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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腐竹红的第8本书(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好算计!既避免了在宫中直接暴毙引发的轩然大波,又能达成目的。即便事后被察觉中毒,也大可将黑锅甩给“前次内乱留下的暗伤”或“修炼出了岔子”。
楼震岳心中冷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不适。他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按了按太阳穴,眉头微蹙。
旁边一直留意着他的三长老立刻低声关切道:“家主?可是旧伤又发作了?”
声音不大,但在修炼者云集的殿内,足以让附近几桌的人听清。
楼震岳摆摆手,强笑道:“无妨,许是近日劳神了些。”他试图再次举杯,手却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杯中酒液微漾。
这一幕,自然落入了许多有心人眼中。苏定远与司徒明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御座上的皇帝,目光也似有若无地扫过楼震岳,依旧平静无波。
楼震岳“强撑”着又坐了片刻,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渐渐急促。他试图运转灵力调息,周身气息却陡然一乱,闷哼一声,嘴角竟溢出一缕暗红色的血丝!
“家主!”三长老与七长老同时霍然起身,脸色剧变。
这一下动静大了,丝竹声骤停,舞姬惶然退避,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只见楼震岳身体晃了晃,一手死死抓住案几边缘,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捂住胸口,脸上血色尽褪,眼中神采迅速黯淡,那缕暗红血迹在苍白下颌的衬托下,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皇帝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怒”。
“陛下!”三长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声音悲愤欲绝,“我家主旧伤未愈,今日奉诏入宫,本是一片赤诚!方才还好好的,只是饮了陛下赐酒之后,便突然……突然气息紊乱,呕出毒血!这酒……这酒有问题啊陛下!有人要谋害忠良,断我楼家栋梁!求陛下为我楼家做主,彻查此事,严惩凶手!”他一边哭诉,一边以头抢地,砰砰作响,真情实感,令人动容。
七长老也怒发冲冠,指着面前案几上的御酒,厉声道:“陛下明鉴!我家主修为已至金丹巅峰,等闲伤势岂会轻易呕血?此等症状,分明是中了阴毒之物!今日在场众人皆可作证,家主入席后言行如常,只在饮下此酒后方才毒发!这毒必是下在御酒之中!宫中竟有如此宵小,敢在陛下眼前、众目睽睽之下行此卑劣之事,其心可诛!若不严查,何以正宫闱,何以安臣心?!”
两位族老一唱一和,声泪俱下,矛头直指御酒和宫中安全,将“谋害功臣”的大帽子狠狠扣下,瞬间将楼震岳“个人突发急症”的可能性扭转成了“宫中有人下毒谋害”的政治事件!
殿内一片哗然。不少中立或与楼家无甚仇怨的官员、世家代表面露惊疑,看向御酒的目光也带上了警惕。毕竟,今天能毒楼震岳,明天是不是就能毒他们?
苏定远和司徒明脸色微变,没料到楼家反应如此激烈,直接闹将开来。他们本意是让楼震岳“慢慢病倒”,谁知对方竟抓住最初毒发的一丝迹象,演成了“当场中毒呕血”的严重局面,还反咬一口!
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事情闹到这一步,已非他一句“些许不适”可以轻描淡写揭过。尤其是在这商议“边境魔患”、“需世家协力”的节骨眼上,若坐实了宫中有人毒害前来议事的世家家主,传扬出去,不仅皇室颜面扫地,更会寒了所有世家的心,他后续的任何“协力”计划都将举步维艰。
“岂有此理!”皇帝猛地一拍御座扶手,怒道,“竟有此事?!来人!立刻封锁养心殿,所有接触过御酒之人,全部扣押待审!宣太医令,速为楼卿诊治!彻查!给朕彻查到底!”
