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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究竟何时登基(骨漏呱闻)


白非鱼转身看他,先一步请罪,“草民有罪,未得殿下应允,便先一步处罚了那些应有罪之人,此乃草民之过。”
魏钰眨眼,“这不是好事?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将打理内黄郡的权利交给了你,那自是信你的,何必请罪?”
白非鱼继续道:“因草民问罪之人,不在内黄。”
“这样啊,那,也无甚大不了的啊。”
魏钰挑了下眉道:“这人与人之间,关系千丝万缕,你若查到有罪之人牵连到别处,那不正说明你是个能干之人,竟能查到如此之深的地步。你处事英明,办事干净利落,我该奖你才对,如何要罚你?”
白非鱼笑了笑,似是感慨道:“殿下称赞,草民愧不敢当。”
这么说的时候,魏钰目光瞥到了一旁的霍廷玉。
对方斜睨着身侧的人,眉眼间带着讥讽之色,显然是瞧不过白非鱼说的话。
魏钰眨眨眼,突然询问,“霍大人可有话要说?”
霍廷玉垂眸,恭敬行礼,直言道:“白非鱼所言有误,他下令抓之人乃琅新郡白家人,此为他亲族。”
魏钰:?!
有点子小诧异,魏钰看看霍廷玉,然后又看向白非鱼。
瞧见对方那副面上挂笑,半点都不在乎自己被人揭穿的赖皮样后,魏钰默默吸口气,捂上了自己脸。
他想起当初白非鱼在京城说的话了。
这家伙身子骨如今这般弱,就是因族人愚昧而害的,他娘为了救他也被囚禁饿死,以他道德边界模糊的本性来讲,这家伙回来后抓到机会怎么可能不报复?!
是他一时疏忽了。
不过这也不算有错。
毕竟白非鱼让全族下狱并非凭空捏造罪证,那些罪证都是事实啊,都是白家人亲自做过的,白非鱼也只是将这些罪证都找了出来而已。
而这件事中值得叫人诟病问罪的有两点,一是白非鱼确实利用了他这个王爷做刀,以此报仇,二便是对方的“大义灭亲”之举了。
孝字当道的时代,将全族给送进大狱,但凡知情者,绝大多数世人皆会认为白非鱼心性狠辣冷酷,不足相交,不说为人处世了,于仕途更是无望。
魏钰倒是不觉得白非鱼的做法有什么。
报仇什么的不提,白家人做了违法犯罪的事,那坐牢就是应该的。
法不容情嘛,现代亲人之间发生纠葛闹上法庭的还少了?
也就时代不容罢了。
魏钰看着白非鱼有点发愁。
一个他,一个薛向松,这怎么青州尽出想要报仇的心性扭曲者?
所以他要不在青州再搜搜,说不定能组出一个复仇者联盟呢?!
霍廷玉说完就不吭声,白非鱼也在看着魏钰,两个人都在等他做决定。
所以做什么决定?
魏钰突然鼓起了掌,“好!做得好!”
白非鱼脸上笑一顿,定定地看着他。
魏钰满眼欣赏地看着白非鱼道:“不愧是我当初一眼就瞧中了的人,非鱼哪,能大义灭亲,不拘泥于世俗纠缠的你,可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呢。”
“我当为你自豪。”
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当然是要给自己人撑腰啊!

事儿做都做了,白非鱼是他的人,那白家人又不是。
他不当着霍廷玉的面表明自己的态度,难道还要为了白家人去问罪白非鱼?
手底下的人也是需要爱护的嘛!
尤其是心理有问题的大才,那就更需要时刻肯定,给予对方亲人般的关怀爱护,让对方有种如沐春风之感,这样孩子才能更好的为他打工嘛!
魏钰目光怜爱地看着白非鱼,“你是我一眼看中的人,又是我亲自提拔的你,你做错了事,那定然是我这个忘了教。是我给了你权利去做,你做对了事,如果出了格,那也该是我忘了说,不怪你。”
白非鱼定定地看着他,脸上倒是没了笑。
孩子这是不装了,不装就意味着有机会打开对方心灵的窗口,能跟人好好聊真感情。
魏钰看出了他心里的挣扎,适时将到嘴的话打住,转而叹了口气,真诚地看着他,道:“当初你我初次交谈之时,我便已然明了你的为人。当初我能毫无芥蒂的收下你,容你在府中居住,不过问你起居分毫,为何你却不肯信我半分?在琅新郡,在我去南苗之前,但凡你肯告诉我你想要报仇,难道你认为我会不帮你?”
