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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腐竹红的第8本书(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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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更新,。 《爱吃腐竹红的第8本书》作者: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化神修士祁无妄遭人暗算,神魂竟附在一个灵脉尽毁的废柴身上。虎落平阳,他本想低调修炼重回巅峰,却顺手救下了被追杀、楚楚可怜的世家公子楼云寒。
此人温润如玉,知恩图报,甚至甘愿扮作侍女贴身照料。祁无妄只觉得这“小侍女”心思缜密得过分,总能精准地抚平他所有麻烦。
直到他冲击金丹境,心魔反噬,是楼云寒剜出心头血,为他护道。直到楼云寒的家族遭遇灭顶之灾,他亲眼看见那位“柔弱”的公子执剑而立,身后是万千谋算。
祁无妄终于明了,自己救下的不是小白花,而是一头步步为营,早已将他定为道侣的狼。他执起本命仙剑,将人护在身后:“从前是你缠我,往后,由我护你。”
而楼云寒将家族信物塞进他手中,眉眼缱绻:“救命之恩,骗你动心,自当以身为契,与你共证大道。”

九天之上,雷劫如血,将整片苍穹染成不祥的紫红。
祁无妄立于万丈虚空,墨发狂舞,雪白的衣袍已浸透鲜血,破烂不堪,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依旧冷冽如万古寒渊,映照着对面数道他曾引为“至交”的身影。
“祁无妄,交出‘混沌青莲’,看在往日情分上,我等可留你一道残魂入轮回!”为首的白须道人厉声喝道,手中拂尘却闪烁着致命的光芒。
祁无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为了他于上古秘境中拼死得来的这道成仙契机,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同门,竟不惜布下这屠神大阵,趁他刚经历九九八十一重天劫、最为虚弱之时,发动偷袭。
他未曾多言,只缓缓抬起了手。指尖萦绕的,并非他往日浩瀚如海的灵力,而是他燃烧本命神魂催发出的最后一丝本源之力。
“想要?凭你们……也配。”
声音平静,却带着碾碎星辰的傲然与死意。
下一刻,天地失色。自爆神魂的毁灭性能量如星环般炸开,吞噬了一切。
**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碾碎,又被粗糙地拼接在一起。
祁无妄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意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半分。
入目是结着蛛网的残破屋顶,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劣质草药混合的酸腐气息。他正躺在一堆干硬的柴草上,身上盖着一床冰冷、散发着潮气的薄被。
这不是他的无极仙宫。
记忆如碎片般涌入——神魂自爆的最后一刻,他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似乎是一道随机的位面传送符箓被意外触发……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他艰难地抬起沉重如铁的手臂,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瘦弱、苍白,布满了新旧伤痕的少年手掌。
这不是他的身体。
神识如涓涓细流,艰难地在这具残破的躯壳内运转一周天,祁无妄的心沉了下去。
灵脉尽毁,气海干涸,比最普通的凡人还要不如。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是因为重伤和饥饿,已然魂飞魄散。
“呵……”一声沙哑的冷笑从他喉间溢出。
想他祁无妄,横压一个时代,年仅三百岁便登临化神之境,距那飞升仙门仅一步之遥。如今,竟落得神魂被困于这比蝼蚁尚且不如的凡俗废躯之内。
虎落平阳,龙困浅滩。
“砰!”
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寒风裹挟着雪沫倒灌而入。
一个穿着粗布棉袄、满脸横肉的壮汉站在门口,嫌恶地朝里面啐了一口:“祁废物,还没死呢?没死就赶紧滚起来把院子里的柴劈了!真当自己是少爷了?要不是看在死鬼老爹那点情分上,早把你丢出去喂狼了!”
壮汉骂骂咧咧,见祁无妄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顿时怒火中烧,大步走进来,伸手就要去揪他的衣领。
“晦气东西,跟你说话听见没……”
就在那粗糙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脖颈的瞬间——
祁无妄动了。
那眼神,不再是往日的麻木与怯懦,而是骤然迸发出的、属于上位者的极致冰冷与杀意。宛如实质,刺得壮汉动作一僵。
尽管神魂虚弱,尽管身体残破,但属于化神期修士的战斗本能与威压,早已刻入灵魂深处。
他并指如剑,调动起这具身体最后一丝气力,精准地点在壮汉手腕的某处穴位上。
“呃啊!”
壮汉只觉得手腕一阵钻心刺痛,整条胳膊瞬间酸麻无力,骇得他连连后退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草堆上面无表情的少年。
这废物……刚才那是什么眼神?还有,他怎么会……
祁无妄无视他的惊骇,缓缓坐起身,冰冷的字句如同碎冰相击:
“滚出去。”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壮汉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慑,竟一时不敢上前,嘴里嘟囔着“你给我等着”,狼狈地退出了柴房。
柴房内重归寂静,只余寒风呼啸。
祁无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阖上双眼,内视着这具糟糕透顶的身体。
灵根混杂,经脉淤塞,堪称绝世废体。
但,那又如何?
他既然活了下来,哪怕身陷泥沼,脚踏荆棘,也定要重回巅峰!
