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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腐竹红的第8本书(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墨羽消化着“道侣”二字,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终落在楼云寒严肃的脸上。他收起惊讶,神色也变得凝重:“暗渠?你们知道现在王城什么情况吗?自从楼家出事,四大城门阵法全开,进出盘查严了三倍不止!地下渠道也被盯上了,好几个老窝点前些天都被抄了。”
“所以才找你。”楼云寒直视他,“墨羽,我信你。”
墨羽与他对视片刻,苦笑一声:“你倒是会给我找麻烦。”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暗渠主道确实被盯死了,但有条偏道,知道的人极少,是我前些年无意中发现的,原本是古时一条走私灵矿的密道,后来矿脉枯竭就废弃了。入口不在城里,在城西十五里的乱葬岗下面。”
“乱葬岗?”楼云寒皱眉。
“对,正因为晦气,反而少有人注意。出口在王城东市一家棺材铺的后院枯井里——那铺子是我一个远方表亲开的,绝对可靠。”墨羽语速加快,“但这条路不好走,密道多年未修,多处塌陷,还有积水,更麻烦的是……里面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东西?”祁无妄开口。
墨羽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像是……古时死在那条矿道里的矿工执念所化的阴秽之物,偶尔还有低阶尸傀游荡。我以前探索时远远避开过。你们若是状态完好自然不怕,但现在……”他目光扫过祁无妄苍白的脸色和楼云寒眼中的疲惫。
“别无选择。”楼云寒斩钉截铁,“带我们去入口。你需要什么报酬?”
墨羽摆摆手:“谈什么报酬!当年若不是你和你父亲,我早死在荒郊野岭了。”他叹了口气,“但我不能陪你们进去。我修为有限,跟着反倒是累赘。而且这铺子和我这张脸,在临渊城还有些用处,可以帮你们打掩护,分散一下追兵的注意。”
他转身在工作台下的暗格里摸索片刻,拿出三样东西:一张画在兽皮上的简陋地图、两枚鸽卵大小的黑色珠子、一块刻着符文的木牌。
“地图是密道路线,红叉是已知的危险地段或塌陷处,绿色标记是相对安全的休息点。这两颗是‘阴火雷’,注入灵力引爆,能爆发出至阳火焰,专克阴秽尸傀,省着点用。这块木牌是信物,到了出口枯井,敲井壁三下,亮出木牌,我表亲自会接应。”墨羽将东西塞给楼云寒,“现在出城风险太大,你们在我这里歇两个时辰,丑时末出发,那时巡逻换岗,守备最松懈。我去弄两套干净衣服和些干粮,再散布点假消息。”
安排妥当,墨羽便匆匆出了门。铺子里只剩下两人。
祁无妄靠着墙壁,闭目调息。楼云寒则借着油灯光,仔细研究那张兽皮地图。路线蜿蜒曲折,标记着好几处疑似塌方的地段,以及用潦草小字注明的“阴风区”、“尸气浓”、“疑似有傀”。
“墨羽可信。”楼云寒忽然低声道,像是说给祁无妄听,也像是说服自己,“他虽散修,但重诺。十年前他被仇家追杀重伤,倒在我家别院外,是我父亲救了他,还给了他一些修炼资源。后来他在临渊城落脚,偶尔会通过隐秘渠道给我送些新奇的小玩意或无关紧要的消息。”
祁无妄睁开眼,看着他:“你很信任他。”
“曾经是。”楼云寒指尖摩挲着地图粗糙的边缘,“但十年……足以改变很多人和事。这次,算是一场赌局。赌他念旧情,赌他与苏家或嫡母没有牵连。”他抬起眼,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冷静,“我们已无路可退。”
丑时末,夜色最浓。
墨羽带回了两套半旧的粗布衣服、水囊、干饼,还有一小包盐和糖。两人换下沾染血污尘土的旧衣,重新简单易容,扮作早起赶路的苦力模样。
“西城门防守最松,但你们不能走城门。”墨羽低声道,“我从守城卫队一个爱赌的小队长那里买了条消息,今夜西城墙‘丙十七’段,因年久失修,有一段警戒阵法有半刻钟的间歇性失灵,大约在寅时初。那是你们翻墙的机会。出了城,直奔乱葬岗,地图上有入口的具体位置标记。”
他将两人送到铺子后门,小巷漆黑寂静。“保重。”墨羽拍了拍楼云寒的肩膀,又对祁无妄点了点头,“活着到王城。”