他必须做出姿态,而且是大张旗鼓的姿态。哪怕心里恨不得楼震岳立刻毒发身亡,此刻也必须扮演一个震怒的、要严惩凶手的明君。
一群侍卫涌入,气氛陡然肃杀。太医令提着药箱,战战兢兢地上前为瘫坐在席位上、气息奄奄的楼震岳诊脉。
楼震岳配合地任由太医探查,将体内那丝蚀灵散的毒性稍微“放开”一些,同时以精纯的山河鼎气息护住真正的心脉与要害,并巧妙模拟出慢性中毒初期的脉象——灵力滞涩紊乱,神魂波动微弱,但根基未损,只是需要长时间静养调理。
太医令仔细探查后,擦了擦额头的汗,回禀道:“启禀陛下,楼家主脉象……确系中毒之兆!毒性阴寒,侵蚀灵力本源,似……似是‘蚀灵散’一类,但剂量似乎不大,且发现及时,暂无性命之忧,只是……需立即静养驱毒,万不可再动灵力,否则恐伤及根基!”
剂量不大,暂无性命之忧——这正是楼震岳想要的效果。既证明了“中毒”属实,严重到需要“立即静养”,又不会立刻死掉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蚀灵散?!”皇帝“勃然大怒”,“宫中竟有此等阴毒之物!查!给朕一查到底!无论是谁,决不姑息!”他看向楼震岳,语气“沉痛”:“楼卿受苦了。且先回府好生修养,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多谢……陛下……隆恩……”楼震岳“虚弱”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老臣……只怕……力有不逮……边境之事……”
“边境之事不急,卿且安心养伤!”皇帝立刻接口,正好顺水推舟,“待卿康复,再议不迟。来人,护送楼卿回府,用朕的御辇!”
“慢着!”苏定远忽然开口,他不能让楼震岳就这么轻易脱身,“陛下,楼家主中毒,事关重大。为免路上再出差池,也为了便于太医随时诊治,不如请楼家主暂留宫中别苑静养?宫中灵药齐备,守卫森严,更为稳妥。”
这是想将楼震岳软禁在宫中!
楼震岳心中冷笑,正要“挣扎”着反驳。
三长老却已抢先一步,扑通又跪下,泣道:“陛下!家主伤势虽暂无性命之忧,但此毒阴损,需配合我楼家秘传功法与独门丹药方能根除。宫中虽好,却恐不对症啊!且家主此刻心神受创,回熟悉的环境更利于恢复。求陛下开恩,准我家主回府疗伤!楼家上下,感激不尽!”他言辞恳切,理由充分,又抬出了“家族秘法”,让人难以拒绝。
皇帝看了苏定远一眼,沉吟片刻,终是摆了摆手:“罢了,既如此,便准楼卿回府。加派一队宫廷侍卫随行护送,务必保证楼卿安全抵府!太医令,你随行前去,协助诊治。”
“臣……领旨……”楼震岳“艰难”谢恩。
很快,楼震岳被小心翼翼地抬上御辇,在三长老、七长老、太医令以及一队精锐宫廷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气氛诡异的养心殿。
御辇出了宫门,并未直接回楼府,而是按照“医嘱”,先去了皇室指定的、位于内城一处相对僻静的皇家别苑“暂歇观察”。毕竟“中毒”之人不宜长途颠簸。
在别苑内,太医令又装模作样地诊治一番,开了些温补调理的方子。待一切安排妥当,夜色已深。
楼震岳“服了药”,沉沉“睡去”。三长老与七长老以“需为家主护法”为由,谢绝了别苑仆役的伺候,亲自守在门外。
子时过半,万籁俱寂。
床榻之上,“昏迷”的楼震岳悄然睁开双眼,眼底一片清明,哪还有半分中毒的萎靡。他体内那点蚀灵散的毒性,早已被雄厚的山河鼎气息压制驱散了大半,剩余少许也被他控制在特定经脉内,模拟出病象。
他轻轻起身,换上一套早已准备好的普通衣物,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穿过三长老布下的简易隔绝阵法,自后窗掠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而那辆御辇和皇家别苑中的“楼震岳”,自有精通幻形与敛息之术的七长老,配合楼家秘宝,暂时伪装顶替。
半个时辰后,楼家禁地,偏殿。
阵法光芒微闪,楼震岳的身影浮现。
早已等候在此的楼云寒立刻迎上,神色紧张:“父亲!”他不由分说,一把扣住楼震岳的手腕,精纯的灵力混合着山河鼎的探查气息迅速涌入。
片刻后,楼云寒紧绷的神色骤然一松,长长舒了口气,随即脸上露出几分了然与钦佩,看着神色如常、只是略带倦意的父亲,低声问道:
“是慢性的‘蚀灵散’,用量不大,父亲早有防备?”

