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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腐竹红的第8本书(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果然,在靠近集市的地方,他感应到了几道与昨夜那些杀手同源的气息,冰冷而充满戾气。他们装作寻常路人,目光却如同鹰隼般扫视着过往行人,尤其是在一些医馆药铺附近徘徊。
祁无妄压低斗篷的帽檐,如同一道影子,从他们视线死角掠过,径直来到了“百草堂”门口。
药铺刚开门不久,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中年人。见到衣着寒酸的祁无妄进来,他并未露出鄙夷,只是习惯性地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小哥,需要点什么?”
祁无妄没有废话,直接报出所需的几味药材:“蛇涎草,清心三叶莲,另外再加三钱地根藤,一两赤芍。”
掌柜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少年所需的药材,前两味是解毒要药,后两味则是固本培元,搭配起来,显然是用于处理颇为棘手的内伤和毒素,绝非普通风寒感冒。
他不由得仔细打量了祁无妄几眼,见对方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气息平稳,不似重伤中毒之人。
“小哥,这蛇涎草和清心三叶莲可不便宜……”掌柜的试探着说道。
祁无妄直接从怀中掏出从胡管事和杀手那里得来的钱袋,倒出里面的碎银和铜钱,又加上了那几块成色不错的玉佩(从杀手身上搜得)。“够吗?”
掌柜的看着桌上那些还带着些许暗红血渍的银钱和明显不是凡品的玉佩,眼皮跳了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多了几分谨慎:“够,自然是够的。”他不再多问,迅速转身抓药。
就在掌柜打包药材时,药铺门口的光线一暗,两个穿着普通棉袄、眼神却锐利如刀的男子走了进来,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店内。
祁无妄背对着门口,身体瞬间绷紧,神识牢牢锁定那两人。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
掌柜的似乎也察觉到来者不善,手脚更快了几分,将包好的药材递给祁无妄,低声道:“小哥,你的药,拿好。”
祁无妄接过药包,付了钱,转身便走。与那两名男子擦肩而过时,他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贫寒少年。
那两名男子看了他一眼,并未阻拦,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药铺内部和掌柜身上。
祁无妄走出药铺,没有立刻返回,而是在集市上绕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才迅速隐入小巷,朝着住处方向疾行。
柴房内,依旧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只是,当他推门进去时,发现草堆上的人已经醒了。
楼云寒靠坐在那里,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比昨夜更深沉,仿佛蕴藏着化不开的浓雾。他看着祁无妄手中的药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祁无妄将药包丢在他身边,冷冷道:“你的命,暂时保住了。”
楼云寒没有去看药包,目光依旧停留在祁无妄脸上,那双凤眼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那些追杀我的人,还在镇上?”
“嗯。”祁无妄走到水盆边,开始清洗熬药用的瓦罐。
“看来,我给祁兄添的麻烦,比想象中更大。”楼云寒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歉意,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坦然的算计。
祁无妄动作不停,头也不回:“知道就好。伤愈之后,带着你的麻烦,滚得越远越好。”
楼云寒闻言,非但没有沮丧,眼底的光芒反而更盛。他轻轻咳嗽了几声,缓了口气,才缓缓道:“祁兄救我,想必不只是出于……恻隐之心吧?”
祁无妄清洗瓦罐的动作顿了顿。
楼云寒继续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楼云寒虽落难至此,但并非毫无价值。楼家商行遍布南境,资源、人脉、信息……只要祁兄所需,在我能力范围内,必倾力相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破旧的柴房,意有所指:“譬如,祁兄似乎急需修复身体,或许……我知道一些关于‘重塑灵根’或者‘续接经脉’的秘辛,或者,能提供一些……更高阶的修炼资源?”
祁无妄猛地转过身,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刺向楼云寒。
重塑灵根?续接经脉?高阶资源?
这些词语,精准地击中了他目前最深层的需求!此人,果然知道如何打动他!