没有更多言语,两人融入夜色。
凭借着墨羽给的路线和时机,他们果然在西城墙找到了那处阵法间歇性失效的缺口。城墙高耸,但对于修士而言并非不可逾越。祁无妄伤势影响,无法长时间御气,楼云寒便用一根备好的绳索,两人协作,悄无声息地翻过城墙,落入城外草丛。
回头望,临渊城如一头蛰伏的巨兽,轮廓隐在黑暗中,只有零星灯火。而前方,是通往乱葬岗的荒凉野地。
乱葬岗名副其实。歪斜的墓碑、散落的白骨、在夜风中呜咽的枯树,以及浓得化不开的阴冷死气。按照地图指示,他们在一座半塌的坟茔后面,找到了被枯藤和碎石掩盖的洞口。洞口狭窄,仅容一人弯腰进入,里面黑黢黢一片,散发着土腥和霉烂的气味。
楼云寒点燃一根用特殊药草浸过的耐燃细烛,微弱的黄光勉强照亮前方丈许。祁无妄紧随其后。
密道比想象的更糟糕。脚下是湿滑的泥泞,头顶不时有碎石和泥土簌簌落下,有些地段需要匍匐爬行。空气污浊沉闷,混合着铁锈般的矿物味道和若有若无的腐臭。地图上标记的危险地段一一应验:在“阴风区”,刺骨的阴风不知从何处灌入,细烛火焰剧烈摇曳,几乎熄灭,风中隐约传来似有似无的哭泣声;在“尸气浓”的段落,淡灰色的雾气弥漫,吸入口鼻令人作呕,灵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些地段,实在绕不开,便屏息加速通过。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岔路。按照地图,应该走左边那条。然而,就在他们靠近岔路口时,右侧通道深处,传来了缓慢而沉重的拖沓脚步声,伴随着铁链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两人立刻停步,熄灭细烛,屏息隐入阴影。
微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从右侧通道走出。那“人”衣衫褴褛,皮肤呈现不正常的青灰色,双眼空洞,关节僵硬,行走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它手中拖着一把生锈的矿镐,在泥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尸傀。而且看其身上残留的灵力波动和服饰碎片,生前至少是筑基期的修士。
尸傀在岔路口停了下来,空洞的“目光”左右扫视,似乎在嗅闻生人的气息。它脖颈不自然地转动,发出咔吧声响。
祁无妄指尖微动,一缕极淡的毁灭剑意凝聚。楼云寒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指了指尸傀来的方向,又指了指左侧通道,做了个绕行的手势。
不能硬拼。动静一旦传出,可能引来更多麻烦。
两人如履薄冰,借着洞壁的凹凸阴影,极其缓慢地向左侧通道移动。每一步都轻如羽毛,连呼吸都放到最缓。
尸傀在原地站了足有半盏茶时间,终于似乎失去了兴趣,拖着矿镐,缓缓朝来时的方向走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两人才松了口气,加快脚步进入左侧通道。
接下来的路程有惊无险。遇到两处较大的塌方,需要费力清理或攀爬绕过。一处地下暗河漫过了通道,水深及腰,冰冷刺骨。待到终于看到前方隐隐透出的、不同于烛火的天光时,已是第二日午后。
出口果然是口枯井。井壁湿滑,长满青苔。按照约定敲击井壁三下,片刻后,上方传来轻微的响动,一个竹篮缓缓放下。楼云寒出示木牌,竹篮再次落下,这次足够承载一人。
两人先后被拉上井口。接应的是个沉默寡言的老者,确认木牌后,只点了点头,便引着他们穿过棺材铺的后院,来到一间堆满木料的厢房。
“从这里出去,就是东市后街。”老者声音沙哑,递给楼云寒两顶宽檐斗笠,“最近查得严,戴上。顺着后街往西走三里,就能看到内城的围墙和楼家的方向。我只能帮到这里。”
戴上斗笠,遮住大半面容,两人步入王城东市。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王城的肃杀气氛仍然让他们心头一沉。街道比临渊城宽阔整洁许多,但行人神色匆匆,面带忧惧。巡逻的卫队明显增多,且队中皆有修士。天空之中,肉眼可见一层淡金色的光膜若隐若现——那是笼罩全城的巨型防护阵法在运转。
内城方向,更是能感受到数道强大的神识若有若无地扫过这片区域,令人如芒在背。
