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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究竟何时登基(骨漏呱闻)


周清放说着就摇了摇头,神色颇为无奈,“他们大多数都只送了女童过来。”

有的事不用细说,重男轻女,这个时代实在太过常见。
董生和周清放都是读书人,懂得事多,加上这一路走来,瞧见的不平事也多,所以尽管没有细问周围人为何只送女童过来,但他们只是稍微想一想便能明白缘由。
平民百姓养活孩子艰难,孩子少也就罢,但家中孩子一多,那女娃就不值钱了。
不提其他,只单论医学院能免费帮人养七年孩子,很多养不起孩子但又怕事的百姓,不舍得自家宝贝儿子,就会将女儿推出去,一是省了家中口粮,二是会识字的女娃日后嫁人能卖个好价钱……
当然,这都是些眼皮子浅的。
真正有见识的,那都是家中有几个符合条件的就送几个过来好吗!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多稀罕啊,往年都是官府找他们拿钱,今岁官府居然还反过来补贴他们了,这种能薅官府羊毛的好事,现在不薅更待何时啊!
也就徐花花村子里的人和她隔壁村的了,两个村子里的人都没啥见识,回来就只带女娃子。
谭林坐在门口招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作为招生办老师,见过的奇葩家长多了,都不需要家长们多问,他都能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所以谭林心里早就有了一套应付人的说辞。
对于想要来入学的人,谭林让他们排好队,然后一个个询问情况。
这个,知道一点草药知识,要!
这个,小孩子,要!
这个,识点字,也要……
凡是合格的人员,谭林都为他们登记了个人信息,然后,他就开始招呼人该走走,该进进。
能入学的老实站一边,没能选上的或是来送孩子就站另一边,为避免骚乱,学堂内还派出了人来护卫。
都是没见过世面的村民,知道学堂是官府办的,这学堂的人一多,一个个就都跟鹌鹑一样不敢吱声了。
董生站在不远处,亲眼瞧着徐花花与一壮汉手拉手进了大门后,这才和周清放一起朝那位谭大夫走去。
“谭大夫,久仰,在下董生,自京都而来。”
“在下周清放,谭大夫,久仰。”
谭林正在收拾桌上的纸张呢,冷不丁听见如此有学问的打招呼,一时间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啊,久仰,两位公子好,在下谭林,不知二人来此是有何事?”
在看见董生以及他身旁的周清放时,谭林便立刻意识到这二人不是来学医的。
毕竟读书人身上的那股气质很明显,跟一般会识几个字的可不一样。而且能读书的人无不是奔科考而去,没得会“自甘堕落”去学医。
董生拱手,直抒来意,“谭大夫好,我二人乃御史台官员,具体职务,恐不便透露,只奉命办差,望谭大夫谅解。”
“啊……”
谭林张了张嘴,两眼茫然渐起。
御史台的官员。
奉命办差。
来这儿?
奉谁的命?!
办谁的差啊?!
谭林一下正经起来,他站好身子,恭敬拱手,一字一句道:“两位大人好,在下太医院太医,奉贤王殿下令,在此教书育人。”
贤王殿下!
董生目光一下坚定了,就连周清放看向谭林的眼神都温和亲切了不少。
双方对视着,目光明明灭灭,语未言,意有尽。
确认过眼神,这是对的人!
这一刻,三人心意相通了。
自己人。
对方绝对是自己人啊!
谭林招生老师也不做了,收拾收拾东西招呼两人进去。
“董兄,周兄,你二人初来乍到,对这儿定是不了解!你们随我进来,我先带你们进学院转转,这儿的一切可是殿下亲手指教过的!对了二位,不知道殿下在京都可还安好……”
来了新人,新生就不说了,学院自有人带领,而谭林带着董生二人进来后,直接就去见了左院判。
院判大人如今是学院院长,一天到晚为了学院的事忙个不停,连医书都没时间看。
谭林去找左院判的时候,他屋子里正好有几位后来的执教大夫在商议事情。
“近些日子,这学堂女弟子越来越多,虽说都是些女娃娃,但男女七岁不同席,这若是再过个一两年,亦或是来了位与石大夫一般对医术有见解的女弟子,那这些女弟子再与其他男弟子同坐一室念学,就很是不妥了啊……”
董生刚靠近屋子,就听见了里面的说话声。
里面的人一提到女弟子,他就想到之前在外面瞧见的那些被送来的女童……
念书求学是正事,既是开办了学堂,招收弟子时,所作所为又是秉着有教无类的理念,那这又何必为了男女一别分开来教呢?
