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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腐竹红的第8本书(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他刻意绕开了昨夜事发之地,那里只剩下几滩被新雪半掩的暗红血迹,以及一些凌乱的脚印。胡管事和那个断手的帮闲不知所踪,想必是被人发现后抬走了,或是被夜间出没的野兽叼了去。在这偏僻小镇,死个把无关紧要的人,掀不起太大风浪,尤其是在这风雪交加的寒冬。
然而,当他走近那处属于“三老爷”家的破败院落时,气氛明显不同了。
几个原本在门口缩着脖子晒太阳的长工,一见到他,立刻像见了鬼一样,眼神躲闪,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院内传来的窃窃私语声,在他走近时也戛然而止。
祁无妄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柴房。他清楚,昨夜之事,恐怕已经以某种扭曲的版本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废物反杀悍仆”,无论真相如何,都足以让这些惯于欺软怕硬的人感到恐惧和忌惮。
他将干柴丢在柴房门口,正准备进去处理药材,一个穿着体面些、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与往日里的倨傲判若两人。
“无……无妄啊,”他搓着手,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客气,“后山的柴……不急,不急。三老爷吩咐了,说你身子骨弱,以后这劈柴的粗活就交给别人了。你……你好生将养着便是。”
祁无妄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关上了柴房门,将那管家尴尬的笑容隔绝在外。
即便只是展露出微不足道的一丝,也足以改变旁人对待你的态度。这是修真界,亦是凡俗界,亘古不变的铁律。
他盘膝坐下,将新采的紫须根和那株血纹参妥善藏好。然后,他拿出了从胡管事那里得来的青色玉佩。
指尖轻触,那丝微薄的土属性灵气依旧温顺地萦绕其中。他尝试运转体内那缕发丝般的灵气去引导、吸收,过程缓慢,却切实有效。玉佩中的灵气精纯而温和,远胜紫须根的狂暴,如同涓涓细流,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修复着细微的损伤。
照这个速度,或许不出半月,他就能勉强冲开第一条主经脉,真正踏入炼气期,届时,便能施展一些最低阶的术法,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带着小心翼翼。
祁无妄眉头微蹙,收敛气息,将玉佩藏入怀中。
门外是去而复返的阿土,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带着几片肉沫的面条,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无妄哥……”阿土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后怕,“你……你昨天真的把胡管事他们……?”
祁无妄接过食物,没有回答,只是问道:“镇上可有药铺?收药材的。”
阿土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有有有!镇东头就有家‘百草堂’,是镇上最大的药铺,掌柜的姓陈,童叟无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无妄哥,你要卖药材?可得小心些,最近镇上不太平,来了好多生面孔,看着都凶神恶煞的……”
“生面孔?”祁无妄端起碗,动作优雅地吃着面条,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对啊!”阿土来了精神,“就这两天的事,穿着统一的黑衣,佩着刀,好像在找什么人!昨天还在镇口的告示栏贴了张画像,悬赏……对,悬赏一千两银子呢!听说是追捕一个受了重伤的……世家公子?”
世家公子?重伤?悬赏追杀?
祁无妄喝汤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对此并无兴趣。凡俗恩怨,于他而言如同蝼蚁相争。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尽快恢复实力。
然而,阿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那画像上的人长得可真好看,跟画里走出来的仙人似的,就是脸色太白了些……哦对了,那些人搜查得可严了,连咱们这破院子附近都有人探头探脑地问过,好像怀疑那人会躲到这种偏僻地方来……”
有人在这附近搜查?
祁无妄放下空碗,眸中闪过一丝冷芒。
他如今实力低微,最忌卷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这些追杀者行事如此张扬,绝非善类。若被他们注意到自己这个突然“性情大变”、甚至能反杀恶仆的“废柴”,恐怕会平添枝节。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也必须更加谨慎。
他将碗递还给阿土,声音平静无波:“我知道了。你去吧,近日少来我这里。”
阿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着空碗快步离开。
祁无妄关上房门,回到干草堆上坐下。窗外,小镇依旧在薄雾中沉睡,但他却清晰地感觉到,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那神秘的追杀令,以及那位不知名的、正被追捕的“世家公子”,就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打破了青石镇固有的秩序。
而他,祁无妄,这条蛰伏的潜龙,必须在这暗流将他吞噬之前,积蓄足够撕裂一切束缚的力量。
他重新闭上双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枚温润的玉佩。
山雨,欲来。

第5章 月下血影,救下一个“麻烦”
夜色深沉,朔风卷着鹅毛大雪,将青石镇笼罩在一片凄迷的白茫之中。万家灯火早已熄灭,唯有寒风穿过狭窄巷弄的呜咽声,如同鬼哭。
柴房内,祁无妄盘膝而坐,掌心托着那枚青色玉佩。一丝丝精纯的土属性灵气被缓缓抽离,汇入他体内那缕如同游丝般的灵力中,沿着刚刚疏通些许的经脉艰难运转。
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苦修,借助玉佩和药材,他终于勉强将左手小指的支脉拓宽了少许,灵力虽依旧微弱,却比之前凝实了一分。神识的覆盖范围,也从周身丈许,扩展到了近三丈。
这点进步,与他昔日弹指间星辰湮灭的力量相比,如同尘埃比之宇宙,但在此刻,却意味着生存的基石又夯实了一分。
突然——
他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神识感应范围内,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铁锈般甜腥的气息,混杂在风雪中,飘入了他的感知。
是血。新鲜的人血。
而且,不止一处伤口,出血量很大。
紧接着,是几声刻意压抑、却充满杀气的低语,以及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声,正从院墙外的巷子快速逼近。
“……他受了重伤,跑不远!”