那些背叛者,且等着。
他缓缓攥紧拳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吾名祁无妄。**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柴房内,祁无妄盘膝坐在干草上,双眸微阖,尝试引气入体。
然而,神识方动,便如针扎般刺痛。这具身体不仅灵脉尽断,连最基础的感气都做不到,堪称绝灵之体。更糟糕的是,神魂与肉身的融合极其缓慢,如同将浩瀚江海强行塞入一条干涸的小溪,稍一运转神识,便有魂魄离体般的撕裂感。
“咳咳……”他捂住嘴,压抑地咳嗽了几声,喉间泛起腥甜。
便是当年初入道途,面对筑基天劫,也未曾如此刻般无力。
**吱呀——**
柴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怯生生地溜了进来,是个十来岁的小厮,手里端着一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和半个硬邦邦的窝头。
“无妄哥……你、你还好吗?我偷偷给你拿了些吃的……”小厮将碗放在地上,不敢靠近,眼里带着同情和畏惧。
祁无妄抬眼,原身零碎的记忆浮现——这孩子叫阿土,是这家中唯一不曾欺辱原身的人,偶尔会偷偷接济。
“放下吧。”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昨日的杀意,多了几分沉淀下的冰冷。
阿土松了口气,又小心翼翼道:“无妄哥,你……你昨天怎么敢顶撞胡管事?他今天一早就去告状了,三老爷发了好大的火,说……说你再不去把后山的柴劈完,今晚就不许你再待在柴房,要……要把你赶去猪圈睡……”
祁无妄眸光一凛,并未发作,只是淡淡道:“知道了。”
阿土被他这过分平静的反应弄得一愣,也不敢多言,匆匆跑了。
赶去猪圈?
想他祁无妄纵横修真界数百载,踏足过的秘境仙府无数,何曾受过此等折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与杀意。眼下形势比人强,逞一时之快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修复这具身体,哪怕只是能引动一丝微末的灵气,也足以施展些保命和反击的手段。
他需要药材,需要蕴含灵气的之物。但这偏僻小镇,灵气稀薄得可怜,这具身体更是身无分文。
**“咕噜……”**
腹中传来的轰鸣打断了他的思绪。强烈的饥饿感席卷而来,提醒着他这具凡俗肉身的脆弱。
他的目光落在那碗清可见底的粥和黑硬的窝头上。
曾经的化神大能,餐风饮露,食气长生,何曾需要这等粗劣之物果腹?
沉默片刻。
祁无妄伸出手,端起了那碗冰冷的粥。动作有些僵硬,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他小口啜饮着,味同嚼蜡,仿佛在完成一项必须的任务。
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思考,才能……活下去。
吃完这顿“饭”,他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柴房角落。那里堆着一些原主采集回来,尚未处理的草药,大多是最普通不过的止血草、清心花,灵气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的目光仔细扫过,最终停留在一株其貌不扬、叶片边缘带着细微锯齿的淡紫色小草上。
“紫须根?”他微微一怔。
这“紫须根”在修真界是炼制低阶“回气散”的辅料,并无大用。但在此刻,其根茎中蕴含的那一丝微弱的木属性灵气,对他而言,却可能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无法直接引气,或许可以借助药力,以外力强行刺激、温养一条最细微的支脉!
他拿起那株紫须根,又挑选了几味有镇痛、安抚效果的草药,徒手将其揉碎、挤压,混合着一点冷水,制成了一碗浑浊不堪、药力粗野的药汁。
没有丹炉,没有真火,更没有精细的提纯手法。这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服药方式,药性猛烈且杂质极多,对经脉的损伤风险极大。
但祁无妄没有丝毫犹豫。
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呃!”**
药汁入腹,如同吞下了一团火焰,灼烧感瞬间蔓延开来!狂暴的药力在他干涸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他额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他咬紧牙关,凭借强大无匹的意志力,引导着那丝微弱的灵气,如同最精密的绣花针,小心翼翼地探向左手小指一条几乎完全淤塞的细微支脉。
一点,一点地冲击,疏通。
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已然昏暗。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自他体内响起。
那条细微的支脉,终于被强行冲开了一丝头发丝般的缝隙!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灵气,如同找到了归宿,缓缓流入,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成功了!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但意味着,这具绝灵之体,并非全无希望!