白非鱼笑了下,“殿下待人赤诚,我自是信殿下的,只是有些事,求人不如求己。”
魏钰:“所以你更想自己动手?利用当朝王爷?你难道不怕我事后会问责于你?我并非毫无脾气。”
“我知殿下天潢贵胄,自是不能容人戏耍之辈,但……”白非鱼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突然笑道:“但我就是想这么做。”
魏钰盯着他看了两眼,有点懂了。
这就是神经质呗。
对一件事太过执拗,心性左了,明明有更好的法子不用,非信不过别人,非要自己动手,就跟那薛向松一样。
顶聪明的一个人关键时刻脑子抽了。
“不过我信殿下。”白非鱼突然说道。
魏钰气笑了,“信我你就骗我?”
白非鱼冲他眨眨眼,“非也,我只是信殿下舍不得杀我,既然不杀我,那我就总有机会重新博取殿下信赖,得到您的重用。”
魏钰不说话了。
霍廷玉忍不住看了白非鱼一眼。
白非鱼笑起来,“殿下是宽厚之人,知人善用,凡有才者,皆能在您这儿得到重用,甚至于那些无用之人,明明瞧着一无是处,您也能将他们用的……淋漓尽致。”
白非鱼想了两秒后才想到了这个词儿,不过他说完后皱了下眉,似乎是有些不满意。
“商户,农人,匠人,纨绔……殿下您好像从不在乎那些人的身份,哪怕是再卑贱的人,似乎只要有才,您都能慧眼识人,而后人尽其才,当真是了不得。”
白非鱼若有所思着笑了笑,目光看向魏钰,眼神中充斥着一种火热而又复杂的情绪,“殿下,您之宽厚仁德,我长至如今从未见过如您一般的第二人。那些大儒夫子不能,王公贵族更是不能,是以,您可否告诉我,您为何能做到如此地步?”
为何能做到,魏钰能说吗?
他当然不能说。
至少是现在不能。
对上白非鱼的视线,魏钰神色平静地反问道:“我为何不能做到那般地步?你认为我该要做到何种地步?”
白非鱼凝眉,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七殿下身份高贵,您为他亲弟,难道不该学七殿下一般?”
魏钰再次反问,“为何要学他?我之上有八位兄长,八位兄长皆不凡,其人各自有路,难道我是该有三头六臂,分头去学我这八位兄长吗?”
白非鱼:“殿下此言乃诡辩,与我所问毫不相干。”
魏钰:“你问,难道我就该答?”
白非鱼看着他没说话了。
见此,魏钰反倒笑了下,“世言各人自有缘法,可这缘虚无缥缈的,我摸不到,也看不到,管不了太远,只能尽其所能,管好眼下。世有不公的地方太多,我非圣人,也会事遇不平,也有不如意之处,但我从不轻断来日。”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能管的就不会袖手旁观,管不了的也非不自量力。”
“你问我为何会做到这地步,那我告诉你,我是皇子,乃大魏九贤王。”
“本王从出生开始,便受万民供养。万民,世族王孙,贩夫走卒,皆为其一。既为人供养,那本王如今力有所及之处,为何不能惠及万民?”
白非鱼被震撼住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魏钰,久久不语。
这样的话他从未听见有谁说过,哪怕世人皆知,这王公贵族、位极人臣者俱是踩着百姓登顶,吸着百姓的骨血存活,但却无一人想着要为百姓声讨公正一二。
是不敢吗?
是不想。
从前为人脚下泥,一朝登为云上月,既成了受惠者,又如何能在这金玉包裹中重念那任人踩踏之岁月?