医者,本就不该拘泥于男女一道。
董生眉头微蹙,对里面说话人的观念不甚赞同。
好在与他一个立场的也有,董生立刻又听到了里面有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殿下曾说,教书育人,讲的是有教无类,学院教出来的,都是日后为大魏、为百姓效力的医者,治病救人都不分男女有别,学医倒是讲究起来,怎的?将男女弟子分开,李大夫是打着男弟子不配修妇人之病,还是女弟子不能如男弟子一般抛头露面?”
说得好!
董生站在门外,听着这话就忍不住想拍手称赞。
这话听着虽然离经叛道了些,但话糙理不糙啊!
学医不易,大夫们若是能多学一些,医术更精湛一些,那天下百姓受的罪就能减少一些。
所谓的男女有别,真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又哪儿会管这么多,能碰到个大夫活下来就不错了!
董生看到他前面的谭大夫走了进去。
“院长,我认为石大夫说得对,为医者,眼中向来都无男女之别,此地乃医学院,教出来的都是日后行走四方的医者,既为医,那如今在学堂内,又怎能因男女之别而分堂教导呢?”
谭林站在屋子内,没有看其他人,只定定地望着上首的左院判,冷静道:“再者,殿下既然允学院收了女弟子,那殿下就定然是想看到所有弟子都被一视同仁的!”

提到殿下,在场诸人没谁不清楚谭林口中指的是谁。
思及远在天边的九殿下,屋子内的几个人,除了左院判和石竹外,其他几个脸色都有些慌张忐忑。
毕竟这几人都是后面左院判招进来的,只听说过就九贤王事,但却没见过九贤王本人。
平民百姓对权贵者的畏惧,那都是刻进骨子里的。
几个大夫敢与左院判说这些,那是因为他们知道院长脾性好,从不与人说重话,即便是说错话了,院长也不会罚他们。
可是贤王殿下不同啊!
他们又没见过贤王本人,夸赞的话再好听那也不如亲眼所见来得真实。
于是,当谭林这么一提到九殿下后,屋子里该争论的,该看戏的统统都默然了。
嗯,殿下,殿下的医学院,那就一切都该按照殿下的意思来办才对!
什么男女有别的,殿下都不计较学院招收女学生的事,他们这些给人干活儿的管那么多做甚!
左院判抚着胡须,拿小眼神瞟瞟这个脸臭的,又瞅瞅那个尴尬的,眼冒精光,典型的观戏乐子人一个。
不过看戏归看戏,院判大人到底还记得自己是院长,眼瞅着局面僵硬下来,他连忙乐呵呵站出来打圆场。
“诸位,莫因此事争论了,这世上有太多事,见仁见智,大家皆是为学院办事之人,些许提议,无法达到大同也常事。”
左院判摸着胡须笑呵呵道:“老夫知晓,诸位都是为了学院好,不过咱们都是做夫子的,只管教书育人就好,这有争议之处啊,还是交给世人评说吧。”
左院判的意思虽未直接说,但在场的人却都听明白了。
去他喵的男女有别!
他们医学院就是要统一教学,世人要说就让他说去,反正他们做为医者,问心无愧就好!
院长发话,事情此刻便有了结论。
有意见的都一一闭了嘴,谭林见状,便告诉了夫子们今日又来了批学生。
夫子们闻言,眼睛便是一亮,话也不谈了,立刻纷纷起身同院长告辞。
“院长,我今日有事,咱们改日再聊!”
“啊,对!院长,我这想起也有事了,先走一步……”
别问一个个为什么突然这么急,问就是现在正是新生入学,孩子们处于两眼一抹黑,急需师傅引进门好好呵护的关键时刻!