楼云寒迎着他锐利的目光,坦然无比,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如何?祁兄。一场交易而已。你护我周全,助我渡过此劫;我则尽我所能,助你……重返巅峰。”
“我们,各取所需。”
柴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油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摇曳,映照着彼此眼中闪烁的权衡与算计。
祁无妄看着那个即使重伤濒死,依旧试图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麻烦”,良久,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冷哼。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但他拿起瓦罐,开始沉默地熬药。
这个举动本身,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楼云寒看着他的背影,苍白的脸上,那抹如同狐狸般的笑意,终于彻底绽放开来,带着一丝胜利在望的笃定。
交易,达成了。
在这间弥漫着药香与血腥气的破旧柴房里,一场关乎生死与未来的盟约,于无声中,悄然缔结。

第9章 药浴氤氲,道心微澜
瓦罐在小小的泥炉上咕嘟作响,苦涩中带着一丝清冽的药香逐渐弥漫在狭小的柴房内,冲淡了原本萦绕不散的血腥气。
祁无妄沉默地守在炉边,目光落在跳跃的火苗上,眼神却有些空茫,仿佛穿透了火焰,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他想起自己初入道途时,师尊也曾这般为他熬制药浴,淬炼筋骨。那时他道心纯粹,一心向道,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沦落至此,与一个满心算计的世家公子在这破败柴房里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交易。
“各取所需。”
楼云寒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很直白,也很现实。这确实是他目前最能接受的相处模式。摒弃虚无缥缈的恩情,代之以清晰明确的利益交换,如同冰冷的契约,反而让人心安。
只是……为何心底深处,那坚冰般的道心,会因那家伙一个了然的眼神,一句精准的试探,而泛起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他收敛心神,不再去想。眼下,尽快让楼云寒恢复行动力,让他有能力去兑现那“倾力相助”的承诺,才是最关键的一步。
药已熬好,墨绿色的药汁在罐中翻滚,散发出浓郁的能量。
祁无妄将药汁倒入一个原本用来喂牲畜、但被他反复清洗过的破旧木盆中,又兑入适量的冷水,试了试温度。
“过来。”他转身,对靠在草堆上的楼云寒命令道,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
楼云寒挣扎着想要起身,但高烧和重伤让他四肢无力,尝试了几次,都只是徒劳地牵扯到伤口,引发一阵压抑的闷咳,额头上渗出更多虚汗。他抬起头,望向祁无妄,那双凤眼因虚弱而显得雾气蒙蒙,带着几分无奈的窘迫。
“祁兄……恐怕,要再劳烦你一次了。”他的声音气若游丝,不似作伪。
祁无妄眉头蹙起。他讨厌不必要的肢体接触,更讨厌这种近乎依赖的关系。但看着对方那连移动都困难的模样,他知道,若不帮忙,这药浴便无法进行。
沉默在空气中凝固了几息。
最终,祁无妄还是迈步走了过去。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手臂穿过楼云寒的腋下和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很轻。这是祁无妄的第一感觉。这具身体看似修长,但抱在怀里,却轻得有些过分,仿佛只剩下骨头和一层薄薄的肌肉,带着伤病特有的脆弱感。隔着单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因他的触碰而瞬间绷紧的肌肉。
楼云寒显然也没料到他会用这种方式,身体僵了一瞬,苍白的脸颊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红晕,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甚至极其自然地、将头微微靠向了祁无妄的肩颈处,寻找一个更省力的姿势。
温热的呼吸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和一丝清雅的、如同冷梅般的体香,拂过祁无妄颈侧的皮肤。
祁无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顿,抱着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步伐稳健却迅速地走到木盆边,几乎是带着点粗鲁地将人放了进去。
“嘶——”
药汁浸没伤口,带来一阵刺痛,让楼云寒倒抽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但他很快适应,将身体缓缓沉入药液中,只露出脖颈和头颅。
氤氲的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他俊美的轮廓。他靠在木盆边缘,闭上眼,长睫被水汽打湿,如同沾染了晨露的鸦羽。药力开始发挥作用,一丝丝温热的能量顺着伤口和毛孔渗入体内,对抗着“蚀骨青”的毒性,滋养着受损的经脉。他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满足的喟叹。
祁无妄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目光掠过对方浸在药水中、线条优美的锁骨,掠过那湿漉漉贴在额角的墨发,最后落在那张因热气熏蒸而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上。
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依旧难掩其天生的风华与贵气。尤其是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和算计,安静地闭目养神,竟透出一种罕见的、易碎般的纯净感。
但这纯净,只是假象。祁无妄比谁都清楚,在这副皮囊之下,隐藏着何等精明和坚韧的灵魂。
他移开视线,不再看他,转身回到炉边,继续打坐调息。体内那缕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游走,修复着昨夜的损耗,也试图冲击新的关隘。然而,不知为何,今日的入定却不如往日那般顺畅。
鼻尖萦绕的,除了药香,似乎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冷梅气息。
耳边回响的,除了自己的心跳,似乎还有对方逐渐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他的道心,如同被投入一颗小石子的古井,波纹虽已平息,但那石子却已沉底,留下了痕迹。
一个时辰后,药力逐渐被吸收殆尽,水色变得浑浊。楼云寒缓缓睁开眼,眸中的疲惫散去不少,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他看向一旁闭目打坐的祁无妄,轻声道:“祁兄,好了。”
祁无妄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冷澈,仿佛之前的些许波澜从未存在。他走上前,如同之前一样,将人从已微凉的水中捞出,用一块干净的布巾草草擦拭掉他身上的水珠和药渍,然后将他抱回干草堆上,重新盖好薄被。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一种古怪的、介于尴尬与默契之间的氛围在空气中流淌。
楼云寒靠在草堆上,感受着体内毒素被压制、伤口开始愈合带来的轻松感,看着祁无妄沉默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祁兄似乎,不习惯与人这般……亲近?”
