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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究竟何时登基(骨漏呱闻)


三皇子:……
他偏头,错开自家九弟炙热的目光,缓缓吐出了口气。
原来这就是之前大哥感受到的氛围吗?
确实有点难以抵挡。
“三哥你干嘛呢?”
一颗脑袋凑了过来,三皇子面不改色地将其扒拉开。
被三哥一手推开,魏钰也不在乎,继续纠缠,“三哥,你看我这都把压心底的秘密告诉你了,难道你就没点表示的嘛?我这么信任你诶,所有兄长中唯独三哥你是那个最让我信任的人了!”
这话,似曾相识。
三皇子一顿,偏头去看魏钰,提醒他道:“这话你昨日才对大哥说。”
“啊?说过吗?”
魏钰想了下,似乎是说过来着……但是不对!
“三哥你记错了!”
魏钰不赞同地看他,“大哥那是我最崇拜的兄长,你是我最信任的兄长!崇拜与信任那是两码事,怎能混为一谈呢?三哥你学问不好!”
被批学问不好的三皇子只沉默地望着他。
这被盯久了也就习惯了,仗着自己脸皮厚,魏钰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他端起茶壶,给他三哥添了茶,顺便又给自己倒了杯。
话说多了口渴,魏钰喝完茶问他三哥,“三哥,你还有别的想问的不?”
三皇子淡淡道:“问了你就说?”
“哦,那倒不会。”
三皇子:……
魏钰嘿嘿一笑,“人人都有秘密嘛,虽然有的不能告诉三哥,但三哥人好,只要是能说的,弟弟肯定都告诉你。”
闻言,三皇子看向了他。
少年郎目光坦然,眼底纯然一片,就像是发自肺腑所言。
迎着这般纯澈的眼神,然而三皇子却只是静静看了他几秒,然后就偏头移开了目光,伸手拿起了先前搁置的账本。
他什么都没问。
魏钰略感诧异,“三哥,你真的不问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诶!”
三皇子头也没抬,“不是等回京吗?那就回京后再说吧。”
这下轮到魏钰沉默了。
他三哥掐着关键点追问的时候那是真烦人,但不问的时候也是真体贴啊。
叫人怪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的魏钰立刻松了口气,嗖的起身就要走人,“那好吧,这是三哥你自己说的,后面可就不能再找我问了哦?弟弟还有事,就不打扰三哥了,三哥再见!”
魏钰说完就撒腿溜了。
而他一走,三皇子便抬头看向了门口。
矜贵的皇子殿下握个书都尽显尊贵,偏生却望着门口叹了口气。
“九弟……倒是没想到。”
没想到的事多了去,魏钰也没想到有一天冷冰冰的石大夫居然会亲自来找他,想要将自己的医谷贡献出来!
城外免费看诊嘛,在赈灾队伍一日没走,看诊就要继续的情况下,即便是有一些大夫应告示而来,缓解了谭林他们的一些压力,但终究医护与患者比例还是极其悬殊的。
魏钰这些日子在派人找合适的地方办医学院,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没有找到。
他还以为要再花些日子才能找到,结果转头石大夫就自己上门了。
不止愿意把医谷拿出来做医学院场地,还愿意让医谷里的其他药童都来做事!
“你真的愿意?”