他们不敢多留,压低斗笠,顺着后街快步西行。
越靠近内城,守卫越森严,阵法波动也越强烈。寻常百姓已极少见,多是步履匆匆的低阶官吏、兵卒,或是神色倨傲的世家仆从。
走了约两里,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楼云寒忽然停下脚步。
他抬手,缓缓指向前方。
巷子尽头,透过稀疏的建筑间隙,可以看到一片占地极广、飞檐斗拱的府邸群落。朱红的高墙,威严的兽首门环,门前矗立的石狮——正是楼家府邸。
然而,往日里代表着世家威严与繁华的景象,此刻却笼罩在一层不祥的暗沉光晕之中。数道颜色各异、明显出自不同源头的阵法屏障,如同层层枷锁,将整个楼家府邸严密地隔离、封锁起来。府邸上空,灵气流动异常滞涩,隐隐有压抑的雷鸣声在云层后滚动。
府门前不见任何守卫,也无人进出,只有秋风卷起落叶,在空旷的街面上打着旋儿。
一片死寂。
楼云寒站在那里,斗笠下的目光穿透渐浓的暮色,死死盯着那片被阵法重重禁锢的家。宽大衣袖下的手,缓缓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祁无妄沉默地站在他身侧,同样望着那片被封锁的府邸,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令人窒息的压抑。
家,就在眼前。
却已咫尺天涯。

暮色四合,王城上空淡金色的防护阵法光晕流转,更添几分肃杀。
两人藏身于内城西侧一处废弃的染坊阁楼,透过破败的窗棂,遥遥望着那被数道阵法屏障封锁的楼家府邸。各色灵光交织成的壁垒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将整座府邸严密笼罩,隔绝内外。
“三道主阵。”楼云寒压低声音,手指在积满灰尘的窗台上虚点,“最外层是‘四象封灵阵’,苏家的手笔,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之力封锁灵气内外流通,兼有预警之效。中间那层暗红色的,是‘血煞囚龙阵’,魔道阵法,狠毒阴损,擅困修士神魂、侵蚀灵力,应是嫡母从苏家或是某个邪修手中得来。最内层……是我楼家护府大阵‘九宫归元阵’的逆转形态,被篡改了核心阵枢,反成囚笼。”
他眼中寒芒闪烁:“内外勾结,才能做到如此地步。要悄无声息进去,必须同时在三道阵法上短暂打开一个可供穿行的‘缝隙’,且不能触发任何预警。”
祁无妄看向他:“星罗阵盘能做到?”
“可以一试。”楼云寒从怀中取出那枚得自古境传承的“星罗阵盘”。巴掌大小的阵盘呈暗金色,表面星点流转,蕴含着玄奥的星辰之力。“星衍宗的阵法之道,讲究以星辰之力推演、模拟、破解万阵。这三道阵法虽强,但并非无懈可击。四象封灵阵以四方星宿为基,正被星辰之力克制;血煞囚龙阵属阴邪,惧至阳至纯之力,星力中正平和,可缓慢侵蚀;最麻烦的是逆转的九宫归元阵,此阵与我血脉相连,强破必被察觉,需找到其因逆转而产生的、极短暂的‘逆元空隙’。”
他闭目凝神,将灵力注入星罗阵盘。阵盘上星点骤然亮起,投射出淡淡的光幕,光幕中浮现出远处楼府阵法的虚影,各色灵光流转轨迹纤毫毕现。楼云寒手指在光幕上快速划动,推演计算,额角渐渐渗出细汗。
祁无妄守在窗边,警惕着外面的动静。王城内城的夜晚异常寂静,但这种寂静下,隐藏着更多无形的眼睛。
约莫一炷香后,楼云寒睁开眼,长出一口气:“找到了。子时三刻,天地阴气最盛时,血煞囚龙阵会有一个周期性的波动,届时逆转的九宫阵也会因灵力潮汐出现约三息不到的‘逆元空隙’。我们需在那三息内,用星罗阵盘模拟九宫归元阵的正常波动,骗过阵法核心,同时以星力暂时隔绝四象封灵阵的预警,穿过去。”
“只有三息。”祁无妄道。
“足够。”楼云寒收起阵盘,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子时将近,两人离开废弃染坊,如同两道幽影,贴着墙根阴影,向楼府西侧潜行。那里是府中花园外墙,相对偏僻,阵法节点也稍弱。
月隐星稀,正是夜最深时。
两人伏在一处假山石后,距离那三层阵法屏障仅十丈之遥。灵光映照下,甚至能看见屏障上游走的符文和偶尔闪过的血色电芒。
楼云寒屏住呼吸,手握星罗阵盘,灵力蓄势待发。祁无妄则默默调息,将体内仅存的灵力凝聚于四肢百骸,以备万一。
时间点滴流逝。
突然,最内层的九宫归元阵逆转灵光猛地一暗,中间的血煞囚龙阵那暗红光芒如同呼吸般膨胀收缩了一次!就是此刻!
