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慎言!”林阁老急忙打断。
“哼!老夫偏要说!叫什么锦衣卫,说得好听,其实不就是鹰犬爪牙!”已经“被退休”的前太傅无所顾忌,“一群孤臣孽子!”
“北镇抚司也是朝廷司部,沈老此话不妥。”林阁老简直不想跟这个古板固执的老头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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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介绍下同星际世界的完结旧文:《天道劝我当甜O[星际]》
故事背景在陆哥原世界,陆哥就是这边帝国的元帅。旧文主角攻是陆哥下属,军情处派到国外的间谍。外冷心黑粘老公魔尊受VS玩弄政治高手卧底攻。全员恶人,键政,星际修仙。
魔尊木绯屿,一千年前从星际世界穿越到修真界,一心追寻飞升之路,但因是魔修受制于天道不得飞升。他大骂天道不公,意外得回应,元神归位,神魂回到星际世界的原身体中。
刚醒来就被告知家里人把他打包嫁给了一位男性Alpha上校蓝佑。
木绯屿:?
原来他是omega啊,那没事了。
听说omega结婚后什么都不用干就有人养。
木绯屿:还有这种好事?
于是在修真界卷生卷死一千年,深觉累了的魔尊快快乐乐出嫁,做一个被老公娇养的乖巧、柔弱、粘人的小甜O。曾经叱咤风云的魔尊婚后坚持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成天看电视剧的咸鱼生活。
婚后生活:
度蜜月——飞船遭遇星盗劫持。
学院期末考核——帝国间谍杀考生。
约会——各种杀人案。
木绯屿:……根本没法躺平!
还好他老公厉害,这些小事儿基本妨碍不着他享受生活。直到魔域入侵,曾经的大魔头再次拿起魔剑,却是为抵御魔域、保护这个世界的万物生灵而战。
克莱恩·阿克尔辛,化名蓝佑,帝国派遣的高级间谍。卧底期间为了参选议员转入政坛而选择与有钱人家联姻,娶了一个小甜O,私下里他和对方订立协议假扮伴侣,实则把人当孩子养。结果大概是求仁得仁,结婚不到两月的某一天,他下班回家,被一个一岁多大的崽(天道假扮的)抱住腿叫爸爸。
克莱恩:……
他发现他家小甜O不仅甜,而且深藏不露,身份可疑。怎么办?是举报老婆还是直接离婚?
然后他的老婆和崽就当场表演什么叫“为了保住这个家而不择手段”
第124章
“阁老, 太傅,我要说的不是锦衣卫……”温叔同急道,“二位不知道, 刑部收押庆儿的缘由并不是什么冲撞康王爷, 而是为间山驿案!”
“间山驿?”沈太傅茫然,“怎么个事?”
林阁老同样不知情, 搁下茶盏静听其言。
温叔同脸色微变, 压低声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但我问了庆儿,他说……与白禾有关。”
林阁老:“?”
沈太傅:“又是那雌雄不辨媚主惑上的?人不在后宫好好待着, 跑去聂州做什么!”
林良翰再也听不下去了, 将杯盖重重叩在杯子上, 发出突兀的声响:“白侍君本应是今科进士, 沈老莫是不记得了?他也参加了殿试。若非因缘际会最终入了宫, 白侍君如今应当是今科主考官沈老你的门生, 入翰林成为我等的同僚。”
沈太傅脸色铁青, “哼!幸好他没做老夫的门生,否则老夫这张脸就丢光了,同读圣贤书,他怎能做以色侍人, 雌伏的娈宠!岂止是丢读书人的脸,他连男人都不要当了,老夫还骂不得?”
“你!”
“林良翰!你是不是被迷了心窍?竟替此人说话!”
温叔同都快急死了,他今晚是来看这两人吵架的吗!
“二位!二位大人!请听我说啊!”温叔同道,“我侄儿说前段时日不仅皇上悄然离京去了聂州,白禾也在聂州。前些日白禾与皇上分开,先行回京, 途径间山驿时出了事。”
林阁老皱起眉追问:“是何事?”