魏钰对此有点小诧异。
石大夫是单独来找魏钰的。
她面色平静,很坦然地点头,“嗯,他们本就是医者,过来行医是应该的。医谷清净,那里有山有水,我在那里行医多年,周围百姓都知道,若是将学堂建在那儿,学生既能念书,还能随时跟着老师看诊,两全其美的好事。”
魏钰盯着石大夫看了两眼,不由笑了笑,“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医谷这么个好地方,我若是不拿去建学堂,倒是有点不识好歹了。”
对于石大夫的态度改变,自从前面那场小会结束后,魏钰就察觉到了。
石大夫是个脾气很硬的人。
那种硬,是在明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朝王爷,却依旧不假辞色上。
若她面对的不是魏钰,这可以说得上一种不识好歹、自寻死路的行为。
在不知道她的身世之前,魏钰一直都以为是她本性如此,既是自己想要招揽的人,只要不去作死其他人,魏钰也没打算如何,可在听说了史家的事后,魏钰那时就明白了她的真实想法。
——她确实是在“找死”。
因为史家,因为东海郡的混乱,因为官场腐败让百姓看不到的希望……石大夫没有刻意的求死,但她本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是生是死。
从前的石大夫,保持的就是一种得过且过的生活状态。
好在小会过后,石大夫大抵是想通了。
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柔和了下来,说话也没那么硬了,虽然还是有些冷淡,但至少面对着上峰时,她态度软和了不少,懂得周旋,愿意圆滑了。
魏钰不在意石大夫的“个性”,但在这个规矩到处都是的时代,石大夫的“个性”却是被大多数人所驳斥的。
愿意圆滑,也就意味着惜命了。
“哦对了,石大夫。”
魏钰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问道:“这么久了,我还一直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怕石大夫误会,魏钰又补充了一句。
“你别乱想,我可没别的企图,在我这儿,一个人做出来的成就,它是没有男女之分的,名字也是,我希望你如今在千城郡为百姓所做的功绩,日后被世人提起姓名时,不会是一个简单的‘某某某夫人’。”
魏钰的意思,石大夫听懂了。
她抿唇,深深地望着魏钰,蓦地一俯首,朝着魏钰恭敬行了一礼。
这是石大夫第一次对魏钰这般恭敬。
是感激,亦是臣服。
“民女石竹,多谢殿下。”

有了石竹的慷慨奉献,医学院的事算是可以正式开工了。
在魏钰派人去医谷勘察地形,准备合理设计学堂各项设施的时候,东海郡那边,大皇子也是与正在同曹季周旋的程远汇合了。
打着清缴倭贼过来的程远,自从到了东海郡后,明面上他虽然同东海郡的一众文臣武将和谐友好,但背地里其实一直都在调查曹季等人的罪证。
就是这调查结果嘛,挺不如人意的。
派出去调查的那些人,虽然都各自打听到了关于曹季等人的一些不做人传闻,但那也都只是传闻、听说啊!
相应证据什么的,没有一个是带了回来的。
虽说这种自己派出去的人没找到证据,但别人却有能耐找到了啊。
程远来时从没想到,他这想要搜查曹季罪证的事,有一天居然会跟九贤王挂上关系!
那罪证还都一条条给罗列好了,哪年哪月,何事何地,谁干了什么,受害者有谁,幸存者在哪儿……记录得简直不要太详细了,远超程远预料!
要知道他自己派出去的探子那都是身经百战,探查消息能力是杠杠的。
他自己的探子都这样了,出去一趟却都找不出证据,然而九贤王的人却给找到了?!
这有问题吗?
一看就有问题!
程远是知道九贤王在湖州赈灾的,但知道归知道,他原本也没指望对方能做什么的。
毕竟大家都是从京都来的,搁湖州是人生地不熟,就算你九贤王先来几个月,但这几个月能顶什么事呢?
谁人经营一方势力不需要长年累月的?
跟曹季盘踞在东海郡的时间相比,九贤王在湖州到处赈灾的这几个月,估计跟两三天没什么区别。
之前的程远就是这么想的,然而当他看到罪证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人家到底是当朝皇子啊!
未及冠便被陛下委以重任,入朝一年便接连两次外派处理地方事宜,这种事情搁其他皇子身上,那都是根本没有过的好吗!
可想而知陛下是有多信重九贤王了。
所以贤王身为皇帝最疼爱的儿子,手下多点人怎么了?手下人能耐大怎么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就算九皇子母族不显,但架不住陛下信重这个儿子啊!
程远觉得自己真相了。
他不认为是自己手下的人没用,九贤王手下有能人,有庞大的消息网,纵观贤王出身,一猜便知道那些都只能是陛下给他的。
既是陛下所给,那贤王能查出曹季的各项罪证,岂不都是理所当然的?
