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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究竟何时登基(骨漏呱闻)


——这届春闱有两个小三元,一个是徐州来的路修函,年方二三,一个是青州来的白非鱼,年方十九。
这两个是第一层次的人才,名气太大,关注度太高,魏钰虽然垂涎,但也知道这样的人不好拐。
毕竟这俩一看就是前三甲的苗子,人家那般年岁就能入朝为官,给皇上效力,瞧着是仕途正好,怎么可能愿意跟着一皇子胡来。
所以魏钰压根没将希望放在这俩上。
他想拐的是那些出身不高、品性上乘的举子,有没有名气都不重要,只要人品好,肯学,能被他拐走就行!
重点是肯跟他走啊!!
魏钰本来还愁如何跟那些看好的举子们近距离接触,结果手下护卫一说举子们有聚会,他立刻就知道机会来了。
聚会啊。
举子们自发举办的聚会啊!
这么一座值得他挖掘的才子宝矿摆在眼前,他这个做HR的要是不抓住机会,日后又该上哪儿去认识这么多的人才不是?
拐人的行程要提上来,要是不赶一下行程,这黄花菜凉了都不知道。
所以聚会说的是巳时,他提前一个半时辰就到了,是所有人中到最早的。
因着关系硬,魏钰直接就待在了庭院隔壁的阁楼。
阁楼,地方高,视野好,不用跟人在下面挤,整个举子们待着的庭院,他一下能全部尽收眼底。
主持人秦时的发言,路修函的第一个站出,领着小山一样壮实小厮的白非鱼……魏钰都拿望远镜一一看过了。
要说这举子质量嘛,若让魏钰总结的话,那只能说一个个的颜值都还挺不错。
果然有才的人连长相都是好的!
就算外貌一般,但那股书卷气质也比一般人能打。
实在太侮辱人了。
魏钰是在一个个都聚在回廊下的时候才过去的。
彼时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写文章的人身上,根本就没几人注意到有人进来。
魏钰一路堪称顺利的到了回廊下。
他从前端开始走,沿路听到有不少人在讨论自己写的、或是别人写的文章内容。
都是些有真才实学的人,讨论的内容跟魏钰之前看的那些废话截然不同。
听到感兴趣的地方,魏钰会顿足细听;见到有人争执,他也会投过去几眼。
方生跟在他身后,对于自家殿下之前看中了哪些人,他这个做护卫头子的可谓再清楚不过,于是在瞧见那些人时,方生还会提醒几句……
董生是魏钰走到最后,看到的最后一个还在写文章的人。
左右是最后一人,停下也不碍事,所以魏钰便站在他身后想想对方都写了什么。
内容嘛,没看到多少。
毕竟人家都快搁笔,但对方那手好字,魏钰却看在了心中。
“兄台勿怪,在下一路过来,但瞧旁人都已落笔,唯有兄台还在沉思,不免心生好奇,所以便想着过来问候一声。”
对着这一身白衣略显寒碜的青年,魏钰拱手笑着,半点傲慢未有,他目光瞥向桌案的纸张,问道:“兄台这是已写完了?”
董生微怔,连忙点头,“是,刚好写完。”
“那,不知兄台可否借我一观?”
这不客气的话语,偏偏态度又并不强硬,反而还透露着一股子温和。
少年人的矛盾态度,让从未遇见过这种人的董生有些不自在,但他瞧着对方眼神纯正,不像是不怀好意之人,犹豫过后不免点了点头。
“无事,王公子请看。”
董生将写好的文章拿起,亲手递了过去。
魏钰接过,立刻笑着冲对方挤挤眼,“兄台慷慨,小弟多谢!”
少年郎顽皮的举动,亲自将那股贵公子的疏离给打破,这让心怀紧张的董生不自觉松了口气。
他笑了笑,看着捧着他文章认真观摩的少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也就回身收拾了下桌案。
董生在收拾桌案,而看文章的魏钰却是看着看着便觉得自己可能又捡了个宝!
“嘶。”
魏钰轻轻吸了口气,抬头看了眼董生单薄的背影,然后又低头再看眼文章字里行间透露出的金戈之气,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说呢。
这个叫董生的年轻人别看瘦瘦弱弱的,但这手字,这写出来的文章可一点都不温柔文弱啊!
