里冰封的淞花江边,从江面散发的寒气吹拂着少年束于脑后的银发,以及那洁白的鲛绡。
少年在这片冰天雪地中,被落日微光笼罩,仿佛一尊白玉金边的素瓷胎,凛冽又神秘。
洁白鲛绡,被寒风吹动,与流转华光的银发飘于脑后,又莫名有种凄美。
吴老狗看着搀扶佛爷的银发少年,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直到前方的高大身躯停下脚步,吴老狗脚下一滑,左右晃动了两下身体,才堪堪稳住重心,这也让他收回目光。
到了这时,他才注意到,原来他们已经来到了江面中心。
前面有些远的距离还有一个人影,周围是凿开的冰洞,看样子应该是钓鱼的老人。
吴老狗在这时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怎样开口。
明明他在来时是那般义无反顾,是那样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知道理由。
可现在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张启山拍了拍身侧少年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转过身,看向吴老狗,眸色很沉,他平静问道:“老五,你这次来东北是有何要事?”
吴老狗看着这个高大男人,男人身后就是即将西沉的落日,他仿佛将落日的余晖挡在了身后,又仿佛将风雪凛冽的寒气也一同挡在了身后。
他有些恍惚地摇头:“我来东北,是因为您在这…”
闻言,张启山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您知道的,我已经逃到了沆州,可我终究是不甘心,不理解,不懂您这样做的意义。我躲得心惊胆战,想到那些伙计,我心中不安,有愧。”吴老狗看向他只觉满嘴苦涩,“所以我来寻您,想得到一个答案。”
张启山轻叹:“在长硰城时为何不问?”
吴老狗身侧的手指颤抖:“您知道的,不是每一个问题都能轻易地问出口,我纠结了许久,直到听闻您动身来了关中,我才下定决心,来到这,寻找您的身影,为求一个答案。”
张启山转过身,看了眼远处钓鱼老人的身影,又看了眼身侧的少年。
江落隔着鲛绡抬眸与佛爷对视,他极为轻微地点了下头。
张启山自从换血舍弃长生后,随着生机流逝,他的耳目也没了往日的敏锐,所以直到江落点头,他才确定周围没有人,或者说没有监视他的东西存在。
张启山再次看向吴老狗,道:“想问什么?”
吴老狗神情变得激动,他唇瓣翕张蠕动,尝试了两次,才发出声音:“为什么?您当初为什么没有松松手?您只要稍微动一点手脚,就不会死那么多人…”
他的嗓音发涩,压抑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全然崩盘,他知道他不该质问,可他收不住。
“我知道!我知道您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可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啊!他们都死了,都死了!这次真的死绝了!佛爷您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他是痛苦的,他不能忘记那些伙计们被抓时的画面,他们知道下令抓他们的是张大佛爷时,甚至没有半点反抗,他们是那般信任敬仰张大佛爷,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不让张大佛爷难堪。
他永远也不能忘记,那名伙计是带着笑,带着安心的笑,心甘情愿被卫兵押走。
吴老狗神情扭曲地,执拗地看着男人,想要从他平静的面容中,探寻出一丝真相。
然而张启山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如同那日平静地注视同样质问他的齐八般,眼神悲悯,如神佛垂目,可他却没有回答,他只是平静地问:“你恨我吗?”
“不恨。”吴老狗没有丝毫犹豫,“死了这么多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您张家的伙计,老六死了,二爷的夫人死了,他们都死了,您明明伸伸手就可以救,可您偏偏没有救,您究竟在图谋什么?”
张启山按住身旁少年的肩膀,就像是站累了般,想要靠一下一样。
江落低垂着头,直直地站在原地,那只宽大手掌按在他肩膀上时,他好似听到了自己脚下有微弱的声音响起,那是踩在冰面积雪的声音。
他敛起杀心,但眼底却一点一点被冰冷的寒意覆盖。
瞧,总是有无关紧要的人来分散佛爷的目光,占据本该属于他的时间。
这也就算了,还要让佛爷忧心,他感觉到了,佛爷又伤心了。
江面上静悄悄的,唯有寒风吹动雪絮在冰层上打旋的声音。
好一会儿,周遭好似越来越冷,张启山才轻叹一声,对着吴老狗说道:“走吧,回沆州去吧。”
说罢,他便迈开步伐,转身朝江边走去。
身侧的少年也紧跟着。
吴老狗怔在原地,直到那两道身影渐远,他像才反应过来般,撕心裂肺地喊:“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您给我个理由,一个借口也好!!”
张启山听到后,停顿了下,他微抬眸,看向高天,看向那落日,眼底好似涌现出什么,但细看却又什么也没有。
理由?借口?