再没有谁是能如殿下一般的人了。
念及百姓,惠及百姓,力有所及,无一不真,无一可假。
白非鱼在此刻清晰地意识到,若是错过九殿下,自己再不会遇到第二个会待他赤诚热忱之人了。
他不是有才华却无处施展的人,也不是心心念念想要报效朝廷的忠义之士,他知道自己一直都是无所谓世人的。
这世间好与坏,于他其实并无二样。
虽然不在乎世人言论,亦无所谓天下大义,但他到底还活着。
一个人活着,就总有存在的意思。
他活着,若错过了殿下, 恐怕此生都不会再有第二个能包容他至斯的人了。
殿下此人,世无其二。
白非鱼看着魏钰,突然笑了起来。
他垂眸,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朝魏钰行了一礼。
“是,殿下所言,非鱼明白了,非鱼愿为殿下手中剑,荡平人间不平事。”

相较于白非鱼而言,其实魏钰更关注的反而是薛向松。
毕竟,那可是个有前科且敢想敢做的家伙。
白非鱼虽然道德底线模糊,但其实他骨子里清高至极,入了他眼的人方是人,其余皆为过眼云烟。
白非鱼清高,倘若是他真心承诺了的,却绝不会反悔。
但薛向松不一样。
魏钰第一眼瞧他的时候就知道,用真心换真情那一套,于薛向松无用。
这是个虚伪且能容人所不能忍的狠角色。
想要用薛向松,一靠强压,二用利益。
而恰好,这两样,魏钰都有。
去了一趟南苗,福音教老窝被抄了这事,魏钰还没来得及同其他人说呢。
不过还好,霍廷玉自己跑了过来。
未免他和七哥再折腾,魏钰将他去了趟南苗找到福音教老窝并抄了这事告诉了霍廷玉。
当然,这内部的过程也不是什么都跟霍廷玉讲。
毕竟乙十三是从灰卫使出来的,从前也是霍廷玉手下的人,万一霍廷玉看上了乙十三,再把他给要回去那还得了啊!
魏钰有时候虽然嫌弃乙十三闹腾,但他这人还是能干的嘛!
像乙十三这种骚操作一个接一个的家伙可不多见,偶尔还能给他来两个意外之喜,譬如这次福音教的事,所以没了乙十三是他一大损失啊!
他才不告诉霍廷玉呢,顶多回去后同他爹聊聊。
他就不信他爹能脸皮厚得找儿子要人……
霍廷玉本就是来青州调查福音教一事的,在得知魏钰找到了福音教总部,甚至还将其一锅端了的时候,霍廷玉是惊讶的。
他不知乙十三在其中的关键性作用,只以为是魏钰去了后才做的这一步,所以难免觉得震惊。
从魏钰这儿得到了福音教总部的线索后,霍廷玉没有在内黄郡多待,次日便带着人去了南苗,准备从陈康那儿接手留在那儿看守的工作。
原本还以为铲除福音教会是一件十分艰巨的任务,结果就是谁也没想到。
既然福音教幕后boss都被抓了,那魏钰基本上也就没事儿做了。
别问为什么说没事儿,问就是出门前他只应了他爹解决福音教,可没说还要去干别的!
再说了,这查当地官员的活儿他七哥都包揽了,他再去插手多不好啊?
万一他七哥认为他是想抢功怎么办?
兄弟间的误会可不就是这么产生的?
像他这种尊敬兄长的好弟弟,这种没眼色的事儿那是坚决不能干啊。
魏钰是能偷懒就偷,好不容易这峰回路转,能让他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光明正大休假,那他是手中的事能分摊下去就分,不能分也给琢磨琢磨继续分了……反正就是不干活儿。
福音教在青州的弯弯绕绕,因着有薛向松这个情报收割机在,白非鱼和方生他们反正是忙坏了的。
不是今儿带人去那儿抄分部,就是带人去这儿抓卧底,再不然就是每天抽签选人去城门出宣扬“无神说”……
真就是除了魏钰本人,他手下的人就没一个闲着的。
而他在青州悠闲使唤人的时候,京都那边,一场百官期待已久的热闹也开始了。
——三军演练。
不同于从前在校场上举行演练,这次的演练是早早的在西郊选了块空旷地儿,修整修整后被定为了演练场。
三军演练的这天是个好日子。
晴空万里,烈日当头,排开守在周围的侍卫们,但凡在京都的文武百官,以及各王侯们都来了。
三军还未入场时,他们就等在边上,仗着离皇帝远,皇上听不见他们说话,一个个便都交头接耳着。
“刘将军啊,听说你次子今日在演练军阵中,眼下都这个时候了,不知你可否提前透露一二,此次演练,到底是何模样啊?”