题目是如何肃清朝堂,旨在如何使朝堂吏治清明,别多上那么多的贪官污吏,这人倒好,提出来的规避方法,从防微杜渐、善纳监察御史开始,一直提到重新修正律法,最后还隐约有改革制度意思!
魏钰觉得这人思想是没问题的,甚至是十分正确的,减少贪官污吏嘛,监督、律法、制度,三者缺一不可,但关键是要一步步来啊!
沉疴积弊下,首先要把那些素位裹尸的官员铲除,而这种事至少要筹划个七八年才能推行!
偏偏这董生字里行间就以一字概括:杀。
魏钰看着董生的背影觉得牙疼。
这是个沧海遗珠,真的,但就他这种骨子里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不怕死精神,未免有种一腔孤勇的天真了。
苗子虽好,但也得培养爱惜。
魏钰觉得这人适合推荐给他爹。
大魏如今运行了这么多年,制度方面若说没问题是不可能的,而律法也需要完善,若是董生能在他爹的栽培下多磨砺几年,说不定能成外日后改革的主力军……
魏钰这么想着,看着董生的眼神也就愈发和蔼了。
“这位兄台,敢问你家住何方,今岁几何?”

套话这种事,对魏钰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尤其这套话对象还是个对人际关系并不熟练的人,那套起话来就更加简单了。
“不知董兄今年多大了,现在住在哪儿啊?”
“额,在下今年二十有五,住在外城西坊的桂花巷。”
“……”
魏钰打听了下董生的基本情况,没有特别追问更深的,知道人家现下住哪儿后,就抖着手中的纸换了个话题。
“董兄这手字写的真好,小弟看着委实佩服,也不知董兄师从哪位先生,居然能教导出你这样的青年才俊,你这文章见解独特大胆,小弟见了,实在深感佩服。”
是吹嘘还是真情实意,光看眼神就能知道。
这位王公子眼神清正,董生听了也是浅笑道:“公子美誉,在下愧不敢当,不过浅薄之见罢了。”
“不不不,董兄这就谦虚了。”
魏钰竖起一根指头冲他晃了晃,笑地意味深长,“董兄写的这文章,一般人可轻易不敢写出来,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其他的他也没看,说董生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也没错。
不知这王公子究竟何意,思及自己写的文章内容,褪去了写文章时的满腹思绪后,董生也不免心中惴惴。
他沉默了几秒,终是抿了下唇,拱手道:“在下虽为一介书生,但也有以身许国的志气,不论前途何其坎坷,在下亦九死无悔。”
这话说的硬气,一字一句都在表明自己此生的夙愿。
看着向自己表达初心坚决不改的董生,魏钰忍不住笑了笑。
他点了点董生写的文章,言语轻松,“董兄何须如此紧张?不过闲谈罢了,大家都是过来讨论学问的读书人,我瞅那路修函胆子比你还大,有他在前,董兄怕甚?”
气氛一下松泛下来。
董生抬首看了他一眼,瞧见少年连带笑意,迟疑下了后,不由也笑了笑。
怕孩子太过紧张,卸不下心防,魏钰同对方又随口闲聊了几句其他的,什么话题轻松就聊什么。
虽然董生瞧着比魏钰年长不少,但他到底是一介没见过多少世面的读书人,平日面对的都是些没什么心机的普通人,与魏钰这样的人比心眼,再有一百个警惕心也不够。
很快,青年就在魏钰刻意的拉近中放松了警惕,脸上的笑意都真切了不少。
瞧着火候差不多了,魏钰便笑着看向董生,调侃道:“说来好奇,我与董兄聊了这么会儿,发现董兄你性情温和,并不如写出来的文章那般犀利胆大啊。”
聊了这么会儿,董生也清楚了这小公子不是什么嚣张纨绔的世家子,反而脾性十分温润。
对于魏钰的调侃,董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嘲道:“世人都说字如其人,文章亦如是,而我这样的,想来就是那个错例吧。”
魏钰状似好奇问道:“董兄为何会有如此见解?”