程远不纠结贤王的问题了。
只要能拿到曹季等人的罪证,皇家的事与他这个武夫又有何关系呢?反正他只需要打胜仗就对了。
在确定有九贤王这边免费提供证据后,程远就不再操心罪证的事,而是转头与心腹筹谋拿下曹季的计划。
一伙人商议了好几天,就着曹季这人谨慎小心,滑不留手,轻易不离开军营的性子,商议得都有些头疼。
若没有曹季手下的五万水军,但凡他离开军营,一伙人如今都可以仗着手中的罪证,直接将他强行拿下。
但是曹季谨慎,相当谨慎。
从程远带着军队进入东海郡起,他不仅借着海口拥堵的借口,将程远他们的军队和船拦在河道上,不让他们与水军混为一起,更是连一开始的接风宴都直接摆在了海口附近。
东海郡的海口,海口外的海面上,停靠的是水军战船,海口内的陆地一里外,则是几万水军军营。
而曹季与倭贼勾连,又有几万水军护佑在侧,向来都是不怕倭贼上岸骚扰海疆的,所以他甚至还将曹家也移到了海口附近的县城里。
因着曹季的谨慎怕死,可以说程远若想将其捉拿,那就绕不开那五万水军。
所以,直接开打?
程远才不呢。
就算他们有比曹季手下那批战船更大更强悍的新战船,有更坚硬轻便的铠甲,有更为锋利的武器,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战争一旦真打起来,死伤的将士将会是无法估量的。
程远是主将,他在确保战役胜利之前,还要为手下的每一位将士求上更多的活命机会!
炸药包。
只要大殿下的炸药包运过来了,将士们活命的机会就能更多了!届时他们也能向曹季真正的开战了!
大皇子就是在程远如此强烈的期盼下到来的。
曹季不知道朝廷到底派了多少人过来,以为只有程远手下的那点人,都是走水路坐船过来的。
大皇子后面耽误的那十多天,曹季根本没派人去官道那边看,所以大皇子一入东海郡,直接就跟程远派去守在官道附近的人汇合了。
致胜法宝要悄咪咪运走,未开战之前决计不能让曹季那边知晓,于是一入东海郡,装着炸药包的辎车就被人走小路给运走了。
没了小心看守的东西,大皇子也是带着剩下的人继续走官道。
打是马上就要打了没错,但傻乎乎的叫阵,两军正面直接打,跟出其不意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二者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好吗!
即便没有跟程远沟通,大皇子也是自发想到了由自己出面,先迷惑住曹季,然后让程远派人暗地里在军营附近布置好炸药,等到时机合适时就直接开打……
能一下就擒住曹季最好,若是不能,那后面再继续打就是了。
现实也正如大皇子所想的一样,他的突然到来,确实让曹季以及整个东海郡官场都有些慌了。
在之前倭贼没脑子的将千城郡粮价上调时,一干人就知道这事绝对会引起赈灾队伍的注意。
他们不确定朝廷会查到什么,但都预料到了朝廷会派人来东海郡。
程远的到来,可以说是在曹季的预料之中。
虽然这明面上是打着清剿倭贼,但朝廷来人究竟是要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东海郡内一些不干净的尾巴,在人没来之前,大家就已经心照不宣的清理好了。
毕竟是生死存亡的关键点,谁掉链子大家就都得玩完,只要朝廷派来的人找不到证据,再不甘心他们都得失望回去!
但,曹季他们是真没想到。
一个程远还不够,朝廷居然还派了大皇子过来!
这是要彻查到底的意思了?

这么点距离,曹季若想过来,骑马半日就能到。
而对于大皇子的要求,即便曹季再是不愿意离开军营,他也不能像对待程远那般,在接风宴那日才出面见人,不然那就不是不敬,按大魏律是要株连三族的!
对于大皇子要见曹季这事,一群做贼心虚的人一听,心里那就更慌更虚了。
东海郡谁不知道曹季呢?
曹将军那是他们整个犯罪集团的头头啊!
大家伙的本来就知道官方派人过来是“不怀好意”了,一个个这里提防那里提防的,生怕来人查到点什么,结果转头又冒出来个官方亲儿子,又带了一群兵,点名道姓说要见他们头头,这搁谁谁不慌?!