“走!”
楼云寒低喝一声,手中星罗阵盘光华大放,一道柔和却坚韧的星力光柱射出,精准地落在三层阵法屏障的同一位置!星力所及,最外层的四象灵光如同被无形之手抚平,暂时沉寂;中间的血煞红光被星力中和,发出轻微的“嗤嗤”声,腐蚀出一个空洞;最内层的逆转九宫阵,在星罗阵盘模拟出的、与楼云寒血脉同源的正向九宫波动影响下,那转瞬即逝的“逆元空隙”被猛地撑开!
第一息,两人身形如电,穿过外层和中层屏障的空洞。
第二息,触及内层屏障那被撑开的空隙边缘,星罗阵盘剧烈颤抖,楼云寒脸色一白,嘴角溢血。
第三息,空隙开始急速收缩!祁无妄一把抓住楼云寒手臂,体内剑元不计代价地爆发,带着两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险之又险地挤了进去!
“嗡——”
身后的阵法屏障瞬间合拢,恢复如初。只有细微的灵力涟漪荡漾开来,很快平息。
成功了。
两人落在楼府西花园的草地上,四周是熟悉又陌生的景致。往日精心打理的花木,如今蒙上了一层衰败之气,园中寂静无声,连虫鸣都听不见。
“阵法已破开一处,但很快会被察觉。”楼云寒擦去嘴角血迹,快速道,“必须尽快找到父亲,他可能被关在地牢。”
楼府地牢位于主宅西北角地下,入口隐蔽。两人对府中路径极为熟悉,避开几队明显心不在焉、甚至有些怠惰的巡逻护卫——这些人多半已被嫡母换成了自己的亲信或苏家派来的人。
地牢入口处的守卫倒是认真些,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但面对祁无妄和楼云寒的突袭,几乎没做出像样反抗就被制住,拖到暗处。
推开沉重的玄铁牢门,阴冷潮湿的气息混杂着血腥和腐臭扑面而来。沿着向下延伸的石阶,两侧是一间间狭小的囚室,大多空着,只有零星几间关着些面生的、伤痕累累的人,看服饰像是楼家的旧部或忠于楼父的客卿。
最深处那间最大的囚室里,一个身影背对牢门,靠墙而坐。
尽管穿着囚衣,头发散乱,背影也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苍老,但楼云寒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父亲……”他声音微颤,抓住玄铁栅栏。
那身影猛地一颤,缓缓转过身。
正是楼家家主,楼震岳。不过数月不见,他仿佛老了二十岁,两鬓霜白,眼窝深陷,脸上布满细密的皱纹和未愈的伤痕。唯有那双眼睛,在看到楼云寒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随即又化为更深的焦急与恐惧。
“寒儿?!你……你怎么回来了?!胡闹!快走!”楼震岳冲到栅栏边,压低声音急道,目光扫过旁边的祁无妄,带着审视与询问。
“父亲,长话短说。”楼云寒握住父亲从栅栏缝隙伸出的手,触手冰凉粗糙,“家里到底怎么回事?云轩在哪里?他们想做什么?”
楼震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速极快:“你嫡母林月蓉,早已与王城苏家勾结。苏家觊觎我楼家祖传的‘山河鼎’已久,此次借林氏内乱,里应外合。她以邪术控制了几位族老,又联合苏家高手,将我囚禁于此。对外宣称我修炼邪术、挪用族产,不过是为夺权正名。”
“山河鼎?”楼云寒心头一震。那是楼家立族根本,据说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空间至宝仿制品,内蕴一丝山河气运,是家族护山大阵的核心,也是开启家族禁地的关键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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