王城的天空,一日比一日诡异。
起初只是黄昏时分,天际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暗红,如同干涸的血迹浸染了云霞。随后,那抹红色在入夜后并未完全褪去,反而悄然附着在逐渐升起的月亮上。银盘般的满月,边缘开始晕开淡红的绒边,像一只缓缓睁开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冷漠地俯瞰着这座南境最大的城池。
夜间失踪的传闻,如同瘟疫般在坊间悄无声息地蔓延。起初是西市几个无亲无故的更夫和乞丐,然后是南城偏僻巷弄里晚归的货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留下空荡荡的屋舍和地上几滴早已凝固发黑、仿佛被什么东西吮吸殆尽后残留的污血。官府起初还张贴告示,派出衙役巡查,但随着失踪人数悄然增加,甚至开始波及到一些有家室的平民和小商贩时,官府的巡查却诡异地偃旗息鼓了,只含糊地以“或有妖邪作乱,夜间勿出”搪塞。一种无声的恐慌,沉甸甸地压在每个普通百姓心头,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入夜后的王城街道,除了巡逻兵甲偶尔走过的沉重脚步声,竟是一片死寂。
楼家禁地,观星台上。
楼云寒盘膝而坐,双目微阖,掌心向地,丝丝缕缕淡金色的灵力如同根须般渗入脚下的石台,与王城地脉相连。山河鼎的心印在他识海中缓缓旋转,将地脉反馈而来的信息映照得清晰无比。
他的眉头越蹙越紧。
在王城地下,那原本应该如同人体经络般有序流淌、滋养一方的大地灵脉,此刻却像是患上了恶疾。几处关键的节点——城西乱葬岗旧址、旧皇陵边缘、贯穿城区的黑水河古河道下方,以及……皇宫的西北角,都缠绕上了一层粘稠、阴冷、充满恶意的暗红色“瘀斑”。这“瘀斑”正如同活物般蠕动着,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纯净的地脉灵气,将其转化为一种令人作呕的邪异能量,并通过地脉网络,丝丝缕缕地向城西方向汇聚。
城西,正是司徒家以“演练祖传护城大阵,以备魔患”为名,圈出的一大片荒地。那里,如今已建立起一座高达九丈、以黝黑巨石垒砌而成的庞大祭坛。祭坛表面刻满了扭曲的、仿佛血管与眼球混合的符文,在日益浓郁的血月光辉下,那些符文隐隐散发着暗红的光泽,像是在呼吸。
苏家残余的力量,则彻底化作了阴影中的毒蛇。明面上,苏家府邸大门紧闭,谢绝一切访客,一副苟延残喘、闭门思过的模样。但楼云寒布置的眼线,以及祁无妄通过天衍宗渠道获得的消息都表明,苏家暗中掌控的数处庄园、货栈,近期人员调动异常频繁,一批批气息阴冷、眼神麻木的死士被悄悄聚集、武装。他们像等待猎食的秃鹫,蛰伏在城西祭坛的周围,以及王城几条通往外部的重要干道附近。
“他们在准备最后的仪式,”祁无妄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冷冽如剑锋出鞘,“也在防备我们,或者说,防备任何可能打断仪式的人。”
楼云寒收回探查的神识,睁开眼,脸色在血月微光下显得有些苍白,那是长时间沟通地脉、对抗邪力侵蚀带来的消耗。“地脉被侵蚀的程度在加快,尤其是月华最盛的子时前后。那些‘瘀斑’吸收月华和地气后,会反哺给城西的祭坛……那里,像是一个心脏,一个正在孕育恐怖事物的心脏。”
祁无妄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望向城西那即便在夜色中也能感受到不祥气息的方向。他的毁灭剑意对这类邪祟气息尤为敏感,此刻,他能清晰地“听”到那里传来的、无数细微灵魂被剥离、被碾碎的痛苦哀嚎,以及某种庞大、饥渴、冰冷存在的低沉脉动。
“不仅仅是为了召唤那所谓的‘圣器’,”祁无妄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眼神锐利如鹰,“我仔细查过近期的失踪案,失踪者的生辰八字、命格属性,虽不尽相同,但大多偏向‘阴’、‘煞’、‘孤’。这是经过筛选的。他们在用特定的生魂和精血,为祭坛和即将降临的东西‘奠基’和‘定位’。”
楼云寒心下一沉:“奠基?定位?”