“今次演练不一般啊,阵仗甚大。”
“不是早就言传,此次是陛下为公示当初大皇子在东海郡能打胜仗的神兵利器吗?怎的你们都不知道?”
“哟,别,这我可听说过……”
官员低声讨论着,有的人消息灵通知道今日此举是为何,有的人却是半点不知情。
几位尚书站的地方相较于其他地方略显宽敞,此刻听着周遭同僚的讨论,也有人心痒难耐起来。
齐惕守瞥了眼身旁的裴知,努努嘴,问道:“裴大人,都这时候了,你还不说呢?”
裴知一脸莫名,“老夫有何可说的?”
齐惕守撇嘴,“咱们同僚都这么多年了,那火药炮车如何,你就当真不与我们说道说道的?裴大人你可真是。”
礼部曹有德点头附和,“齐大人说得对,我赞成。”
听懂意思的裴知一时无语,他心下觉得好笑,面上难免带了点意味不明的笑意,“呵,你们可别污蔑老夫,此事可与老夫无关。”
齐惕守不信,“你骗骗别人也就算了,怎的还骗咱们呢?这东西若非你们工部造出来,还会是谁?还能有谁!裴大人,你不诚实。”
裴知气笑了,他抚着胡须,摇头没好气道:“老夫骗你这事做什么!骗了你难道工部就能多得些银子?”
“诶?这事我可没认!国库没钱!”齐惕守连忙否认。
看着这死要钱的模样,裴老大人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转头长吁一口气。
曹有德见状不由笑了,打圆场道:“裴大人莫气,齐大人向来如此,他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这三军演练等会儿就开始了,有何事,早知晚知都是知,裴大人若是知情,不若就给我等透露一二得了。”
眼看着裴老大人一把年纪要被人给无语死,兵部宇文治开口了。
“可莫要再为难裴大人了,此事当真并非工部所为。”
此话一出,几个人都看了过去。
齐惕守:“你如何知道?”
宇文治浅笑,“陛下曾与我说的。”
其余几位尚书大人:……
哎呀好气哦。
不知道这厮何时跟陛下私下说的,齐惕守嫉妒归嫉妒,还是没忍住好奇,问了他。
“不是工部,那是谁做的?”
宇文治看他一眼,刚要开口,不远处就传来了动静。
察觉到动静的众人都不由看了过去。
军旗猎猎,马蹄渐响。
三军气势磅礴,已然逼近!

魏皇也是头回自己主持演练一事。
因着大魏多年没有战事,加上从前他也没多关注军中将士方面,所以能让魏皇看到军队整体面貌的机会并不多。
眼下他看着出现在演练场的精兵猛将,那一排排整齐的啊,让皇帝心中冷不丁就升起了豪情万丈!
看,这就是他大魏的将士呐!
一个个多勇武,多出色,多么雄姿英发!
这还只是站出来而已,演练都还没开始,重头戏甚至还没摆出来。
魏皇瞥了眼左右两旁的百官,瞅见一个个脸上的惊异之色时,他在心里摇了摇头。
没见识,这才到哪儿啊?真正要展示的还没摆出来呢。
想到之前同兵部尚书私下见过一次的演练,魏皇眼中带了丝期待。
他看向李成,出声示意对方可以让底下人开始了。
当军演开始时,所有人都集中了精神去看。
活得时间长的,从前见过的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军演就那么一个把式:军阵演练,十八般武器展示,骑马射箭……
精彩那是肯定,这种荷尔蒙爆棚的运动展示,很难没有一个看到的男子心中会无动于衷。
魏皇对前面这些都见过,所以并没有多么激动,毕竟他最关注的还没呈上来,相较于全神贯注去看底下将士,他更乐意听臣子们此刻的心声。
在场的官员太多,站的离皇帝位置有近有远。
魏皇特意安排过的,能让他听到心声的,除了他的几个儿子,也就三公以及六部尚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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