若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思想,那至少说明还有改革苗子流落在外,若单纯只是董生自己想的,那只能说明这家伙确实是个能臣。
董生闻言,笑容不由收敛了几分,他看向自己写的文章,目光定定,神情突然变得认真。
“实不相瞒,能写出这篇文章,盖因我已琢磨了一年之久。”
魏钰挑起了眉。
董生接着道:“我祖籍胶州济郡,一年前,济郡是何景象,不知王公子可曾知晓?”
这就真是问对人了。
魏钰一听董生说自己是从济郡来的,差不多就立刻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毕竟一个人若是突然发生改变,那必然是离开周围环境因素的变化的。
济郡一年前什么样,一年后的现在又是什么样,大抵没有谁能比当地百姓更加清楚!
就连改变那一切的魏钰自己,也不过是知道个大致情况。
“啊,这个啊,听说过!济郡嘛,听说一年前那里匪患横行,官吏无道,朝廷当初特意派了几位王爷过去清查的,啧,真是没想到董兄你是从济郡来的啊,那从前可真是苦了你啊。”魏钰眼都不眨一下地胡说道。
“不,王公子言重了,在下并不觉得苦。”
董生笑着摇头,目光遥遥一望,看向不远处的池塘,眼中多有温柔之色,“从前济郡虽多有不好,但那里到底是在下家乡,有在下的亲朋好友,还有师长同窗,日子虽清贫,但也悠然无虞。在下从前,委实没有受过多少苦。”
啊哈,感情还是个没受过苦的。
魏钰眨眼,“那,董兄能有如此深刻见解,又是为何?”
“因为贤王殿下。”
魏钰:?!
董生的接话让魏钰一下惊住了。
就连身后的方生也看了董生一眼,但那眼神不是惊讶,而是带着一种叫人看不懂的古怪怜悯。
“贤,贤王殿下?”
魏钰结巴了下,他抠抠手指,有些好奇,“为何是因为贤王?难道是因为他为你们济郡百姓平了匪患?”
“当然不止!”
董生蓦地偏头,一脸严肃认真地盯着魏钰道:“王公子身在京都,就算有所耳闻,那也定不知贤王殿下究竟为济郡百姓做了多大的好事!贤王仁爱宽和,体恤百姓,忧百姓所苦,愁百姓所忧,前前后后不知做了多少利民之事,又单单只是匪患?王公子,你太不了解贤王了!”
贤王本王:……
魏钰被他说的一时哑然,看着董生十分沉默。
这话叫他怎么接?是说他自己不了解自己?还是说他了解自己然后跟董生争论?
好像都有点怪怪的。
魏钰咳嗽一声,搓搓手,心下有些不太自在,“啊,对,董兄教训的是,贤王是好人!嗯!董兄继续,我听着,你继续!”
这种被人当着面、发自内心说出来的实话彩虹屁威力太大,双重BUFF叠加呢,让魏钰这个厚脸皮都有了丢丢的心虚。
毕竟人董生也是他的小粉丝,这粉丝如此脑残……啊呸!忠心!如此忠心的粉丝他要是给欺骗了,那多叫他这个做偶像的过意不去啊?
所以还是用偶像效应诱拐吧。

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董生就有些后悔了。
毕竟他与这王公子又不算熟悉,何必与人说教这些,没得叫人心烦不耐的,好在对方没在意这些。
董生握拳在嘴边,轻咳一声以作掩饰,再次回归之前的平和,然后笑道:“方才情急,言语不当之处,还望王公子见谅。”
魏钰微笑,“无碍,贤王确实当世不出其二的大好人,董兄尊崇贤王,实属眼光独到!”
尴尬也就一瞬间,厚脸皮才是那永久皮肤。
也就是董生不知道眼前少年就是贤王了,不然当着魏钰的脸,他铁定说不出那些对贤王的彩虹屁了。
董生给了魏钰一个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十分赞同地颔首,“王公子所言极是,单凭贤王殿下为人,但凡心眼明亮者都会心生敬佩,在下不过凡夫俗子,亦是这随波逐流中的一员罢了。”
发自内心产出的彩虹屁就是不一样,听着就叫人感到羞耻。
“嗯,言之有理。”
魏钰面不改色地点头,立刻转移话题问道:“所以这与董兄苦思一年有何关系呢?”
