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辜看到这幅场景的第一反应是,好想给江却尘跪下。
“你那是什么表情?”江却尘略带嘲笑的声音传来,胡辜尴尬地回过了神。
“脱了。”江却尘的目光在他的裤子上一点而过,说。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一种浑然天成的性感就这样混入了空灵的声线中,给人一种只要听着他的声音就可以混乱得一塌糊涂的感觉。
好像在这一刻,胡辜觉得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就不在自己这里了,而是转到了江却尘那里,他按照江却尘的指示,脱了裤子。
下一秒,凌冽的掌风袭来,疼痛袭来,又有种说不出的爽。
胡辜呼吸乱了个彻底。
系统愤愤不平:【为!什!么!奖!励!他!】
电音都气得尖锐刺耳了。
江却尘慢条斯理道:“胡辜这种人,精明又谨慎,剧情里他从来没有出过欺辱‘江却尘’的点子,但每一场对‘江却尘’的欺辱都有他。好处他一件不落地享受了,等到定罪的时候他也可以因为旁观逃过一劫。”
“他想游走在边缘,”江却尘低低笑了一声,听着格外瘆人,“我偏不如他的意。我要他走到最中间、最高处,享受到一切的风光,尝到所有的甜头,然后再狠狠摔下来,摔到粉身碎骨,意识到终究是大梦一场空,痛苦地、悔恨地、绝望地死去。”
越相的痛苦更多是来源于实打实的疼,他失去眼睛的那段时间,身体上的痛苦是远远大于精神上的折磨的。这是“江却尘”被拍了视频后感受到的痛苦在身体上的具体化。
只有在那一刻,越相感受到的绝望才和“江却尘”感受到的绝望画等号。
至于胡辜么……
江却尘冷笑了一声,他空着的手掐住胡辜的双颊,逼迫他抬起脸来,而后抬手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直接把他的脸全扇歪过去。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海洋香气萦绕不去,又添了几分甜蜜。疼与别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早就难分其二。
看。巴掌扇到脸上都会让他觉得爽,报复起来就更没有什么意思了。只有精神上的打击才能彻底让这个感受到刺骨的绝望。
胡辜一个劲地把脸贴到江却尘的手心里,却只能接触到的冰冷的皮质手套。
“说点好听的。”江却尘挑了一下他的下巴,他温柔起来,倒是更加地蛊惑人心了。
江却尘今天穿得很干净,一件白衬衫,黑色的西装裤,看着格外禁欲。不像是在做别的事情,反倒像是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公共场合。
胡辜深吸了一口气,哑声道:“我……我不只是贱狗,还是骚【】公/狗……求求主人可怜我,让我——呃——”
他没说完的话,被江却尘粗暴的、抓着头发强迫抬头的动作打断了。
胡辜没由来觉得很害怕,他想,江却尘是生气了吗?还是他说的话没有说到江却尘心里去?