温叔同却先叹了口气,眉眼耷拉下来,“唉,禾儿也是命途多舛,本有探花之才,却阴差阳错困于内宫,走一趟聂州却遭贼人刺杀,至今下落不明。”
林阁老眼皮猛地一颤,如遭五雷轰顶,脊背发凉。
“禾儿?下落不明?”沈太傅有点懵,“你怎么这样称呼……”
“哦,太傅有所不知,白禾曾在温家书院读书多年。”温叔同解释,“正巧由在下教导过几年。太傅说他媚主惑上,以我对白禾的了解,他定不会这样做的。还请太傅莫要过多苛责,他也是身不由己。毕竟白家不是什么显赫门第,圣旨要他入宫……禾儿除了遵旨,又能如何呢。”
沈太傅张了张嘴,确不好在温家书院的温叔同面前继续咒骂其学生。
温家无人入仕,可温家书院在京城开办近百年,经过温家几代人的经营,在举子之中颇有声誉,书院接纳进京赶考的举子,为他们提供温习住宿的场所,且时常接济寒门士子的善举实在是有口皆碑。饶是沈太傅这样的帝师也不能不给温家书院面子。
何况他们皆自诩清流,奉先贤典籍为圣,都是清贵之流——本是一路人。
“阁老,刑部说锦衣卫将庆儿送去时交给了刑部一份供状,能表明庆儿与间山驿案中的刺客有关……这怎可能呢!我这侄儿分明、分明……禾儿在书院时他们两人关系便好,是同窗好友,庆儿断不可能去害白禾!”
沈太傅不懂查案的事,更是由于致仕已经脱离了启国政治核心而丧失了获取信息的渠道和必要。他孙子沈少傅明知他厌恶白禾,竟然也没有在家里提起过白禾。以至于太傅和未入官场的温叔同一样不知内情。
在场三人中,唯有林阁老知道白禾从来没有“下落不明”。
“温先生可有看过那供状?”林阁老神色不明道。
“并未,我一介布衣,刑部怎可能将它给我看?这些已是我打点半晌才得来的消息,再加之庆儿说的,我才能拼凑出个囫囵样。阁老,您可否帮帮我侄儿……”
“我非刑狱三司的官员。”林阁老再次端起了茶盏,“此事恐怕爱莫能助。这天也晚了,二位……”
沈太傅皱眉瞠目,拍桌道:“林良翰,这事你都不管?枉你自诩清流,枉我等清流之人皆对你另眼相看!想不到你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
“欸,别,太傅别与林阁老起争端啊……唉,在下今夜来是求救的,不是来看我辈清流之臣内讧呀!”温叔同劝解说。
然而此时的林阁老心已凉透了,哪怕是豁出脸,不当这个清流首领了,他此时也要先将自己撇清再说。因为再与这二人掺和下去,等待他的将是谋逆之罪,是抄家灭族!
“来人!送客!”林阁老高声呼喊。
林府下人被唤了进来,客气但强硬地请客人出门。
“叨扰了。”温叔同见势不好,走得干脆。走时其脸色铁青。
沈太傅则是骂骂咧咧走的。
待两人被请走,林阁老一下子委顿在椅子上,茶盏“砰”地摔落到地上了也不顾。
林府管家凑上来,担忧道:“大人,没事吧?”
林良翰拍着扶手叹道:“完了,清流完了。”
管家大惊:“大人?!”
“一个温立庆,一个宋灵元,接连牵涉进谋逆、通敌案中。温家书院、户部,接连两刀砍的都是我清流啊。”
管家想了想道:“大人若弃车保帅呢?”
“弃车保帅?”林阁老大笑,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在哭,“若弃车压根不能保帅呢。知道温家惹上的是何事吗?温家那少爷,是白侍君亲口承认的同窗好友。皇上与侍君秘密前往聂州,满朝文武、阖宫上下才几个人知道?方才温家人却说什么?说白侍君回京路上遭了难,至今下落不明!”
“大人,小的不懂,这如何牵扯得上温家?”
“因为白侍君早已回京了啊!连大闹皇宫的沈博然都不知道侍君去了聂州,他温少爷为什么会知道?”
“许是侍君告知温少爷的?”
林阁老睨着管家:“那侍君回京后为何不告知了呢?侍君到聂州伴驾可是秘密。”
“这……”
“因为侍君的行踪就是他温家出卖的!所以他们知道侍君在间山驿遇刺了。但侍君顺利从刺客手下逃脱,接着秘密回京,刺客不知其所踪,便反告诉温家,人下落不明!”