是的,他是有理由的,可是即便是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总要有个人被人恨。
寒风凛冽刮过江面,最终他微微扭过头,抬手摆了摆,便继续朝着江岸边走去。
吴老狗原本还想继续追问,可却在寒风刮过的一瞬,那道高大身影扭头的那一瞬,他竟然瞧见那人鬓边露出的银丝…
他愕然发现佛爷居然有了白发。
在这一瞬,曾经九门中最为乐呵的狗五爷,此刻却露出一个笑。
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就在吴老狗眼里的模糊被寒风吹得刺痛,远去的两道背影即将看不清时,他才迈动已经有些冻在冰面的鞋底,准备离去。
可就在他迈步的一瞬,他袖子里却传出阵阵急促的犬吠。
三寸丁在警示他!
霎时,吴老狗心跳如擂,他抬眸望去,只见那道高大身影旁的少年,那个目覆鲛绡的少年,此刻回过头,朝着他勾起嘴角,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即便是距离模糊,即便是隔着鲛绡,看不分明!
竟然也让吴老狗感受到了令人心悸的恶意!
吴老狗突然脸色惨白,比脚下的江面上的雪还要森白,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极为可怖的想法。
令他浑身颤抖,手脚发软的可怕念头…
佛爷他是不是已经…
已经被那股势力完全监视…
甚至是架空了!
这个恐怖骇人的念头一经出现便急速冲击着吴老狗的理智。
他将这一路上的一切都串联至一起。
越想越心惊胆颤,他甚至怀疑,佛爷最后留给他的那句话,就是在警示他,告诫他,快逃!
赶紧离开,回到沆州!
吴老狗脸色惨白,一路狂奔回到吴家在关中的藏身之所,这一路他不知摔了多少个跟头,但他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与他一起来的伙计看到他骇人的脸色,皆是面露惊悚,知道恐怕事情有变,但还未等他们问出口就见吴老狗双目大睁,浑身颤抖,好似经历了什么绝顶恐怖,他像泣血般低吼:“走!快走!逃!逃回沆州!”
他们一行人,连夜赶路,日夜兼程,终于在大半个月后赶回了沆州。
直到回到沆州,到了家,吴老狗才敢将那口气松懈下来,随即他便大病了一场,昏睡三日不醒。
他回沆州这一路胆战心悸,夜晚来临时更是睡不着,他也不敢睡,脑海里时刻浮现着少年那个模糊不清,却满含恶意的笑。
然而就在他回到杭州,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路上风平浪静,好似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
可是他总能听到佛爷那一声:“走吧!回沆州去吧!”
只不过他听到的不再是江面上平静的声音,而是极为低沉阴森的…
带有警告暗示的。

院子外的守卫见到两人,皆是敬礼问好。
江落掀开厚重的门帘,等佛爷进去,他才冷冷扫视一眼,院子外面,随即关上屋门。
走了这么久,张启山有些倦了,他坐到沙发上,看着少年朝他走近,跪下…
江落轻抚佛爷搭在扶手上的手臂,指尖慢慢移动,随后替佛爷摘掉黑色皮革手套,捧着不再温热的宽大手掌,他低垂下头探出舌尖,舔吮着冰冷的指腹。
张启山眉宇微皱,轻声制止:“脏。”
然而湿热的舌尖依旧舔着指缝。
江落抬起笑弯的眼眸,水汪汪的,轻叼着冰凉的指尖,含糊道:“不脏,佛爷,我在给您暖手。”
殷红似血的舌尖在这只宽大手掌慢慢舔舐移动,直到触碰到那些薄茧,那是常年握枪,握着笔杆,翻阅纸张磨练出的带有硬度的花纹…
江落眼底渐渐被阴霾覆盖,他跪在地面,跪在主人的身侧,他极为虔诚地捧着这只手掌…
收敛着舌尖一点一点地描摹着那硬茧上面一圈一圈的纹路,它们就像带有微不可察的细微的如同绒毛一样的倒刺,刮掉他一层皮肉,血淋淋的混合着口水…
他低垂下眼睑,将自己所有丑陋的,即将失控的情感都小心翼翼地隐藏在他单纯无害的皮囊下,此刻,这具皮囊里正藏着一头狠戾嗜血的野兽,眸底充斥了痴迷与骇人的贪婪戾气。
当他发觉身为爱人,身为主人,身为他虔诚信仰的至高无上的神明…
生命在衰弱时…
他就不再是一条乖狗了。
他变了,或者说,他的本性逐渐显现,他变成一条想要将主人圈禁的,该死的狗…
他是条恶犬。
一条需要主人永远以强大姿态掌控在足下的恶犬。
若是掌控他的主人变得虚弱,他便会感到锥心刺骨的恐惧,便会失控,便会从乖觉的足下犬,变身为露着森白獠牙的,满口血腥的恶犬…
好在,他的爱人,他的主人,他的神明,在这一刻依旧强大,即便是衰老也不能影响分毫…
所以他依旧会伪装成一条温顺乖巧的狗。
“你这是在给我暖手吗?口水沾了一手,倒像是在帮我洗手。”
江落头顶传来男人低沉带笑的声音,紧接着他的身躯便被阴影笼罩,他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进入到那个不再温暖,却依旧令他安心的怀抱。
身体相拥的那一瞬,江落恍若升入云端,云端是带着微凉的风的,柔软又宁和,这让他皮囊下藏匿的恶犬也被抚慰,变得温驯…
他仰起头,朝着佛爷露出一个像是被蜜糖包裹的,甜蜜的,纯真的笑,好似刚才的阴暗心思从未有过。
他紧紧握住佛爷宽大微凉的手掌,掌心相贴,想要将那微凉再次变得滚烫。
少年执拗又纯真地对视着那双凌厉深邃的眼眸,轻声又坚决:“我爱您。”
男人给予他同意的答案:“我也爱你。”

(剧情接上一卷,红中痴傻恢复神智,压抑这么久了,先甜一下吧!)