要不是查到了点什么,干嘛要直接点名见他们头头?
郡守等人想要帮曹季推脱,借口海疆安危,曹季身为将军不得擅自离营等理由,想要阻拦大皇子见人。
奈何对于这些理由,大皇子都冷着脸驳斥了,他十分嚣张跋扈地表示自己一个王爷,想要见个将军难道都不行了?几万水军驻守海疆,难道离了一个曹季,将士们就不会守了?他曹季就这么重要,海疆离了他就没有别的将领了?其他人莫不成都是吃干饭,压根不将朝廷放在眼里的?
气焰之嚣张,态度之跋扈,大皇子当着一群官员说的言之凿凿,把他们脸都说黑了。
谁都知道大皇子这是故意这么说的。
是说给一群官员的,也是说给远在十里外的曹季的。
而大皇子都这么说了,要是不想给曹季直接戴上一个谋逆的帽子,官员们也只能将这个消息传给曹季,让他自己想办法。
对于这个消息,曹季能有什么办法呢?
想要抵消住大皇子“无理取闹”的传召,光明正大的让他自己无法离开军营,那就只能证明一点——身为将军的作用。
曹季直接就同倭贼来了一出“水军抗倭”的戏码!!!
当着大皇子和程远的面啊!
在消息传过去的当天夜晚,倭贼居然就这么巧的袭击了海疆!
你说这倭贼都来搞偷袭了,他们这做水军的难道还打?
那当然是要抗倭啊!
他曹季身为水军将领,这么个紧要关头,那当然得同将士们一块抗倭对不对?
战争当前,作为将军,还有什么是打仗、守卫疆土、保护百姓更重要的?
那其他都得靠后啊!
所以那什么大皇子要见他啥的,可真是不好意思啊,不是他不愿意,实在是要事在身走不开啊!
曹季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勾搭倭贼玩起了抗倭的戏码。
这种骗傻子一样的把戏,不止是把大皇子气笑了,就连程远都觉得这曹季是称王称霸久了,脑子都变得不灵光了。
明知道他们过来是搞调查,查他们贪污受贿,勾连倭贼的,结果这傻子倒好,紧要关头不跟倭贼划分界限就罢了,居然还敢去联系对方搞这一出?!
真就以为他们找不到证据呗!
虽然气恼曹季这举动,但程远却还是在第一时间站了出来,义正言词向曹季表示他们也是来抗倭的,他们也愿意支援曹将军!
抗倭嘛,大魏将士人人有责。
大义和旨意都在,在听说曹季在抗倭后,程远那是连通知曹季都没有,直接就率着军队,乘战船出现在了海口。
黑压压的战船出现在海口,气势磅礴,桅杆帆布嗖嗖作响,唬得曹季麾下的水军将士一个个都懵了。
曹季本来还在为自己推掉了大皇子的传召松了口气,结果这气还没出完呢,转头他就听人说了程远带着人出现在了海口,曹季直接一口气闷在了胸口!
他心觉不好,直奔海口而去,想要将程远拦下。
可惜曹季低估了程远的厚脸皮,看轻了程远想要抓住这个探查水军实力的绝好机会的决心,等到曹季赶到的时候,只能看到一溜黑压压的战船从海口涌出。
曹季真的是想要吐血的心都有了!
他想到了要应付大皇子,却忘了还有个打着“清缴倭贼”旗帜的程远在一旁虎视眈眈!!
眼下可不就给这无耻竖子一个机会了吗!
程远是抓住机会就不放过。
他仗着曹季“抗倭”的戏出了海口,见识到了海口水军的船只,弄清楚了海疆附近的地形,也在日落之时同曹季的水军一起,跟倭贼真情实意玩了一把抗倭戏码。
倭贼是从海上而来,不知道待的哪个岛,因着这一日程远一直都带着船队在附近海域游晃,所以曹季压根就没跟倭贼联系告知他们情况。
所以这一日的抗倭,那是真真切切“落霞与箭羽齐飞,血水共长天一色”,一切都漂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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