管家脸色瞬变:“那温家岂不是……”
“刺杀一介侍君算什么,这案子一定会被定成谋逆,当日侍君可是同皇上一道回京的。”
管家惶惶:“大人今晚见了温家人,恐受牵连啊!”
林阁老忽然一拍脑门,“对了,对了!方才是怎么说的……温少爷是锦衣卫送去的刑部,人在康王府挨了打……康王府、抓人、供状……快,我修书一封,你立刻送到左都御史府上,请他参康王一本!”
翌日一早,左都御史入宫面圣。
内阁值房里,是首辅与次辅当值。
罗乐翻开一本奏疏,状似无意说起,“方才进宫,我似乎在宫门外见到都察院的左都御史……他怎么突然进宫?昨日我未当值,不知道内阁这边有没有收到都察院的奏疏?”
撺掇左都御史面圣上疏弹劾的林阁老装傻:“似乎有吧,但不是什么大事。应当不值当左都御史亲自入宫陈奏。”
罗阁老抬眼看着他:“青元啊,同朝为官,如同乘一船。风浪一起,先落水后落水谁都不能幸免。这官场之上,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我谁也说不准会否在某一日,被某个人、某件事所牵连。”
林阁老脸颊抽动,表情难看,“我听闻,左都御史要参康王爷。”
罗阁老点点头,“康王脾性乖张,左都御史脾气暴烈,是不是康王哪里惹到他啦?气得方御史要到皇上面前告御状。”
“方大人要参康王谋逆。”
罗阁老猛地瞠目!
林阁老:“阁老说得在理,我们同朝为官,便如同乘一船。如今起了风浪,这船要是翻了,你我都将落水。”
罗阁老脑子像被人猛捶了一下,脑瓜子嗡嗡的,“康王谋逆?”
就康王那脑子,他谋逆?!
林阁老:“我要去求见白侍君,阁老怎么说?”
罗阁老摇摇头不说话,于是林阁老兀自出了值房,前去寝宫求见白禾。
闻听林阁老求见,白禾将人召进大殿询问:“次辅大人有何急事?”
“回侍君,臣确有急事。”林阁老开门见山,“今早都察院左都御史入宫面圣,参奏康王谋逆!”
白禾诧然,他知道刀子砍在清流头上,清流必然有所反应,但他没想到林良翰的反应这样快速而精确。
都察院是个清贵衙门,御史多出清流,与国子监渊源更深。
这个左都御史八成和林良翰有关系。
“为何参康王谋逆?谋逆乃是十恶不赦大罪,康王又是皇上亲弟,若只是捕风捉影,皇上恐怕会大怒。”白禾试探问。
精准的抛出康王这个目前最受他和陆烬轩怀疑的对象,令白禾几乎要怀疑清流也参与策划了刺杀他之事。
“侍君有所不知,昨晚温家书院的先生温叔同携前太傅沈博然造访臣府邸。原是温家想请臣帮忙将他们家少爷摘出间山驿案。”林阁老一番说辞,用春秋笔法矫饰事实,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成温叔同居心不良,骗他帮忙,而他一无所知,事后才发觉端倪,于是修书告知都察院左都御史。
“温家子一介布衣白丁,何故会进到王府撞上王爷呢?这只能是一种可能,就是温家子原就与康王相熟,在他拜访康王时二人起了分歧争端,王爷便命人将他打了一顿。”林阁老分析说,偏偏猜得离事实不远,“王爷谋逆,干系甚大。臣请侍君劝谏皇上,重回朝堂,再开朝会,以稳朝局!”