“分开搜!主上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边有血迹!”
祁无妄眉头瞬间锁紧。阿土前几日提及的“生面孔”和“追杀令”,果然不是空穴来风。而且,麻烦正主动找上门来。
他立刻收敛全身气息,如同枯木顽石,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体内那缕微弱的灵力也彻底蛰伏起来。此刻的他,在外人感知中,与这柴房里的木头、干草毫无二致。
**砰!**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伴随着积雪被压实的声响,清晰地从柴房后那堆放杂物的小院里传来。
有人翻墙进来了!
祁无妄眼神一寒,身形无声无息地移动到柴房门后,透过狭窄的缝隙向外望去。
月光被厚重的雪云遮蔽,只有地上积雪反射出朦胧的微光。只见一个踉跄的身影摔倒在雪地里,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又无力地跌坐下去,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大片刺目的暗红。
借着那点微光,祁无妄看清了那人的侧影。
那是一个青年,穿着一身早已被鲜血和泥泞浸染、看不清原本颜色的华贵锦袍,料子即便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也能看出价值不菲。墨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部分面容,但露出的下颌线条优美而苍白,唇边还挂着一缕未干的血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即便隔着风雪和昏暗的光线,祁无妄也能感受到那双眼中此刻闪烁的光芒——那不是将死之人的绝望,而是一种极致的隐忍、不屈,以及……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冷静。
就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孤狼,即便浑身浴血,也要在坠崖前咬断敌人的喉咙。
青年似乎察觉到了柴房的方向,他抬起头,目光准确地投向祁无妄所在的位置。四目相对的瞬间,祁无妄心中微微一动。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凤眼,眼尾微挑,此刻因伤痛而氤氲着水汽,却依旧难掩其深处的光华与锐利。
他看到了祁无妄。
青年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咳,更多的鲜血从他指缝间渗出。
就在这时——
**“在那边!”**
**“围起来!”**
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跃入院墙,足有五六人,统一身着黑色劲装,手持利刃,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煞气与血腥味,显然都是经验丰富的杀手。他们瞬间呈合围之势,将青年和柴房都隐隐包围在内。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倒在地上的青年,又警惕地瞥了一眼寂静无声的柴房,冷笑道:“楼公子,真是让我们好找啊!这穷乡僻壤,就是你为自己选的葬身之地吗?”
被称为“楼公子”的青年,用手背擦去唇边的血,露出一抹极淡、却带着嘲讽的弧度:“葬身之地?只怕……你们还没这个资格决定。”
他的声音清越,即便虚弱,也带着一种天生的矜贵与从容。
刀疤脸眼神一厉,不再废话,挥手道:“拿下!死活不论!”
两名黑衣人立刻持刀扑上,刀锋划破雪幕,带起森寒的劲风,直取青年要害!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强提一口气,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软剑,剑光如游龙般绽开,竟是精准地格开了第一柄刀!但他伤势实在太重,动作迟滞,第二柄刀已然临身,眼看就要将他劈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风雪声掩盖的破空声响起。
一枚普普通通、边缘甚至有些粗糙的小石子,从柴房门缝中电射而出!其速度并不算快绝,但角度却刁钻到了极致,蕴含着一种玄妙的轨迹,仿佛算准了所有变化,“啪”地一声,精准无比地打在了第二柄刀的刀面之上!
**铛!**
火星四溅!
那黑衣人只觉得手腕剧震,一股诡异阴柔的力道顺着刀身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刀势不由自主地一偏,擦着青年的肩膀掠过,只割破了一片衣角。
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那濒死的楼公子。
刀疤脸猛地转头,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住那间不起眼的柴房,厉声道:“什么人?滚出来!”
柴房内,祁无妄缓缓收回了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他出手,并非出于怜悯或正义。而是因为,这群杀手行事狠辣,若任由他们在此杀了人,事后为了灭口,很可能不会放过这院子里任何可能存在的目击者,包括他这个“废柴”。
他只是在清除可能危及自身的麻烦。
然而,这一出手,却也意味着,他主动踏入了这个麻烦之中。
他沉默着,没有回应。
刀疤脸见柴房内毫无动静,眼中杀机大盛:“装神弄鬼!一起上,连里面的人一并解决了!”