“嗯,”祁无妄点头,“噬灵殿行事诡秘,他们召唤的‘圣器’或其力量投影,似乎不能随意降临任何地点。需要以契合的阵法、充足且‘对味’的能量,以及……海量的生灵精气与魂魄作为坐标和锚点,才能稳定降临,并发挥最大威力。王城人口百万,生灵之气旺盛,本身就是一块肥肉。而这座祭坛,以及近期失踪的人,都是在为这块肥肉插上刀叉,标定切割的位置。”
他顿了顿,指向皇宫方向,声音更冷:“而且,地脉节点被侵蚀最深的地方之一在皇宫。我们的皇帝陛下,还有那些态度暧昧的供奉们,恐怕不止是默许那么简单。他们很可能提供了某种‘许可’,甚至主动配合,让邪力能更深地扎根于王城灵脉的核心。这能极大增强召唤的稳定性和威力。”
楼云寒想起父亲在宫廷夜宴中的遭遇,想起那些与黑袍人气息隐约相似的皇室供奉,拳头悄然握紧。为了权力,为了铲除异己,当真可以不顾满城生灵涂炭,引狼入室吗?
“我们必须行动了,”楼云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与寒意,“不能等他们准备万全。血月最盛之日,根据我的推算和地脉异动判断,就在后天夜里。那时,月华中的邪力将达到顶峰,地脉侵蚀也会完成最后几个关键节点的连接。祭坛的仪式必定会在那时启动。”
祁无妄看向他:“你有计划了?”
“父亲那边已经准备妥当,假装重伤闭关,实则已秘密联络了可信的族老和部分忠于楼家的力量。天衍宗暗中派来支援的两位元婴长老和一批精锐弟子,也已悄然潜入,潜伏在城东我们控制的几处据点。”楼云寒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们不能坐视他们完成仪式。必须在血月最盛之日前夜,也就是明晚,抢先动手,突袭城西祭坛,摧毁核心,打断他们的布置!”
“很冒险,”祁无妄直言,“司徒家和苏家的残余力量必定严防死守,噬灵殿也极有可能在那里留有后手。甚至……皇宫那边可能会直接插手。”
“我知道,”楼云寒的声音却异常平稳,“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一旦仪式完成,圣器投影甚至本体部分力量降临,再想阻止就难了。届时,恐怕不止王城,整个南境都要面临浩劫。我们必须赌一把。”
祁无妄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轮愈发猩红的月亮。血色的月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他的毁灭剑意隐隐在周身流转,带着一种斩破一切虚妄与邪祟的决绝。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观星台上凝重的空气:
“他们不是在布置普通的召唤阵。”
楼云寒转头看他。
祁无妄的眼底,倒映着那轮血月,也倒映着通过剑意感知到的、那遍布王城地下、正向祭坛汇聚的无数痛苦灵魂的哀嚎丝线。
“他们在布置一个覆盖全城的……献祭大阵。”

夜色,被血月染成一片粘稠的暗红。
王城西门附近的街巷,早已空无一人。浓重的阴影堆积在墙角屋后,仿佛隐藏着无数窥视的眼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与腐土混合的气味,那是地脉被侵蚀、生灵精血被抽取后留下的淡淡余韵。
子时三刻,正是月华邪力最盛,而人体困乏、警惕稍松的时刻。
城西那片被司徒家圈起的荒地边缘,虚空之中,几道微不可察的涟漪悄然荡开。没有惊动外围那些在阴影中游弋、气息阴冷的苏家死士暗哨,一队约二十余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
为首的正是楼云寒与祁无妄。
楼云寒身着一袭便于行动的玄青色劲装,外罩一件绣有简易山河纹路的短氅,双目在血月下显得格外沉静明亮,指尖有淡金色的灵光若隐若现,与脚下大地保持着无声的共鸣。他身侧,祁无妄则是一身利落的黑色剑装,背负一柄看似古朴无华的长剑,周身气息凝练如即将出鞘的绝世凶器,毁灭性的剑意被极力收敛,却仍让靠近他的人感到皮肤微微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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