祁无妄擦拭着木盆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冷淡:“修炼之人,清心寡欲。”
“清心寡欲?”楼云寒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可我观祁兄,煞气盈身,杀伐果决,可不像是清心寡欲之辈。倒像是……曾执掌生杀,俯瞰众生之人。”
祁无妄猛地转身,眸光锐利如剑,直刺向楼云寒。
楼云寒却毫无惧色,迎着他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弧度:“我只是觉得,祁兄这般人物,困于这方寸之地,未免太过可惜。”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些,“待我伤势稍好,或许可以帮祁兄打听一下,这附近是否有……灵气更充裕些的地方,或者,一些有助于修复根基的天材地宝的消息。”
他没有再提交易,而是换了一种更迂回、也更贴近祁无妄需求的方式。
祁无妄盯着他看了片刻,眼中的锐利渐渐收敛,重新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转过身,继续擦拭木盆,半晌,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算是接受了这份“好意”。
楼云寒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他重新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内久违的、微弱却真实的生机。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地,撬开这座冰山坚硬的外壳。
而祁无妄则背对着他,看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心中那丝莫名的烦躁再次升起。
他救下的,果然是个极其擅长得寸进尺、洞察人心的……麻烦精。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他心中抗拒的念头,似乎没有之前那般强烈了。
柴房内,药香未散,一种无声的、微妙的变化,正在两人之间悄然发生。是各取所需的利用,还是绝境中滋生的些许依赖?或许,连他们自己,也尚未分明。

第10章 暗流寻踪,初闻“玄冥令”
晨光熹微,驱散了连日的阴霾,却驱不散青石镇上空弥漫的紧张气氛。积雪初融,泥泞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偶有经过的,也多是步履匆匆,神色间带着几分警惕与不安。
祁无妄悄无声息地融入稀薄的人流中,斗篷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今日的目标并非药铺,而是镇上的茶馆和集市——这些地方,往往是流言蜚语和信息交汇之处。
楼云寒体内的“蚀骨青”毒素在药物的压制下暂时稳定,但若要根除,还需要几味更关键的药材,其中一味“冰心草”颇为罕见,寻常药铺未必会有。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了解外面那些追杀者的动向,以及……楼云寒口中那个“楼家”,究竟卷入了怎样的风波。
他来到镇上唯一一家还算像样的茶馆“清源居”,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铺开,捕捉着茶馆内零碎的交谈声。
“……听说了吗?昨晚镇外黑山林那边,又发现了两具尸体!看打扮,跟之前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
“嘶——这都第几波了?到底是什么人在咱们这穷乡僻壤搅风搅雨?”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咱们能招惹的。镇长都下令了,让各家各户晚上紧闭门户,少管闲事。”
“我倒是听路过的一个行商说,好像是在找一个受了重伤的年轻公子,悬赏高得吓人……”
“年轻公子?啧啧,这世道……不过,能让这么多高手追杀,那公子怕也不是简单人物。”
议论声断断续续,大多语焉不详,但指向明确——追杀并未停止,反而因为目标的失踪而变得更加密集和焦躁。
祁无妄端起粗糙的陶杯,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眸光微沉。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麻烦。这些杀手如同跗骨之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楼云寒藏在他那里,就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就在这时,邻桌两个穿着看似普通、但腰间鼓囊、太阳穴微微隆起的汉子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们的声音压得极低,若非祁无妄神识敏锐,几乎无法捕捉。
“……‘玄冥令’出动,不死不休。那小子中了‘蚀骨青’,又受了那么重的伤,肯定跑不远!”
“上面催得紧,听说……王家那边也派了人过来,似乎对那小子身上的东西也很感兴趣。”
“哼,楼家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咱们只要赶在王家人之前找到那小子,拿到‘钥匙’,便是大功一件!”
“钥匙?什么钥匙?”
“不该问的别问!总之,盯紧所有医馆、药铺,还有那些可能藏人的偏僻角落!我就不信,他能凭空消失了!”
**玄冥令!王家!钥匙!**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惊雷,在祁无妄心中炸响。
“玄冥令”他略有耳闻,是修真界一个颇为神秘且势力庞大的杀手组织,认钱不认人,手段狠辣,鲜有失手。而“王家”,能与楼家相提并论,显然也是南境顶尖的修真世家之一。楼家内斗,竟然引来了外部强敌和王家的介入?而那所谓的“钥匙”,又是什么?竟能让玄冥令和王家都如此重视?
楼云寒身上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他放下几枚铜钱,起身离开了茶馆。心中的凝重又加深了一层。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也必须尽快弄清楚那“钥匙”的真相。否则,一旦被卷入这场风暴中心,以他现在的状态,顷刻间便会粉身碎骨。
他没有直接返回柴房,而是绕道去了镇东的杂货铺,用剩下的钱购买了一些朱砂、黄符纸,以及一小块品质低劣的妖兽血墨。这些东西,是他目前能准备的、绘制最低阶符箓的材料。虽然威力有限,但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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