红中本就忍耐压抑了许久,现如今又经历了一次异世的奇妙经历后,看到陈皮的第一眼就已经忍不住了…
偏生他的乖徒儿还没有丝毫察觉,像一头狠戾归家,失而复得的狼崽子,用腿重重地压在他后背,像是一座万钧之重的山让他直不起身,动弹不得…
啧啧,乖徒儿的凶狠模样实在是令他心动不已,令他神魂颠倒,大脑充血…
(省略…)…
就像是最为猛烈的春药一样,让他浑身发烫,迅速地…
最终,他实在是没忍住,只能暴露本性将他可爱又有趣的乖徒儿,死死按在身下…
他乖徒儿的滋味还是如以往一样,真是令他爽之又爽!
但当他瞧见陈皮从余晖中缓过来时,露出的阴沉狠戾的神情,他就知道…
他可能要遭殃了,他的乖徒儿哪都好,就是太过记仇,一定会想方设法千倍百倍地还回来的。
唉!记仇的小狼崽子真是令他头疼不已,他要好好想一个法子,让这个记仇心狠的小狼崽子能够心软的法子,所以就有了后来他跪在冰天雪地中,头都差点冻掉的事情…
原本他以为这样就能令小狼崽子心软,不再折腾糟践他,可没想到小狼崽子不愧是小狼崽子,记仇的很!
等他的头上冻伤好了后,小狼崽子才开始折腾他!
又开始了他最讨厌的事情…
匣子里装着的那些制作精美的簪子…
(不通过,已改,省略…)
唉!可惜他的乖徒儿是真不懂他这个做师父的心,无论是他喜欢还是不喜欢的东西,只要是他乖徒儿带给他的,都能给他内心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慰…
每次只要一瞧见他的乖徒儿冷脸凶狠的模样,他的心都怪异地痒了起来,他的乖徒儿恐怕不知自己的模样有多可爱诱人,就像一只炸毛的狼崽子,只知道呲牙吓唬人,却不会带来半点伤害…
昨个儿,那些华而不实的簪子终于被收了起来。
可是,他心脏中浓郁黏稠的裕念却也没了关卡阻挡,汹涌地撞击着心口,迫不及待地想要宣泄…
外面是凛冬,是大雪,是能将人冻得发抖的寒风。
屋内则是与之完全相反的,一种头晕目眩的,令人窒息的热。
壁炉熊熊燃烧,地面上铺着厚厚的黑熊的皮毛。
陈皮衣物整齐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阴翳面庞上已经被热气熏染出薄薄的红,鬓角的黑发根甚至有了点湿意,可他像是没有感觉般,只是垂目用极为阴冷的目光凝视着赤裸跪在他面前的这个放荡的疯子。
(省略,已改,不通过…)…
红中低垂着眼睫,时不时用怯生生地眼神偷看一眼坐着的人,每当这时,他都会与陈皮阴冷的目光相触,这让他赶紧低垂下头,狭长浓黑的睫毛止不住颤动,就像淋雨的蝶羽,脆弱又美妙。
但陈皮知道这疯子绝不是因为畏惧了他,这疯子做出这副柔弱的模样来也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或许还是因为感到有趣…
因为他的视线中,明显能够看到这疯子低垂着的阴柔俊俏的面庞上,露出的一闪而过的怪异笑容。
没错,红中现在兴奋极了。
看!他的乖徒儿已经再也不能将目光从他的身上挪开了,无论他在这跪多久,哪怕是一动不动,他的乖徒儿也会被他所吸引,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他兴奋不已啊!
(省略,已改,不通过)…
想到这,红中阴柔苍白面庞上被热气熏染出的薄红开始晕染,颜色变得更加艳丽,甚至蔓延至耳畔,脖颈,胸膛…
就像洁白画布被泼洒上的浓丽艳彩,看着有种诡谲美感。
陈皮见这疯子的反应,阴翳的面庞上扬起玩味戏谑的笑意…(省略,已改,不通过,呵呵,养书的看不到了…没办法,)
红中半仰着头,半睁着狭长的狐眸,坠出点点泪花。
陈皮将这疯子的一切细微神情变化都收入眼底,他自然没有错过这放荡疯子抬头颤动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还有一丝难以言表的复杂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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