这时候,江却尘的力度倒是突然轻柔了下来,靠近了他,眉眼柔和,他喊:“宝贝。”
“不是的,你是我最喜欢的好狗狗哟。”
他的眼眸像是日暖风和天气下的平静海面,宽容地包容着一切,温暖又充满怜惜,让人想起母亲的怀抱来。
胡辜腰间一酸,神情恍惚。
原来比起凶狠与疼痛,江却尘突如其来的温和才是最让人难以招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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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系统:为[愤怒]什[愤怒]么[愤怒]奖[愤怒]励[愤怒]他![愤怒]
江却尘是有点口是心非在身上的, 俗称,傲娇。
这点傲娇不多不少,没有多到死要面子活受罪、惹人讨厌的程度, 也没有少到从不言说全都压在心头、让人忽视的程度。他的小傲娇更倾向于对自己形象的维护。
比如,别人说“你好厉害”的时候,他就会抬抬下巴,小尾巴一翘:“本来的事, 算你有眼光。”又比如, 当送到他喜欢的礼物的时候,他会一边眼睛亮亮地打量着,一边嘴硬:“一般吧。勉强可以接受。”
所以呢, 要听懂江却尘的意思, 首先要看他的行为, 其次,对于他的话,有部分要反着听。
这是胡辜对江却尘的了解。
所以,当对方说出那句“我最喜欢你”时,胡辜并不太相信, 可是那个“最”字又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再加上对方在车上做出的出格的行为, 还是让胡辜选择了相信他。
在江却尘那双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眼眸中, 胡辜选择,付出自己最珍贵的信任。
“因为我身体不好,在医院或者在家都是左怀风抱着我走的。”
胡辜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江却尘,半晌,走过去把他拦腰抱起。
江却尘悠闲道:“我要回屋里睡觉。”
胡辜尽职尽责地把他抱到了屋里睡觉。
江却尘总是有很多觉要睡,每次睡觉都是两个小时起步,有时候也会昏睡一整天, 等到了晚上会爬起来吃点东西,然后接着回去睡。
家庭医生说,江却尘身体病重得太厉害,所以行动一会儿就会感到不舒服和疲倦,睡得多也很正常。
胡辜轻轻松了口气,再去看江却尘神色恹恹的样子,多少放了点心。
疤快好的时候总是会发痒。
江却尘睡醒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手就不自觉地去抓那个水仙花伤痕,直到回过神时,那里已经鲜血淋漓了。
他皱了皱眉。
手臂上渐渐传来又麻又痒的疼感,他擦了几下,没擦干净,只好抬起胳膊,用嘴去舔舐自己的伤口。
鲜血把他的嘴唇染得鲜红无比,有一些擦到了嘴角,看起来像是饱餐一顿的吸血鬼般。
这个身体太差了,从他在地下室醒来基本上处于两步一哮喘三步一心疼的程度,他也就没怎么自残过,毕竟他不自残,身体也时不时传来疼感。
这种陌生又熟悉的痛感让江却尘有了几分怀念感,他在屋里找了一会儿,如愿以偿地找到了一个小刀,轻哼着歌给自己的手臂上添了几道伤口。
【主人……】
系统怯懦地开口,电音里有几分心惊胆战的意味。
“没事。”江却尘转了下小刀,锋利的刀在他手里转出了花,危险又漂亮。
他把胳膊伸直了去观察自己的伤口,看血雨似的落下来,他眯了眯眼,突然感觉很多事情都没有什么意思。
江却尘又躺回了床上。
系统似乎有些着急:【主人,什么时候处理了胡辜,我们去找左怀风吧!】
江却尘挑了下眉:“找他做什么?你喜欢他?”
系统:【……】
系统:【呕。】
吐得情真意切,没有丝毫得作假表演成分。
江却尘打了个哈欠,口鼻埋在被窝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着急。等左峻曜找来再说。”
系统:【……】
系统看着他血流不止的伤口,心说,怎么不着急,简直要急死了!
急急急急急急!