大家都是当夫子的,教学生,那当然是希望学生都是好苗子啊!
而好苗子那都是要靠抢的,抢晚了,那真就是啥都没了。
抢弟子,夫子们是专业的!
不过眨眼间,屋子里就跑得只剩左院判,谭林以及石竹三人。
石竹有事,其他人都走后,她同左院判说了声便也先离开了。
所有人都走光了,谭林也终于能同左院判说京都来人的事。
“院长,今日来了两位从京都来的贵客,他们就在外面,可要让他们进来?”
“京都来的贵客?那快请进来。”
瞅着谭林态度慎重,左院判隐约明白了来的应该是朝廷中人。
等到董生和周清放进来做了介绍并阐明来意后,左院判摸着胡须恍然大悟,“啊,原来两位大人是御史台的啊……”
所以御史台的跑这儿来做什么?
搞不清楚。
老大人心里有疑惑,但这种情况他从不上脸,说说笑笑,态度和善的,有啥就聊啥。
然后几人说着说着就聊到了远在京都的魏钰。
董生感慨:“殿下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与周兄离京办差,初次来这儿,也是想一睹殿下昔日风采,果不其然,我们这一路走来,长了不少见识……殿下恩德,受惠百姓总是铭记于心的,倒也不枉殿下一心记挂着天下黎民。”
记挂着百姓的殿下啊,别人都还不清楚,只瞧见殿下表面做的事,殊不知殿下忧国忧民,早早就思虑起了修订律法的事!
当真可敬可叹!
左院判点头:“是啊,殿下确是一心为民。无论是谁,在殿下眼中那都是大魏子民。”
办个医学院,男女老少都收,也不拘泥于户籍,大抵凡是大魏子民,殿下都是一视同仁的吧。
当真公正仁善!
董生与左院判相识一望,只觉得对方亦是个忠良之人!
能认同殿下所做一切,专心为天下百姓做事的,那绝对都是自己人!
董生钦佩抬头,“医学院上下交由院长打点,当真辛苦院长了。”
左院判谦虚一笑,“哪里哪里,比不得董大人游历四方为 朝廷办事,董大人才是真正的辛苦了。”
“不敢不敢,院长肩上挑着重担,日后大魏能否不缺医者,就全靠院长了。”
“客气客气,董大人奉命行事,一路风波险阻不知凡几,你当小心身子才是啊……”
一旁的谭林和周清放:……
左院判与董生是一见如故了。
虽然年岁差得有些大,但他们二人,一个是想见证医道兴盛,于是愿投身教育事业的老人家,一个是坚定为民请命,甘愿重修律法的热血青年。
两个人。
两个人能有如今那都是受了魏钰影响啊!
他俩都是为了那画出来的一口大饼甘愿舍身以报的受害者啊!
不过“受害者”们不觉得自己深受其害。
他们不仅不觉得痛苦疲累,反而还尤觉得自己不够努力,担心自己能力不够最后辜负了殿下的期望!
两个人在初次聊过后大概是找到了共通点,此后好几天,董生都与左院判同进同出,聊天下,聊百姓,聊学堂……
行走在学堂外的回廊下,听着里面的朗朗读书声,董生望着远方,问了左院判一个问题。
“院长,学院如今女弟子颇多,您对此,当真没有半点想法吗?”
早就知道院长不赞同男女分开教导,董生问的自然不是学院阴盛阳衰这个问题,他问的是那些百姓只送女童过来这事。
董生的意思,左院判听明白了。
他先是抚着胡须笑了笑,然后又看向教室里在念书认字的孩子们,沉默了几秒后,才悠悠道:“董大人呐,读书叫人明理,这个道理世人皆知。殿下叫人办了医学院,连不识字的稚子都愿意接纳。殿下是不拘一格降人才,真正为百姓着想……”
“你说,殿下既然能允了平民稚子识字念书,那这日后,殿下可还会建起真正的学堂?”