同一时刻,御书房内,左都御史也在慷慨陈词:“……皇上十年不上朝,以致纲纪废弛,奸臣当道,朝臣里通外国,王爷谋逆行刺。灾民流离,匪患横行,民不聊生,天下将乱!微臣恳请皇上严惩逆臣贼子,且重开朝会,以稳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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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介绍我的同古代世界完结旧文:《天道劝我处对象》
【启国开国帝后的故事。就是小白爱不释手的那本日记的主人夫夫
命不久矣杀人不眨眼病美人魔君受X天命之子不要命撩妻帝王攻
文案:魔君渡劫失败,被天道送去异世界某将军床上。魔君的新身份是一个男扮女装的小倌。天道亲自镇压魔头,非要他红尘历练,顺便辅佐将军造反当皇帝。
将军又高又帅,武力高强,迷倒了数不清的少男少女,烂桃花无数。魔君每天都想跟天道同归于尽,最后和将军成了一对帝后。
大家忙着宅斗时,魔君吐血养花养兔子。大家政斗成一团时,魔君掏出大宝剑尸山血海。当大家转向朝堂与战场,魔君一剑平山海。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魔君弱不禁风以色侍君命不久矣,后来他嫁给了京城里最帅的崽。当人们以为将军夫人是乖巧文静的人时,他一人一剑定天下、平四方。
#天道催婚记#、#将军的女装娇妻#、#情敌在宫斗频道而我在仙侠修真频道#、#沙雕天道#
时隔十年, 大启国的朝堂终于迎来了暌违已久的大朝会。
六品以上有资格上朝的京官踏上了和政殿的地砖。
大殿内,百官垂首执笏。殿门外,殿前司侍卫执刀矗立。
“政通人和”的牌匾下, 金光熠熠的龙椅静候着它的主人。
“皇上驾到——”
一些老臣听到这久违的呼和声几乎热泪盈眶, 心怀甚慰。然而——
“侍君驾到——”
百官:“?”
内阁几位阁员刷地抬头瞪向携手入殿的二人。
一身明黄龙袍的陆烬轩头戴十二冕旒,手中牵着身着浅黄华服的白禾一步步踏上台阶, 最后来到龙椅前, 旋身俯视众臣。
朝臣们面面相觑。但很快在太监“百官朝拜”的提示下俯首行礼。
大家不知道, 事实上是白禾在领着陆烬轩走向龙椅——外星来的陆元帅根本不懂启国皇帝上朝的流程。
白禾悄然握了握陆烬轩的手,陆烬轩才知道该进入下个流程了。
“众卿平身。”陆烬轩说完便牵着白禾共同坐在龙椅上。
百官一抬头, 天都塌了。
“皇上!”
“这成何体统!”
威严的大殿顿时如同菜市场, 充斥着百官的惊呼责问。还有人在底下小声拱着前排的罗阁老、林阁老等重臣当庭上谏, 阻止皇帝。
一名御史高声嘶喊:“微臣请谏!皇上容禀!”
白禾垂眼瞧着下放闹哄哄的文武百官, 恍惚间宛如回到了前世, 他亦是如此端坐龙椅之上, 旁观着一群人为国事烦扰、争吵。而他从头至尾只能做一个局外人。
陆烬轩面不改色俯视这闹哄哄的场面, 甚至有心情扭头对白禾低声笑道:“有人评价这种叫动物园。大家吵闹的样子就像一群猴子、鸭子在叫。”
白禾的情绪顿时从过去的记忆中抽离,虽然没见过动物园,却也被猴子和鸭子的比喻给逗笑了。
元红在台阶前站定,高声喝道:“肃静!”
听到大太监的喝声, 众臣这才逐渐安静,随即御史请言上谏的声音就更凸显了。
“臣有谏言!皇上容禀!”
林阁老低着眼,垂目盯着自己脚前的砖石,对于朝臣的震惊视若无睹、充耳不闻。
罗阁老浑浊的眼里放出带着杀意的精光,死死瞪着与君父同坐龙椅的白禾。
“皇上有旨——”元红高举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乾坤德合, 内外治成,慨叹先皇后早薨,无以承祖庙,建极万方。今有白氏子温恭和顺,心怀天下,唯才唯德。外于聂州赈灾,内持中馈教养皇子。宜建长秋,以奉宗庙。兹仰承太皇太后懿命,册立白氏子白禾为皇后。钦此!”
白禾眼睫颤动,震惊地望着陆烬轩。
百官哗然。
“不可啊!皇上不可!”
“册立男后,有悖伦常!”
一片乱糟糟反对声中,林阁老深深跪了下去:“恭贺皇上!恭贺皇后!”
*抱歉 版权原因 该资源已无法下载 仅支持完本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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