求胡辜速死教程。
胡辜这几天不仅没如系统所言去死,还过得非常好。越相的事情他不知吩咐了谁去做,居然真的处理得滴水不漏。
他拿着这件事去给江却尘讨赏,江却尘也十分慷慨,又带上了他的黑色皮质手套。
江却尘下手很重。
无论是扇还是踩,都是疼感大于爽感,有的时候胡辜会怀疑自己会不会死在江却尘手上,但江却尘看出他的疼意,又会轻柔起来。
他总是这样,狠的时候让人以为他其实毫无爱意只是算计一场,温柔的时候又让人春心荡漾,让人恨不得溺死进去。
思来想去,还是要怪他那双眼睛。生了那样一双多情又无情的眼睛,海面似的,风平浪静时包容一切,狂风骤雨时又危机重重。但无论是平静还是危险,总归是让人陷了进去。
胡辜跪在他面前,看他衣衫整齐地站在书桌前读书,没由来觉得很羞耻。江却尘的衣服整齐到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后腰抵着书桌,翻动书页的手指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
而他,什么也没穿,活春宫似的跪在对方面前。
“今天没心情,”江却尘说,“你自己待着吧。”
胡辜滚了滚喉结:“我——”
江却尘走了过去,把书盖在了他的脸上:“仰着头,书不掉下来就奖励你。”
书剥夺了视野,眼前一片漆黑,嗅觉便更明显了,对方身上独一无二的海洋气息钻入鼻尖,那股香气让人没闻一下就颤栗一分。
胡辜的呼吸粗重了很多。
他浑身都血液都躁动起来,突然有一股巨大的欲望席卷全身,他额头渗出了汗。
想要江却尘。
想要对方的触碰,想要对方的亲吻,更想要对方露出脆弱的后脖颈,让他把深嵌内里的海洋信息素尽数弥漫出来。
他浑身都在难受。
他被江却尘的信息素,撩惹到易感期提前了。
意识到这一点,胡辜下意识膝行而去,脸上的书掉落在地上,江却尘正坐在了床上,对他的反应丝毫不意外。
【易感期!】系统惊叫,【快快快远离他,不要让他标记你!】
什么野狗也配标记它主人!
“他不敢。”江却尘看着胡辜狼狈地、毫无尊严地爬过来,慢悠悠地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很淡定。
【但是……】系统还是不敢赌。
“听话,”江却尘意思意思哄了系统一声,随口道,“宝贝。”
系统:【……】
系统:【#%!|%#¥%+?{}……!】
宝贝……
宝!贝!
【好哦……】系统忸怩着开口,【主人。】
江却尘全然无视系统,只是看着胡辜,须臾,他想起来什么似的,举起手机,饶有兴趣地拍了一张照片。
真有意思,就是便宜越相了,早知道也给越相拍个“大片”再送他去死了。毕竟越相提议的。
江却尘微微一叹气:“我的脾气还是太好了。”
“想要什么?”江却尘虚情假意地可惜完,用脚背挑了一下胡辜的下巴,将他把脸抬起来。
他没穿袜子,纤细白皙的脚背绷紧,脚踝格外突出。
胡辜下意识把脸贴到了他的脚上:“想要你……”
“具体呢?”江却尘不紧不慢地询问,看起来很有耐心。
“亲吻、抚摸,还有……”胡辜脊背一颤,好像接下来要说的假设,仅仅只是说出口,就足以让人高潮迭起,“草你。”
“贱狗。”江却尘不咸不淡道。
他顿了一下,而后又问:“说个最想要的。”
最想要的?
胡辜似乎是冷静了一下。他和江却尘相处这么久,他每天都在照顾对方饮食起居,怕他无聊,就抱着他在这座小别墅的各个游玩室穿梭,甚至给他买了很多珠宝珍珠。江却尘对他不算很热情,但是也愿意奖励他。
这种奖励又爽又疼,但偶尔胡辜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这种奖励算不上是真正的交/合,因为至始至终江却尘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模样,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起过,只有胡辜在他编制的爱潮中意乱情迷。
给他一种,江却尘其实就是在撒谎,其实一点也不爱他的感觉。
这种想法让胡辜很没有安全感,很恐慌,他下意识把嘴唇贴到了江却尘的脚背上,痴迷又卑微,哀求道:“我想和你接吻。”
他不想再一个人再在情/欲中起伏,他想和江却尘一起。
江却尘笑了一声,听着格外温柔:“接吻?”