“惠及大魏国土之上诸人。”

真正的学堂,魏钰其实早就建了。
京都城外的庄子里,还有商盟那边让邓正德建的,那可不都是正儿八经教人念书的学校嘛!
也得亏魏钰没听到左院判说的,不然他铁定要上去辩驳两句,什么叫真正的学堂?难道医学院不是学堂?
都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咋还能分真假呢。
人啊,有些时候是真的太闲,轻易没有事做,然而一忙起来就事扎堆。
帮五哥解决了报社的事后,魏钰也是没想到会收到胶州来的信。
邓正德一封,郭雅君一封。
前者,魏钰是没想到他居然从大梁回来了,后者,那是人家在给他汇报兹阳县那边的工作总结。
工作总结不急着看,只要不是商盟垮了那都可以后延,魏钰第一封看的是邓正德给他写的信。
“嗯……”
看完信的魏钰,表情从惊喜逐渐转为沉默了。
他默默搁下信纸,环胸皱眉,一脸沉思。
站在一旁的方生老神在在地瞅了他一眼,没问,因为殿下自己会说。
果然,过了几秒后,魏钰就出声了。
“方生呐,你见过细作吗?细作啥样的啊?”
听到细作二字,方生面无表情扭头,真诚提醒道:“殿下,细作亦是人,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按照军中律例,抓到细作后施行车裂。”
魏钰:……
他问的是这个吗!
魏钰伸手点了点桌上的一张信纸,“你看看这个,邓正德从大梁回来后写的,你觉得是真是假?”
主子让看就看,方生十分自然的走过去,拿起殿下让他看的那张,然后一目十行……
“大梁来的细作?”
方生木然,转眼去看他家殿下,想知道他家殿下怎么想的。
这没事让他来看信内容,不会是想让他派人去胶州,监视并抓住那几个细作吧?
“是啊,邓正德是这么看的,他回程路上还碰到了常宁,常宁都觉得那几人是细作,真可怕。”
魏钰说着就啧啧摇头,也不知道这可怕说的是细作,还是在说细作被常宁这纨绔发现的事可怕。
方生:“那殿下,您要派人过去监视他们吗?”
魏钰斜眼看他,“我们还有人派?”
手下能用的就那么一百号人,乙十三带了一部分落在了东海郡那边,城外的庄子上安顿了一部分人,剩下的要不在府上各处守卫着,要不就是在跑腿的路途上。
再派人出去胶州那边监视?
魏钰舍不得。
方生在心里清点了下能用的下属人数,然后这一数吧,排除府上普通的小厮护卫,从灰卫使里出来的那些人,能用的确实没几个了。
殿下事儿多,不是这里要用人,就是那里要用人,再这么搞下去,说不得过不了多久他自己都要被派出去了……
方生沉默不语。
“啪!”
自觉心酸的魏钰冷不丁就一拍桌子起身,气势汹汹叫嚣道:“事关我大魏国土安危,这种大事就应该交给皇上来处理!方生,去,备马!我要进宫见我爹!”
叫得很大义凛然,啥打算方生心里都有数。
不就是想让陛下出人出力嘛,他懂。
魏钰如今进皇宫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他带着邓正德的信,还没见到魏皇呢,刚迈进宫殿大门就开始嚎。
“爹——”
一声鬼哭狼嚎,原本凝神持笔练字的魏皇被吓得手一抖。
好嘛,字劈叉了。
魏皇默默收手,平静地将笔搁下,平静地将练字的纸揉成一团,然后平静地坐下端起茶杯喝茶。
不气,不气,不孝子就是这么个德性,他不能气,生气不好……
“爹啊,爹,儿子派去大梁的人回来了,邓正德给儿子写的信,您快看看呐——”
魏钰边走边嚎,进了殿,瞅见他爹今日居然没批奏章,而是坐在位子上喝茶时,还难得稀奇了一下。
而听到邓正德回来,魏皇思绪也是顿了下。
“邓正德回来了?”
他惊讶抬头,看见魏钰手中的信封,想到商队可能带回来的大把小钱钱,魏皇连忙放下茶杯,“写了什么?快拿来给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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