祁无妄缓缓睁开眼,眸中疲惫深重,却有一丝锐利的光芒重新亮起,如同暗夜中燃起的星火。
他摊开手掌,心念微动。
指尖,一缕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灵气萦绕而出,微弱,却真实不虚。
他看向柴房外沉沉的暮色,以及远处隐约可见、覆盖着积雪的后山轮廓。
正好用那胡管事的项上人头,以及这后山可能存在的……更多“紫须根”,来试一试这初步掌控的力量。
他站起身,虽然依旧虚弱,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虎落平阳,终非犬类。
龙游浅水,亦能翻江。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如同刀割。
祁无妄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后山积雪的林间,身上那件单薄的破旧棉衣根本无法抵御严寒,嘴唇冻得发紫。胡管事丢给他的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此刻成了探路的拐杖。
他目标明确——记忆中原主曾在一片背阴的山崖下,见过不少“紫须根”。
体内那丝发丝般的灵气在缓缓运转,驱散着刺骨的寒意,也让他五感的敏锐程度远超这具身体的原主。黑暗中,他能清晰听到远处雪层下小兽窸窣的爬行声,能嗅到风中夹杂的、不同植被的微弱气息。
化神境的神魂本质,让他对这具肉身和周围环境的掌控,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
**“沙沙……沙沙……”**
一阵不同寻常的、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混杂在风声中,带着明显的恶意。
祁无妄脚步未停,眼神却骤然冷了下去。神识虽弱,但那份对杀意的感知却已融入本能。
他故意走向一片更为偏僻、林木更茂密的区域。
果然,就在他经过一棵歪脖子老松时,三道黑影从树后和岩石旁猛地蹿出,呈三角之势将他围在中间。为首的,正是白天那个满脸横肉的胡管事,他手里拎着一根粗实的木棍,另外两人则是他手下的帮闲,一人拿着麻绳,一人握着匕首。
“祁废物,白天让你侥幸躲过,真当老子是泥捏的?”胡管事狞笑着,唾沫星子混着热气喷在寒冷的空气里,“三老爷说了,像你这种没用的东西,死了也是白死!识相的,乖乖让老子打断你的腿,扔去乱葬岗,还能少受点罪!”
另外两人也发出猥琐的笑声,慢慢逼近。
祁无妄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柴刀杵在雪地里,他微微抬起眼皮,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的眸子,平静地扫过三人。
“就凭你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这夜风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
胡管事被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怵,但旋即被更大的怒火淹没:“死到临头还嘴硬!给老子打!”
拿着木棍的帮闲率先冲了上来,抡起棍子就朝着祁无妄的腿弯砸去!
就在木棍即将及身的瞬间,祁无妄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迟缓,只是侧身、微微后退了半步。但就是这毫厘之差,让木棍擦着他的裤腿掠过,砸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沫。
与此同时,他手中那柄锈迹斑斑的柴刀,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自下而上斜撩而出!目标并非那帮闲的要害,而是其手腕!
**“噗!”**
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的闷响。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那帮闲捂着手腕踉跄后退,鲜血瞬间从他指缝中涌出,染红了雪地。柴刀虽锈,但在祁无妄精准的力道和角度操控下,依旧轻易割断了他的手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胡管事和另一名持匕首的帮闲都愣住了,他们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祁无妄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脚步一错,看似踉跄,却巧妙地将身体重心移到了持柴刀的右臂。体内那丝微弱的灵气被尽数催动,灌注于手臂经脉,虽不能外放伤敌,却让他的速度与力量在瞬间爆发!
**唰!**
柴刀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直劈胡管正面门!招式简单,甚至粗糙,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百死无悔的惨烈杀意!
那是祁无妄历经无数生死搏杀,融入骨子里的战斗意识!
胡管事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举起木棍格挡。
**咔嚓!**
木棍应声而断!
柴刀去势稍减,却依旧狠狠劈落!
**“不——!”**
胡管事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拼命向后仰头。
**嗤啦!**
柴刀从他左肩斜划而下,直至右腹,切开厚厚的棉袄,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鬼……鬼啊!”另一名持匕首的帮闲早已吓破了胆,看着雪地中持刀而立、眼神冰冷如修罗的少年,再也生不出丝毫抵抗之心,怪叫一声,丢下匕首连滚爬爬地逃入了黑暗之中。
祁无妄没有去追。
他拄着柴刀,微微喘息。刚才那两下,几乎抽干了他刚刚积蓄起来的所有力量,身体传来阵阵虚脱感。
他走到奄奄一息的胡管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胡管事因失血和剧痛而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祁无妄俯身,在他染血的衣襟内摸索片刻,掏出了一个粗糙的小布袋,里面装着几块碎银子和几十个铜板。同时,他目光落在胡管事腰间,那里系着一块淡青色的、毫不起眼的玉佩。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是胡管事多年前偶然所得,一直贴身佩戴,似乎有微弱凝神效果。
祁无妄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眼神微动。
这并非普通凝神玉,其内部……竟蕴含着一丝极其微薄,但远比“紫须根”精纯的土属性灵气!虽然对他巅峰时期而言如同尘埃,但对此刻的他,无异于雪中炭火!
他毫不犹豫地扯下玉佩。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看地上垂死的两人,转身,步履略显蹒跚,却坚定地向着记忆中的那片山崖走去。
风雪依旧,林间重归寂静,只留下两滩逐渐冰冷凝固的鲜血,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今夜之后,这小镇上,再无人敢称他为……废物。
而他的道,于这微末之中,于这血腥之间,已悄然重启。

天色微明,雪后的青石镇被一层薄雾笼罩,显得静谧而祥和。
祁无妄从后山归来,肩上扛着一小捆干柴,手里则紧紧攥着几株新采的、还带着泥土气息的紫须根。昨夜那片山崖下的收获比他预想的要多,除了紫须根,他还幸运地找到了一株年份稍长的“血纹参”,虽然依旧算不得灵药,但其中蕴含的生机,对他修复这具残躯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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