让人以为下一秒他就会奖励自己。
然而事实是,江却尘一脚踹在了胡辜脸上,直接把对方踹翻在地上:“想得倒美。”
“你只有一本书,”江却尘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神色淡漠,“什么时候度过易感期了什么时候来找我。”
胡辜瞳孔紧缩,江却尘离开带走了那道若隐若无的信息素,他登时像是一条被潮汐带到沙滩上的鱼,突如其来的干涸让他异常难受,甚至到了窒息的程度。
“不要……”胡辜声音乱抖,连滚带爬地去找江却尘,“不要走,不要……求求你……”
江却尘头也没回,甚至关门的时候都格外用力。
abo,真是个好设定。
信息素平等地让每个人都沦为性/欲的奴隶。
透过窗户,江却尘看着胡辜在卧室里崩溃地去寻找任何有他信息素的东西,他扑到床上,闻到一片太阳晒过的味道时才想起来他今天早晨刚给江却尘换过床上用品。去找衣柜,又发现江却尘常穿的衣服已经洗了,最后一套正安稳地穿在他的身上。
找来找去,也只有他留下来的那本书。
胡辜瞳孔紧缩,把那本书捡起来,盖在自己的脸上,疯狂地吸取里面的信息素。
彻底成了一条发情的公狗。
江却尘恶心得想吐,但还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了手机,将他丢人的模样完完整整拍了下来。
系统真的看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了:【是要把这些照片发出去吗?】
“那也太坏了吧。”江却尘笑盈盈地开口。
系统:【……】
可是你真的有这么坏啊。
这句话系统没敢说。
不过江却尘似乎真的没有把照片发出去的意思,他拍完照片就把手机收起来了,然后收拾了一下,离开了胡家。
左怀风来接的他。
刚一靠近,左怀风的鼻子就十分灵敏地动了一下,拉过他的胳膊,把衬衫衣袖推了上去。
新鲜的伤口暴露在外,一览无余。
“啧,”江却尘扯了一下他的脸,“你属狗的吗?这也能闻出来。”
左怀风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收了收握着江却尘的手:“怎么又伤害自己?”
江却尘看了眼自己的伤口:“随手划拉了两下,不碍事。”
“去医院。”左怀风不容置喙道。
虽然本来他们的目的地就是医院,但江却尘听左怀风这一句话就觉得头大,目的地还是那一个,目的倒是不一样了。左怀风摆明了是要去医院看他的伤口。
“小题大做。到了医院伤口都愈合了。”江却尘在这个世界已经待的有点厌倦了,想回系统空间自己待着。为这些小伤牵绊住了自己回去的步伐,他才不同意。
“对啦,”江却尘停住脚步,看向左怀风,“左峻曜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左怀风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须臾,才答道:“只等胡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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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土小土有人说你是傲娇诶[让我康康]
土:大胆!给我鲨了!
第64章 2-27
左怀风把江却尘送到医院后, 确定对方手臂上的伤口确实很浅没有太大的影响后,才想起来没见面前一直很惦念的事情。
江却尘一睁眼就看见对方面色沉沉如水地站那里数手套。
这手套还是江却尘让左怀风去给他买的,在左怀风问他要什么样子的时候左怀风应该就猜到了他要这手套是做什么用的。
因为江却尘是这么说的:“皮质的, 紧一点,最好戴上去显得很性感的。”
左怀风看了他很久,冷不丁地问:“要多少?”
“你看着买,”江却尘伸了个懒腰, “十双?无所谓了, 用不完再带回来就是了。”
江却尘还以为左怀风会继续追问下去,或者吃点醋什么的,结果对方一声不吭就给他买来了, 不多不少, 正好十双。
心中倒也未必如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察觉到江却尘醒来了, 左怀风冷不丁开口:“还剩下两双。八次。”
江却尘没坐起身来,半张脸都盖在被子下面,这会儿他不觉得手臂上的伤口解压了,确实有点疼。他翻了个身,侧躺着, 问:“你数了多久?”
“很久。”左怀风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看了这两双干净的手套多久。
不过江却尘苏醒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对方睡着、昏着和醒来的呼吸频率是不一样的。
“什么感觉?”江却尘饶有兴趣地问他。
左怀风转过了身子, 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病床前, 他看着江却尘看了很久,久到江却尘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时,他才说:“刚才不是在数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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