剩下的黑衣人同时发动,刀光剑影,如同交织的罗网,同时笼罩向地上的楼云寒和那间柴房!
祁无妄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的杀意。
既然避不开,那便……杀出去!
他不再隐藏,猛地推开柴房门!
风雪瞬间灌入,吹动他额前散落的黑发,露出那双寒星般冰冷的眸子。他手中依旧握着那柄锈迹斑斑的柴刀,身形在漫天风雪中显得单薄而孤寂。
然而,当他一步踏出柴房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冰冷彻骨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那并非强大的灵力威压,而是属于化神修士、历经无数尸山血海淬炼出的、凝如实质的杀意与煞气!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气息一冲,动作竟是硬生生一滞,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窖血池,连呼吸都为之一窒!
**就是现在!**
祁无妄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雪地上留下几不可见的足迹,手中的柴刀划出一道简洁、凌厉、毫无花哨的弧线!
**噗!噗!**
两声利刃割开喉咙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血花在雪地上绽放,如同红梅乍现。
两名黑衣人捂着喷血的脖颈,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少年,轰然倒地。
快!准!狠!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分力量都用在最致命的地方。这是千锤百炼的杀人技!
刀疤脸和剩余的黑衣人彻底骇住了!他们看着雪地中持刀而立、眼神漠然如同看待死物的少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少年?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刀疤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祁无妄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柴刀,刀尖指向剩余的敌人,冰冷的字句如同风雪般砸落:
“滚,或者,死。”
刀疤脸脸色变幻不定,看着地上瞬间毙命的两名手下,又看了看那气息微弱却眼神锐利的楼公子,再看向那个煞神般的少年,最终一咬牙:“撤!”
黑衣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潮水般退去,迅速消失在风雪弥漫的夜色中,只留下几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小院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风雪呼啸,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祁无妄拄着柴刀,微微喘息。刚才那瞬间的爆发,再次耗光了他积攒的力量,胸口气血翻涌。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雪地中那个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华服青年身上。
楼云寒也正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凤眼中,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和狠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探究、劫后余生的恍惚,以及……一丝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光芒。
他强撑着,用软剑拄地,对着祁无妄,极其艰难地、却依旧保持着世家公子风范地,行了一个拱手礼。
“在下……楼云寒,”他的声音因虚弱而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雪花落在他染血的长睫上,映衬着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美丽。
祁无妄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浑身是血、来历不明、显然代表着巨大麻烦的“楼公子”。
他救下的,似乎不仅仅是一个人。
更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风雪愈急,夜色正浓。两人的命运,在这一夜,因这场血腥的追杀与意外的援手,彻底纠缠在了一起。

第6章 公子报恩?我看你是想讹人
风雪依旧,小院内的血腥气被寒风卷起,又散入更深的夜色里。
祁无妄拄着柴刀,胸膛微微起伏,体内传来的虚脱感比昨夜更甚。连续击杀两名训练有素的杀手,对他这具残破的身体和刚刚凝聚的微末灵力而言,负担极重。经脉传来针扎似的刺痛,那是灵力过度透支的征兆。
他的目光越过雪地上逐渐僵硬的尸体,落在那个自称“楼云寒”的青年身上。
对方依旧维持着拱手作揖的姿态,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倒下,但那脊梁却固执地挺得笔直。雪花落满他墨色的发梢与染血的肩头,那张苍白至极的脸上,一双凤眼却亮得惊人,正毫不避讳地、带着某种复杂的审视与计量,回望着他。
没有寻常人经历生死危机后的惊恐万状,也没有获救后感激涕零的失态。有的,是一种近乎可怕的冷静,以及一种……仿佛在评估某件物品价值的专注。
祁无妄心中那根警惕的弦,绷得更紧了。
他收回目光,没有回应楼云寒的道谢,而是步履略显沉重地走到那两具尸体旁,动作熟练地俯身搜查。
碎银、铜钱、一些淬毒的暗器、以及一块制式统一的玄铁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一个扭曲的、他并不认识的符文,正面则是一个“影”字。
“影”?某个杀手组织,或者某个势力的暗卫?
祁无妄将令牌和银钱收起,至于那些暗器,他略一审视便丢弃了——品质低劣,手法粗糙,入不了他的眼。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直起身,看向依旧站在原地,因失血和寒冷而脸色愈发青白的楼云寒。
“能走吗?”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如同这夜风。
楼云寒似乎没料到他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微微一怔,随即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摇了摇头,声音虚弱但清晰:“怕是……要辜负阁下好意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墙之外,“而且,那些人未必走远,此刻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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