总不至于真是因为他这个为百姓着想的全能偶像在前,为董生本人树立起了极其优秀的榜样,然后就激励出了对方一心为国、势必铲除奸恶小人的热血忠肝,促使对方为如何兴国苦思冥想了一年吧?!
事实证明,魏钰猜的还真就跟董生经历的没什么差别。
董生看着远方,长吁一口气,“王公子身为京都人士,你不懂,你未曾到过济郡,不曾亲眼瞧见济郡这一年的种种改变,所以根本不明白贤王殿下对我们这些曾身处泥潭百姓有多么重要。”
“匪患横行的济郡,人人闭城不出,王公子不曾经历这些,于是便看不到贤王殿下收服山匪,平了各地匪患,让他们金盆洗手,变成如今的守城卫,庇护沿途百姓……”
“曾经的济郡官匪勾结,官官相护,王公子不是饱受欺凌、衣不蔽体、忍饥挨饿的百姓,所以未曾瞧见贤王殿下建立了商盟,为济郡百姓省了多少银子,又让多少百姓得了谋生的活计……”
“立身以立学为先,立学以读书为本。世人若要读书,总是格外艰难,贤王殿下却在商盟附近开办了学堂,光收学子,束脩不过一百文,有吃有住,形同做善事……”
董生缓缓叙述着,像是在诉说一幅前后对比明显的画卷,为世人细说,也为贤王证明。
言辞平稳,语句真挚。
不是传销,却更甚传销!
魏钰都开始怀疑对方说的贤王到底是不是他本人了!
怎么越听越感觉心虚呢?!
魏钰在暗地里挠头,站在他身后的方生亦是眼神奇特的看着董生,十分想打开对方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他怎么就能把殿下这样一个懒散爱找事的人,说成是活佛圣人般的存在?!
回忆过往种种,对贤王怀有不知道多少倍滤镜的董生眼眶微湿,怀揣着对偶像崇敬热爱之情,忍不住最后感慨了几句。
“也就只有如贤王殿下这般的人,才能让我这个庸碌无为的凡人,也多出一颗爱民为国之心了。”
魏钰:……
他望着董生的背影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本来是准备口若悬河拐人的,奈何人家根本没给他发挥机会,早就自己攻略好了自己,估计只要贤王一个口令传过来,这家伙能激动得螺旋升天!
魏钰突然笑了下。
他没发出声音,情绪激荡中的董生也没发觉身后人的不对,所以当魏钰给方生使眼色的时候,董生自然一无所知。
接收到魏钰指令的方生退了出去。
魏钰摸摸鼻子,拍了下董生的肩,“董兄。”
董生回神,连忙转身,“啊,王公子莫怪,在下情难自已,一时有些失态了。”
“不会,董兄也是赤诚之人,无妨的。”
魏钰笑看着董生,忍不住问道:“如今许多举子似乎都有往各位大人府中递文章,董兄既然如此崇敬贤王,为何不递自己的文章过去瞧瞧呢?”
这家伙要是早递过去,他也不至于现在才发现他啊!
董生莞尔,略带羞赧,“这,贤王殿下天纵英才,底下定是能人辈出,如我这般的凡人,又如何敢贸然登门?”
魏钰:……
他在说什么狗屁话!
魏钰都忍不住气笑了,“董兄都未曾去递文章,又怎知你自己不行?你可知那些递给贤王府的文章都是些什么花里呼俏的,那些不如你的人都敢,你这般有真才实学的又有何惧?”
“王公子,你……”
董生迟疑了,看着魏钰的眼神变得狐疑起来,“你怎知道的这般清楚,难道你与贤王府?”
“哦,我与贤王相识。”
魏钰面不改色道:“贤王为人宽和,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嘛?他认识的人多了去,可不在乎什么三教九流,但凡有才、品行兼备者他都欣赏,你若是有相熟的,附和条件的,都可以举荐到贤王府去。”
董生一下惊住了,“公子竟与贤王殿下认识!难怪,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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